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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女儿六岁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那种日子了,就求他放过我。他说,我给他生个儿子就跟我离婚。我那时候傻啊,只想着自己要逃,就答应了他,结果,害苦了我的儿啊。”老太太最后一句,近乎是嚎哭出声。 顾照轻轻拍她的背,安慰道:“慢慢说,阿婆你慢慢说,不要急。” 对方哭了一阵,一点点平静下来,开始与顾照诉说她在此处哭泣的原因。 原来她正是今日来付钱的那对姐弟的母亲——张彩霞。 作为离婚的条件,生下儿子后,张彩霞将其喂到三个月便带着女儿离开了。娘家不理解她抛夫弃子的行为,跟她断绝了关系。她没地方去,只能四处漂泊,找一切能干的活儿养活自己和女儿。 她做过羊毛衫厂的女工,摆过地摊,洗过盘子,卷过香烟……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第二任丈夫。第二任丈夫对她和女儿都很好,为人斯文老实,一点恶习都不沾,跟她第一人丈夫简直云泥之别。 但很可惜,两人结婚的第二年,这个温和的男人就因为工作时发生意外去世了。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找过。 离婚后她也不是没回去看过儿子,但每次都被前夫家人赶出来,儿子也藏起来不让她看。后来儿子大一点,不知道被灌输了什么,看到她就像看仇人。她试图弥补对方,但对方根本不认她。 “我跟别人说起我以前的事,他们都说我傻,说我怎么能用生孩子来换自由呢?只有他,只有我第二个老公会心疼我,说要是在十七岁的时候遇到我就好了,我就不用嫁给那个混蛋了。” 顾照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张给老太太,又抽了张给自己:“他们又没经历过你的苦,哪里有资格说你嘛。” 两个人坐在一道擤鼻涕,擤完了,张彩霞继续说:“我以前不叫张彩霞,我爹不喜欢我,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给我取,就叫我阿丑。后来我遇到我第二个老公,他说我是披着彩霞的仙子,我就把自己名字改成张彩霞了。” 顾照鼻子都不通气了,说话声音闷闷的:“彩霞这个名字好听的。” 老太太脸上露出一点微笑:“我也觉得好听。” 不远处的二楼长廊上,沈玦星与林立并肩走过。 林立这是第一次来善慈家园,对什么都很新鲜,这看看那看看,一低头就看到了楼下花园里的顾照她们。 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将身前的老人温柔地揽进怀里。老人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哭得厉害。女孩轻轻拍抚着对方的脊背,低声说着什么。林立听不到,但想来一定是在柔声开解对方。 “老大,你看。”林立停下脚步,邀沈玦星共赏这美景。 “看什么?”沈玦星迟疑地走到窗边往下看去,在看到池塘边的顾照时,愣了下,随后神情不自觉便柔和下来。 天气阴沉,黑云翻滚,天空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大雨。但在沈玦星眼里,顾照所在的地方就像有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射。那里不被雨侵,不被雪淋,看似脆弱,实则比哪里都要坚固。 顾照说他是她的北极星,但她不知道,其实自己也在闪闪发光。 “当然是看美女。”林立双手比成个相框,将顾照框在其中,笑道,“不觉得有种圣洁又悲悯的氛围感吗?手头要是有单反就好了,这张照片绝对意境一流。” 林立是个业余摄影爱好者,平时没事的时候就爱拿着自己小十万的单反到处拍拍拍。他不认识顾照,所以也是说者无心。 但沈玦星听进去了。 “你瞎觉得什么?不准觉得。”他眉头一皱,仗着身高优势,一把勾住林立脖子就走。 林立被他倒拖着远离窗边,心里顷刻间生出一百个问号。 啊? 什么意思? 不对,他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老大,那女孩你认识啊?”林立抓着沈玦星胳膊,扭头笑问,“熟人?” 沈玦星冷着脸,过了会儿才轻轻“嗯”了声:“高中同学。” 顾照还没答应做他女朋友,所以对外,他也只能以同学自居。 哎呦我去,不会吧不会吧,刚刚那个就是老大的“女同学”?林立傻眼。 他这是什么运气啊服了。 第43章 我考虑好了 沈玦星平时没什么空,除了过年那几天,属于全年无休型工作狂。但既然要谈恋爱,肯定是挤也要挤出时间来的。 “周末我有空,你有想去的地方吗?”送顾照回家的路上,好不容易挤出一天时间的沈玦星向对方发起了约会邀约。 偶像剧靠不住,为此他专门去咨询了自称“爱情大师”的商铭远,现在流行的约会模式有哪些。 商铭远给了他几种参考,时尚点的就是桌游、密室、剧本杀,文艺点的就各种画展、歌剧、音乐会,奇葩点去法院旁听各种公开案也不是不行。 除了最后一种,沈玦星都去做了充分的功课,以确保万无一失。 “你平时工作很累了,难得休息,不然就不要到处跑了。”顾照跟沈玦星住了快一个月,是知道对方的工作强度的,希望难得的周末对方还是能好好休息。 然而这话多少有点歧义,前方正好红灯,沈玦星一脚刹下去,车突兀地停在原地,两人同时往前栽了栽。 “你想去我家?”沈玦星有些意外地看向顾照。 顾照:“?” 她回忆了一遍刚才的对话,立马慌张起来:“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玦星沉默片刻,视线转回前方。 “哦。” 顾照红着脸,耳朵都在发烫,但不可否认,沈玦星的提议……竟然挺有吸引力? 沈玦星的家会是什么样的呢?是不是也像他的人一样,干净、明亮、整洁?有没有养植物?是不是电子产品很多?顾照陷入到对沈玦星居住环境的想象中,微微出神。 没一会儿,车辆再次启动,就听身旁的沈玦星说:“你不用担心我休息不够,和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休息了。” 顾照的想象戛然而止,那种“震撼”的感觉又来了。她现在都不怀疑沈玦星被下降头了,她在想对方是不是被夺舍了,以前他哪里会说这种话? 她想想,他以前说过什么来着? 说这话的和说刚刚那话的是同一个人,这让人怎么相信啊?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顾照都没想到这辈子她能对沈玦星说出这种话。 沈玦星认真开着车,想了有一会儿才说:“不知道。” 不是嘴硬,他是真的不知道。以前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未来的人生伴侣会是什么样的,可能会和他有一样的兴趣爱好,喜欢旅游,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想,开朗乐观,或者叛逆另类……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眼认出对方,但其实直到发现自己喜欢顾照的那一刻,心中的形象才彻底由朦胧走向清晰。 喜欢她什么?不知道。或者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他的脑海里有很多片段。顾照眼神坚毅地给刘大爷做心肺复苏的片段;顾照给了他变魔术哄他开心的片段;顾照在楼梯上把自己买的烟递给他的片段;顾照为了怕他过敏吃饭坐得远远的片段;音乐声中,他和顾照一起跳舞的片段……这些片段汇聚成一次次心动,又像组合游戏一样,合成一个大大的“喜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听过吗?”沈玦星补了一句。 顾照点点头:“听过,《牡丹亭》里的唱词。” 晓娟老师可喜欢这折了,每回院里有什么晚会活动都会唱。 沈玦星道:“我就是这样。” 顾照:“……” 顾照都已经有点麻木了,可以的话,她想让沈玦星变回原来的样子,凶一点就凶一点吧,起码不会胡言乱语。 他这样,她害怕。 “那去……去植物园吧?”她将话题拉回一开始沈玦星的问题。 “植物园?”沈玦星皱眉。 “不行吗?” 顾照刚想说不行换个地方她也无所谓的,沈玦星就答应下来。 “没有,当然可以。” 他皱眉,并不是觉得植物园不好,而是在心里痛骂商铭远。还爱情大师,竟然一个都没中,白做功课了。 周末,顾照起了个大早,沈玦星说九点会准时来接她,她打算提前十分钟等到楼下。外头太阳有点大,出门前她特地拿了把遮阳伞。 走下楼梯时,行到转角的休息平台,顾照突然嗅到一股浓重的尿骚味。 偶尔也有居民养的小狗尿尿尿在楼道里,但都没有这么臭的,这股臭味甚至冲破了口罩的屏障。她看了眼墙角,只见原本的白墙上,多了一摊黄色的尿渍,那个高度,狗应该是尿不到的。 打开小区居民群,果然,需要走这幅楼梯的四栋楼居民,不少都在说楼道里的尿骚味。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竟然尿在楼道里?” “可惜没监控,不然曝光他。” “恶心死了。” 顾照收了手机,一下楼,就看到沈玦星的车等在门口。她提前了,沈玦星也提前了。 对方降下车窗,正在和王经理说话。 顾照上前,王经理刚好直起腰,看到她,笑道:“小顾啊,我刚还跟小沈说呢,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记得发喜糖,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连恋爱都没开始谈的顾照已经可以熟练应对这种场面。 她拉开车门,想起楼道里的尿骚味,就跟王经理提了一下,没想到王经理正是为此而来。 “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我已经让保洁过来清理了。”王经理道。 “辛苦了。”顾照向对方道别,坐进了沈玦星的车里。 沈玦星和王经理打过招呼后,升上车窗,问:“什么尿?” “好像是人尿,好臭的。”顾照脱下口罩,闻了闻对外的那面,担心沾上那股臭味。 “什么人都有。”沈玦星淡淡评论一句,开启导航往植物园驶去。 这个时节,其实大多植物都进入了休眠期,去看,也就是看一些观叶植物和温室植物。 沈玦星研究着地图,顾照在一旁抖开遮阳伞举到两人头顶,因为沈玦星太高,几乎把胳膊都给伸直了。 “我来吧。”沈玦星抬眼见她举得这么吃力,将伞夺了过来。 遮阳伞就像一杆失衡的公平秤,完全朝顾照倾斜过去。 顾照见沈玦星肩头都在太阳底下,忙去推伞柄:“你都晒到了。” 这个太阳不要说晒一小时,就是晒五分钟皮肤都得火辣辣。 “没事,我就喜欢晒太阳。”沈玦星不为所动,道,“走,先去最近的盆栽馆。” 两人跟着地图一路逛一路看,虽然大懂不懂,但还算看得津津有味。到了温室区,顾照人有三急,要去上个洗手间,沈玦星拿着她的包等在了外面。 洗手间往里走还挺深,顾照进到隔间里,没多会儿听到另两间隔间的人出来,很快在外面交谈起来。 “刚那男的确实挺帅的,就是女朋友有点普通,身高跟他差的也太多了吧?” “现在不是流行最萌很高差吗?人家说不准就好这口。” “长得也不行啊,你看到她额头上那个胎记了没?老明显了。” “那是胎记啊?我还以为现在流行呢。” “流行什么呀……” 两人声音逐渐远离,顾照过了足有两三分钟才轻轻推开隔间的门走出去。 神情黯淡地洗了手,顾照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只看到一个额头生着丑陋红色胎记的平凡女孩。 她和沈玦星……确实差太多了。任谁看到他们两个,恐怕都会这样认为吧? 可是好奇怪,这是她本身就明了的事实,怎么被别人毫不留情地点破,她还是这么难过呢? 顾照擦干手,缓缓往外走。 或许,沈玦星只是因为和她一起经历了封控的23天,扮了她23天的男朋友,才会产生一种“喜欢她”的错觉。就像那些入戏太深的演员,等时间久了,他自己应该就会清醒了。 沈玦星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接受着来往行人的注目礼。他对这些注视习以为常,所以也没多加理会,只是专心地看着洗手间进出口的方向。 当看到顾照慢吞吞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时,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漠的面庞忽然就像融化的冰川一样,显露出底下柔软的本质。 “我们接着逛吧?”他拿出地图,指着一块地方上前道,“去这里。” 顾照一看,是茶花园。 她重新挤出笑容:“好呀。” 茶花一般在初春绽放,但其实早在六月,花苞就已经不断形成了。沈玦星与顾照这个季节到茶花园,只能看到一个个圆鼓鼓的花苞。不过植物园还算贴心,将它们盛开的样子连同品种介绍一同制作成铭牌,插在了每棵茶花树的前方。 单瓣的、重瓣的、杂色的、纯色的,顾照第一次知道,原来茶花还有这么多种类。 沈玦星从进茶花园开始就像在寻找着什么,逐渐与顾照拉开距离。 顾照不紧不慢,一棵一棵看过去,弯腰研究一株意大利茶花时,忽然听到沈玦星叫她。 “顾照……”沈玦星垂眼看着面前一株茶花,招她过去。 以为他看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顾照第一时间俯身去看铭牌。 “挂线……嫦娥彩?”重叠的白色的花瓣上,仿佛滴上了红漆,显露少量的红色。顾照第一次见这样的花,也觉得挺特别的。 “还记得我之前说你像茶花吗?”沈玦星指着那朵花,说,“这就是像你的那朵花。” 顾照一下子转头看向他。沈玦星的脸上毫无说笑之意,瞧着竟然……是认真的。 脑海里莫名地浮现彩霞阿婆的话语。 他说我是这朵花。 顾照心里,那只勾得她魂不守舍的气球因为这句话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再多一点点,再多一点点她的胸膛就要炸开,沈玦星就会看到她的心脏深处是怎样充满他的痕迹。 他们或许很不配,但是…… 顾照直起身:“沈玦星……” 但是……她从来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是他先招惹她的啊。是他说想和她交往,要她考虑他的。 如果他只是入戏太深,那在他清醒前,就让她陪他一起,继续这场戏吧。 “我考虑好了。”顾照没有一丝迟疑道,“我们谈恋爱吧。” 第44章 我是乖乖的男朋友 夏日夜晚,说不出的闷热,一个人在户外站久了身上都要出汗,更遑论两个人肌肤贴着肌肤。 顾照能感觉到与沈玦星交握的手出了一层细汗,黏糊糊的,她偷偷瞄了眼对方,见他唇角勾笑,一副相当愉悦的样子,没敢抽手。 这是两人成为情侣后的第五个小时。逛完植物园后,他们驱车来到了步行街,在一家味道不错的老牌徽菜馆吃过饭,沈玦星便提议在步行街上逛一下。 步行街上人来人往,游客如织,他们就像所有的普通情侣那样,融入人群,手牵着手,从街的这头走到那头。 经过一家商场,面对外墙巨大的签字笔广告,沈玦星突然停下脚步。 “那支钢笔还在吗?” 顾照一时没反应过来:“钢笔?” 沈玦星道:“就是高三的时候,我出国前你要送给我的那支钢笔。” 哦,那支啊。顾照想起来了。那是她省了好几个月的零用钱才买下的钢笔,是当时的她能送出的最好的礼物。本来是想感谢沈玦星三年来对她的帮助的,可惜对方没收。 “应该……还在吧。”顾照有些不确定。 她大学住校在外,家里就奶奶一人,对方又爱收拾屋子,这么多年了,就算没当垃圾扔了,也不知道被塞到哪个角落。 “你不会把我的笔扔了吧?”沈玦星瞪着她,很有几分不敢置信。 顾照比他更惊讶:“你当时……当时不是没收吗?” “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后悔了,又想收了。”他说后悔就后悔,当真是理直气壮,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感受到牵着她的手微微收紧,顾照不好说笔可能被她奶奶当废品扔掉了,便说:“那我回去找找,应该在的。” 实在找不到,她网上寻支差不多的冒充好了。这么多年,连她都快忘了当年那支钢笔长什么样,估计沈玦星更不可能记得了。 得到满意答复,沈玦星又高兴起来。 又走没多久,路过一家饰品店,沈玦星扫一眼顾照空荡荡的脖子,拉着她进了门。 “有哪里可以帮助两位的吗?”营业员热情地招待他们,下意识问女方,“是想看戒指还是?” 顾照还蒙头蒙脑,不知道进来做什么,满脸的茫然。 “想看项链,情侣项链。”沈玦星开口替她回答。 营业员很快将两人引到项链柜台,介绍道:“这就是我们店里所有的情侣款项链了。” 沈玦星看了眼,感觉都差不多,就问顾照:“你喜欢哪一个?” 顾照脱离单身一天没到,连有男朋友的感觉都还没适应,突然就让她挑情侣项链了,除了受宠若惊,就是受之有愧。看了眼吊牌上的价格,好的,一条都抵她半个月工资了,更觉得自己不配了。 “不用了,太贵了……”顾照忙不迭拒绝。 沈玦星侧首看着她,认真问:“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吗?” 顾照一下子被他问住,就算再没有经验,她也知道这种送命题,答不好是要出事情的。 “想的。”她马上低头研究起来柜台里的项链,指着其中两条说,“我看看……这两条吧。” 营业员马上将那两条项链拿出来放在托盘里:“美女眼光真好,这两条是我们的最新款,还是限量的,全世界就三千条。” 两条项链其中女款的吊坠是颗镶钻的星星,男款吊坠则是银色的圆形吊牌,当中有个星星形状的凹槽,边上刻着一圈英文“fall in love”。女款的吊坠正好可以镶嵌在男款的凹槽里,组成一条全新的吊坠。 营业员让顾照转身,要给她试戴:“美女,把头发撩起来。” 顾照刚要动作,身后就传来沈玦星的声音:“我来吧。” 长发被撩起,随后空落落的脖子感受到一点冰凉,营业员动作很快,眨眼间便帮她戴好了项链。 “看看,特别闪特别好看。”营业员拿来一旁镜子给顾照看。 顾照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无意间发现沈玦星维持着撩头发的姿势,正对着她的头发发呆。 她狐疑地回头,仰头问:“怎么了?” 沈玦星一抬眼,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就这条了吗?很适合你。”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自己是因为顾照头发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好而出神?顺滑凉爽,黑亮柔韧,握在手心,感觉会像流沙一样溜走。 “就这条吧。”顾照摸了摸锁骨位置的吊坠,也觉得这条挺好的。 沈玦星让顾照给他戴上另一条男款项链,随后满意地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两人脖子上的情侣项链,爽快地扫码付了钱。 回家途中,顾照不时就会摸一下脖子上的项链,还是很肉疼。 等到了楼道门口,她本想跟沈玦星告别了,没想到沈玦星跟她一道下了车。 “我送你上去。”说着,他锁了车门。 楼道里的尿骚味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消毒水的味道。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仿佛回到了封控期间被迫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到了单元门口,顾照用钥匙开了锁,与沈玦星道别:“送到这里就行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今天从早到晚陪了她一天,沈玦星应该也很累了。 嘈杂的麻将声从门缝里倾泻而出,顾照家对面的租客这个点就开始呼朋引伴,为通宵做准备了。 沈玦星瞥了眼铁门里,眉心微微蹙起:“别忘了我的钢笔。”他淡淡提醒。 如果不提醒就打算当无事发生的顾照:“……知道了。” 头顶落下温热的大掌,揉了揉她的脑袋。她下意识地闭眼,耳边听到沈玦星带笑的声音。 “进屋吧。” 直到隔着铁门看着顾照开门进屋,沈玦星才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顾照翻箱倒柜地找那支七年前的钢笔找了许久,但怎么都找不到。家里就这么点地方,她怀疑是夹在旧书里被奶奶当废品卖掉了。 怎么办呢? 顾照苦恼地坐在地板上,周围一片狼藉。叹了口气,她不得不祭出最后的杀手锏——淘宝。 打开APP,检索“钢笔”,顾照划拉着页面,寻找着同款钢笔的踪影。还好,钢笔牌子她还记得,七年了对方还在,没倒闭。只是一模一样的款式似乎已经停产了,顾照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不过,白色的钢笔嘛,都大同小异,如果是一个牌子的,沈玦星应该更发现不了。这样想着,顾照下单了一支同品牌的白色钢笔,价格还比七年前那只贵一些,备注要淡蓝色的礼物盒和黄色的丝带花。 搞定了钢笔,顾照升了个懒腰,打算洗洗睡了,隔壁露台这时候突然爆出一声玻璃的碎裂声,伴随而来的是男人的笑骂。 “操,翻我裤子上了,才刚开始喝你丫就醉了是吗?” “叫什么?这是我翻的吗?我怎么觉的是你自己尿的呢?你自己再闻闻?” “去你的……” 顾照五官都皱在一起,脸上显出明显的苦恼。她再次打开APP,下单了一整桶耳塞。 由于顾照平时不大戴首饰,当她脖子里戴着一条闪亮的钻石项链出现在养老院时,很快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乖乖你终于知道打扮了?”晓娟老师仔细端详着顾照脖子上的项链,道,“这是五角星啊?蛮闪的嘛。” “老远就看到一闪一闪的了,这是真钻吧,多少钱啊?”胖奶奶坐在顾照另一边,问道。 “两条五千多。”顾照吃饭吃到一半被她们围住,索性放下筷子,让她们看个够。 “两条?还有条长什么样的?”食堂里冷气不是很足,就算顶上吊扇不停在运转,怕热的张彩霞还是一个劲儿地扇着手中的蒲扇。 “长得……”顾照正思索着要怎么形容,对面空位上忽然又坐下一个人。 “阿婆、奶奶,你们好,我是顾照的男朋友沈玦星,很高兴认识你们。”沈玦星彬彬有礼地做着自我介绍。 沈玦星长得实在很好看,只要他愿意,几乎可以拿下任何人。冯晓娟和胖奶奶正面遭受他的笑容冲击,纷纷捂住胸口,两颗老心脏都快跃出胸膛。 “你好你好……”冯晓娟三人纷纷与他握手,夸他长得真是精神。 半晌后,还是冯晓娟先回过神。 “等等,你说你和乖乖是什么关系?” 沈玦星看了眼已经脸红得抬不起头的顾照,说:“男朋友,我是乖乖的男朋友。”他从衣服里扯出自己那条项链,“这是情侣项链,我跟她一人一条的。”所以就不要再给她介绍对象了。 冯晓娟眯眼看了看他那条项链,又看了看顾照那条,确认了是一对没错。 “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几口人啊?爸妈都是做什么的?是不是本地人?有几套房啊?”晓娟老师很快摆脱了沈玦星的蛊惑debuff,开启长辈模式。 “叫沈玦星。”沈玦星表情淡定道,“我父亲叫沈廉,您有印象吗?沈旋章是我哥,按辈分,我也应该叫您一声姨奶奶的。” 冯晓娟一下子嘴张成了一个“o”型,她是万万没想到,还能在养老院遇到甥外孙同父异母的弟弟,弟弟还截了哥哥的胡,把她留给自家人的大白菜给拱了。 第45章 甜美的味道 顾照与沈玦星在一起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养老院,甚至连不在养老院的沈旋章都被他外婆打电话通知了这个消息。 “你看看,好不容易给你介绍个这么好的女孩子,你不要,便宜你弟了吧!” 沈旋章正在休息室泡咖啡,闻言惊讶道:“您确定吗?” “怎么不确定?你姨奶奶都打电话给我了,明里是在骂你不争气,暗里就是在显摆自己眼光好,看上的姑娘不愁没对象。”老太太越说越胸闷,“哎呦我这个愁啊,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对象回来啊,你都要四十的人了……” 这样的催婚沈旋章一年不知道要遭遇多少次,早就习以为常,当即手机放到旁边,给自己搞了杯胶囊咖啡。 端起香浓的意式浓缩,沈旋章再次拿起手机,对面老太太果然还在念叨,并且压根没发现他刚刚走开了。 “外婆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成家的一天哦,最近我心脏又不大舒服了,感觉也是活不了几年了……”老太太说着说着,悲从中来,竟然真的哭了起来。 沈旋章有些头大:“外婆,不要说这种话,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商场上经验老到,口若悬河的沈旋章,面对老小孩一样的至亲时,也不过是个无可奈何的晚辈。 哄了许久,终于将老人哄好了。沈旋章挂了电话,疲惫地将手中的意式浓缩一饮而尽。 他不结婚,除了觉得婚姻无法给他带来任何好处,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已经受够了婚姻中的鸡毛蒜皮。 他的父母从他有记忆以来就在不断地争吵,两人可以为了任何事物大吵一架,不分场合,不分时间,无视他的哭嚎恐惧。但如果问他们为什么还要维持这样的婚姻关系,他们又会假借他的存在说一些可笑的理由,好像全是为了他在支撑这个岌岌可危的家庭。 所以当十岁那年他的父母终于离婚时,他没有悲伤,只是觉得解脱,三个人的解脱。 对婚姻骨子里的恐惧与厌恶,让他根本不可能跟另一个人走进婚姻殿堂。 沈玦星是在驱车开往善慈家园的路上接到了沈旋章电话的。他一早连接了车载蓝牙,直接按了接听键。 “喂?” 沈旋章开门见山道:“你和顾照在一起了?” 沈玦星没想到他消息来得这么快,回答地很谨慎:“是。” “打算什么时候带回家?” “再过段时间吧,我不想吓到她。你打电话来就是问这个?”沈玦星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话语中除了谨慎,还有浓浓的防备。 沈旋章直接就笑了:“定好时间别忘了通知我,我怎么样都要到场的。” 沈玦星想说倒也不必这么有仪式感,少一个他也没关系的,还没开口,沈旋章就说:“我还有个会,挂了。” “喂!哥……” 沈玦星瞪着被挂断的蓝牙视窗,还没吃饭已经开始烦了。 顾照非常紧张。钢笔的事,沈玦星已经问了好几次了,她每次都找借口糊弄了过去。就在刚刚,快递终于到了,她做贼一样绕了个远路把快递运回办公室,拆完快递后,盒子上的快递单都叫她给涂黑了,就怕被沈玦星发现破绽。 这大概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她也不想想,沈玦星没事做为什么要去翻垃圾桶看快递箱子上的信息。 “小照,买什么好东西了?”林敏清见她把礼物盒拿手上翻来覆去地看,好奇道,“送人的呀?” 本来他们办公室一共四个人,顾照,林敏清,方秀萍,加一个老财务。后来老财务嫌工作太辛苦,动不动封闭管理,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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