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小说

霜序小说> 绝色男修皆炉鼎 > 第56章

第56章

“我们难得出村,有劳诸位多多照顾玖茴……妹妹。” 孔苍南抬头瞥了白砚一眼,白砚冲他微微一笑。 “玖茴是?宗门最小的师妹,宗门上下都喜欢她?,连宗门里的猫猫狗狗最喜欢的也是?她?。”彦柏笑:“即是?同门,那便?是?一家人,白兄这话就太过客气?了。” “彦兄说得对,是?我这话太过客套了。”白砚向他赔罪,得知少主在宗门过得很好,他也安心了。 看来少主的卧底大业,十分成功。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不?过等?彦柏一走,白砚与孔苍南回到客栈就打了一架。 “孔少主何必如此动怒,我叫少主妹妹,也只是?因为我们在外行走的身份。”白砚把玩着手中的玉笛:“若是?不?小心一些,岂不?是?会暴露少主的身份?” 说完这些,他转身就走,不?小心撞到祉猷突然搬过来的椅子上。 他捂着小腹,抬头看祉猷。 “对不?住,没看见你?过来。” 祉猷挪开椅子,对白砚微微颔首:“下次小心。” 白砚:“……” “小白,你?走路看着点呗。”余漓捧着一碗红糖糍粑与玖茴走进?来:“东西?都收好没,我们等?下就出发了。” “收好了。”白砚勉强挤出一个笑,也不?知道祉猷在这个椅子上做了什么手脚,撞着竟然如此疼。 一行五人坐上豪华马车,趁着夜色离开了桃林城,玖茴掀开帘子往后望了一眼,对祉猷道:“也不?知道张前辈会不?会来我们望舒阁。” “会的。”祉猷道:“他曾是?九天宗的大长老,其他宗门碍于九天宗的情面,都不?好留他在自家宗门。” 但是?望舒阁不?一样,只要他们拿出宗门玉珏,说一句张鹤与他们宗门有缘,其他宗门不?会多管闲事,九天宗因为有愧于玖茴,也不?好多说什么。 天黑了,采石场的犯人们拖着疲惫身躯回城,玖茴乘坐的马车与他们擦肩而?过。 张三似有所感,回头看了眼这几辆豪华的马车。 是?玖茴的马车。 “别看了。”他身边的凡人小声道:“这肯定是?城中的哪个富户。” 一只纸叠的小鸟飞到了张三跟前,他伸手接住,小鸟化作了一张信纸。 张三把这几行简短的字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把它贴心放好。 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断地劳作,却渐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何为道义?、正义?、善良、正与邪…… 但他最对不?起的,却是?养育他多年的师父。 想起过往种种,他觉得自己无颜与师父见面,可又想知道师父好不?好。 “还?有好几天才过年,人间界的城池,就已?经开始挂红灯笼了。”马车路过一座又一座城池,余漓发现很多城池的城门上,已?经挂上了红艳艳的大灯笼。 “嗯。”玖茴道:“对于普通人而?言,除夕是?最重要的节日,就连最调皮的小孩子,在除夕期间都能少挨两次揍。” “为什么?”余漓好奇地问。 “因为大过年的不?打孩子。”玖茴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她?掐算了一番,由于掐算的本事太差,实在没算出什么,便?问其他四人:“你?们有没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三妖摇头。 祉猷掀起帘子,看了眼已?经飞过城池的马车,远方的女神山若隐若现,他扭头看了眼一无所知的四妖,欲言又止。 马车一进?入女神山,车夫与护卫丫鬟们全部?变回傀儡回到玖茴手中,玖茴掏出令牌,马车成功穿过女神山,落在了入口处。 守在入口的小妖们看到玖茴与祉猷出现,齐齐后退一步。 “这就回来了?”身穿玄衣的吴伯出现,他背着手看着五人:“我还?以为你?们要统领三族了。” 玖茴心头一颤,她?终于知道不?祥的预感是?什么了。 十九年 第78章 月色皎皎, 村口大树下,五人一排,跪得整整齐齐, 三家的家主站在不远处,大气也不敢吭。 “出去之前, 我跟你说过什么?”吴伯踱着步,停在玖茴面前:“我让你?带他们去人间界,你把他们带去了哪?” 玖茴小声?道:“是……是魔界公主把我们强掳去的。” “你?们五个,难道还打不过?一个魔界公主?!”吴伯压根不相信玖茴的借口, 他冷哼一声?:“如?果你们五个真如此没用, 就给我好好呆在山里, 修炼个几百年再出去。” 玖茴默默垂下脑袋,不敢与吴伯对视。 “怎么不说话了?”吴伯举起?戒尺,玖茴吓得缩了缩脖子?, 吴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现在知道怕了?” 他把戒尺背在身后, 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你?带着他们四个, 跑去魔族杀魔王, 让新?魔王继位,你?这是想干什么,想要统一三族吗?” 玖茴赶紧摇头:“吴伯,我不敢。” “幸而你?还知道不敢,但?你?做的,尽是挨雷劈的事!”吴伯叹息一声?:“我知道你?是不忍心魔族继续伤害人族,才会冒险杀死老魔王, 可?你?有没有想过?, 介入魔族与人族的因果,会给你?带来麻烦?” “老魔王要喝我的血, 我杀他是为了反抗,不算因果的。”玖茴小声?道:“如?果沙椤葭不掳我们去魔界,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们只是屈服命运的安排。” 其他三妖跟着点头。 “还敢狡辩!”吴伯手中的戒尺敲在树干上,吓得玖茴抖了三抖,就连最倔强的孔苍南,在吴伯面前也不敢大声?吭气。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跟命运玩这种小聪明。”吴伯气到:“若是命运那么容易被蒙蔽,我们妖族又何?必在此处隐居这么多年?” “难道是我们妖族怕了人族或是魔族?”吴伯越说越气:“手伸出来!” “吴长老,快过?年了!”余漓鼓足勇气,红着脸结结巴巴道“人族有习俗,过?年不打……不打孩子?的。” “那是人族的规矩,与我们妖族无干。”吴伯用戒尺指着玖茴:“手,拿出来!” “长老,是晚辈劝阻少主不力,晚辈亦有过?错,请长老绕过?少主,晚辈愿意替少主受惩罚。”白?砚见吴伯似乎要动真格,连忙道:“错在晚辈没有行劝诫之责,少主无错。” “这白?茶花能抗得住几下揍?”孔苍南把手拦到玖茴面前:“要打就打我。” 吴伯见这几个孩子?虽然吵吵嚷嚷,但?明显比一月前更加亲近的模样,心里明白?,背着大人一起?偷偷干坏事,永远是小孩子?们增进友谊的最好方式。 “她身为少主,领长辈的命令带你?们去人间界,结果却带你?们到魔族杀了魔王,你?们有什么错?”吴伯高高举起?戒尺,就向玖茴手心拍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盖在了玖茴手心上,戒尺砸在了这只手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祉猷看了看手背,又看了看吴伯手中看起?来十分吓人的戒尺。 好像……一点也不疼。 “她这么大的人,你?们一个个都?惯着她,是想把她惯成?什么样子??!”吴伯面无表情地收回?戒尺:“余漓、孔苍南、白?砚都?回?去,祉猷与玖茴跟我进来!” 余漓怕玖茴被吴伯关上门打,鼓足勇气想跟上去,被自家长辈一把拎走。 上荒村长老要教孩子?,他们谁敢去打扰? 吴伯走在前面,玖茴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其他长辈,长辈们纷纷撇开头,老黑发起?火来,他们谁也不敢惹。 “祉猷,你?的手怎么样?”玖茴拉过?祉猷的手,掀开袖子?看他手背。 祉猷的手背白?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上面连一丝红印都?没有。 “祉猷,你?这具身体……竟然这么抗揍?”玖茴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定祉猷没有受伤,放下心来。 “吴伯他没有用……” “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吴伯转头瞪两人:“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玖茴赶紧闭嘴。 进了屋,不等吴伯发话,玖茴啪叽一声?跪下:“吴伯,我知道错了。” “又来这一招,连蠢老龙都?不吃你?这一套了。”吴伯见祉猷要跟着跪,伸手拦住他:“她要跪就让她跪着,你?别跟着她学这种无赖性子?。” “吴伯。”祉猷沉默许久:“地上太凉了。” 吴伯憋气半天:“本以为你?能看住她的性子?,没想到是个助纣为虐的,行了,都?起?来站好。” “谢谢吴伯。”玖茴向吴伯讨好一笑。 “不要嬉皮笑脸。”吴伯掏出一本书,砸到玖茴怀里:“这本书闹得沸沸扬扬,也是你?干的?” 玖茴把书藏进袖子?里:“我只是拿钱支持了一下大师兄的写作梦想……” “再编,你?再继续编!”吴伯冷笑:“难道这个话本里的沐岐与布亭都?只是凑巧?” 玖茴乖乖低头不敢说话。 “小玖。”吴伯看她乖巧的模样,叹息道:“天命无常,你?我皆是天命之下的蝼蚁,我知你?是为木栖出气,可?你?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木栖? 祉猷不解地看着玖茴,当年为天下而死的不死树,与玖茴究竟是何?等关系? “人、妖、魔本是三足鼎立,若因你?打破平衡,所有的因果就会因你?而起?。”吴伯眼中泄露出几丝心疼:“你?还这么小,如?何?能去承担这些事?” “吴伯,我都?明白?的。”玖茴拽住吴伯的袖子?:“我真的没有主动插手魔族的事,修真界的事,我也没随便乱管。” “也不知道你?诞生?于?世间时,是不是被雷劈多了,劈出一身的反骨。”吴伯早就心软了,他无奈道:“你?命格特?殊,我们不求你?有多大的造化,只要你?平平安安活着就好。” 听到命格特?殊四个字,祉猷担忧地看了一眼玖茴。 “吴伯。”玖茴轻轻晃着吴伯的袖子?:“我都?知道的。” “光知道不行,还要做到。”吴伯想要再多说几句,可?是看玖茴风尘仆仆的模样,沉默片刻:“先回?去睡觉,明天下午你?跟祉猷来我书房罚抄书。” 门外偷听的卜爷爷与龙大爷齐齐撇嘴,还以为能有多严厉,没想到连罚抄都?特?意挑下午,把上午留给小玖睡懒觉了。 等挨完骂的玖茴与祉猷出来,龙大爷从怀里掏出两包零嘴,一人塞了一包,安慰祉猷道:“祉猷,老黑就是这个脾性,你?别放在心上。” “吴伯也是为了关心我们。”祉猷摇头,“我都?懂的。” “老黑刚才那下,没伤着你?吧?”卜爷爷塞给祉猷一瓶伤药“村长炼制的伤药,是难得的好东西,你?收着。” “谢谢卜爷爷!”玖茴按住祉猷准备推辞的手:“村长爷爷炼制的伤药,是难得的好东西,你?快收好。” “谢谢卜爷爷。”祉猷乖乖把药瓶揣了回?去。 “你?们赶紧回?去休息,明天下午早点去老黑那里,乖一点,嘴甜一点,他的气也就消了。”卜爷爷瞪玖茴一眼:“不过?你?下次如?果再敢如?此莽撞,别说老黑,就连我们也想收拾你?。” 玖茴闻言,赶紧围着两位大爷说了一堆乖巧的话,才把两位大爷哄走。 “唉。”玖茴回?到院内,懒洋洋的往秋千架上一趴:“我就说杀了老魔王以后,心里一直不踏实,现在挨了一顿骂,终于?安心了。” 她看了眼跟着自己走进院子?的祉猷,往左边挪了挪,让出一点位置给他:“下次吴伯打我,你?别伸手出来挡。” 祉猷沉默地坐下。 “怎么不说话?”玖茴用手肘撞了撞他。 “我可?能做不到。”祉猷低着头:“戒尺落下去时,我的手根本就不受控制。” 理智告诉他,吴伯教导玖茴是为了她好,可?有时候理智对他毫无用处。 “傻子?。”玖茴轻轻晃着秋千。 夜风徐徐,祉猷的心仿佛跟着秋千一起?飘荡起?来,他看着玖茴:“吴伯说你?命格特?殊,是因为卜爷爷说你?是天命逆女么?” 片刻的沉默后,玖茴摇了摇头。 祉猷的眼神变得更加不安。 “卜爷爷说,我原本应该诞生?于?五百年前。”玖茴望着天际的弯月:“不死树身死道消,应有新?的不死树诞生?,我本该是新?一任的不死树。” “本该?” “对啊,本该。”玖茴点头:“我比天命注定的轨迹,晚诞生?了四百八十二年,并且我没有成?为不死树,而是变成?了一根韭菜。” “以前我跟你?说过?,在我刚诞生?的那段时日里,几乎日日惊雷。”玖茴笑:“天雷劈了整整四十九日,若不是上荒村的长辈们出手相助,我早就被雷劈死了。” “我来人间界,原本是为了取走十大仙鼎中的不死树魂骨。”玖茴叹口气:“可?是我下不了手。” “不取出不死树魂骨,对你?会有什么影响?”祉猷担忧地看着她。 “影响……”玖茴见祉猷满脸惊惶,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就像鱼失去了长羽毛的机会?” “并没有太大影响。”见祉猷满脸茫然,玖茴笑着摇头:“我并不觉得做不死树与做韭菜有什么差别。” “真的?”祉猷不相信仅仅只是如?此。 玖茴点头:“撒谎骗人是小狗。” “可?我不会骗你?。”祉猷强调。 玖茴:“……” 她的好师弟,什么时候才能忘记走狗这件事? “那你?真不打算找你?养的那片韭菜叶了?”玖茴决定绕开狗狗这个话题。 祉猷静静地看着她,缓缓摇头:“不找了。” “祉猷。”玖茴怀疑地看着祉猷:“你?的那根韭菜,当初真的是丢了十八个月?” 祉猷沉默了许久:“我……撒谎了。” 玖茴不解:“为什么撒谎?” “我怕你?觉得我很老。”祉猷老实回?答。 “所以那根娇气又爱折腾的韭菜到底丢了多久?” “十九……年。” 不可能 “十九年?” 玖茴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你的那根韭菜, 走失的年头,跟步庭使用吸魂阵的时间十分相仿。” 祉猷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事跟步庭有关系?”玖茴顿时人不困了, 脑子?也清醒了:“不然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不行,这事必须要查清楚。”玖茴思索片刻:“过几天南砜的继位大典前, 肯定会有很多宾客到九天宗,到时候我?们想办法再去查查。” “哦。”祉猷点?头。 “哦什么?哦,万一你养了四百多年的韭菜,被老菜梆子?做成韭菜馅儿饺子?了怎么?办?”玖茴忍不住站起身敲他额头:“怎么?你一点?都不着急?” “离开扶光山的那日, 我?就找过了, 她不在九天宗。”祉猷仰头看着站起身的玖茴:“十大宗门, 我?全都找过,都没有她的身影。” “原来你一离开扶光山,就已经去?找过了。”玖茴点?了点?头, “倒也是, 亲手养大的韭菜, 自然是你心?中第?一位。” “我?心?中第?一位没有别人。”祉猷认真解释:“只有小师姐。” “咳。”玖茴双手环胸:“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要你必须跟我?天下?第?一好?。” “可我?想跟小师姐天下?第?一好?。”祉猷轻轻拉住玖茴袖袍一角:“想跟你最最好?。” “幼稚。”玖茴轻哼一声:“反正步庭那里,我?们还?要去?查一次。” “哎!”玖茴眼神一亮,突然道:“还?有一个人可以帮你!”她拽住祉猷就往外?跑。 卜爷爷打着哈欠,看着一脸乖巧模样坐在自己面前的玖茴:“要我?占卜?” “嗯嗯。”玖茴点?头:“占卜一样东西。” “行吧,说说这东西是在什么?地方丢的,什么?时候丢的。”卜爷爷对哄孩子?这件事还?是很有耐心?的。 “十九年前的一个月圆之夜丢的,地点?是……”玖茴顿了顿, 从怀里掏出一个花盆:“这是种过它的花盆, 卜爷爷你摸摸,能不能算点?什么?出来?” 玖茴没有说丢失的地点?, 卜爷爷瞥了两孩子?一眼,也没有继续追问,把目光落向花盆:“用顶级红玉髓做花盆,什么?样的天材地宝才配得上这个盆?” 玖茴:“一片韭菜。” “韭菜?”卜爷爷眼神更加微妙:“世间能够化形的韭菜,唯有你一人。” “那如果?是没化形呢?”玖茴把花盆往卜爷爷手里塞:“这韭菜有点?娇气,怕冷怕热,不过能发光还?能指路,你算算它是不是还?活着。” 卜爷爷指尖触到花盆的瞬间,眼神微变,掐指细算,很快便松开了手。 他抬头看着玖茴与祉猷,许久都没有开口。 见卜爷爷露出这样的眼神,玖茴心?头一咯噔,难道那根韭菜没了? 想起那韭菜娇气难伺候的特性,玖茴伸手握住祉猷的手腕,希望他能够坚强。 祉猷五岁与这片韭菜相遇,直到十九年前韭菜失踪。就算这根韭菜没有灵智,也不会说话,还?动不动就想死给祉猷看,但它在满是积雪的扶光山上,陪伴了祉猷四百多年。 “卜爷爷。”玖茴声音小了下?来:“如果?算不出下?落,我?们再去?想别的办法。” 你可别直接跟祉猷说,那根韭菜没了啊啊啊啊! 卜爷爷看着神情平静的祉猷,轻笑出声:“放心?吧,这根娇气、爱乱跑、怕冷怕热、能发光指路的韭菜,还?活得好?好?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玖茴松了口气,随即又问:“那还?能找到吗?” 卜爷爷答非所问:“难怪难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大笑着望向祉猷:“你们缘分纠葛,细算起来,也不知?道谁欠谁的多一些,但这天下?生灵,却是欠你们九分恩情。” 说完,他继续大笑起来。 “卜爷爷,你别这么?笑,听着挺渗人的。”见卜爷爷抓着那个玉髓花盆,玖茴小心?翼翼试探道:“你若是喜欢这个花盆,等我?们找到那根韭菜,就把这个盆送给你。” “祉猷的花盆,为?何你做主?送我??”卜爷爷笑问。 对哦,这花盆是祉猷的啊。 为?什么?她会把这个花盆,理所当然地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玖茴开始自我?怀疑,难道她这么?不要脸的吗? “我?的就是玖茴的。”祉猷道:“卜爷爷喜欢,现在就拿去?吧。” 听到祉猷对自己如此宽容大方,玖茴在心?中唾弃自己,平日敲别人竹杠就罢了,她怎么?能对小师弟下?手? 玖茴啊玖茴,你实在可耻! “现在不行,还?没找到那根娇气韭菜呢。”玖茴伸手去?够卜爷爷手中的花盆。 “不用找。”卜爷爷把花盆举高?,“现在就给我?吧。” “不给。”玖茴蹦起来抢:“这是我?的。” “不是你的,是人家祉猷的。”卜爷爷闪身躲开:“祉猷说了给我?,那就是我?的了。” “我?……”玖茴双手叉腰,“卜爷爷,我?要闹了啊!” “啧,孩子?越大越不禁逗。”卜爷爷把花盆还?给玖茴:“去?去?去?去?,抱着你的花盆自己玩去?。” 冰冰凉凉的花盆塞进怀里,玖茴疑惑地看了看花盆,又疑惑地看了看卜爷爷:“卜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让我?算的我?都算了,答案也告诉你们了,我?可没瞒着。”卜爷爷朝祉猷抬了抬下?巴:“跟祉猷一边玩去?,老头子?我?要睡觉了。” 玖茴把花盆递给卜爷爷:“这个给你啦。” 虽然有一点?点?舍不得,但长辈难得有件感?兴趣的东西,她怎么?会不愿意给。 “我?活了一万多年,要你这根韭菜的花盆作甚?”卜爷爷见玖茴真的把花盆给了自己,和蔼笑道:“我?的本体,这么?小的花盆可装不下?。” 花盆再次回到玖茴手里,她捧着花盆,迷茫地走出卜爷爷的院子?,总觉得她好?像忽略了什么?。 是什么?呢? 去?年十八,今年十九……十九…… 玖茴突然停下?脚步,怀疑地看着祉猷:“你去?十大宗门找过以后,还?去?了什么?地方?” “没有。”祉猷摇头,“随后我?就去?往问仙城,然后……遇见了你。” 万里之外?,九天宗的弟子?已经开始在宗门各处挂红绸,宗主?玉冠与吉服也已做好?,整个宗门都陷在一种迷惘与期待之中。 宗主?惹怒仙君受伤,又传出与魔女的恩怨纠葛,让原本得众修士仰望的九天宗,受尽了异样的眼光。 南砜大师兄继任掌门,宗门内年轻一辈的弟子?,都是心?服口服。随着年关将近,大家本以为?风波已经过去?,谁知?突然出现一本名为?《被负心?郎害死后我?成仙了》的话本,在人魔两界极为?畅销。 他们甚至怀疑,这本书说不定已经传到了妖界,只是他们对妖界不够了解,所以不知?道它在妖界的传播程度。 书中的“沐岐”“邱婲”“布亭”“魔王妃”等人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暗指的谁。 这位名为?“松下?逍遥”的写?书人,十分擅长描写?人物冲突与情节起伏,拿到书的人,不知?不觉就一口气把书看完,甚至看完以后,还?帮着沐岐一起痛骂布亭。 骂完以后,大家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个布亭……该不会就是九天宗步仙尊吧? 书中的布亭天资出众,有几分诱人的姿色,手持一把两仪剑,骗得不死树之果?。 乾坤对两仪,这不妥妥就是步庭? 沐岐被挖去?了心?脏,血液

相关推荐: 萌物(高干)   爸与(H)   满堂春   南安太妃传   我以神明为食   成瘾[先婚后爱]   火影之最强白眼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清冷仙尊时刻准备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