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小说

霜序小说> 她是普女也是万人迷(np男全处) > 第96章

第96章

“坐下!” 我只好又坐下,气愤地瞪着他。 这是我的房子好不好?怎么整得好像是他的一样! 只见他打开了门,然后一个眼熟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我凝眉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 这不是陆长泽嘛,惹丹丹生气的陆长泽。 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抄起一旁的扫把,不由分说地朝陆长泽挥去。 陆长泽许是没料到我会来这一下,然后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扫把。 他又委屈又震惊地瞪着我:“小安然,你干嘛啊?” “你惹丹丹生气,我不许你来我家,你滚出去,你们都滚出去……” 我说着,就抄起扫把去赶人。 贺知州侧身站到一旁,像是在给我让路。 算了,待会收拾这个凶巴巴的男人,先把陆长泽赶走,免得他又欺负丹丹。 扫把一下又一下地抽在陆长泽的身上。 陆长泽一下子就来火了,拽着我扬起的扫把,冲我吼:“小安然,我们是什么交情啊,你怎么连我也打啊?你该不会是被知州给气疯了吧?” “我要打的就是你,谁让你惹丹丹生气的。 她都跟我说了,她也没想过要跟你结婚,你个渣男倒好,开口就说不想跟她结婚。 真是笑死,你们都是哪来的自信啊,她有说要嫁给你吗? 你不娶她,自然有的是人排队想娶她,你滚,你……” “够了!” 陆长泽忽然冲我吼了一句,一把就夺下了我手里的扫把,作势就要还手。 贺知州忽然凑过来,从身后搂着我,冲他冷冷道:“你疯了?还想冲她动手?你女人还想不想要了?” 陆长泽委屈巴巴地撇嘴:“谁叫她说丹丹不想嫁给我的。” “人家那说的是事实,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吧。” “知州!”陆长泽皱眉盯着他,好不委屈,“你就知道护着她,她刚刚拿扫把抽我,你也不知道拦一下,你也不想想,你伤心难过酗酒时,是谁陪着你的。” “行了,你女人都快醉死了,你还在这废话,快把她带走。” 一听这话,陆长泽好像真的急了。 连忙将手里买的药膏和纱布扔给他,然后急匆匆地往屋里跑。 我推着贺知州,想去拦他。 贺知州却强硬地圈着我的腰,不让我动! 我恨恨地瞪着他:“你放开我,不能让他把丹丹带走,他会欺负丹丹的。” “不会!” 贺知州斩钉截铁地说。 我才不相信他的话,陆长泽是他的兄弟,他肯定会护着陆长泽咯。 我使劲地掰着他搂在我腰间的手,见掰不动,我干脆去咬他的肩膀。 只听他闷哼了一声,黑眸气愤地瞪着我。 “你就盼着咬死我是不是?” 我懵逼地摇摇头,我没想过咬死他啊,我就想他放开我。 然而,我也就那么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就有血溢出来,那白色的衬衣很快就晕开了一小团血色。 咦…… 这男人的肩膀比女人还嫩啊。 正想着,房间里忽然响起了咒骂声和巴掌声。 我跟贺知州对视了一眼,随即贺知州搂着我进屋。 然后,我一眼就看见陆长泽的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丹丹还揪着陆长泽的衣领一阵输出。 “你个渣男,你个花心大萝卜,你还来干什么,你走开,你滚蛋! 谁说要跟你结婚了,我才不要嫁给你,我才不愁嫁。 有的是好男人爱慕我,我随便找个人嫁了都比你强。” “你敢!”陆长泽气呼呼地吼。 丹丹也吼:“你看我敢不敢?!我明天就嫁给你看,我们经纪人都比你强,他……” “你们那经纪人是吧?”陆长泽冷笑地打断她,“看来,我明天得找你们经纪人好好喝一杯了。” “喝啊,你尽管找他喝,他说如果我半年后还没结婚,他就娶我。 人家比你强多了,人家至少有个承诺,你有什么。 你踏马的干吃不负责,你……” “赵丹丹!” 陆长泽气得大吼,却又好像不知道拿丹丹怎么办,最后只好一把将她给扛了起来。 我急了,想冲过去:“你放下我丹丹,你们都滚出去,不许欺负我家丹丹……” 可是我才刚往前冲了两步,贺知州就把我给拽了回去。 我气得瞪他:“你拽住我干什么,他要欺负我的丹丹!” “不会!” 贺知州懒懒散散地说,“放心好了,那家伙打自己都不会打你的丹丹,你也就知道关心别人。” “她是我的丹丹,不是别人!”我气呼呼地说,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 甩不开也就算了,男人还一脸幽冷地盯着我。 纯纯有病! 陆长泽气得扯开领带,他扛着丹丹,冲贺知州说:“我先走一步了。” 而丹丹被他那样扛着,估计也不太舒服。 她没说话了,就是一副捂着嘴想要吐的模样。 贺知州朝陆长泽摆摆手:“出去把门关上。” 陆长泽忽地朝他扯开的衬衣瞥了一眼,嘿嘿笑道:“知道了,不打扰你的好事!” 说罢他又瞅了我一眼,说:“人家小安然额头上还在流血呢,你悠着点哈。” “滚!” 陆长泽嘿嘿笑了两声,扛着丹丹就走了。 我急得想去追。 门却嘭地一下就关上了,贺知州把我拉回来,抱着我去了浴室。 第四百一十八章 摔不死,待会淹死也一样 我迷迷瞪瞪地盯着他:“你要干什么啊?” 他说:“给你看腹肌。” 我往他敞开的衬衣瞥了瞥,然后摇摇头:“你的不好看,她们说,男模的腹肌才好看,我要看男模的。 贺知州脸色阴了阴。 他忽然冲我笑了一下:“行,我会满足你的。” 说罢,他就去给浴缸放水。 我凑过去,扯着他的衣角问:“你真的要给我点男模。” “嗯。” 男人哼了一声,阴阴凉凉的。 我瞅了瞅他,忍不住又问:“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点男模啊?” 水哗哗地往浴缸里放。 他转身,靠在洗手台上,一脸冷笑地看着我:“看来,你以前没少点男模啊。” “男模帅,身材好。” 贺知州扯了扯唇,然后慢条斯理地把上衣脱了下来。 然后,我看到了他染血的肩膀。 那里明显有一块伤口,明明就不是我咬的呀。 他把衬衣堆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慢慢地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两步,看着他:“你干嘛?” 他把我逼到墙角,强健有力的胸膛和那劲瘦的腰身,还有那壁垒分明的腹肌,看得我一阵脸红心跳。 感觉脑袋更晕了,呼吸也好困难啊。 我别开脸,推着他的胸膛:“你走开,你靠这么近,我呼吸不畅。” “不靠这么近,你怎么能看清,什么才是好身材,什么才是好看的腹肌。” 他阴阳怪气地说着,然后掐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掰过来,让我直视着他的胸口。 他又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冲我哼笑:“那么想摸腹肌,让你摸个够,绝对比男模的好摸。” 混混沌沌中,男人的脸都像是蒙起了一层水雾,不太真实。 指尖下的触感滑溜又坚硬,壁垒分明,摸着就很有力。 可是,丹丹她们说男模的腹肌才是上乘。 我还是想摸男模的腹肌。 嘿嘿…… 我冲眼前男人呵呵地笑:“我还是要男模。” 贺知州的脸色咻地一冷,捧起我的脸就朝我狠狠地吻来。 他的唇堵着我的唇,一时间,我感觉呼吸更加艰难了。 我使劲地推着他的胸膛:“放开,难受。” 贺知州退开一点,冷冷地盯着我:“还想不想要男模?” 我诚实地点点头。 好了,男人又朝我的唇吻来,吻得很凶,像是故意要将我的呼吸都掠夺过去。 我推着他,难受得呜呜叫。 他终于再次放开我,一双黑沉压抑的眸子狠狠地盯着我:“要男模么?” 我点了点头,眼看着男人又凑过来,我又慌忙摇摇头。 “不要了,我想睡觉……” 贺知州扯了扯唇,抬起我的下巴,还是噙住了我的唇。 但是这一次,他温柔得很诶。 慢慢地亲吻,我感觉他的唇都变甜了,变软了。 我怀着他劲瘦的腰,手不自觉地往下。 他却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冲我哑声道:“去洗澡,一身酒气,臭死了。” 我软软地靠在墙壁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环在我腰间的那条手臂上。 我怔怔地看着他,脑袋里混沌得像是一团浆糊,脸也好烧好热。 困意一阵阵袭来,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抵着他的胸口,摇摇头:“不要洗澡,我要睡觉。” “必须洗,洗完给你处理额头上的伤。” 他说着,就把我拉到浴缸旁,几下就把我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 他看我的眸子一下子沉了。 半晌,他别开脸,淡淡道:“自己坐到浴缸里去。” “哦……” 我点着头,抬起脚往浴缸里跨。 然而醉醺醺的状态下,我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顿时尖叫着往地上摔去。 好在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身子骤然被人捞了起来。 贺知州搂着我,眸色黑沉炙热,语气却是又气又冷:“酒量不行,喝那么多做什么,怎么没摔死你?” “怪你,你把我抱住了,我还怎么摔死?” 贺知州疑似要气炸了。 他深吸了好大一口气,牙根都像是要被他咬碎了,那下颚绷得哟。 两个字:吓人。 我推开他,摇摇晃晃地往浴缸里走。 他急忙扶住我,闷声道:“摔不死,待会淹死也一样。” 我没理他,兀自坐到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拢了过来。 很舒服,思维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我看向浴缸边上,正在挤沐浴露的男人,感觉他的脸也清晰了不少。 只是他的俊脸还是那样冷冷淡淡,跟全世界欠了他一样。 不,他只是对我冷冷淡淡,不是对全世界。 他只是憎恨我一个人而已。 想到他总是对我冷冰冰,那么恨我,还说我害死了他妈妈。 我心里就涌起了一抹浓烈的难过和悲伤。 我趴在浴缸边缘上,在雾气的熏染下,我的眼泪啪啪地往下掉。 贺知州挤完沐浴露,正要往我身上抹,忽见我趴在浴缸上哭,好看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又怎么了?没给你点男模,你还伤心上了?” 我摇摇头,哽咽地说:“你那么恨我,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到我家里来?” 贺知州把沐浴露搓成泡泡,然后细细地抹在我的身上,冲我哼道:“你以为我想来,是两个孩子想你了,央着我过来接你过去暂住一晚上而已。” “所以,你还是很恨我,恨不得我死是不是?” 心里的忧伤和难过像是化不开了。 混沌的脑袋里闪过的,皆是四年前,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滚出江城的画面。 委屈么? 能不委屈么? 真的想起来就委屈。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既然你那么不想看到我,那么憎恨我,那我走,我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 你让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呵呵,你以为我想出现在你面前啊。 要不是嘟嘟……呃……呕……” 我话说到一半,胃里顿时一阵翻涌。 贺知州眸光一沉,迅速地拉过一旁的垃圾桶给我接着。 我伏在浴缸边缘,吐得昏天暗地,感觉整个胃像是要炸开一样疼,脑袋也疼。 吐了好半晌,胃里终于像是吐空了一样。 我软软地趴在浴缸边缘,委屈地说:“我跟你说,你以后少给我甩脸色,其实我也不想见到你。 你等着,我会带着我的乐乐跟嘟嘟离开这里,离开你。 我们会躲得远远的,让你再也找不到。” “你敢!” 冷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男人的大手却又温柔地将沐浴露抹在我的身上。 所以,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说再也不要见我,却又总是主动来招惹我。 口口声声说恨我,恨不得我死,我有危险时,他又巴巴地来救我。 想起他以前冲我说的那些别扭的土情话。 我心里更伤心了。 他其实是喜欢我的,可是他认为我害死了他妈妈。 我撑着浴缸边缘,哭着冲他说:“贺知州,害死你妈妈的,真的不是我。” 第四百一十九章 我要跟你生孩子 男人沉默。 他垂着眸,只是认真地给我洗澡。 我咬着唇,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想来他应该是不信的。 他如果会信我,四年前也就不会那样对我了。 身子一下子像是失了力气,我软软地靠到浴缸上。 浴缸里的热气一阵阵袭来,我的脑袋也跟着混沌发晕。 真的好想睡觉啊。 我闭上眼睛,任困意将我的意识吞噬。 忽然,男人好像说了一句话,语气很淡漠。 他好像在说:“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么?经常撒谎的人,注定得不到信任。” 是么? 所以在他的心里,我至始至终都是个谎话连篇的人,以至于,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在我就要彻底进入梦乡时。 身子忽然被贺知州抱了起来。 紧接着,他拿过一旁的浴巾裹在我身上,冲我没什么语气地说:“去床上睡。” “哦……”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就感觉他又把我抱了起来,往外面走。 走出浴室,他又冲我问:“哪个是你的房间?” 哪个是我的房间? 我不知道啊? 我想不起来诶。 见我没说话,他把我抱到客厅中央,让我面对着那几个房间,又问:“哪个是你的房间?” 我迷迷瞪瞪地看过去,最后往靠落地窗那边指了指。 贺知州没说话,沉默地将我抱去了房间。 他还像是怕我认错了房间一样,还拉开柜子瞅了瞅。 确定柜子里的都是我的衣服,这才折回来,冲我淡淡道:“你睡吧,我去拿药处理你头上的伤。” “哦……” 目送着他离开,我的脑袋又是一片混沌。 不一会,他就提着一个小袋子走了进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眼就瞧见了他那张扬的腹肌。 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那些男模的腹肌到底有没有他的好看啊? 刚这么想,男人就走了过来。 他坐在床边上,那腹部和腰部一点赘肉都没有,看着都好有劲。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又在他的腹部上摸了两把。 他忽然乐了,冲我哼笑道:“不是说我的腹肌不好看,没有男模的好看好摸么?” “呃……没有男模,我只能将就着。” 贺知州冷笑:“你对腹肌还真是着迷呵,着迷到你都不惜去将就了。” 我没说话,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戳。 他哼了一声,拿出酒精和棉签来给我额头上的伤口消毒。 我咝了下,有点疼是怎么回事。 我去抓他的手:“你在干嘛?” “把你额头削掉!”贺知州闷声说,“你眼睛那么瞎,怎么不把你眼睛也给撞一下,指不定还能给你眼睛撞清明了。” “你也瞎,你怎么不去撞你自己的眼睛!”我嘟囔道。 贺知州冷哼:“我再瞎也没你瞎,男模的腹肌难道有我的好看?什么眼神?!” 我用力地戳了戳他的腹肌,还不服气的在他的腹部上乱抓。 他垂眸盯着我,眼神黑沉:“抓出火来了,你负责?” “没有火啊?哪里有火?”我四处张望。 他抚了抚额,淡声道:“算了,你睡觉吧。” 说罢,他继续给我处理伤口。 可是我突然又睡不着了。 我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我咬着被褥,苦思冥想。 脸颊忽然被他拍了拍,他无语道:“咬被褥干什么,讲不讲卫生了?” 我松开被褥看着他:“我想起来我忘了什么事了?” 贺知州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什么想起来什么事了?你又忘了什么?” 说罢,他蹙了蹙眉,脸色好像又紧张起来:“你……想起小时候跟顾易的事了?” 我摇摇头:“我想起来,我要跟你生第三个孩子。” 贺知州眉头忽然蹙得更紧了。 他哼笑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起身圈着他的脖子说:“我真的要跟你生第三个孩子,而且必须要跟你生第三个孩子。” 他皱着眉,拉开我的手,将我按到床上。 “别闹了,我在给你处理伤口,不然待会血染床上去了。” 我乖乖地躺好,冲他问:“给我处理完伤口,你是不是就会跟我生第三个孩子?” 贺知州微微吸了口气,冲我问:“为什么要生第三个孩子?” 是啊,为什么要生第三个孩子? 我挠了挠脑袋。 他忽然一把拍开我的手,生气道:“刚给你抹的药膏又被你抓了,你烦不烦?” 我怔怔地望着他生气的模样,心中一委屈,眼泪不自觉就飙了出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哽咽地说。 他似是叹了口气,然后拿过一旁的药膏重新给我抹。 抹好后,他又迅速地拿过纱布,给我包扎,好似生怕我又去抓一样。 不一会他就把我额头上的伤给包扎好了。 他将药膏和纱布收起来,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起身就准备走。 我连忙从背后抱住他,贴着他的后背,含糊不清地说:“生孩子,跟我生孩子!” 贺知州身形僵了僵。 半晌,他使劲地拨开我的手,像是怕我又在他的身上乱摸一样,他把我的手腕紧紧地捏着。 他转过身,看着我:“说吧,为什么还要生孩子?” 为什么? 我凝眉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记得,我一定一定要再跟他生个孩子。 我摇着头说:“没有为什么,就是要跟你再生一个,而且是必须生。” 男人听罢,扯唇冷笑:“你会无缘无故想跟我再生个孩子?你怕不是又有什么阴谋吧?” 我歪头看他:“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啊?” 他笑了一声,笑得还有点自嘲。 “因为你唐安然,不会心甘情愿地为我怀上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乐乐跟嘟嘟是你意外怀的。” “没有啊……” 我连忙摇头,“我很爱乐乐跟嘟嘟,他们不是意外。” “那是因为他们已经存在了,并且你也生下了他们,所以你才爱他们。 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为我生孩子。 所以,你突然说,你要跟我生第三个孩子,你不觉得有点天方夜谭么?” 男人的话,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想跟我生第三个孩子,还是不想跟我生啊? 哎,不管了。 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要跟他生第三个孩子。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一样,在心里根深蒂固。 “喝醉了就睡吧你,说话莫名其妙的。” 贺知州松开我,起身离开时,还不忘嫌弃地丢下一句。 眼看他要走,我连忙爬下床,拉住他。 在他回过身时,我踮起脚尖就朝他的唇上吻去,手也在他的腹部一阵乱摸。 第四百二十章 生孩子啊,赶紧的 他闷哼一声,掰着我的肩膀,将我微微推开,冲我道:“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有发疯啊。” 我扯着他的裤腰,很认真地冲他说,“贺知州,我们来生第三个孩子,快点。” 说完,我无视他错愕的模样,挥开他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又去吻他。 他静静地看着我,一双眸子黑沉又压抑,像是闪过无数种情绪。 但是没有一种是我看懂的。 他很高,我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 见他没动。 我干脆把他推到墙壁上抵着。 我去吻他的唇,吻他的脖颈和喉结,吻他的胸膛…… 他的眼眸越来越沉,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位置也明显起伏大了。 他的身躯逐渐变硬,喷下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我见吻得差不多了,就去解他的裤腰,手往他的裤子里钻。 然后还没碰到他,我的手就又被他给摁住了。 他沉沉地盯着我,嗓音沙哑得厉害:“你到底又想干什么?” 我冲他笑呵呵:“生孩子啊,赶紧的。” 他缓缓眯起眸子,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紧皱着眉,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 我歪头看他:“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还真有点不认识。” 他哼笑了一句,随即长臂穿过我的腿弯,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以为他终于要跟我生孩子了。 却不想他把我放到床上,用被子将我捂好后,起身就走。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又要去哪?赶紧生孩子啊。” 贺知州回头盯着我看了几秒,说:“等你酒醒了,再来找我生吧。” 说罢,他挣开我的手,快步走了出去,还连忙给我把灯也关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也跟着变黑了。 我躺在床上,眨巴了两下眼睛,心里想的是:贺知州不愿意跟我生第三个孩子,这可怎么办呀? 贺知州离开后,我的脑袋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 没几秒,我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房间里一片亮堂。 合拢的窗帘都挡不住外面的艳阳。 一阵阵疼痛从额头传来。 我下意识地去摸,却不想触碰到伤口,一时间更疼了。 不光是额头,我浑身也跟散了架似的,像是跟谁打了一架。 我敲着迷糊的脑袋坐起身,被子滑下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着寸缕。 心中一慌,我赶紧拉起被子护在身前,着急地看向门口。 怎么回事? 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衣服呢?谁脱的,是谁进来过? 头一阵阵痛,像是电钻在钻脑袋一样。 我将脸埋在被子里,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丹丹回来,心情很不好,我心情也烦闷,于是我俩下去买酒喝。 然后我跟她好像都喝醉了。 后来,有人打我电话,有人敲门? 我揉了揉眼睛,一些模糊的片段断断续续地从脑海里闪过。 好像没有人敲门,是我去开门的时候,有人闯进来了。 那个人……好像还是贺知州。 咝! 我按着太阳穴,脑海里的画面逐渐清晰。 是贺知州。 那个成天冷着一张脸的男人不是贺知州又是谁? 我现在光溜溜的,所以,昨晚我跟贺知州发生了什么?到底做了没啊? 如果真的做了,那我这第三个孩子岂不是又有希望了。 我拉起被子,瞅了瞅自己的身上。 越瞅,心里越是失望。 我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一点痕迹,那个地方也没有半点难受。 所以,昨晚我跟贺知州应该是什么也没发生。 我靠在床头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昨晚那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就没把握住呢? 还有那贺知州。 他以前不是老想着那种事么?看见我就想睡我么? 怎么昨晚他又正人君子起来了? 好生无语。 该正人君子的时候,他就跟个流氓似的,在哪都能萌生情欲。 不该正人君子的时候,他又正经得跟什么一样。 都把我剥干净了,他竟然什么也没有对我做。 他这回正人君子得都有点不像他贺知州了。 我床上唉声叹气了半晌,我从床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男人现在还在不在这。 穿好衣服,我拉开房门往外张望了一圈。 屋子里静悄悄的,那些酒瓶和烤串也都被收拾走了,垃圾桶里的垃圾也全都不见了。 看来那男人是走了。 对了,还有丹丹,丹丹哪去了? 我又连忙去她的房间里看了一圈,没人。 我闭上眼睛又回想了半晌,这才想起丹丹昨晚好像被陆长泽给带走了。 完了,她还生着陆长泽的气呢。 陆长泽就这么把她带走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连忙去找手机,找了一圈,才发现手机掉落在门口的角落里。 好在有电。 我翻开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前面几个都是贺知州打的,是昨晚打的。 其中一个我还接了。 至于我当时跟他说了什么,我也记不起来了。 我继续往下翻,然后发现丹丹也给我打电话了,是半个小时之前打的。 我连忙给她回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我连忙问:“丹丹啊,你没事吧?那陆长泽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哎,别提了,我又跟他吵架了。” “啊?为什么啊?” “反正就是跟我吵,之前跟我吵唐逸的事情,现在他又把我们经纪人给拉出来吵。 他还说要去找我们经纪人的麻烦,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 我们经纪人惹他了吗?神经病一个!” “对啊,他为什么又扯到你们经纪人身上去了?你有没有问他为什么啊?” 丹丹愤愤道:“问了,他就说我要嫁的人是我们经纪人,说我玩弄他的感情,说我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你说他这人奇不奇怪,分明是他跟他朋友说不想跟我结婚,他怎么还倒打一耙了?” “不是啊,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扯到你们经纪人,该不会……是你昨晚喝醉了,又喊了你们经纪人的名字吧?” “……”丹丹否认,“我没有吧,我又不喜欢我们经纪人。” “这……你们还是心平气和地谈谈吧。” “不想谈,他刚刚吼我了。”丹丹委屈地说。 我问她:“那你现在在哪?” “我本来在他私人别墅里,然后他刚刚吼我了,吼完后,他估计是有点后悔吧,突然说什么亲自下厨去给我做吃的。 然后我趁着他在厨房忙活,偷偷跑出来了。” 我:…… “哎,不提他了,我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 “随意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等我回来后,我们就休息一下,晚上一起去参加酒局。” 对哦,丹丹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晚上还有一个酒局要参加。 第四百二十一章 对女生,还是要温柔些 结束通话,我去浴室洗漱,一抬眸就从镜子里看到了我额头上那块显眼的包扎。 我用手去摸了摸,疼得很。 奇怪,我额头昨晚是怎么撞的,撞到哪了? 这该不会是贺知州给我包扎的吧。 我凑近几分,仔细瞧了瞧,一些模糊的画面断断续续闪过脑海。 [把你额头削掉。] [你那么瞎,怎么不把你眼睛也撞一下?] [刚给你抹的药膏又被你抓了,你烦不烦?] [生孩子,跟我生孩子。] 啊…… 想到这里,我惊惧地捂住嘴巴。 不是吧,我昨晚拉着贺知州生孩子了? 天啊,那他是什么反应? 而且,既然我都开口说要跟他生孩子了,他也没对我做什么啊。 所以,他现在究竟是什么想法。 是不想跟我生,还是因为心中对我的恨意,不想再与我扯上任何瓜葛了? 越想心里越乱。 如果他真的不想再与我扯上任何瓜葛,那这第三个孩子,我就真的只能趁灌醉他,把他睡了才有希望。 转眼就到了晚上。 酒局定的是晚上八点。 六点的时候,丹丹给我额头的伤口换了次药。 她看着那伤疤,愧疚得眼睛都红了。 “这一定是你昨晚喝醉了,不小心磕哪了。 都怪我不好,不该拉着你喝酒的。 这好在没磕到眼睛,不然得磕瞎了。” 说到眼睛,我又想起了贺知州说我瞎。 混蛋贺知州,他明明比我更瞎。 “怎么办安安,待会就要去参加酒局了,你这伤疤好显眼。” “没事,我又不是大明星,没人会注意到我这个疤。” 丹丹没说话,只是拿了把剪刀过来,然后拿起纱布默默地剪。 我莫名地看着她:“你干嘛?” “给你剪个好看的形状包扎,我才不像那贺知州呢,包得跟什么一样。” 丹丹嫌弃的表情把我给逗笑了。 我说:“他肯给我包扎就不错了,别忘了,他还恨着我呢。” 丹丹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 就这么给我处理伤口,就花了一个小时。 就在我跟丹丹收拾着包包,准备出门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我下意识去开门,站在门外的竟然是顾易。 我怔了两秒,冲他笑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有个酒局,大家都要去参加么?” “嗯,我就是来接你们一起去酒局的。” 顾易温声笑说,末了,视线忽然落在我的额头上。 他拧了拧眉,着急问:“怎么受伤了?” 还不待我开口,丹丹凑过来说:“我俩昨晚在家喝多了,然后安安估计是不小心磕到哪了。” 顾易默了两秒,说:“以后还是要小心些,不要喝那么多酒,回头我给你一种药膏,你坚持抹两个月不会留疤。” “好。” 顾易亲自来接我和丹丹了,我和丹丹也不好拒绝他的好意,于是就干脆坐他的车一起过去了。 我们去得也不算晚吧,七点四十到的。 然而一进包间的门,我就看到了坐在C位上的贺知州。 我瞬间眼睛都瞪大了。 谁能告诉我,贺知州他怎么也来了?! 丹丹瞅了我一眼,忙扯着我的手臂,悄声说:“陆长泽好像是在那贺知州手底下做事的,所以,如果那陆长泽是最大的投资

相关推荐: 深陷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和徐医生闪婚后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危险情人   Black Hole   成人爱情故事集|魁首风月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