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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开,却在下一秒被更用力地握紧。 “求求你……”顾照本来是蹲着的,拉扯间沈玦星一用力,她就噗通跪下了。 沈玦星吓了一跳,忙扯着她胳膊要将她拉起来:“你起来!” “你答应我再起来。”顾照神色间分明充满了忐忑,腿却像黏在地上一样,怎样都不抬半分。 沈玦星可能也没想到送个作业会被碰瓷,僵持片刻松开手,笑了:“那你倒是说啊,要我帮你什么?” 这是顾照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鼓起勇气寻求别人的帮助。她的内心被不安充斥着,说话的时候眼泪还在止不住地流,双手却始终没有放开沈玦星的打算。 “帮我……提高成绩,我想考A大。” A大是S市的一所本科院校,以沈玦星的成绩,是可以闭着眼睛考取的程度,但对顾照来说……可能有点难度。 “你想考A大?” 顾照用力点头:“嗯!” A大的往年录取分数沈玦星没怎么关注过,但他了解顾照以往的成绩。顾照不擅长记背,文科拉胯,如果稳定发挥,其实过S市本科线不难,但想要考取A大,她起码语文、英语这两科要往上各提三十分。 沈玦星:“暑假里我也要补课,时间排得很满。” 顾照听到这,脸上难掩失落。可她也明白,对方确实没有义务帮她什么。 “对不起……”她松开沈玦星,自己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不打算再难为他。 “但……”沈玦星话锋一转,“星期一和星期四的下午我可以空出来,给你补课。”说完,他将纸巾再次往顾照面前一递。 顾照愣愣接过了,眨眼间又落下一滴眼泪。 这个人,总是用冷冰冰的表情,说一些截然相反的话。 她垂下眼,拆了纸巾按在脸上,声音在努力的压抑下仍是带了几分颤动。 “谢谢。” 从那天起,沈玦星成了她的补习老师。每逢星期一星期四的下午,顾照就会跟奶奶说她去参加学校安排的补习班,实际上是与沈玦星约好了在家附近的麦X劳见面。 沈玦星会将自己补习班的卷子多复印一份给她,还会把笔记借给她抄。而顾照每回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就到地方,再给沈玦星买一杯大杯的可乐,算作为她补课的答谢。 沈玦星从第一回 补课见到那杯可乐起,就没问过它的来历,算是心照不宣地默许了这样的谢礼。 “这个语法是初中学的吧?你连这个都不会?” 有时候虽然很凶,但大多时候沈玦星还是会耐着性子给她讲题。讲一个下午,然后留下一堆作业给她,要求在下次见面前做完。 沈玦星的作业,留得比学校的暑假作业还要繁重,顾照根本做不完。 可如果她敢表现出一丝为难,沈玦星就会阴阳怪气拖长了尾音说话:“那不要考A大啦。”惹得她忙不迭摇头,不敢再有异议。 而除了一周两次的面对面补习,沈玦星有时晚上还会打电话来抽查她的功课,说英文让她拼出单词讲出中文意思,或者念一句诗词,让她迅速背出下一句。 在沈玦星的魔鬼式训练下,顾照一个暑假就将过去两年都没背出来的诗词课文背了七七八八,单词量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沈玦星是她的老师,恩人,也是她的贵人。她对他的情感,不是单纯的少女对少年的仰慕,更像是凡人对星辰的信仰——它指引方向,它带来光明,凡人仰望它,觉得它很好,但不会真的认为自己可以拥有它。 所以,顾照很后悔。 她经常后悔,但若要排个名次,她人生前十后悔的事里,该有其姓名。 她时常会想,要是当年她选个远点的地方补课就好了。这样他们就不会被同校的人撞见,大家不会乱传她和沈玦星的事,她也不会被喜欢沈玦星的女生逼问和他的关系,最后冲动之下,承认喜欢对方。 又或者,她要是没承认自己喜欢沈玦星就好了,那样……说不准她和沈玦星还可以做朋友。 第22章 你很像一种花 “那好像是你唯一一次向我求助?” 沈玦星的话将顾照从过去的回忆里拉回现实,她有些惊讶沈玦星会主动提及高中时的事。 那确实是她唯一一次主动求助沈玦星,而结果……虽然她为此受益,但却给沈玦星带来了许多麻烦。 沈玦星总以为她不开口寻求帮助,就跟她不好意思开口拒绝别人一样,是因为性格怯弱。但其实不是。 不完全是。 她宁可自己受累,也不愿要别人帮忙。一来是怕帮越多,纠葛越深,怕到时候还不清;二来,是因为讨厌向别人求助。 小时候为了她的胎记,爷爷奶奶没少带着她去别人家借钱。一家一家的求过去,她虽然已不记得细节,却忘不了那些落在身上的白眼。 “嗯。”她不欲多言过去,岔开了话题,“你突然喝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谁知,沈玦星也不想谈这事,又给岔开了。 “你觉得我优秀吗?”他反问顾照。 这简直是不需要思考的问题。 “优秀。”顾照一顿,补了两个字,“特别优秀。” 不是什么滤镜。沈玦星的优秀有目共睹,哪怕顾照如今喜欢的是别人,也不会否认他的优秀。 沈玦星闻言,唇角掀起一抹自嘲的笑:“可在我们家,我只能算是普通。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比我大十四岁,他才是我们家真正的骄傲。” 而除了沈旋章,他的其他堂哥堂姐,表弟表妹也都十分优秀,在各自领域成绩卓然。 当优秀成了常态,也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考第一是理所当然的,成功是天经地义的,失败……才是百世一人,千载难逢。 他知道他的父母并没有故意要拿他跟谁比,沈旋章也没有故意要打压他,但亲戚们有意无意的比较,还是时常让他感到喘不过气。有时候他也想放纵自己,做不那么完美的孩子,又怕一旦失败,得到的全是怨怪。 顾照说得没错,趋利避害是本能,谁也逃不开。 “那……很好啊。”顾照双肘搁在围墙上,垂着脸,指尖摩挲着杯壁。 沈玦星看向她:“什么?” 顾照抬头,也很茫然:“不好吗?有这么多兄弟姐妹?” 可能是她没有的关系,所以总是很羡慕那些大家庭。节日里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一起吃饭,长辈聊家常,小辈玩游戏。就算有小矛盾,但一家人总归是一家人,谁家有个事都会帮把手。 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家庭氛围。 “倒也没有不好。” 沈玦星想起自己回国那天大半夜来接他的堂兄;想起过年时因为打牌输了被贴了满脸纸条的表妹;想起结婚那天,他亲自背出家门的堂姐。就连沈旋章,工作那么忙了,但如果出差到他留学的国家,哪怕在另外的城市都会特意飞过去看他,和他吃顿饭。 沈玦星喃喃自语:“……是我狭隘了。” 眼看他眸色更暗淡,顾照有些慌。 她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谈到家人,难道是家里出事了? “往上比……总是比不过来的。你哥哥或许很优秀,但这世上一定会有比他更优秀的人。你觉得自己很普通,但我接触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比你更普通的普通人。”顾照也不敢直接问,只得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对方,“无论遇到多糟糕的事,都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到大晴天,走到太阳底下去去晦气就好了。” 沈玦星笑了:“去去晦气?” “嗯,我奶奶说的。”顾照眼里也有笑意,“觉得难受了,就晒晒太阳。” 别人都是多喝热水少熬夜,到顾照奶奶这里,就变成了“多晒太阳多流汗”。老太太一直觉得太阳是有魔力的,可以除菌,也可以治愈人心。 在她最后的那段日子里,总喜欢让顾照推着她到花园里晒太阳。不是心存妄想,觉得自己还能痊愈,只是想要孙女多感受阳光的恩泽,少难受一些罢了。 想到已经去世的奶奶,顾照眼里的笑意染上一丝悲伤的色彩,她浅抿了口杯子里的酒,结果被辣得控制不住地皱了五官。 沈玦星注意到了,直接从她手里夺走了那杯酒,倒进自己碗里。他下巴朝门口抬了抬,道:“进去吧,你喝不了的。” “我可以的……”顾照盯着他手中空掉的杯子,想抢回来,被对方轻松避了过去。 “进去吧。”沈玦星再次说道,将那只杯子放得更远了些。 顾照抿了抿唇,洞察出对方的真意——他不是真的觉得她喝不了,他只是想要一个人待着,不想她再打扰他。 想明白了,顾照没再说什么,沉默着转身往屋里走去。 天空虽然已不见阳光,但还未完全暗下,仍留着最后一丝光亮。顾照扶着门回过头,沈玦星兀自饮着酒,只留给她一个落寞的背影。 她终究不是那个可以与沈玦星一起谈天说地,喝酒诉苦的人。 沈玦星听到关门的动静,偏头看了眼,隔着玻璃看到白色睡裙一角消失在了门后。 他和她根本不在一个世界,一旦隔离结束,应该很快就会桥归桥路归路吧。 本以为顾照进屋里就不再出来了,谁想沈玦星一碗酒还没喝完,身后移门又开了。 顾照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艰难地往他这边移动。 沈玦星一直看着他,等她近了,问:“你要修什么?” 顾照将箱子放在一旁长草的花槽上,背对着沈玦星打开。 “打火机能借我用一下吗?”顾照握住一根头部缠着布条的绿色铁签,转身往沈玦星那边走去。 沈玦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她凑过来的绿签。 顾照握着签子底部,一脸认真:“不要眨眼。” 沈玦星没有看那簇火苗,目光全都落在顾照脸上。 顾照毫无所觉,专心致志地进行着自己的表演,握住签子底部的手飞快网上一撸。 火苗消失了,一朵鲜红的塑料花绽放在绿签顶部。 “送给你。”她将手里的花递给沈玦星。 沈玦星这才看向那花。 “……” 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顾照是给他变了个魔术,还是最土的那种撩妹魔术。 接过那朵花,只看了一眼他就掌握了这个魔术的要点——塑料花是可以上下移动的。一开始时,顾照握着签子底部,应该是将塑料花整个包进了掌心。 他上下滑动着塑料花,看了眼工具箱里诸多道具,问:“还有吗?” 顾照见他有兴趣,也不藏着掖着了,如数家珍般给他展示起了这几年的所学。 “有的,你等等。” 养老院每年都会定期举办一些活动和晚会,参与者可以是养老院工作人员、志愿者,也可以是老人自己。 顾照身为院里最年轻的工作人员,被领导委以重任,入职第一年就要求她排个节目出来。 她唱歌不行,跳舞也不行,正完全没有头绪时,突然看到电视里某个晚会邀请的魔术师正在玩扑克牌。 这个她好像可以。 之后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她买课程,买道具,对着镜子苦练。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逐渐熟练各种障眼法。现在每次养老院有活动,都少不了她的魔术表演。哪怕演砸了,老人们也都会给她最热烈的掌声,从来不会笑话她。 她自知不是那个与沈玦星谈天说地,喝酒诉苦的人,从不心存妄想,只希望沈玦星可以因她的表演,忘却那些烦恼,哪怕一分钟也好。 隔着扑克牌落进杯子里的小球;不会断的橡皮筋;瞬间就能复原的魔方……顾照一口气表演了七八个魔术,每回表演完,沈玦星就拿过道具检查,然后很快地破解它。 这些魔术网上都有解密,顾照并不觉得沈玦星在拆她台,反而还挺开心能顺利转移对方注意力的。 沈玦星眼睛看着顾照变魔术,嘴也没停下,已经喝了不少酒。 他依靠在围墙上,眼皮慵懒地半垂着,脸上已能看出明显的醉意。白酒度数高,后劲足,他喝起来不知节制,是肯定要醉的。 “我再给你变个魔术吧。”顾照说着,上前抱走了沈玦星身旁的那罐杨梅酒。 沈玦星挑了挑眉,并不制止她。 顾照有些紧张,她不会说谎,当然也演不了戏。演“失手打翻酒坛”时,简直刻意到不能再刻意,连脱口而出的惊呼都显得僵硬十足。 玻璃罐子整个碎开,露台刹那间酒香四溢,顾照与沈玦星同时看着地上的碎片,前者心虚地退后一步,后者突然笑了起来。 “抱歉,我……刚刚手滑了一下。”顾照看了沈玦星一眼,很快又别开视线。 沈玦星舒展着两只胳膊,靠在身后的墙上,仰头看向逐渐显露的夜空。 楼上的人家在窗台上养了几盆花,沈玦星其它都不认得,却认得最大的那盆是株茶花。 现在已经过了茶花的花期,枝头上只剩几朵干枯的残花。由这几朵白色的残花,他忽然想起顾照除了兔子还像什么了。 “顾照……” 顾照抖了一抖,忐忑地直抠手指。 沈玦星带着些微醉意,望着楼上那株茶花,说出了清醒时绝不会说的话。 “你知不知道,你很像一种花?” 第23章 她为什么看不上? 每个男孩小时候都有一个英雄梦。在沈玦星还不认字的时候,就爱看《西游记》、《水浒传》之类的连环画,翻来覆去,把纸张磨得都要卷边。等再长大一点,认得点字了,就开始看纯文字的武侠小说。金、古、梁、温,一个都没少看。 后来上了初中,学业开始繁重起来,这些课外书就全换成了厚厚的辅导教材。沈玦星至今还记得,自己看得最后一本武侠小说是温瑞安的《四大名捕》系列,原以为总有闲暇能将它看完,谁想一拖再拖,拖了十几年都没再翻开过。 这林林总总的一众故事里,除了有让人眼花缭乱的武功招式、英雄人物,功效各异的奇花异草也叫人印象深刻。 沈玦星只当那都是杜撰的,什么情花、断肠草、七星海棠,必不可能存在于世间,直到去年他在一位客户家看到对方精心养护的一盆茶花。 那客户也是个金庸迷,看他对着茶花驻足良久,便一脸自豪地向他介绍:“这盆花可是我从扦插苗养到如今这么大的,养十多年了,年年开花不断。你知道《天龙八部》吧?里头有种茶花叫‘抓破美人脸’,就是它了。” 客人的这株茶花虽然养了十几年,却也只有一米多高,种在古朴素雅的红陶盆里,越发像位娇羞的美人。 娇嫩的白色花瓣层层叠叠绽放,花朵上或是点缀着一道极细的红线,或是一小块红斑,乍看上去,确实花如其名,好似美人被调皮的鹦鹉不小心抓破了面颊。 后来客人见他感兴趣,就又多说了两句,告诉他这花其实原名不叫“抓破美人脸”,叫“挂线嫦娥彩”,嫦娥彩茶花中的一种。 客人:“你以为这美人是寻常美人啊?人家是仙女!” “花?” 沈玦星转过头,见顾照迷茫,朝她招了招手。 顾照绕过地上碎片,往他方向走了两步。 沈玦星抬起手,顾照下意识地闭了闭眼,但下一刻,微凉的指尖拨开她的刘海,落在她的额头。 “像茶花。” 顾照睫毛颤抖着微微睁开眼,沈玦星的手掌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从声音分辨,对方应该是笑着的。 茶花? 为什么是茶花? 不爱看武侠小说,对植物也没什么研究的顾照,完全对于沈玦星说她像茶花这件事毫无头绪。 思索间,额头被轻轻弹了记。顾照错愕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还没问沈玦星为什么弹她,对方就先一步开口。 沈玦星唇角勾笑:“罚你弄碎了我的酒。” 顾照愣愣看着他,额头火辣辣的,却不是因为疼痛。 “我再吹吹风,你先进去吧。”沈玦星再次提议让顾照进屋。 顾照这次没犹豫,点了点头,有些手忙脚乱地转身进了屋。 跨进门里,她忍不住又摸了摸方才被沈玦星弹过的地方,心里直犯嘀咕:“别人喝了酒脾气都会变暴躁,怎么到了沈玦星这儿,反而变好了?连笑都变多了,好渗人。” 她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拿起手机便去查“茶花的花语”——谦让、谨慎、毅力、可爱、理想的爱、诱发激情、了不起的魅力。 难道……顾照有些犹疑,这些品质,后几个怎么看都跟她没关系,前几个里,看来看去也就“谨慎”和“毅力”和她有些关联。 难道沈玦星看出她搞那么多铺垫,不过是为了打碎他的酒,所以说她“谨慎”?或者觉得她喜欢他这么多年,值得称赞一句“毅力可嘉”? 顾照想半天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她是“茶花”,而让她这会儿去问沈玦星,她又是怎么都不敢的,便只好任自己百爪挠心,辗转反侧,连梦里都是漫山遍野的山茶。 酒过了无痕,隔日,无论是那坛破碎的酒亦或沈玦星口中意义不明的茶花,两人都没再提起。 沈玦星重新振作起来,全身心地扑进自己公司的业务和志愿者的工作中。那个失意消沉的沈玦星仿佛只是顾照的一个错觉。 顾照的腿休养了两天,消了肿,结了痂,虽然看着还是青紫一片,但于行动已经无碍。她本来想重拾志愿者工作,将沈玦星换下来的,却遭到了众人的一致反对。 王经理:“你在家多休息两天吧,现在天热了,防护服穿着闷得慌,别把你伤口闷坏了。” 张雅:“是呀是呀,你放心休息好了,有你男朋友在你怕什么。” 罗湛:“今天好像要发物资了,小照姐我虽然很想你,但你还是让星哥来干这活儿吧,他力气大。” 沈玦星:“嗯。” 顾照盯着那个“嗯”,眉头都皱了起来。 她走出房门,见沈玦星将电脑搁在腿上,一手支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指尖揉搓着太阳穴,以为对方是在看群聊天记录,走过去直接道:“等会儿发物资我去吧,你在家休息就好。” “卓工没两个月估计回不来……” 电脑里的年轻男声一顿,周遭氛围霎时变得有些微妙。 沈玦星挑着眉毛抬起头,看着顾照道:“我在开视频会议。” 卓工昏迷了两天,昨天终于醒了,让大家都松了口气。医生说只要醒了就问题不大,剩下就靠慢慢养。 卓工性格向来认真负责,刚醒就要和沈玦星通电话,交代工作的事。他让沈玦星一定要找人跟进他的工作,还说自己会尽快养好伤回工作岗位,让沈玦星不要担心。这话一出,让自诩工作狂魔的沈玦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让对方先不要想这些,安心养伤要紧。 今天这通视频会议,主要便是讨论卓工手上那些活儿的去处的,除了沈玦星、商铭远,银峰科技的骨干高层都在。 那个“嗯”是开会间隙看到微信群跳出的弹窗,沈玦星抽空回的。回的时候面无表情,完全没叫对面的几人发现。 “开会?”顾照懵了一会儿,意识到闯祸了,慌慌张张道了歉,“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往屋里逃。 沈玦星看着她消失在走廊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 笔记本电脑桌面上,几张人脸面色各异,有的还能维持稳重,有的已经难掩八卦,开始私下悄悄打听什么情况了。 林工:“这真的只是普通女同学吗?” 林立是沈玦星公司里最年轻的一位工程师,去年才硕士毕业,之前一直是卓工带着,是除了卓工最了解那些项目进程的人,所以这次卓工出事,手里的那些活儿也主要移交给了他。 商铭远:“经本人亲口认证,只是女同学。” 林工:“是吗?我不信。” 林工:“女同学会说‘你在家里休息就好’?家耶,他们都组成小家庭了!商秘书,我要十分钟内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商铭远:“等过几日我再探探。你也别这么激动,说不准人家还看不上咱星星呢。” 林工:“你在说什么?我们星星那么好,她为什么看不上?虽然脸臭了点,脾气差了点,耐心基本等于零,但是他长得帅啊!” “林立,你在听我说话吗?”扬声器里,沈玦星的语气骤然转沉。 偷偷跟商铭远八卦的林立打了个激灵,跟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一样,瞬间挺直了背脊。 “听、听到了!” 顾照将耳朵凑出去,听了听外面动静,没听到有说话声,便悄悄出了卧室。 沈玦星正在厨房倒水,一回身看到她出来了,抬腕瞄了眼时间,道:“物资到了吗?” 甜甜围在他脚边,整个身体都倾斜过去,蹭过他的小腿。 这只大黄猫像也是个颜控,近来与沈玦星关系越发亲昵,连晚上睡觉都要挤在一起。顾照一开始怕它打扰沈玦星睡觉,将它晚上关在卧室,结果它叫个不停,让大家都睡不好。最后还是沈玦星牺牲自己,让它睡在自己头顶这才消停。 “嗯,在小区门口了。”顾照到门边换鞋。 随着周边小区封控管理越来越多,网上买菜也越来越难。河岚镇又大多是老小区,小区里老年人占很大比例。他们大部分没有手机,不会网购,子女可能也同样被封控在家,远水解不了近渴。 鉴于居民的实际困难,镇政府决定采购一批物资,下发各居委,再由居委分发到各小区。 刚刚王经理在群里通知,物资车已经在小区门口了,让志愿者都到门口集合。 “我跟你一块儿去。”沈玦星上前,同顾照一道换了鞋。 顾照本来还想劝他在家好好休息的,但看他一副主意已定的模样,便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个人戴着口罩,一前一后出了门。沈玦星身高腿长,步子也大,顾照腿上还有伤,个子又娇小,走着走着就岔开前面人好长一段距离。 沈玦星无意中回头,见顾照离他好远,停下了脚步。 “你先走吧。”顾照想着,她走得慢,那慢慢走就好。沈玦星既然走得快,快点走也无可厚非。两个人步调不一致,各管各得走就是,没必要互相迁就。 然而沈玦星听了她的话不仅没继续往前走,甚至向她的方向走了两步。 “我等你。”等顾照走到跟前,他轻轻说着,再次迈开了步子。 这次他走得很慢,慢到顾照也能轻易与他并肩的程度。 第24章 大爷没了 物资足足装了一大卡车,全都用纸板箱封好了。罗湛拿起个卸在一旁的箱子掂了掂,起码有十来斤。 “这怎么运啊?”物业就两辆拉货车,一次撑死了也就能拉一栋楼的物资,整个小区八十多栋楼,最远的离大门得四五百米,全靠人力运输这不得累死人啊? 王经理从车上司机师傅手里接过物资,说:“近的你们用小车运,远的我跟小沈、张雅用自个儿车运。大罗你别给我偷懒,赶快动起来!” 罗湛吐了吐舌头:“来了来了!” “数量是只会多不会少的。” 石主任年纪大了,腰也不大好,这些体力活便留给年轻人,在一旁只做计数、统计的工作。她身边站着的年轻女性瞧着三十多岁,穿一件藕荷色的短袖衬衫,是居委会的周书记。 “多出来的我跟王经理说了,就发给小区里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和那些人比较多的租户。”石主任道。 “行,你们自己规划好就行。”周书记道。 说话间,远处驶来两辆车,一辆白色SUV,一辆红色小轿车。老陈指挥着两辆车停稳后,后备箱打开,车子熄火,从白车上下来了沈玦星和顾照,红车上下来了张雅。 沈玦星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上去搬货。顾照也想帮忙,来到货车下,伸长了胳膊,却半天没人给她递箱子。 “小女娃你边上去,当心压到你。”司机师傅操着一口乡音,示意顾照闪开。 顾照想说自己虽然瞧着细胳膊细腿有点弱鸡,但力气还是有的,结果还没说出口就被沈玦星扯着胳膊拉到了一边。 “别碍事。” 顾照抿了抿唇,当真是不敢再动了。 张雅将一切看在眼里,笑道:“哎呦,小沈这是心疼你呢。你瞧你膝盖上的伤,都还没好透,怎么能搬重物?” 顾照尴尬地笑了笑,眼角余光瞥着沈玦星,内心祈祷对方千万别听见。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嫌麻烦默认和沈玦星是情侣了。太煎熬了。 卸下第一批物资后,罗湛和老陈拉着小车就要给居民送去。顾照见小车上物资堆得那么高,怕掉了,就过去给罗湛在后头扶着。 “谢谢啊姐。”罗湛从货物后探出脑袋,笑得弯起眼睛。 两人从离大门最近的居民楼开始,一户户按门铃让大家下来取,发完了就再回去拉下一批。 罗湛来回拉了三次就汗流浃背了,不住用T恤下摆擦着汗,嘴里一直嚷嚷着热。 “好想把头剃了啊,我这爆炸头跟顶绒线帽一样,巨热。不知道咱们小区有没有托尼老师,给我剃个板寸也行啊,我不挑。” 顾照卖力地在后面推着,也出了不少汗,喘着粗气道:“你要是不挑……我,我倒是可以试试。” 罗湛一下子停住脚步,吃惊地回头:“你会剃头?” 顾照索性也停下来暂作休息:“会。”她点头,“我经常给院里的老人剪头。” 老人家们对发型的要求相对较低,美观是其次,主要还是要好打理。染个黑发,稍作修剪,这些顾照还是可以做到的。 “太好了,那我下午就来找你剃?”像是解决了困扰多时的难题,罗湛连脚步都轻盈起来。 “嗯……你有工具吗?” “小问题,我群里问下,两百多号人呢,我不信还凑不齐一套理发工具了。” 自从封控以来,小区里就开始了以物易物模式。用柠檬换香蕉,用酵母换可乐,谁家缺个擀面杖、蒸笼什么的,群里问一声也总能借到。 果不其然,罗湛群里吼了声,很快就把剪刀和电动剃头刀给凑齐了。群里许多人一听顾照会理发,纷纷询问自己能不能也来理一个。 一个是剃,两个也是剃,顾照当然不会拒绝。发展到后面,王经理组织了小区里另两位有理发经验的居民,一人镇守一个方向,展开了一场“义剪”活动。 时间定在下午一点,顾照吃好饭就忙活起来,拎着自己工具和凳子就到了外面平台上。 刚摆好摊位,就来了顾客。 “嘿嘿,姐,我来了。”罗湛挠着头,在凳子上坐好,“你就给我全剃了就好,我快烦死这爆炸头了。” 顾照抖了抖家里翻找出来的一次性桌布,给罗湛围上,再三确认:“真的要剃光啊?” “嗯,剃吧。” 最后顾照还是给他留了五毫米的长度,没剃到头皮。 他拍着脑袋站起身,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新形象,冲顾照比了个大拇指:“谢了,姐!” 罗湛之后,又陆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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