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那我也是有些力气跟手段的。” 于念就一双手,顾得了床帐的上头,就顾不了床帐的下头。 褚休手掌盖在她腿面上的时候,于念眼睛睁圆,低头往下看,这才想到床帐跟门不一样,从下面也是能摸进来。 褚休双手往上握住于念的腰肢,于念已经软了身体,双臂抱着怀里的红绸花往后一躺,扭身挣开褚休的控制,脚蹬床单往床里面躲。 她松开床帐从床前让开,褚休顺势脱了趿拉着的鞋,膝盖往上跪,整个人都进了帐子里。 床帐在身后合上,褚休跪坐在床边看自家明媒正娶这会儿又“顽强抵抗”的媳妇。 她抿唇笑,搓热双手,挽起袖筒,演起坏人,“绑了红绸花就是我的人,今晚要不要从了我?” 她伸手去捞于念。 于念鲇鱼上岸似的扭动,曲着双腿左右摆动去挡她的手。 嘴里还软声喊着,“不,要~” 她越是不要,褚休感觉自己越兴奋,酒量极好的她这会儿头回感觉到酒劲上头是什么滋味,浑身热血沸腾热意在体内乱窜,精神的能摁住两头猪,何况娇软易推倒的于念。 褚休双手握住于念的脚踝分开,轻巧的往腰腹后面一拉。 于念身上里衣料子顺滑,她整个人顺着力道丝滑的往前滑动,从原先的躲着褚休,变成双腿分开夹着褚休。 于念,“……” 两人距离瞬间贴得极近。 于念红着脸,默默抬腰扯自己身后被蹭到背上的里衣,皱眉控诉,“衣服,不,正经。” 褚休虚压在于念身上,撑着双臂,笑着低头问她,“那你正经吗?” 谁家正经的小媳妇,今晚穿成锦盒模样,等她回来拆礼物啊。 于念耳朵热的不想听褚休说话,也说不过她,双手往上一捧,仰头亲褚休的唇瓣,手臂环着她的肩,将她拉了下来。 “越来越无赖了。”褚休咬于念的下唇。 于念眼睛弯弯,双腿剪刀似的剪住褚休劲瘦的腰肢。 褚休刚洗漱过,身上带着湿润潮湿的水汽,清新好闻,同时发丝上沾染的酒气也在,酒味轻淡不刺鼻。 奈何于念酒量一般,光是离得近了轻轻嗅着,都微醺的红了脸颊迷离了双眼。 她伸手,扯开褚休头上的发带,任由褚休满头长发瀑布般披散下来,如同黑色羽被,遮住褚休清瘦的后背,也顺着肩头落在她的脸边。 于念勾着褚休的长发,在指尖缠绕,抵在鼻尖轻轻嗅,“酒。” 褚休亲她嘴角,吻顺着下巴往下,于念迎合的扬起脖子,发出低哼声。 褚休,“刚才没洗头发,晚上干的太慢了。” 褚休手搭在于念腰上,顺着腰线攀爬,手指藏在红绸花下面,搭在了高处,揉皱了那丝滑的料子,“我怕你等我等睡了。” 于念往她怀里躲,双腿往中间并拢。 褚休腰被箍的更紧,低声问,“酒气是不是太重了?” 她怕熏着于念,自己抬手捞起头发嗅了嗅,“我把头发挽起来,要不去洗个头再来?” 早知道坐马车的时候就不抱着于念腻歪了,而是学裴景,脑袋伸到车窗外头,被风一吹,头发上沾染的酒气就散的差不多了。 褚休想着壶里还有热水,兑点凉水也能凑合着把头发涮洗一遍。 于念见褚休双臂撑着自己身边真要起身,小腿交叠搭在一起,重量往下压在褚休腰背上,“不重,是,热闹。” 她虽然没去琼林宴,但通过褚休身上带回来的气息,感受到了这份属于秀秀的热闹,好像她也置身其中参与了。 于念心里软软热热,丝毫不觉得酒味重,要不然褚休喝完酒上马车的时候,她就不会任由褚休把她压在车壁上亲的忘我又无声。 于念眸光落在褚休嘴角,手指轻点她唇瓣,“这里,呢?” 褚休眼里带出笑意,伸手捏了捏于念的下巴,低声说她,“馋。” 褚休又虚趴回去,手肘在于念肩膀两边撑着身体,手指轻轻捏揉于念耳垂,垂着眼,轻声说,“* 这里有没有酒味你自己尝尝,亲口检查一下。” 于念“勉为其难”,辛苦嘴里香舌在褚休嘴里走那么一趟。 检查褚休的牙齿,搜刮着那点残留的酒气。 气息交织,褚休呼吸滚热,手滑到于念腰侧,指尖一卷就将带子轻巧的扯开。 床帐开合,褚休伸手将搭在床边矮凳上的红垫子拿进来,取而代之放上面的是揉成团的粉色里衣里裤。 灯台上的油灯还没吹灭,就放在高处,火苗摇曳往上,光亮昏黄,映着无风自动的床帐。 于念洗完澡,里衣里面就没穿肚兜,这会儿里衣剥掉,只剩大红绸花代替肚兜绑在身前。 绸花红艳蓬松,大大的一捧,堪堪遮住上面跟下面,露出于念纤长雪白的四肢。 红色映衬下,于念原本就白的肌肤更赛冬季初雪,艳丽的如同白雪红梅,妖冶绽放。 于念低头看,第一眼就看见绸花下面的雪白饱满跟蔓延到深处的缝隙。 她羞红了脸,双手不知道是往怀里捂还是往腿上遮。 没了里衣,这样绑着红绸花好像更不正经了。 书里李月儿哄主母开心的时候,都没只穿着条红绸花,像个礼物似的,等人拆开。 于念实在羞臊,又不能往前一趴将脸埋在枕头里,最后只得选择双手捂脸,跪坐在床尾,任由褚休在床单上将红垫子铺好扯整齐。 “念念。” 褚休喊。 于念眼睛从手指里露出缝隙。 褚休笑着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尾牵了过来。 褚休跪坐着,于念几乎跪坐在她腿面上,双手搭在她肩头。 于念被褚休仰头盯着看,脸皮薄又热,学着褚休转移注意力,“萧?” 秀秀怎么会无缘无故问自己这个字? 褚休手指做笔,在于念雪白的腿面上轻轻滑动,“对,萧。念念你会写这个字吗?” 于念点头,没有犹豫,“会。” 她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学了这个字,看见的第一眼就认识,如今真让她写的话,她好像也记得字的比划。 于念说完没听见褚休开口,疑惑的低头垂眸,就瞧见褚休正用鼻尖专注的拱着她怀里的大红绸花,唇往她腰腹上贴,试图往上。 小狗看见肉骨头的时候,除了吃跟摇尾巴,的确分不出耳朵去听别的。 于念,“……” 上下晃动时,雪白颤动,带着红绸花上下颠簸。红色绸布蹭在褚休脸上,为这张本就艳丽的脸增添了几分蛊惑。 于念今天远远看了眼褚休打马游街,她抱着红绸花坐在马车里,撩开帘子朝外看,看到褚休坐在马背上,迎着光,姿态肆意气质张扬。 那时她的心都是热的,满眼骄傲,轻飘飘的要飞到天上。 这样耀眼的秀秀,是她的。 于念想起打马游街就顺势想起别的,尽管这会儿气息不稳,心脏跳的有些快,手指依旧抓着褚休的肩,哼哼着,“白天,有人扔,你嗯,荷包。” 褚休没想到于念看见了,单手扶着她的腰,指节进出,仰头说,“刚才不让看原来是因为这个?” 褚休,“那我可太冤枉了,我根本没接荷包香囊。” “念念吃醋了?”褚休笑,“我哄哄?” 才没有吃醋。 于念眼眸晃动别开目光不垂眸看她。 褚休故意缓慢研磨,“没吃醋的话,那能不能让我拆开绸花了?” 于念不语,只默默憋红了眼尾,气息颤了起来。 她没喝酒,这会儿却像是醉了。 双手环抱着褚休的脑袋,嘴巴叼着上午洗干净又晒干的红绸花搭在褚休头发上,长睫煽动垂下,任由褚休去看绸花下面遮掩的风景。 锦盒上的结被扯开,褚休自然见到了属于自己的礼物,托握着细细品。 。 褚休提热水壶往木盆里兑水,浸湿帕子,转身递给床帐里面的于念。 红绸花早就被褚休解开扔到了床尾,于念穿好里衣,里裤放在旁边,先低头把右腿腿面上的水痕擦掉再穿里裤。 刚才面对面跪着抱在一起时,秀秀夹紧了她的右腿…… 收拾完毕,褚休爬回床上抱着于念,握着她的右手,让她在自己左手的掌心里写“萧”字。 于念几乎想都没想,垂眼抿唇,指尖为笔在褚休手心里写字。 萧。 于念抬眼看褚休,眼眸亮亮,等她夸奖,“对,不对?” 对,就是因为写得太对了,褚休才笑不出来。 因为她记性极好,她记得自己从没教过于念这个字。 褚休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抬手遮住于念的眼睛,亲在她的额头上,“我媳妇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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