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希望他不要难过的心情和你们是一样的。” 露娜用她的表情述说着“既然你这么有兄弟情,那你下棋的时候为什么不让让本鹅,本鹅偷个棋子,你都要呱那么久,骂本鹅臭棋篓子没棋品,还差点和本鹅打起来。” 菲尼克斯欲言又止,想吐槽点啥,到底只是叹着气问:“吃香蕉吗?” 露娜:“吃!” 有蕉吃当然好啦,现在的香蕉也是名贵水果呢,而且大麦克香蕉还那么香那么甜。 菲尼克斯拿起书本,开始朗读《傲慢与偏见》。 他的变声期即将结束,声带的音质逐渐展露出一种极为昂贵的质感,磁性十足,以至于当他朗读爱情小说时,会让人觉得爱也可以通过他的嗓音购买。 露娜听了一阵,偷偷和知惠说:“菲尔从长相到声音再到身世都让人觉得他不会相信爱情诶。” 知惠附和道:“他像那种眼里只有金钱权力的人,但眼睛长得很深情,以后一定能骗到不少女孩子呢。” 荷兰仔有一双水感十足的蓝色桃花眼,一身金钱才能堆砌出的光彩照人,偏偏他的面孔并不属于很有“年龄感”的那一类,英俊得近乎轻佻,他的两位姐妹都觉得他以后会成为花花公子,然后在年近三十时接受一段政治联姻。 “说不定那位女士一开始会对他抱有期盼,但最后会在认清他冷漠的本质后陷入失望选择离去,然后菲尼克斯再追妻火葬场……” 追妻火葬场是秦追在两位姐妹幼时讲过的睡前故事类别,故事里有各种各样的男子追着各种各样伤心的女子。 然后秦追会总结:别找让女孩伤心的男孩,因为现实里的男人一般是不会反省自己对他人造成的伤害的,万一你们以后不小心遭了渣男,告诉我,我会毙了他。 菲尼克斯捏紧手里的书,气道:“我不念了!” 露娜和知惠一起发出杠铃般的笑声,秦追和格里沙也捂嘴闷笑,气氛一下就欢快起来。 菲尼克斯:…… 秦追见他的神情,抹去笑出来的眼泪:“她们在开你的玩笑,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你有多么好,菲尔,你是克莱尔的天使,一个能理解妈妈痛楚,支持她去追逐梦想的人一定不会轻率对待感情。” 菲尼克斯拥有共情他人痛苦的能力,这往往是伟大灵魂必备的特质,秦追由此坚信菲尔是个好人。 露娜也歉意道:“是我玩笑开过头了,我过分了,对不起,菲尔。” 知惠也乖巧道:“对不起,菲尔欧巴。” 虽然除了寅寅欧巴,谁也不觉得菲尔欧巴和天使扯得上边。 菲尼克斯沉默一阵,别开头:“没必要这么正式的道歉。” 露娜正色道:“还是有必要的,我是你的姐姐,我应该爱护你,而不是伤害你。” 菲尼克斯:这只企鹅什么时候成我姐姐了?我才是哥哥啊。 鉴于六人组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特性,除了被压在弟妹组的知惠和罗恩,其他人这辈子是掰扯不清谁哥谁姐的问题了。 当菲尼克斯读完一章《傲慢与偏见》,伊丽莎白与达西的爱情冲淡了格里沙心中的负面情绪。 小熊喜欢浪漫的故事,他友好地夸赞道:“菲尔,你念小说就像念诗。” “祝你们旅程顺利。”菲尼克斯勾起嘴角,温柔地唤他们为“火车上的三颗幸运星。” 北国漫长的铁轨终究有尽头,列车经过了莫斯科,又继续往北,直抵波罗的海沿岸,彼得格勒,再过些年,彼得格勒会改名列宁格勒,再后来叫圣彼得堡。 秦追又有点咳嗽,所幸伤口没什么感染的迹象,他判断自己只是因为旅程导致身体过于疲惫而免疫力低下,加上列车内人流混杂、空气不流通,咽部才会出现炎症。 “你真的需要修养了,乔马叔叔在这边有住处,我直接带你去他那。”格里沙蹲着,“来吧。” 秦追:“不要,我自己走。” 格里沙:“下车的人很多,你不怕挤的时候把伤口扯开吗?” 秦追:“不怕,我的伤口长得很好。” 知惠立刻拆他的台:“低烧的人没有犟的资格,听格里沙的。” 这妹要倒反天罡了。 秦追嘟着嘴趴到格里沙背上,被稳稳托起,三人下了车,站台人群拥挤,高大的格里沙在其中格外显眼。 知惠牵着格里沙的衣角,好奇地打量着这座火车站。 “这里好漂亮。”女孩感叹着:“玻璃窗也好大。” 巨大的木质雕饰、吊灯、壁画,让这里看起来像一件庞大的艺术品。 秦追也看着周围,总觉得有点眼熟,然后他面露恍然,他十岁那年看了一部叫《囧妈》的电影,那时候这个车站也依然在运行,只是到了百年后,故事里的这座车站成了时光洗炼过的古董。 车站外有许多马车,格里沙租了一辆,马车夫吆喝一声,带着他们向塞涅瓦大街驶去。 大概无论到什么时候,首都房价都会高于别处,阿尔乔姆少校在索契开的工厂赚的那点钱都贴给同志了,他自己在彼得格勒的屋子地段不算好,是一栋沿街二层小楼,一楼以便宜的价格租给一个断了条腿的中年人做杂货铺。 “二楼有四个房间,有完整的厨卫,我们去了那儿就能住下。” 马车在杂货铺门口停住,格里沙将秦追抱下车,牵着他们进去在角落站着,直到购物的客人离开,他才上前与柜台后的中年人交谈。 “请问是斯拉瓦先生吗?我是阿尔乔姆的侄子格里戈里,我带朋友来找他。” “少校的侄子?”杂货铺老板打量着格里沙,“高大的银发男孩,很俊美,是的,你是格里戈里,我听少校提过,我就是斯拉瓦,他们是?” 格里沙介绍道:“他们是中国来的医生,这位是泰格医生,他是杰出的心脏手术医生,他的父亲是扣霍勒.善彦……” “扣霍勒.善彦?就是那个发现异烟肼能治结核病的神医?”斯拉瓦激动地走出柜台,握住秦追的手:“很高兴见到您,您父亲的药救了很多人!” 秦追心说傻阿玛的名声都传到这了?面上礼貌地回道:“我听格里沙说过,他将异烟肼的制作方法交给了可靠的人,这些人能让病人们得到救治,而不是用其谋求私利。” 斯拉瓦大叔咳了一声,实诚道:“其实我们用异烟肼换到了很多钱,但我保证,穷苦的病人使用异烟肼是很廉价的,而且赚到的钱也投到了有意义的地方。” 格里沙提醒道:“斯拉瓦先生,泰格医生生病了,他以前生活在很温暖的地方,来俄国这段时间,他被冻坏了。” “好的,好的,来吧,孩子们,你们这一路肯定很累了。”斯拉瓦很热情地接过部分行李,带着他们上楼。 大叔说道:“少校还要过两天才回来,你们要等等了。” 秦追别开脸咳了两声,被格里沙扶住拍背,送到朝阳的客卧:“待会你开方,我去找药。” “让我洗个热水澡,吃饱了睡一觉,比吃什么药都靠谱。”秦追呼了口气,“体质虚弱导致的病邪入体,根子还在我自己身上,格里沙,这一路你比我们都辛苦,怎么能让我躺着,你去郊外挖草药?” 格里沙理直气壮道:“因为我比你健康,唔!” 秦追一脚踢上格里沙腿上的麻筋,再一勾,带着他一起倒在床上,翻身压制住小熊:“听着,我以医生的身份保证,只要让我好好休息,我马上就会痊愈。” “而你要和我一起休息,直到我们都精气神满满,才能开启去欧洲的征途。” 格里沙被手肘压住靠近咽喉的位置,无法起身,却不会感到呼吸困难,他们靠得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寅寅的呼吸,在寅寅脖颈上待了十多年的虎玉从衣领中滑落出来,轻轻压住格里沙的皮肤上。 那枚玉并不重,格里沙却感到呼吸一窒,目光落在玉上的红绳,还有红绳点缀的脖子,软软滑滑的皮肤,格里沙在为寅寅数心跳时触碰过,比缎子还要舒服。 秦追俯下上身:“我还能撂倒你,足以证明我没你想的那么柔弱。” 东方美人有着偏锋利的眉眼,让清丽的面上多出一份危险的冷艳,格里沙面上发热,只能胡乱点着头,他的大腿被坐住了,也是沉沉的。 秦追揪着小熊的脸肉:“别老是逞强,格里沙。” 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一声沉闷的“汪”。 秦追顿住,问小熊:“你听到了吗?” 格里沙睁大眼睛,细细听着。 “汪!” 格里沙喃喃:“是她,我的好姑娘。” 秦追起身,格里沙立刻跳下床,朝着外面跑去,大声叫道:“波波,是你吗?波波!” 在厨房里烧水的斯拉瓦闻言,说道:“楼顶是养了一条狗,你认识波波吗?” “波波是我的狗!”格里沙找到通往楼顶的楼梯,砰砰地跑上去,打开天台大门。 一头老态尽显的高加索犬站在门口,见到格里沙的那一瞬,她立刻人立而起,双爪扶住格里沙的肩膀,热情地舔起他来。 波波本来慵懒地躺着,享受着海风与太阳,可在嗅到格里沙的气味后,她就开始呼唤对方,然后她的人类立刻就来找她了。 “好姑娘!”格里沙抱着波波毛绒绒的大脑袋,高兴得想哭。 秦追和知惠走到天台门口,看着格里沙抱着波波在地上打滚,相视一笑。 斯拉瓦站在楼梯上说道:“那是谢尔盖带来的狗,他也在叶卡捷琳娜堡工作,就将狗托付给了少校照顾,波波可能吃了,和人吃得一样多,也拉得一样多。” 格里沙回头说道:“波波以前比人还能吃。” 只是波波已经很老了,对于大型犬来说,14岁可谓垂垂老矣,何况波波早年还常和野兽搏斗,身上留了些伤,她脸上的毛都白了,自然胃口也不如从前。 波波依恋地在自己的人类的怀里拱着,格里沙搓着她的大毛脸,带波波去认识自己最重要的通感家人。 “波波,这是寅寅,还有知惠,他们也通过我摸过你,他们可喜欢你了。” 秦追俯身摸了摸手感上佳的大狗头:“你好,波波,我至今仍然记得你把摔倒的格里沙从羊圈里拖出来的英姿。” 波波仰头看着秦追,在秦追手上闻了闻,舔了一下,真是好香的人类。 像波波这样年长的狗狗对于如何与人类相处已经很丰富的经验了,她对待知惠也保持了一个友善而不失礼貌的态度,而她对秦追的热情则是浑然天成的、近乎生物性的吸引。 科勒尔婆婆说过,有些库库尔坎的后裔和动物的关系很好,且从来不会生病,他们也是罕见地可以在热带雨林中自如穿梭的战士。 “但有些敌人对自然没有丝毫敬畏之心,他们会焚烧树林,我的天呐,那真是太不敬了……”之后就是科勒尔婆婆对粗暴的殖民者的不满了。 科勒尔婆婆说的雨林战士需要兼具动物亲和力和超强免疫力,六人组里只有露娜完美符合雨林战士的特征,格里沙也不怎么生病,但他在动物面前似乎只有威慑力,而秦追的免疫力赶不上露娜,雨林是不敢进了,陪狗狗玩一阵子还是可以的。 他们体内的库库尔坎血脉毕竟已经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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