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夏雨甯傅聿琮 ----------------- 故事会_平台:晴空小说 ----------------- 傅聿琮出轨了,夏雨甯很欣慰。 他有另一个女人陪伴,她也能安心离世。 …… “现在谁还用翻盖手机啊?这一年我都给你修八回了,你买个新的行不行?” 老板一边抱怨,一边拆下手机电池。 夏雨甯温婉一笑,摇摇头:“我要把它带进棺材去的。” 这款诺基亚6066,放现在是老古董了,却是傅聿琮送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里面有他们上学时一起深夜讨论习题的短信。 有每年元旦他给她打到手机发烫的跨年电话。 还有求婚时,他亲口承诺会给她一个更好未来的录音。 以及用这部手机拍摄下来的,像素不高但无比甜蜜的他们的所有合照和视频。 这部手机,见证了她的整个青春,也是唯一记录她和傅聿琮爱情的东西。 虽然,他已经不爱她了…… 手机修好后,天空下起小雨。 夏雨甯回了家。 只是刚到门口,门就被推开。 满脸潮红的温斐然系着纽扣,缓缓从里面走出来。 夏雨甯并不意外。 这个女人就是傅聿琮的出轨对象,也是傅聿琮要离婚的原因。 四目相对,温斐然撩着波浪卷,风情万种:“回来的还挺是时候,下次早点,说不定能看我们的现场直播。” 夏雨甯目光朝屋里看去。 落地窗前,傅聿琮站靠着沙发,微光映出他挺拔的身影,优越的五官在光影中就像雕刻般的完美。 他点了根烟,火光在他冷淡的脸庞闪烁。 见夏雨甯不说话,温斐然语气多了丝刻薄:“聿琮听说你有严重的软骨病,从你们结婚,他只碰过你四次,而且动作还不能太大,否则你会骨折。” “难怪他每次跟我做的时候,都那么生猛,原来是憋久了。” 夏雨甯眸光微黯,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把手里的伞递过去。 “下雨了,打伞走吧。” 温斐然怔住,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拧着眉:“谢谢,不用。” 扔下这话,温斐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雨甯进屋关上门。 空气里满是烟草糅合女士香水的气息。 傅聿琮弹了弹烟灰,嗓音温润:“吃饭了吗?你胃不好,要准点吃饭。” 她点点头:“吃过了。” 这个男人对她总是这么温柔,出轨的时候都还想着她。 放眼望去,地上满是情趣内衣和男士衣服,还有七八个用过的安全套。 夏雨甯什么都没说,用纸包起安全套后丢进垃圾桶,又捡起衣服准备去洗。 傅聿琮看着云淡风轻从身前走过的女人,目光一沉:“雨甯,你骨头是脆的,为什么脾气是软的呢?” “我都把人带回家了,你竟然连一句重话都不说。” 夏雨甯步伐一滞,语调很轻:“如果哪天你厌倦了和我的生活,可以随时离开,这是我们结婚时,我对你许下的承诺。” 默然片刻,傅聿琮吐了个烟圈:“那你答应离婚的五个条件,想好了吗?” 夏雨甯压下眼角涩意,转身看着他:“想好了。” 傅聿琮夹着烟的指间顿了瞬:“说吧,毕竟有十几年的情分在,就算你要我平分财产,我也是可以考虑……”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个,离婚前,我要你像我们刚结婚时一样,每天为我做饭。” 听到夏雨甯的话,傅聿琮眼里闪过抹惊讶。 他已经做好准备,不管她要车要房,还是要钱,只要她同意离婚,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但没有,她甚至都没要求他拿钱来继续为她治病。 傅聿琮声音微哑:“还有呢?” 夏雨甯思考着:“暂时只想到这个。” 顿了顿,她又说:“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我只是想完成我们一直没能做的事。” 男人看她的眼眸茫然而复杂。 创业以来,他因为工作忙,答应的许多事都不了了之。 他早已经忘记,只有她捡着回忆独自站在原地等待。 压下心底的酸涩,他出轨以来,夏雨甯第一次问他。 “当初你宁愿和家人断绝关系,不要豪门公子的身份也要娶我,为什么现在能轻易的改变心意?” 傅聿琮眸光微滞,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在缭绕的烟雾中,飘出一句:“我们之间的爱情就像已经恶化的肿瘤,要么切掉,要么放任它溃烂致死。” “如果你非要追究个为什么,就当跟你得的病一样,自认倒霉吧。” 傅聿琮语调平缓,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夏雨甯抱着衣服的双臂颤了颤,好半天才回了句‘我明白了’。 次日。 夏雨甯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自从被医生告知病情加重,她可能熬不过这个春天,她就越来越怕清醒。 床铺的另一边,冰冷平整。 这些年她骨头一碰都疼,因为怕伤到她,傅聿琮就睡去书房。 除非她生病,他才会进来彻夜不眠地照顾她。 只是温斐然的出现后,她病的再重,男人也只会在房间外徘徊几步便离开。 夏雨甯压下心底的涩然,给夏父打去电话。 接通时,她感觉浑身的骨头又开始疼了。 但她还是强忍着,轻声开口:“爸爸。” 夏父沧桑的声音中满是慈爱:“雨甯,怎么了?” 夏雨甯笑说着想他,只是聊了几句后,她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合照中。 照片里,傅聿琮揽着她的肩,两人头靠在一起,笑容灿烂。 夏雨甯抿抿唇,哑声说:“爸爸,如果有天我和聿琮分开,你不要怪他,好吗?” 对面沉默了半晌,才传来夏父的回答。 “我不会怪他,因为爸爸知道,你一直希望他找一个更好的人生活。” “但你也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爸爸永远陪着你,在爸爸这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听到这话,夏雨甯湿了眼眶:“谢谢爸爸……” 自从母亲因为生她而难产去,父亲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她拉扯大。 即便没有母爱,他还是给了她最幸福温暖的童年时光。 在这世界上,除了傅聿琮,夏雨甯最不舍的就是父亲。 挂断电话,夏雨甯缓了好一会儿,吃完止痛药后洗漱走出房间。 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她正惊讶,便看见傅聿琮从厨房拿着碗筷出来:“醒了,我刚做好饭,来吃吧。” 男人穿着居家服,平时用发胶固定的头发也放了下来,显得更加平和。 他这是在履行她的第一个条件。 她喜欢吃辣。 他做的也全是辣菜,宫保鸡丁,辣椒炒肉,还有水煮牛肉。 夏雨甯掏出翻盖手机,对着饭菜拍个不停。 虽然拍出来的照片都很模糊,但他为她做的每件事,都想纪念保存。 饭桌上。 两人沉默咀嚼,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却又无话可说。 相比较夏雨甯的无辣不欢,傅聿琮很少动筷。 夏雨甯夹了块牛肉给他:“怎么不吃?” 傅聿琮幽沉的目光盯着她,似乎在叹息:“其实我不爱吃辣,只是因为你喜欢,我才跟着你一起吃。” 夏雨甯手一僵。 他的口味真是和他人一样,一直都在迁就她。 现在不爱了,所以也没必要迁就了…… 夏雨甯收回手,红着眼笑了笑:“对不起……” 傅聿琮不言,只是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 吃完,他主动收拾碗筷。 夏雨甯又偷偷拍了张自己和他背影的合照。 傅聿琮没有发现,只是低着头认真擦洗着碗。 看着他宽阔得让人安心的背影,夏雨甯鼻尖忍不住一酸。 结婚以来,傅聿琮什么都不让她碰,即便工作再忙,也要包揽家里所有事。 别人都说夏雨甯是开在泥潭里的花,如果没有傅聿琮,她就会枯败在泥里…… 想着傅聿琮刚才的话,夏雨甯眸色一黯,从背后抱住他。 傅聿琮身体陡然僵住:“怎么了?” “聿琮,你以后不要再迁就我,从现在开始,你把我当个正常人对待,不要再憋着自己的脾气了,好不好?” 夏雨甯贴着他的背,感受着他的温暖。 男人又沉默了。 ‘滴答!滴答!’ 水龙头的水像是砸在夏雨甯心头,磨的人难捱。 傅聿琮轻轻推开她,不答反问:“你另外的条件呢?” 他在回避。 落寞攀上心,夏雨甯忍着骨头里泛滥的疼痛,拉住他的衣角。 “第二个条件,我们已经有697天没有同房了,我要你马上交公粮给我。” 听到夏雨甯直白的要求,傅聿琮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你的身体扛不住。” 到这时候,他第一时间关心的,仍旧是她的身体。 可夏雨甯更加坚持:“如果你拒绝,我就不同意离婚。” 傅聿琮转身看着她,眼中有愠怒和无奈。 气氛逐渐僵凝。 夏雨甯故作轻松,像两人刚恋爱时,捏了捏傅聿琮的脸:“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回了房。 看着女人消瘦许多的背影,傅聿琮目光复杂。 天色阴沉,房间光线昏暗。 傅聿琮双手撑在夏雨甯头的两侧。 视线相对,他脸上没有一丝情欲。 夏雨甯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着他紧皱的眉心:“聿琮,忘记我的病,忘记我们的不愉快,忘记其他人,把我当成个正常女人和妻子对待……” “就今天,好吗?” 傅聿琮呼吸渐沉,犹豫了瞬后俯身埋到她脖颈中。 他薄唇流连之处,肌肤泛起酥麻,让夏雨甯从喉间溢出轻喘,脸颊也逐渐绯红。 突然,傅聿琮的手机响了。 她侧过头,看见屏幕上备注‘斐然’来电。 傅聿琮正要伸手接,夏雨甯直接挂断了。 “你现在不许去,你答应过我的,不能食言。” 面对她少有的孩子般的倔强,傅聿琮脸一沉:“雨甯,别胡闹。” 闻言,夏雨甯莫名委屈。 哪怕知道他和温斐然的事,她也没这样委屈过。 但他此刻斥责的眼神,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见夏雨甯满眼的泪,傅聿琮眸中划过丝慌乱,败下阵来。 他吻着她眼角的湿润:“别哭,我不走……” 一寸一寸,男人炙热的薄唇从她的眉眼一路向下。 夏雨甯稳着呼吸,抓着他肩膀的手,随着他的进入,指甲嵌入他的肉里。 傅聿琮额角鼓着青筋,压抑让他声音都沉瓮了几分:“疼不疼?” 即便他已经避开压她平时最痛的地方,可夏雨甯还是感受到骨头仿佛碎裂般的剧痛。 她不想傅聿琮看见自己脸上的痛色,立刻抱住他,纤细的腿死死勾着他强健的腰。 “不疼,聿琮,这次完完全全的要我吧……” 男人的喘息越来沉,整个身躯也像烧的正旺的炭,灼烧着空气。 即便这样,夏雨甯还是感受到他的克制与小心。 她在傅聿琮耳边断断续续说:“第三个条件,陪我去蹦极。” 傅聿琮又是下意识否决:“绝对不行!” 她收紧手臂,轻吻着他的耳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要拒绝我。” 傅聿琮喉结滚动,没有回应。 不知是不是着要求太过分,让他生气了。 他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冲撞的力道加重:“那你必须答应我,要是有任何危险,立马放弃。” 在她的连连求饶声中,他在她体内彻底释放。 夏雨甯累得瘫软在傅聿琮怀里,忍着渗入骨缝的刺痛开口:“好。” 傅聿琮向来是行动派。 他推掉了所有工作,第二天带着夏雨甯去蹦极。 地点在海边的一座低崖上,崖下的海水平静却不见底,海上有救生员时刻待命。 站在跳板上,傅聿琮一遍遍帮夏雨甯检查安全绳。 他看着夏雨甯从容的脸庞,眉头微皱:“有没有不舒服?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夏雨甯笑着摇头:“我没事。” 不等傅聿琮反应,她抱着他,一跃而下。 没有任何防备,他下意识紧紧抱住她。 夏雨甯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两人一样的失重心跳。 绳子来回几下后,变成荡秋千般的悠闲速度。 望着一览无边的辽阔海景,夏雨甯不舍得蹭了蹭傅聿琮:“聿琮,你这些年照顾我,辛苦了……离开我以后,你一定要做真正的自己哦。” 傅聿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咔’的一声响。 海风中,夏雨甯解开了她的安全绳! 一瞬间,傅聿琮颤声嘶吼:“雨甯!” 他死死搂紧她,眼中满是慌乱,心脏跳动得比刚才跳下来时还要剧烈。 夏雨甯诧然片刻,而后拍了拍他的背。 “你的安全绳也绑在我身上,我不会掉下去的。” 傅聿琮这才反应过来,低头扫了眼后才平缓下来。 只是他脸色黑的可怕,直到工作人员接他们落地,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夏雨甯知道他生气了,连忙追过去:“聿琮,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男人停下脚步,温润的眼眸尽是未熄的怒火。 “夏雨甯!你刚才是故意的,你是想死在我面前,让我愧疚一辈子是不是?” “不想离婚就直说,用这些苦肉计做什么?你以为你是苦情剧女主啊!” 他还想痛斥,夏雨甯却一头扎进他怀里,声音微颤。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死的……” 她不想死。 她想活下去,想再多点时间陪伴年老的父亲,想看傅聿琮幸福。 真的很想很想…… 夏雨甯红着眼,喉间的哽塞让她连说话都有些艰难。 “以后你和温斐然在一起,可不能像今天对我这样对她发火,女孩子要哄的。” “你要像以前一样,多笑笑,最重要的,要像以前爱我一样……爱她。” 傅聿琮心脏一空,抬起的双手微不可察地抖了抖,最终还是垂了下去,紧紧攥着拳。 良久,夏雨甯才放开他:“……陪我去看看爸爸吧。” “好。” 夏父住在市区边郊的老小区里。 因为交通不便,设施破旧,许多住户已经搬走了。 夏父所在的单元楼只有他一户还住着。 当年夏雨甯结婚时,劝他搬去和自己住,可他说:“这里是我和你妈妈相爱的地方,我守在这里,就好像你妈妈还在,走了,她就真成回忆了。” 每每想到父亲的话,夏雨甯都会感慨万千。 当初自己那样的身体,但仍然愿意和傅聿琮坚定的步入婚姻,就是受到父母的影响。 因为亲眼见过连死亡都不能阻断的爱情,所以她觉得自己和傅聿琮也可以。 但现实告诉她,相爱并不难,难的是能不能一直相爱。 面对夫妻两人的到来,夏父很高兴,做了一大桌菜。 只是吃到一半,傅聿琮手机响了。 依旧是温斐然。 他下意识要挂断,夏雨甯却说:“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想和爸爸说会儿话。” 傅聿琮犹豫了瞬,最后放下筷子起身:“我等会就来接你。” 话落,他歉意地看了眼夏父,匆匆离开。 从人一走,父女俩就一直沉默。 直到夏雨甯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起身走到夏父身后,一边帮他捶背,一边问:“爸爸,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 夏父叹了口气:“雨甯,有些东西靠执着是留不住的,就像……你妈妈的离开一样。” 顷刻间,思念和苦涩同时淹没了两人。 这些年,许多亲戚都跟夏雨甯说过,爸爸很爱妈妈。 妈妈去世的那天,整个医院都能听见爸爸痛苦的哭声。 看着夏父头上越来越多的白发,夏雨甯忍不住掉下泪。 “爸爸,对不起,是我夺走了妈妈的生命,现在还让你整天为我担心……” 甚至要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再次面对失去挚爱的痛苦。 夏父却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苍老但坚定:“爸爸从没这样想,我很庆幸,能够和你妈妈相遇,也很高兴,能够有你这么个女儿。”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选择当你爸爸。” 夏雨甯再也忍不住,抱着夏父哭得泣不成声。 夏父也湿了眼眶,静静抱着她,哄小孩似的拍背安慰。 天渐渐黑了,傅聿琮也没来接她。 夏雨甯给他打电话,但是电话一直占线。 直到快十点,傅聿琮才过来。 “抱歉,公司有事耽误了,也没顾得上看手机。” 面对他的解释,夏雨甯并没有追究。 只是坐到车里时,熟悉的女士香水让她心口一顿。 是温斐然的香水味。 忽视心底的酸涩,夏雨甯温声说:“没事,回家吧。” 傅聿琮看了她眼,没再说话,启动车子。 经过红绿灯的时候,傅聿琮才重新开口:“剩下两个条件,你还想干什么?” 夏雨甯想了想:“第四个条件,陪我去云南旅游,我想看雪山。
相关推荐: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外婆的援交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小人物(胖受)
高门美人
危险情人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一梦三四年
壮汉夫郎太宠我
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