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衣,在柳山青眼里是辱没。 带着观音的人仿佛看透了自己的虚伪,叫这一桌的经书都沾染上yin恶。 藏着的部分终于显露,如架子中摆放着那两盅纯白的瓷器一般,圆润,形状工致,她曲腿落在两侧,脚腕轻触柳山青搭在一边的手指,不论视线落在哪一点,每一处的肌肤都有一种明净的光彩。 柳山青对宋玉珂的印象从一如终——这女人美的十分肤浅。 就是这种肤浅的美才会让人无法忍耐。 她要是清高孤傲,要是温雅柔美,柳山青就更容易忍耐。 但宋玉珂所有的举动都是暗示,她知道宋玉珂是故意的,这是显而易见的。 观音怎么会落在这种人身上。 柳山青看着被强制打开的艳花,宋玉珂肩膀有伤,费力地后撑着书桌,似乎疼到了,脸和眼睛一样发红,喘息轻得发颤,倔强又委屈。 “山姐,你看....” 柳山青确认,她是装的。 “....看出什么了吗?” 持续了五六秒后,确定柳山青的目光往中间偏移过后,宋玉珂收回手,手指轻碰柳山青的手背,指尖抵着柳山青扣着手枪的指尖。 “要进去检查吗?” 得寸进尺。 柳山青在宋玉珂眼睛里看到了隐秘的期盼,她似乎猜到了宋玉珂在打什么主意,她并不想让她得偿所愿。 柳山青没有动作,也不说话。 背着光的柳山青平静地审视着她,眼底的光很浅,却有柔波轻漾,这种波纹不像是什么清风和煦下的湖面起的涟漪,而像是深夜海上过风时的小浪。 宋玉珂不能坐以待毙,起身试探性搂上柳山青的脖子,坐在桌子上的她矮柳山青一些,她不得不抬起身子去够柳山青。 不说话就是默认,默认就是还没踩上红线。 宋玉珂心跳已经疯狂跳动了好几分钟,她把自己逼迫得有些发昏了,偏偏柳山青只是看着她,她明明看到了她眼里翻涌起的雨望,却等不来她的动作。 她亲吻上柳山青的唇,感受到了柳山青的唇干的发涩。 她们离得很近,柳山青的垂落的发丝落在宋玉珂的脸上,宋玉珂也很清楚看到了自己舔了她唇之后,柳山青的瞳孔极小地颤动了一下。 柳山青原不想让她如意,但如她所想的那样,宋玉珂是个让人无法忍耐的、极度肤浅的人。 宋玉珂看到枪落回了桌面上,柳山青的手心贴上了她的后腰。 她满意地笑了,轻声调侃道:“山姐,你想沾染你的观音啊?” 柳山青呼吸微微滞住,周围的空气跟着她的心跳加速,而变得暧昧。 为什么会有宋玉珂这么难以掌控的人。 整个房间只有这张书桌在亮光处,经书落在地上,很快就被黑暗吞没,墨汁四散,浸染了丰肌弱骨,好似写满经书里的慈悲,这尊浊骨凡胎就真的能和观音似的,坐上莲花座,洒下仙脂露,度尽柳山青的恶浊。 不会。 这尊观音的低目不是慈悲,是鄙弃。 柳山青一边亲吻观音像,一边要宋玉珂伏拜。 “山姐,你这样看着观音.......” 宋玉珂的话碎成了一滩湿软的水,柳山青一声不吭地翻过她,堵住了她的唇。 .....是大不敬。 宋玉珂想说的话没能说出口。 柳山青和乔千屿完全不一样,她不说话,她也不许宋玉珂说话,宋玉珂一旦忍不住开口,她就会更加着力。 最后一本经书被揉乱才得到了暂时休息的时间。 宋玉珂身子疲惫,心情却很好,她翻开皱巴巴的经书,上面是柳山青一字一字抄写下来的经文,她一字一顿地轻轻念着,认不得的字就跳过,读的不伦不类。 柳山青指着烟托点烟,书桌上的人似乎不想下来了,侧卧着读着书,抬眼看过来的时候,连带着手也伸过来,连着她的烟托一起抢走。 “山姐,检查结束了,我有骗你吗?” 烟雾缭绕着宋玉珂的面庞,柳山青等着雾气散开,宋玉珂神情坦然,完全看不出一点心虚的样子。 “你为了活命,什么做不出来?” 宋玉珂像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是山姐你的话,我也没有不情愿的。” 柳山青视线在宋玉珂身上转了一圈,宋玉珂微微不自在地遮挡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山姐,现在是你对观音不敬,不是我啊....” 柳山青摩挲着指腹上的皱纹,“你和我说实话,有没有和乔千屿上、床。” 宋玉珂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再给自己找麻烦,压下嘴角,她起身跳下桌子,直接坐进了柳山青的怀里,语气有些不痛快。 “山姐是不是没有检查清楚?要不要再检查一遍?” 又得寸进尺。 宋玉珂一步一步地试探着柳山青的底线,她似乎已经摸到了一点柳山青的脾性,不说话就是可以前进。 “我诚心很足的。” 第95章 问候各位来的。 - 宋玉珂出中环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柳山青到底没有再次“检查”,也没有彻底相信宋玉珂,大概是自己真有点魅力,又或许是柳山青留着她还有些用……诸如此类的想法在宋玉珂脑子里不停的盘旋,却得不到一个结论。 但这些都不重要,宋玉珂很快就不想去猜柳山青到底在想什么了,她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中午饭吃完,在观音庙里和柳山青面对面坐着喝了半壶茶,聊了聊这几天发生的事,等到黑衣服来通报元老堂请人,宋玉珂就跟着柳山青一道来了红茶铺子。 红茶铺子里的眼线还是一样的多,喝水打牌嗑瓜子,门口两边专门送消息的小电车一掉头就混入了车流之中,尤其是六一道的几位八角帽,个个努目撑眉,又明目张胆地盯着宋玉珂跟在柳山青后面春风得意。 门一关,包厢里面的茶座围坐了六位年纪差不多的老太,大野婆最面熟,也最热情,见了柳山青和宋玉珂,抬手招呼。 “来了,过来坐。” “刚回来就赶过来,这是来给人找场子了吧?” 说话的是一位窄长脸的短发老太,金银叠戴在手腕间,鼻子两侧皱纹深陷,语气不是调侃,而是阴阳怪气。 宋玉珂听说元老堂里只有一位特别不喜欢柳山青,猜测她就是站队十姑的方寸。 一间师太和三五娘很好认,一位穿青色长袍,一位手带彩色珠串,项戴佛牌,手背上是看不懂的符文,双手并指举香,抵在额头拿了放,放了拿,嘴里嘟嘟囔囔念着听不懂的经文。 大野婆和孟凡坐在一边,最中间坐着罗姥,皓首苍颜,行动缓慢,冲茶的手却稳稳当当,端茶倒水的姿态都给人一种很稳的感觉。 宋玉珂观察到所有人的身子都偏向她,就连方寸说一句话,都要看她一眼,似乎在揣摩她的神色。 “问候各位来的。” 柳山青落坐在罗姥对面,罗姥的茶端到半道停住,柳山青却像是没看到似的,拉开了旁边的椅子,示意宋玉珂坐下。 罗姥重重敲下茶杯,茶水淋漓,三角眼一抬,就定定落在了宋玉珂身上,大有一种你敢坐下试试的感觉。 宋玉珂便没有往前走去了,站在柳山青后面,恭恭敬敬地低垂着脑袋。 柳山青似乎才反应过来罗姥给她倒了茶,茶气还没飘上来,她先笑了笑,“苦丁好啊,清热降火气。” 罗姥收回目光,像是应和:“便宜货。” 语气却淡得好似生气了,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看向了柳山青,柳山青古井不波,手里的茶好像一瞬间变得特别吸引人,一句不开口。 “大陆的事怎么样了?” 等不到柳山青开口,罗姥只能先开口询问。 柳山青:“先说我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 这一句话说的好像在怪元老堂没用。罗姥面子上挂不住,也不愿意再开口了。 “十姑确实过分了些,现在不比以前,闹去了联防局多不好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不是让联防局抓了我们的错处。” 三五娘插好了香,回过头来,视线从宋玉珂身上一扫而过,看向罗姥:“罗姥,这事得公正,别让底下人寒了心。” 方寸轻嗤一声:“话事人就是能者居之,谈什么公正?当年阿蓉和乔家抢话事人的时候,从城北打到城南,这种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怎么到新世界了,就变了?打不让打,骂不让骂,比什么?比谁会拍马屁?” 最后一句话指的是谁,显而易见。 “你这么威,不如去联防队门口卖d粉。” 大野婆一拍桌子,也毫不客气地开骂:“早年不就是你们说的,要公平公正...一个两个谁没收阿蓉的钱?我敢说我没有,你们敢吗?就你方寸收的最多,前几年你分三十万,三五分二十,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被点到的三五娘切了声,嘟嘟囔囔骂道:“我那是上供给菩萨的,你懂个屁。” 大野婆不管是给菩萨的,还是自己花,她早就看不惯杜江蓉连任时候的风气了,继续控诉:“……十万二十万,现在一百万都能买同堂人的人命了....元老堂不公正说什么元老堂,什么事都讲利益,讲钞票……说真的,还不如散了算了……” “大野婆,你话别说的太满,你是不收钱,那你没捞什么好处吗?” 方寸目光撇向宋玉珂,意有所指:“我可听说了,有人给你包了林场打猎,这一场子不得一二十万,你是一点没算进去啊……怎么?屋子里的野猪头不是还叫我们去参观过吗?腥臊味儿这么重,也不知道你怎么过的日子……” 这话还带人身攻击,大野婆一听就不乐意了,骂人骂不过,脸憋的通红,只蹦出来四个字:“你懂个屁!” 话一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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