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去。 “爸,您消消气,都是一家人,阿簌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情绪难免不稳定,我理解她。” 白景屿搂着白歆芷的肩,看着白簌的目光似亲和的兄长,“阿簌,你给我妈,和歆歆道个歉就行了。” “嗤,道歉?” 白簌瞪着通红的眸笑着,像是不把整个世界放在眼里,“你让她们娘俩做梦去吧。梦里,要什么有什么!” 第55章 别忘了,你是有老公的人 白景屿唇角还挂着笑,眼神却黝黯几分。 白氏母女脸色也瞬间黑如万年老锅底。 “你这个口出狂言的逆女真是喂不熟白眼狼!家里供你吃供你读书把你养大,一朝嫁进豪门我看你是越发猖狂,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长子回来的好心情被白簌败了个精光,白鹏起气得脸红脖子粗,“既然你这么不懂白家的规矩,今天当父亲的我就好好给你立立规矩!” 说着,他抡起胳膊,大掌呼呼生风地扇向白簌的脸! 赵美芸暗自阴笑,白歆芷也要压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白簌光洁的额全是虚汗,瞳孔一缩。 可刚才与周雯撕扯,和白氏母女争吵已耗光了她全部的力气,她根本躲不开。 “住手!” 一道低沉寒厉的声音破空而来! 白簌眨了眨眼睛,失焦的视线渐渐清晰—— 厉惊寒高大昂藏,如山岳般稳重的身影闯入她的视野。 她几乎不敢相信。 成婚两年来,除了提亲那天之外,这是厉惊寒第二次踏足白家。 连新婚回门都是她一个人回来的。 “厉、厉总?!”白鹏起错愕万分,立刻收回了手。 白氏母女霎时脸色惊变。 尤其周雯,眼睛提溜溜地转个不停,心虚地缩在一角慌成冻僵的鹌鹑。 厉惊寒身后只尾随了邢言一人,步履间却有千军万马之势,气场强大得令人不敢逼视。 白簌心尖抽紧,瞧了他一眼,又轻敛眉睫。 “白董,您这是要干什么?”厉惊寒从不叫白鹏起“爸”,疏离又冷淡。 “我……” 白鹏起怎么说也是个知名企业家,自诩文化人,此刻被厉惊寒这么一逼问,他愣脑子乱了套,不知怎么解释。 “厉总,我父亲和阿簌只是父女间闹了点儿不愉快,没什么大事。”白景屿笑着出面打圆场。 “都要动手打人了,还不算大事,那怎么才算,杀人吗?” 厉惊寒目光暗沉沉地往下压,扫了白景屿一眼,“你又是哪位?” 如此目中无人,让养尊处优长大的白大少爷神情僵住,腮骨狠狠一搓。 场面无比尴尬。 白鹏起刚要为自己儿子做个体面的介绍,邢言在这时乖觉地提醒: “厉总,这位是白家大少爷,白景屿。” 厉惊寒星眸微眯,“你记性倒好,什么人都能记脑子里。” 白家父子:“…………” 原本以为,女儿嫁过去,自己能父凭女贵,被厉惊寒以礼相待。 却不成想,两年过去了,厉惊寒依然拿他们的面子,当鞋垫子! 白鹏起恼羞成怒,咬牙道:“阿簌她口出狂言,目无尊长。我在我自己的家,教训我自己的女儿,厉总有什么意见吗?” “是啊厉总。” 赵美芸也夫唱妇随,“这说到底是我们白家的家事,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呵,白夫人,谁和你说,这是白家的事了。” 厉惊寒走到白簌身边,不由分说揽住她的腰,薄唇锋利而冷然地勾起,“阿簌既然嫁给了我,那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打狗都得看主人,你们就算不看她这僧面,是不是也得看我这佛面?” 阿簌…… 白簌水润的眸结着讶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俊朗的面孔。 两年来,他总是连名带姓地叫她,从不曾如此亲密。 现在,这男人竟然破天荒地改了称呼。 是做戏做全套,还是真把她当一回妻子,给她撑一次腰? 这会儿,白家的佣人陆续过来,围在客厅外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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