霜序小说

霜序小说> 孤城 (1vs1 高H) > 第67章

第67章

还没开始呢,怎么恭贺了?然后才知道介园薛青又做出诗词。 那首水调歌头已经足以惊人,没想到短短时日又做出两首诗词,且都是与月有关,且丝毫不逊色与第一首。 这孩子在诗词竟有如此造诣啊谁教她的?别人都认为是他,但他跟这少年说话见面都不超过四五次,更别提授课教导了。 不是说小时候只找了很普通的教书先生启蒙不,要说真正给她启蒙的,应该是她的父母吧,虽然那时候年幼还未真正的进学,但在那种环境下耳濡目染皇后娘娘出身名门望族博学多才,尤其是诗词颇有造诣。 虽然勤学苦读是正道,但天赋这种事,青霞先生教书育人这么多年,也是见多不得不信的,但这种天赋不能为外人道,所以面对众人的恭贺他默认了。 青霞先生抬头看向山路,薛青已经在众学生的拥簇下向走去。 “作诗只是一技,真正的博学多才还是要读书。”他道,看向小童,“严先生说她的功课怎么样?” 小童有些无奈道:“她从来不交功课啊不过听课很认真,只是只听半日但怪的是好似第二日听并不生涩也能接。” 青霞先生默然一刻,道:“自学” 小童神情更无奈了,道:“在草堂睡觉要么是聚众玩乐这一段石香他们两个看门看的紧,不许学生们到草堂去玩才好些。” 天资聪慧?那更不能放任不管了,但这个赌约怎么才能合情合理青霞先生看着手里的诗词,抬头道:“周先生喜好诗词,你安排下让他给薛青加课。” 周先生教授的可不是蒙童,是真正开始传授明理的先生,小童应声是。 薛青走到了严先生的课堂前,不在这里读书的学生们不好再跟随,跟薛青再三告辞后散开了,走进学堂,这里的学生们看她的眼神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薛青,你好厉害啊。”有学生主动说道。 这里的学生都刚启蒙,对诗词并没有太多接触,所以薛青多厉害他们也不太清楚,但家里人人都说起这个人,其他的学生也都围着这个人,那这个人一定是很厉害的。 一向眼高正眼不瞧他的苏方这次也主动示好。 “原来青子少爷你作诗如此厉害啊以后教教我呗。”他道,“我叔父得知你和我同班很高兴呢。” 薛青含笑道:“同班同学嘛,不要客气。” 苏方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道:“好说好说你有空去我家玩。” 能被苏方邀请,四周的学生们更觉得薛青厉害了,围来七嘴八舌的说话,直到严先生进来重重的咳嗽大家才忙缩头散开。 薛青也在位子坐好,看了眼旁边空空的位置,收回视线端正身子看向台,严先生垂目开始讲课。 一堂课作罢,严先生离开,学生们再次纷纷跑到薛青这边。 “你去介园了怎么作的诗?” “介园什么样?” 大家好的询问,苏方见大家都围着薛青,有些不悦,道:“介园啊介园我听我叔父讲过很美,双园还美” 学堂里七嘴八舌乱糟糟,薛青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走了之,而是听和回答大家的说话。 “是啊是啊,介园很美不过晚我也没看清。” 苏方更满意了,道:“下次我们一起白日去介园” 薛青也点头,带着几分向往,道:“好呀,我们能去介园作诗好了我们都去,大家一起。” 去介园!学生们顿时眼睛放亮,作诗作干的放一边,能去介园游玩可真是太好了。 苏方眼睛也亮了,道:“我叔父说你与裴家交好,去介园肯定没问题。” 薛青道:“那我们去介园,大家同学同班一起作诗说道同学一起去张撵什么时候来学啊?” 苏方嗤声道:“别等他了,他来不了,他是嫌犯你不知道现在开始严查嫌犯了绝不放过” 薛青啊了声,神情震惊,道:“严查嫌犯张撵是我们的同学我们也要被查吗?” 苏方愣了下,要吗?好像不 “怎么办?都是社学的学生,尤其是我们,跟他同班一定会被查”薛青道,神情不安,“这,如何是好我可不想被查我,我要回去我要告诉家人救我” 说罢起身急急的向外走去,转眼没了影子,可见惶惶,学堂里的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薛青啊都怕了,那这事真可怕 “我也要去告诉我家人” “我不敢学了我要回家” 学生们哄的一声慌乱的向外跑去,苏方被撞得东倒西歪,脑子也一片混乱,回家啊,是啊,这件事啊,嫌犯呢,是同学呢牵连连坐关进大牢 他打个寒战,转身也向外跑去。 “我去问问我叔父我叔父一定有办法我一定没事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私语 秋过后天气凉爽正是读书的好时节,然而有几家人发现自己的孩子开始惫懒了。! 十一二岁的孩子发犟起来很愁人,打不得骂不得,且也不是说偷懒,而是说些怪的话。 “我不要去学会被抓走的我在家读书” “读书怎么会被抓走?” “呜呜娘亲,学生会被抓走的,当做嫌犯已经抓走一个了” 这么大的孩子应该不会说胡话,当娘的便催着去问,当爹的只得奔走问了几个相熟的同班学生,发现都是说的这样的话。 “钟世三投案,虽然还是在查刺宗的余党但抓学生怎么可能?” “爹,是真的是真的,一个学生被抓了嫌犯牵连,肯定还要抓我们这是苏方说的,他叔父是官呢” “他爹,你去打听一下好了,你姑爹的二大爷的小子不是在府衙当差?” “哎,孩子们真是烦人呐我去打听下。” 长安府衙这边一向闲人不敢靠近,但这两天门吏发现在附近转悠的人多了一些,有来找亲问友的,也有过来随口攀谈的。 “老哥,京城的大人们来了,那些嫌犯审问的怎么样?” 这种事门吏怎么知道。 “听说抓了一个学生是刺客嫌犯?” 这个么倒是知道,门吏点点头,“所以说现在的学生啊真是不像话胆大妄为打架闹事惹了麻烦苦了家人,昨日可怜的爹还来这里哭” 来人神情很是紧张:“真有啊,那学生怎么成嫌犯了?” 有一队官兵从门内走出来,有意无意的看了这边一眼,门吏顿时也紧张起来,对来人摆手:“这种事你不要问了小心惹了麻烦身,如今查的很严一点嫌疑都不放过。” 一点嫌疑也不放过啊,都是学生的话,是不是也要被抓起来查一查?来人面色惶惶的道谢疾步跑开了。 府衙的牢房里暗无天日,外边已经秋日凉爽,内里反而闷热如夏。 有人小心翼翼的探头,道:“怎么这么热?” 两个牢吏坐在矮桌前吃着咸豆喝着茶,头也不抬道:“人多咯。” 那人走过来看着桌的茶碗,道:“怎么喝茶?咸豆不该配酒?” 两个牢吏摇头道:“如今可不敢。”伸手指了指方,“京城来的大人们接管了这里。” 连牢房都被京城的大人接手了啊,可见来势汹汹,那人踌躇一刻,向牢房深处看去,内里漆黑一片也看不清关了多少人,只听得哭声呜咽声不断。 “那这些嫌犯什么时候查清放出来?时候可不短了。”他低声问道。 一个牢吏嘿的一声,道:“放出来?别想了只怕关进去的越来越多” 另一个牢吏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听说双园里的那些女子们的家人都开始被查了” 来人吓了一跳道:“怎的查他们了?这,这没什么干系吧。” 吓唬人是牢吏们最喜欢做的事,时间久了似乎成了与生俱来的习惯,闻言嘿嘿一笑,道:“怎么没干系?选了她们,宗大人遇刺了,谁敢说这些女子没有刺客?” 来人道:“这不可能的那些女子都是严查挑选的这哪跟哪?” 牢吏嘬了口茶,道:“什么可能不可能,查案嘛,嫌犯嘛,有的没的都不能放过,别说那些女子的家人,邻居都被翻个底朝天。” 邻居都查啊,那学生的同学不也是邻居一般吗?来人咂舌:“这,这也太” 牢吏道:“太什么?太不像话?告诉你吧这件事头不会善罢甘休的,一个钟世三可不够都小心些吧,别惹祸身,那段大人是什么人?刑部府狱,落到他手里,阎王爷都决定不了你的生死。” 另一个牢吏捏了一颗豆子,想到什么看向来人:“你今日怎么得闲来这里?这牢里莫非有你什么认识的” 来人吓了一跳,干笑着摆手道:“哪有哪有这不是整理书,说是要送给京官大人们看,我顺便来这里看看有什么缺漏你们忙我先告退了。”说罢急急忙忙的走了,似乎这里多可怕。 人人都害怕牢狱,牢吏们笑了笑不以为意,将茶杯一碰吃吃喝喝。 伴着晨光社学课的钟声回荡,散布在山林间的学生们纷纷涌向各自的学堂,严先生走近学堂,听到内里往日还要嘈杂。 “唐谷子也没来” “说是病了” “才不信呢他肯定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难道是真的?” 这些孩子们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什么,稀古怪鸡毛蒜皮,严先生如同往日那般跺脚重咳走进来,学堂里恢复了安静,学生们神情却有些惶惶,而且严先生皱皱眉,缺课的学生有些多啊。 严先生不怎么管学生进退,所以总有学生偷懒耍滑逃学,但那只是个别,今日看着课堂空的将近一半了。 怎么回事?那个薛青倒是还在,嗯,明日来了问问这些学生了,不能太不像话,严先生念头转过并没有说什么坐下来,耷着眼皮开始讲课。 课毕严先生像往日那般离开,学生们并没有像往日开始在学堂哄笑玩闹,而是聚在一起惶惶询问。 “苏方,怎么样啊?” “你问你叔父了吗?” “真的会抓我们吗?” 苏方也很苦恼,道:“我问了我叔父,不让我问说这件事现在很严重” 薛青道:“果然很严重吗?那看来” 她的话没说完学生们啊的叫起来。 “我们会被抓走吗?” “我们会被抓的!” “我要回家去!” 旋即纷纷向外跑去,转眼只剩下薛青和苏方。 薛青看向苏方,道:“苏同学,怎么办?” 苏方伸手挠了挠头,道:“应该不会抓我吧我叔父可是官” 薛青道:“那其他同学呢?”她前一步,“苏同学,我们都是同学,不能不管啊。” 苏方啊了声,道:“怎么,怎么管啊。” 薛青道:“我也不知道啊,大家再多问问,打听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好让大家心安吧。” 苏方一脸为难道:“我试试啊,我试试。”说罢似乎怕被再追问也转头跑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学堂,薛青抚了抚衣衫,低头将书本收起来走了出去。 第二日站到课堂准备训斥昨日缺课学生的严先生神情愕然。 “怎么回事?”他道,“人呢?” 学堂里空荡荡,唯有一个学生独坐。 薛青站起来,道:“不知道啊先生,我下午没来,还以为社学放假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悄问 课的社学里一向很安静,但窗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说话声。 “你那里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青霞先生知道不知道?” “我们快去见” 认真听课的学生忍不住向窗外看去,安静的学堂里这动作很显眼,于是引得更多学生看去,前方的先生被打断皱眉也向外看去,见三个教书先生正疾步而过,一面走一面交谈,神情看起来很着急。 出什么事了? 讲课的先生重重的咳嗽一声,戒尺敲了敲,学生们收回视线继续听课。 没有人可以打断青霞先生的讲课,所以严先生等人只能在门外等着,一向勤于专心教学的他们第一次恨不得马下课,好容易钟声响起,青霞先生又将学生们写的逐一发放指点,好一会儿才在学生们的施礼走出学堂。 “先生,不好了” 三人忙围去,其一个急性子开口道。 “好多学生都请假不来学了说是出事了” 请假?出事了?青霞先生皱眉,身后有学生们走出来,听到这一句都看过来,神情惊讶。 严先生忙阻止那人,学生们面前可不能说这些。 青霞先生道:“跟我来吧。”向自己的草堂走去,严先生三人理了理衣衫摆正姿态缓步跟。 但这补救没有什么意义,他们离开学生们立刻交头接耳。 “说出事了。” “那是蒙童班的先生们吧” “出什么事了?” “学生出事了。” 学生出事那可是大事,他们也是学生,自然关切自身,于是立刻开始询问打听,社学里学生们之间消息传的最快,很快出了什么事传开了。 楚明辉挥手大喊一声薛青,正走下山路的薛青回头。 “怎么回事?你听说了吗?哦你是严先生班的,学生们都不来学了?”楚明辉一叠声问道。 薛青点点头道:“是啊,今天都不来了。” 楚明辉道:“为什么?” 薛青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因为张撵。” 张撵是谁?楚明辉一时想不起来。 薛青道:“是我班一个同学,次不是让你打听过,是”她说到这里又看了看四周,神情几分顾忌,“我们去知知堂说。” 不方便,楚明辉对她做个了明白的神情,迈步又停下脚:“那两门童如今查的严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到。” 薛青点点头转身走开了,回到草堂让暖暖煮茶,刚煮好楚明辉来了,不止他一人,还有日常要好的四个学生,都是长乐社的。 “我们也来听听。” “这倒是稀罕事,这么多人一起请假那肯不是小事。” “薛青你快说说,你们班到底怎么了。” 薛青有些无奈的看了楚明辉一眼,楚明辉大约也知道自己带其他人来不好意思,缩缩头道:“自己人啦。” 那四人忙拍胸脯:“我们不会乱说话啊三次郎你还不信我们我们什么交情。”之类的话。 薛青给他们斟茶,道:“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传开了不好,容易误会引发恐慌,我们班的同学是因为这个才乱了。” 原来如此啊,楚明辉等人忙拍着胸脯道:“放心我们不会乱说” 薛青伸出手,道:“我是信你们的。” 五人看着伸过来的手怔了怔,怎么楚明辉试探的将手拍了她的手一下,薛青点点头,其他人这才忙也跟着拍了下,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激动,好像要做什么了不起的事。 薛青端起茶做请,五人忙又跟着端起茶都喝了口。 薛青道:“这个张撵是我们的同学,我次让楚明辉打听过的,不知道怎么被当做刺杀宗周的嫌犯抓了。” 楚明辉哦了声想起来了,道:“想起来了,也没问出什么,说是他那日在双园附近,被抓了怎么了?” 薛青道:“是因为不知道怎么了,大家才慌了。”她说着拎起茶壶给几人面前添茶,茶水清香在午间的日光下散开。 而此时青霞先生的室内严先生等人已经将事情讲了。 “事情是这样,大家慌了,才越传越盛。”一个先生道,“前几天是个别学生告假,然后别的学生看到了回去一说,更多的人告假,到最后干脆都不来了。” 青霞先生道:“那个张撵怎么回事?”因为要刻意的回避,从宗周来到宗周死他都没有去打听太多。 严先生道:“我问过了,是宗大人遇刺的当晚他在双园外。” 青霞先生皱眉道:“怎么回事?他去哪里做什么?” 严先生摇头道:“不知道啊,一直关着,也没人见过他。” 另一个先生点头道:“所以学生们慌了,说很严重要被牵连,张撵的同学也要被抓去问喏,是你们那里的那个苏方说的”他看了看严先生。 严先生自然知道这个苏方,叹气道:“叔父是府衙的又爱炫耀,总是说些官府的消息。” 原来是学生们之间说笑传言的缘故,青霞先生道:“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官府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如此好,问清了终止谣言安抚学生,严先生等人点头。 “这太夸张了你们这些蒙童真是胆子小,听风是雨。”楚明辉道,“怎么可能把所有学生都抓起来嘛,哪有这个道理。” 薛青道:“按道理是不会,但按道理张撵也不会是刺客至今没个说法,又越说越严重,大家心里当然不安。” 那倒也是,楚明辉揉了揉鼻头,“还是胆子小嘛。” 薛青道:“胆子小也是有情可原,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从根本解决。” 楚明辉道:“怎么解决?” 薛青道:“自然是问清楚怎么回事,清楚了心里才不会害怕,张撵这件事到现在我们都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难免学生们心里没底我的同学们都很好,严先生也很好,现在闹成这样。” 楚明辉道:“先生们会出面解释安抚的。” 薛青道:“先生们当然会这样做,我想的是,我们自己也能做些事,而且我们自己做的更能安抚学生们。” 那倒是,有时候少年人还是相信少年人的话,大人们有时候总是说谎,把他们当孩子糊弄。 楚明辉等人点点头,道:“不过我们能做什么?” 薛青看着他们,道:“很简单啊,我们也去打听一下。” 打听啊。 “官府不会告诉我们的” “也打听不出来什么” 楚明辉等人纷纷道,带着几分苦恼。 薛青道:“当然不是那种打听那种打听大人们会去的。” 楚明辉几人看向她,好的问道:“那,我们要怎么做?” 第一百四十六章 暗访 城外三里是关街铺,住着一些种田经营小买卖的平民百姓,不算富贵,温饱还能无忧,只要不遇到天灾,但天灾这种事又怎么说得准。! 窄巷子里传来呜呜的哭声,这是男人的哭声,大白天的听起来格外的渗人,坐在巷子口做针线的几个妇人摇摇头,神情哀戚。 “可怜啊好好的一个家算是完了”

相关推荐: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总统(H)   小白杨   鉴昭行   云翻雨覆   捉鬼大师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醉情计(第二、三卷)   突然暧昧到太后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