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在吃蛋糕的时候已经剥了她一层。 肩带松松垮垮地吊着。 宋沥白一共点了三次蛋糕,额头一次还有两个点两次。 温绾想动又被摁死动不了,不知是被羞恼还是怎么,“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不吃蛋糕也不能这样浪费啊……” “我没说不吃。”宋沥白掰过她的下颚,低头吻了吻额头,声音低沉掺杂着些许笑意,“我只是想先欣赏一会儿再吃,谁让我们绾绾的蛋糕做得这么漂亮。” 人才是美得不可方物的蛋糕胚。 单人沙发,位置有限,她身形半屈着,姑姑做的旗袍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可怜兮兮地留了丢布料,只剩下蛋糕遮,可遮得似有似无,时不时有的没的显现。 额头的蛋糕干净了,他开始往下吃,刚才的蛋糕不甜,这次总算有一点甜味。 吃蛋糕的技巧,宋沥白之前就有所掌握,只是这次是正儿八经带着蛋糕奶油一起吃的,材料用的都是新西兰进口,奶香浓郁,纵然是不喜欢吃甜食的人也能细细吮吸出清甜。 忙活了一下午的温师傅,终于做出他喜欢的甜品。 且没有浪费一点食物,尽数地吃完。 当然这不过是个开胃菜。 宋沥白兴致浓浓,扶着人起来,低声一叹,“好像有点渴。” 温绾才像一条搁浅的鱼,随时随地要窒息似的,本来做蛋糕又累,谁知道喂蛋糕更累,说什么也不想再让他玩了。 难为一个不爱吃甜食的人吃了那么多蛋糕。 “渴就喝点水。”温绾连滚带爬起来,看班桌那边有水杯,光脚去给他拿,刚碰到杯子,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堵住。 班桌的材质是冷木的,温度冰冷,她被抱上来时,膝盖冷得颤抖。 不是真的冷,是微微后怕。 这里不是办公室吗。 背对着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声调难辨,“宋沥白……” “放心。”他说,“门锁了。” “……我问的是这个吗。” “那你想问什么?”他轻笑,“想问,能不能别在这里。” “嗯……” “不能,我喜欢这里。” “……”那有什么好说的。 她小声:“可这不是你的办公桌吗。” “我不介意。” 她介意好吗。 虽说班桌弄脏的话随随便便就可以换了,但是她真的很难在这种严肃的场合有什么情绪反应,应该无法配合他,这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盘旋许久后,最终被宋沥白用实际行动打破,什么叫做越是冷肃的场合越容易叛逆似的高c,尤其还是电脑开着,旁边就放着资料的情况下。 大厦的顶层一般来说是无法看见的,站在最高处只能是他们俯瞰整座城市的份儿,底下的车水马龙和五光十色的霓虹像是看不着边际的彩色棋盘,在夜空中极度绚烂。 场地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温绾双手手心撑着玻璃幕墙时,惊讶地低呼一声:“宋沥白……” 她就这样正对着玻璃吗。 那么高的地方,还要不要命了,恐惧和羞耻占据心头。 “单面的,外面看不见。”宋沥白解释得很缓,动作却恰恰相反,“你害怕吗。” “有点。” “扶好。” 温绾闭眼,不应该知道她害怕之后换个位置吗。 就算外面人看不到他们,可她的视野里全是透过单面的玻璃幕墙所看到的繁华世界,新的京城生活,从新的腰酸开始。 “你还没有和我说生日快乐。”宋沥白掐着那寸软腰。 温绾含含糊糊,“……生日快乐。” “嗯,我很开心。”他哂笑,完全堵着她,“以后也这样过。” 这就叫什么,得寸进尺。 寿星最重要,温绾顺从陪着玩了会,迷糊糊问:“……几点了?” 这次声音是正对着他的,后背则是抵着玻璃幕墙,看不到百米下的夜景,多了几分安全感,但双脚悬挂的体验感并不好。 宋沥白掌心托着人,下颚抵着她的发,“不知道,不到九点。” “马上九点了?那流星雨怎么办?” “什么流星雨?” “我看新闻说今天晚上有流星雨……不知道真的假的。” 流星雨的消息经常不准,要么时间不准要么位置不对,偶尔都准了,却只能看见流星雨的尾巴。 温绾策划的挺好的,下午亲手做蛋糕,陪他一起过生日,再一起看流星雨许个愿,现实情况却是她被架在这里很久,动弹不得。 “我要看流星雨,你出去。”温绾推搡着人。 再不看流星雨就错过了。 宋沥白闭了闭眉眼,低呼一口气,“等一会儿。” 她兴致已经转移到流星雨上,人乱动,这就导致没有精准打中,目标偏移。 温绾被放下时,低头看见了什么,正想说刚才的蛋糕奶油是不是没吃完,又突然想到好像宝宝种,杏眸吃惊瞪圆,宋沥白淡然地拿了张纸巾帮忙擦擦,“流星雨在哪?” “不知道,好像是什么山附近。” 她的情报消息,并不准。 宋沥白让人先去调查一下,温绾则看了眼纸篓里遗弃的宝宝种,睫毛无辜地眨了眨,这一丢概率是不是小了一成。 调查结果是有流星雨,但是概率不好掌控,只能过去试试运气。 看流星雨需要选择暗空,城市内部自然不行。 宋沥白带着人出发,温绾则充当导游指挥,一边在小某书找攻略,一边用着缺德地图,她对京城路况不熟悉,不小心带偏三次路之后,宋沥白浅浅问了声:“绾绾,要不我来带路。” “不用,你放心,交给我。”她指着某个博主,“这个博主就是让我这样走的。” 在她有信心地带领下,他们成功地在郊外迷路了四次。 迷路了,但人还在缺德地图的显示范围中,就是不知道能否看到流星雨。 “这怎么荒郊野岭的。”温绾下了车,左看右看,周围没车也没人。 看着像是开荒的地方,周围有种植培育没多久的绿化。 一阵阴森森的风吹来。 她脊背寒凉一片,默默缩回了车子里,“这地方一个人没有,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你不是说是这里吗。” “应该不是。”她诚恳地知错就改,“还是你来带路吧。” 最后还是得交给他。 温绾扭头看向车窗外,“感觉这里毛骨悚然的可怕,还好我是和你一起来的,要是一个人出来遇到坏人的话,我肯定会吓死。” 车辆没有发动。 按照她的指示,车停靠的位置都是非常隐蔽的,一个人没有。 如果在这里遇到坏人的话,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好应付。 “绾绾说的很对,但是——”宋沥白应了声,解了自己这边的安全带后,又勾过那边丝质旗袍的岔,似乎没有启动车辆的打算了。 阴森的冰冷感再次袭来。 温绾正纳闷这车怎么还没启动,又听他笑又没笑地补充说:“你为什么认为,我就是个好东西了?” 感谢在2024-03-09 18:05:09~2024-03-10 18:52: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4986674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又在搞什么猫腻j 15瓶;南城耶 12瓶;71032057、68923409 10瓶;微醺小猫^、芝芝奶盖、楥、7、52157791 5瓶;63504013 3瓶;忙着可爱、68412980、67179308 2瓶;L.、Missing、nhsywyf、cherry、58944544、34986674、眷眷清欢、yyyyy?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81 ? 81 ◎得回家哄老婆了◎ 她凭什么觉得, 方圆几里会没有坏人呢。 有句话应该怎么说来着。 在安全的地方,他就是最大的危险。 温绾的思维猝不及防慢了半拍,刚才被荒郊野岭渲染的恐惧一下子被另一种情绪替代。 车后背是微凉的真皮材质, 坐久了凉意穿过四肢百骸, 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她佯装淡然地往靠窗的位置挪了挪,这对于手长的人来说作用不大,也许就是起到一个心理安慰的作用,边上的盘扣该掉还是掉。 万籁俱寂, 凉风凛冽。 这里阴冷沉暗得仿佛周围盖了不少坟场。 此时哪怕千万魂灵聚集一起, 也不及她眼睁睁看着旗袍被拨开的后怕。 “宋,宋沥白……”温绾含糊一声,“你干嘛?” 他没有停顿,继续气定神闲追究盘扣, 姑姑送的衣料果真是极好的,折腾这么久都没勾丝,也不宜撕碎, 实打实的艺术品, 索性就没破坏, 低声哄着她:“绾绾,我没吃饱。” “……” 现在连装都不装一下的吗。 刚才那么多蛋糕。 是被哪只坏东西吃了的。 盘扣分别在斜襟和侧边开叉各三个,就算解开了也不能完全被剥干净还需要解脖子后面的扣子,在这些事上宋沥白兴致和耐心都足够, 也不急,单指解一个,没几秒钟, 温绾再扣上去。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操作后比的就是谁更有耐心, 有时候温绾跟不上, 一下子被解三个,秀眉轻蹙,恼他一眼后再给系上,同时扼住坏东西的手,振振有词:“我们不是来看流星雨的吗?” “你看见流星雨了吗。” “还没有,但是应该快出来了。” 其他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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