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二更合一)[VIP] “战争让时尚之都变得蔫巴巴的。”露娜有些失望地看着巴黎的街景, 吐槽道:“而且他们的卫生做得好差啊,马路上也能闻到臭味,我家都比这干净多了。” 德拉维嘉庄园的大片土地都是种植农作物的, 肥料一撒, 那滋味,啧啧, 可露娜现在觉得自家地里的味道比巴黎要干净。 菲尼克斯合起手中的法语书籍,摘掉眼镜捏了捏鼻梁:“干净整洁的地方不在普通人可以行走的街道上,我们来这也不是为了采购服装和香水。” 露娜:“我不用香水哦,寅寅给的驱虫药水味道很好, 所以我做了一大瓶子带着,还没用完呢。” 菲尼克斯也带了一瓶香水在身上,琥珀色的瓶子, 喷头是特意找人做的虎头款式,已经被他喷到只剩下五分之一,然后他就舍不得用了, 只是勤加清洁,而且加大食用谷类、蔬菜、水果的比例。 按寅寅的说法, 适量吃这些食物可以有效降低血压、降低结石(因此他曾建议克莱尔女士、侯盛元按时补充),以及减轻体味, 这是郎家家传的医书上记录的。 原理是这些食物富含镁, 镁可以给内脏除臭, 成功减轻体味, 让人体的气味清新起来。 一想到菲尼克斯对自己形象的关注, 露娜就心累:“你小子这股讲究劲儿啊, 搞得我有时都会担心自己会不会无意中讨你的嫌。” 菲尼克斯挑眉:“你怎么会这么想?在我认识的人里,你已经是比较整洁讨喜的那一类了。” 露娜憋住另一句吐槽——所以你最近愈演愈烈的形象维护工程, 是为了与某个人进行现实中的初次会面时留下最好的印象吗? 他们正和小伙伴们通感,露娜直觉菲尼克斯不想让某人知道一些事。 菲尼克斯对秦追说道:“你们要尽快去鹿特丹,我会派人去接应你们。” 只要进了梅森罗德的地盘,草根组的吃住赶路就有人来照应了。 秦追嗯了一声,牵着知惠上了一艘小船。 马车也停在舍瓦利家门前,这座坐落在巴黎第五区的临街住宅在菲尼克斯看来并不算豪华,但距离索邦大学很近。 他上前摇动门铃,有男仆过来开门:“两位是……” 菲尼克斯摘下宽檐礼帽:“我们是亚伯拉罕先生的瑞士侄子罗恩.舍瓦利的朋友,我是菲尼克斯.梅森罗德,这位是露娜.德拉维嘉。” 男仆从未听说过他们的姓氏,却能听出菲尼克斯的法语带着瑞士味儿,他捂着嘴:“好的,我去问老爷,请稍等。” 露娜听出这名中年人的声音有些哑,而且面带红晕,可见健康状态并不算好。 她用西班牙语自言自语般询问:“这位先生有咽炎,对吗?” 正在坐船的秦追回道:“对,他还阳虚。” 露娜:“我没问他阳不阳虚的事。” 秦追三人登陆的彼得海伦是荷兰最北的港口城市之一,往南走了一阵,他们抵达了荷兰的威尼斯——羊角村,这算是荷兰在后世最知名的旅游胜地之一。 据说在18世纪,一群煤矿工人来此挖煤,在地下挖出了大量羊角,因此他们将此地命名为羊角村,而挖煤的沟壑被灌注水以后,就成了这个村子特有的水道,村中的居民出行时都会坐船。 秦追和正在划船的格里沙说:“坐船出行说起来挺浪漫的,但这块地儿是不是湿气有点重?要是有薏米卖就好了,我想炖个老鸭薏米汤除湿。” 格里沙回道:“待会找找吧,鸭子肯定能买得到,要是没有薏米,去买些辣椒和酒也行。” 知惠欢呼道:“那我们就有啤酒鸭吃啦!” 少顷,菲尼克斯和露娜被迎入客厅。 露娜打量着室内装潢:“是比我想象得含蓄的装饰风格。” 客厅里也摆了书架,上面放着报纸与一些哲学书籍,有翻阅的痕迹,与其说这是建筑商的豪宅,倒更像是一位家境富裕的学者的家。 菲尼克斯走到书架前,目光落在一本数学期刊上:“听说这位先生是索邦大学的数学系毕业。” 也就是说,罗恩的大伯和著名的女性科学家玛丽.居里是校友,而他的长子皮埃尔,不是玛丽的丈夫皮埃尔,是和那位先生同名的罗恩大堂哥,由于没能考入索邦大学,因此被亚伯拉罕视为全家的耻辱。 而亚伯拉罕的女儿,即罗恩的二堂姐朱莉毕业于索邦大学物理系,正经的玛丽.居里的学妹。 那位因六人组一封信而社死的埃米尔也是索邦大学数学系毕业。 秦追这时突然说道:“菲尔,你看那个蛇头铜像……” 菲尼克斯顺着秦追的话转头,看到那个摆在客厅一角的柜台,里面摆放着许多铜制艺术品,而在最底层,是一个铜制蛇头。 “很奇特的风格。”菲尼克斯俯身细细打量,发现这铜制蛇头十分精致,“谁会制造这样的艺术品呢?” 蛇和羊一样,在西方宗教中是有不祥意味的。 格里沙和知惠也不解地看向秦追,那是蛇头又不是虎头,寅寅以前除了挖蛇的毒|囊、胆做七蛇丹外,也没表现过对蛇的格外青睐啊? 就在此时,菲尼克斯的耳朵一动,他对秦追道:“放心,这个铜像会属于你。” 秦追愣住:“诶?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我是想要它。”他的声音变低,然后小声嘀咕,“我本来想说让你先帮我买下来,钱我之后给你,我带了小黄鱼的。” 怎么菲尼克斯一副“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搞到手”的架势啊,别说,这架势一摆,让他看起来格外靓仔。 菲尼克斯转身,对露娜说:“数学在很多科研领域都是最重要的语言,我想亚伯拉罕先生一定是一位很有智慧的绅士。” “可惜单纯的数学不能带来财富。”胖墩墩的亚伯拉罕走了下来,他留着两撇大胡子,且修理得很精细,一身笔挺西装,面色有些疲惫,“我不知道罗恩何时认识了两位,或许是因为我和他太久没见面了,战争阻隔了亲情的交流,他突然发电报,说有两个朋友抵达巴黎,希望我为他的朋友提供一些帮助,这让我很意外,他很少对家长们提要求。” 菲尼克斯说道:“我们是笔友,我是美国人,这位露娜小姐以前在南美的阿根廷生活,我们通过信件结交友谊。” 亚伯拉罕面上浮出一丝讶异:“听你说法语的口音,我以为你是瑞士人,还有这位德拉维嘉小姐,你看起来的确有几分南美的气质。” 他想说露娜看起来不是纯白人,又将涉及评判他人肤色的话咽了回去。 他抬手示意两人在沙发上坐,自己也坐下:“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你们的,你们的行李在哪?管家,让女仆去收拾客房……” 这段话里的重点自然是“力所能及的范围”,亚伯拉罕以为这两个孩子应该是在巴黎没找到合适住处,又或者有些经济方面的小问题,解决起来不难。 菲尼克斯拦住他安排房间的想法:“我们带了保镖,人比较多,还是住酒店比较好,我们的来意,和另外三位罗恩的朋友有关。” 露娜笑道:“带我们进来的那位先生有些咽炎,我想,他可以试试这个。”她从怀里掏出一支药,放在亚伯拉罕面前,“最新款的消炎药,百浪多息,《柳叶刀》上刊载了相关论文,论文作者是中国申城的名医,秦追。” 亚伯拉罕失声:“消炎药?!” 露娜继续说道:“秦追在《柳叶刀》上发布的前两篇论文,都与心脏手术相关,他是外科领域的天才。” 菲尼克斯将刊登了心脏手术和百浪多息论文的那两本《柳叶刀》摆在桌上。 露娜继续说道:“在得知罗恩的心脏病后,他认为,唯一能帮助罗恩的方式,就是让他把心脏手术做掉,所以他决定出发前往瑞士,帮罗恩做手术。” 菲尼克斯从外套内袋掏出一份地图,在茶几上铺开,手指落在中国的南方:“他从这儿出发。” 接着那手移到了俄罗斯:“接着是坐西伯利亚大铁路到了彼得格勒,从那坐船到芬兰。” 那手指向西移动:“瑞典、挪威、荷兰,他现在就在荷兰,然后他要穿过比利时到法国,再从法国进入瑞士。” 客厅里陷入一段持续时间不短的沉寂,亚伯拉罕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的脸,确定他们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又在菲尼克斯划过的地图上细细看了一阵,深呼吸:“这不可能,这条路太长了。” 菲尼克斯说道:“是很长,我旁边的露娜小姐根据论文资料制作了百浪多息,并将之从南半球带到了位于北半球的美国,然后我们一起坐船到英国,再从英国到法国,这也是漫长的旅程。” 露娜补充道:“但我们必须如此,术后炎症致死率很高,罗恩的身体很弱,我们不能赌他术后不会感染,如果他要接受手术,就必须有药物保护他,为他主刀的也必须是秦追这样已经做过六十多台心脏手术的天才。” 亚伯拉罕正视他们,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的表情,努力找出他们开玩笑的痕迹:“这不可能是真的,如果罗恩和你们只是笔友,你们怎能为他做到如此地步?尤其是那位中国医生,如果这个是真的。” 他拿起那两本《柳叶刀》,“那他就是地球上最好的医生之一,他有大好前途,没必要走这么远这么危险的一段路只为了给罗恩做手术,罗恩才14岁,他身体差,资质普通,他这一生从未离开过苏黎世,他何德何能……” 露娜再次拿起那支百浪多息:“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为了罗恩而来,如果您不信,可以看看百浪多息的药效,消炎药价比黄金,我想,没人会浪费这样的宝物来和您开玩笑吧?” 亚伯拉罕的目光停留在那支药剂上。 翌日,男仆先生断断续续折腾了一周的咽炎痊愈。 露娜又提供了几支药,让亚伯拉罕去医院找病人,他足够有钱,总会有贫穷的病人答应让他试药的。 第三日,亚伯拉罕再次邀请露娜和菲尼克斯到自己家,家中长桌摆上诸多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亚伯拉罕的现在妻子(埃米尔的母亲)、长子皮埃尔、二女儿朱莉悉数到场,且全家都对两个少年表现出了十足的友善与热情。 一场宾主尽欢的晚餐后,亚伯拉罕邀请他们进入书房,神色凝重道:“你们要我做什么?” 这几天亚伯拉罕不仅确定了百浪多息的药效,还得知梅森罗德家族是荷兰望族,家里有爵位的那种,能出入宫廷拜见现在统领荷兰的威廉明娜女王,北美的梅森罗德也是宾州豪门。 阿根廷他不熟悉,但他知道露娜.德拉维嘉身边跟了五十个护卫,可见她也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露娜给他倒了杯茶,说道:“秦医生现在身处荷兰,海路已经不安全了,他只能穿过比利时来法国。” 亚伯拉罕心中一沉:“他一定要这时候穿过战场吗?” “罗恩撑不过这个冬天了。”菲尼克斯摇摇头,“请相信我比任何人都不愿意他们冒险,但如果要保住罗恩的生命,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必
相关推荐:
深陷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莫求仙缘
穿越之八零大小姐
靴奴天堂
Black Hole
他是斯文糙汉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