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的脸,而是从两人的缝隙中伸出自己的手,去解他的衣襟。 哪怕是上一世,这种亲密的事也隔了许多年,天婴发现自己居然有些生疏,手指头有些不灵活。 容远看着身下的小妖。 她有一种滴水穿石的魔力,这股魔力来自她做事的认真,执着。 就如现在,即便她的手明明在发抖,解衣服的动作却很认真。 月光的清辉透过窗,透过屏风,星星点点洒在她白皙的脸上,她鸦羽般的睫毛上,睫毛上下扇动,让人心痒。 那些旖旎的梦境再一次一遍遍浮过自己的大脑。 自苏眉青风提出“美人计”后,他是靠着她顺理成章地下了一盘棋,收了无泽,杀了烛比,得了二十万的大军。 但是这一切也不影响当他在星月湖确定她就是自己梦中之人时,他就把她视为自己所有物的想法。 他不喜欢别人染指她。 自然不容饕餮烛比触碰。 “大人,你起来一些。”她的声音有些喘,但却很细,像是从嗓子中发出来的。 他看着那白森森的手指,抵在自己胸膛,她喘息有些困难。 他确实将她压得很紧,他不喜欢这一世她的任性,她的不恭。 见他不动,小妖又道:“你这样,我解不了你的腰封。” 容远不仅没有起来,甚至压得更下去一些,只听到小妖一声闷哼,容远托住了她的头,在她耳边道:“闭嘴。” 青风的话浮在了他的脑海: 他们无法给她未来。 这是他出生之时就已经既定的道,是他避无可避的责任。 他想起了凤囚凰的旋律:占有,快乐,愤怒,困顿,隐忍。 他手臂上的青筋渐渐变得狰狞。 天婴的手被捉住不说,脸还被容远一把托住埋在了怀里,本是喘不过气的她此刻更加雪上加霜。 她细细哼了一声。 然后只是一瞬间,容远身子一侧,躺在了旁边,然后手一勾,将她搂入了怀中。 她莫名地枕头在容远的手臂之上,抬头看他在搞什么,却只看到了他的下颚。 他显然不想自己看她表情,道:“别动,乖一点。” 天婴:??? 容远:“我很累。” 天婴想说,你累不累关我什么事,但是再次抬头,发现他居然已经闭眼了。 天婴觉得,这次,他真的醉了。 这样冷静如斯的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醉了呢? 而且他看起来好像极其的疲惫。 容远很疲惫,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疲惫,但是偏偏被她这么一闹,那些疲惫居然扫去了一半,此刻搂着她,觉得很舒适。 有她在旁边,他居然觉得有些安心,很平静。 好像自己受损的元神也在一点一点的恢复。 天婴有些莫名,但是发现容远身上的热量已经褪去,却不像之前那么冰凉,而是恰到好处的冰润,就像一块玉石,很舒服。 将她身上的躁意也压了下去。 容远真的就这么沉沉地睡去,这让天婴感到很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警戒心最强的容远吗? 她将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移开,他都没有反应。 天婴有些茫然地坐起来,轻轻使了一个术,他脖子间的血再次渗出了一些。 他居然也没有反应,天婴也不管此刻他是不是钓鱼执法,迅速地沾了血,褪下衣服,在自己左臂上画了一个符咒。 突然,容远的手拉住了自己。 容远手指不再那么冰冷,而像一块玉石,只带冰润之感。 但是就在扣在她手腕的一刻,她的心却透心一般凉透了。 完了。 她这时候衣服都还没有拉上来,手臂上的血符在月光下那般显眼。 她想着要鱼死网破的一瞬,却被他用力一拉,再次拦在了怀中,手臂再次搭在了自己的腰上,桎梏着自己。 她睁着眼睛去看他,发现他至始至终没有睁开过眼,好像是出于本能地将自己拉入了怀中,就像生怕她离开一般。 天婴的心扑通扑通跳着。 容远太过难以揣测,她怕是他还藏着什么阴谋,怕他只是装睡。 虽然好像没什么必要骗自己,但是容远的心思,谁又猜得到呢? 她只是将衣服拉了上来,牢牢系好,然后躺在他手腕上一动不动,但是也睡不着,就这么睁着眼看着他,生怕他突然醒来揭穿自己。 这一夜对天婴来说是难熬的。 首先一动不动地保持一个姿势很难受,其实她此刻已经处于了发热期,这么敏感的时期,被一个男人这么抱着睡觉,真的如蚂蚁挠心一般。 可是她也很现实,虽然一开始抱着睡容远的心思,但那终是为了取血画符,现在这符那么轻易就取到了,她就不想睡他了。 毕竟睡他,是下下策。 她的计划是离开九重天后好好找个凡人,好好地过这一辈子。 最好就在桃源村找。 她记得杀猪家的王二好像没有成亲,虽然杀猪,人却挺老实的,但是他娘实在太凶了。 猎户小李也没成亲,那就更不成了,他特别喜欢捕野兔。 然后她想起了隔壁的书生,他帮人写信,描碑,不沾血腥,而且他还会讲故事,也很喜欢兔子,家里面还有很多萝卜。 于是她在容远的怀中将自己与秀才结婚成亲的流程都过了一遍。 但是很快她觉得自己漏了一点: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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