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媳妇,我能干预的,更有限了。” …… 厉惊寒刚离开厉家人的视线,如神祗般的俊靥霎时阴寒欲雪。 主仆二人回到书房。 “厉总,刚才我派人查了人间悦的监控,确实有一辆黑色轿车埋伏在停车场。” 邢言愤懑地磨牙,“通过车牌号,我查到了车主。果然不出您所料,是厉泽衍的人!” 男人面窗而立,烟雾缭绕下,宽厚平阔的双肩绷得极紧,钢铁的筋骨一起一伏: “暂时管不上那畜生,先搞南城那边。” 表面庄重,内心骚动。 人前淡定,人后上火。 厉总人设崩的时候,只有邢言这个亲秘书见识得最多了。 “厉总,这次的事儿十分棘手。” 邢言想起他放出去的狂言,抹了把冷汗,“南城上流圈子里,都传高市长虽然身居高位,但其实是个耙耳朵,怕老婆怕得要命。 还说他们两口子就是武则天和李治,权柄下移。” “哦?”男人夹着烟的指尖抖了抖,烟灰零落。 “其实论资质,咱们厉氏是最合适的,但最后项目还是落在了江盟手里。可见这枕边风比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威力还大。” 邢言直摇“狗头”,“裴小少爷比他姐姐年轻十几岁,裴亭曈把他当儿子看,您把她‘儿子’揍了,她肯定不会给您好果子吃。” “便宜谁,都不能便宜那个红毛怪。” 厉惊寒将烟蒂狠狠碾灭在烟缸中,狭眸一凛,“给我厉惊寒吃瘪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备车,我出去,散散心。” …… 家庭会议散了,白簌回到房间。 她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和邢言一定有得忙,于是心事重重地取出她的刺绣家伙什坐在沙发上,继续绣好奶奶的戏服。 叶世轩提醒过她,她的病,忌酒,忌刺激,也忌过度劳累。 但,眼下厉惊寒惹了大.麻烦,把奶奶得罪狠了。 她如果能尽快把这件戏服弄好,送还奶奶,奶奶喜欢了,兴许对厉惊寒的气能消些,挽回他濒临崩塌的形象。 凌晨时分,古董洋钟敲了两下。 白簌一动不动坐了太久,此刻腰酸背痛,太阳穴刺痛难忍,衣裳更是被虚汗浸透了。 不知怎么,以前只要吃了药,她的头痛就会很快缓解。但最近,哪怕服用了药,头痛也会过好一会儿才会缓和。 白簌脑袋晕乎乎,眸光迷离之际,厉惊寒高大的身影猝然推门而入。 “啊,嘶……” 她指尖一颤,不留神被针尖扎了,一颗血珠泌出雪色的肌肤。 厉惊寒见状,剑眉微拢。 见她睡衣都未换,这么晚还在缝补奶奶的戏服,冰封水泥般的心一丝动容,凉凉的薄唇几不可察地轻抬。 但,下一秒—— “亡羊补牢,有用吗?” 男人寒着俊脸,声色冷谑,“这次,由于你不知检点,才捅出这么大篓子,你以为用这点小恩小惠就能弥补了? 你就是绣件龙袍出来,奶奶也不会消气。” “睡不着,绣着玩儿。” 白簌低落羽睫,蜷缩手指,“你自己闹出来的麻烦,当然你自己解决,我能帮我也不想帮你。” 他嘴臭,她也嘴硬得很。 “这次,全都是你的错。” 厉惊寒舌尖顶了顶上颚,“如果不是你不安分,会弄成这样?” 白簌眉目一片幽凉,“弄成这样,是因为你动手打人。打人就是不对。” “打人是不对,但是解气!”男人音沉得像蕴着狂风暴雨。 “你为什么要生气?看不懂。” 白簌捏住流血的手指,四处寻觅纸巾擦拭,“我们不是‘立牌’夫妻吗?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我就算是见了裴亭夜,也没有旁人知道,更不会影响你,你为什么生气?” 说着,她戏谑掀眸,“厉总,你该不会是假戏真做了吧?” “你烧糊涂了?烧出妄想症了?” 厉惊寒心尖一抖,咬紧齿关,“爱欲和情欲,我分得清。你分不清?” “你能分清就好。”白簌再度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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