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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说,你们是咋和二狗子混到一块儿的?还敢劫道,这事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 李家台子赚了大钱,四围八庄的谁不眼红。 今天这事,如果只是二狗子要报复李天明,那倒是简单,等会儿让警察把人带走,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可要是因为嫉妒李家台子,才生出这个歹毒的心思,往后还真得防备着点儿。 “说不说!” “我……我说。” 原来这七个人当中,有四个都是牛旺村的,还有三个是和二狗子一起外来的。 二狗子的老娘是牛旺村的娘家,平时经常在去那边,和这四个人混在一起。 “二狗子说要整你们村的李天明,那个脸上有疤瘌的,说他在香江有亲戚,只要跟着干了这一票,就带我们过去赚大钱,我……” 不简单啊! 李天明看向那个疤瘌脸,没想到还准备带人逃港。 胆子不小。 牛旺村的四个人也知道这次的事情太大了,不住的求饶。 “把他们四个弄隔壁去!” 看热闹的村民纷纷上前,将四个人给抬走了。 剩下的三个,其中一个还昏迷着,剩下一个疤瘌脸,还有一个小个子。 “你们是老实交代,还是顽抗到底?” 两人默不作声,显然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说也是个死,不说照样还是个死。 “行,不说是吧?有人能撬开你们的嘴。” 又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 “警察来啦!” 钱长利亲自带队,李学国闻讯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听了事情的经过,李学国也是暗暗心惊。 万幸李天明没出事,否则的话,他这个镇公社主任,算是干到头了。 “老钱,这事得报市局吧?” 钱长利点点头,虽然不是发生在他的辖区,但二狗子作为主谋,毕竟是李家台子的人,他也脱不了干系。 “先把人弄回镇上,明天再联系兴隆镇的派出所。” 牛旺村归属兴隆镇,听李天明说,事也出在牛旺村附近,这案子必须知会对方。 那个受伤最重的,眼瞅着够呛,钱长利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甭管是谁,出了人命,上面肯定要过问。 七个抢劫犯,一辆吉普车根本装不下,来回拉了两趟,才把人都弄走。 “家家户户今天晚上都惊醒着点儿,特别是你,李学柏,二狗子那王八犊子要是跑去你家,你敢窝藏,李家台子可容不下你。” 李学柏被点名,心里也是一阵发苦。 可谁让二狗子是他的亲侄子。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能不受牵连? 李天明刚刚也说了,二狗子的腿上挨了一下子,肯定跑不远。 说不定夜里会偷偷摸到他家。 “他要是敢来,我亲手把他捆了。” 之前二狗子伙同郝老四放火,让他们一家在村里都没脸见人。 现在更长本事了,不但越狱,还拦路抢劫,这次要是被抓住,少不了一颗花生米。 犯了这么大的事,李学柏哪敢包庇,像这样的祸胎,还是死了的好,省得连累他们。 各自散了,明天李天明兄弟两个还要去镇上。 回到家,见正房屋里亮着灯。 “天明!” 看到李天明,宋晓雨连忙起身,仔仔细细的盯着他打量了一番,没见到有伤着的地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放心,啥事都没有,几个小蟊贼,还伤不了我。” 刚刚李天明后背和肩膀也挨了两下子,不过穿的厚实,并不严重。 “天亮,小蓉,赶紧回屋睡觉。” 打发了两个弟妹,李天明扶着宋晓雨回了里屋。 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别怕,有我呢。” 宋晓雨能不怕嘛,半路遇上了劫道的,万一…… 她都不敢往下想了。 “天明,要不然……往后你别往海城送鱼了。” 现在的好日子,宋晓雨还没过够呢。 李天明要是真出了事,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这事我和学庆叔商量商量。” 李天明含糊着回了一句。 他不去谁去? 天生虽然学会了开拖拉机,可是和孙立、牛广志等人打交道,还是差了点儿火候。 再说了,李天明也不放心。 这次是二狗子蓄意报复,可牛旺村的人参与进来,多多少少也有眼红李家台子赚钱的原因。 谁知道会不会有效仿的。 宋晓雨也知道李天明是在应付她。 “你记住了,你现在是有家的人。” 李天明笑着把宋晓雨拥入怀中。 “放心,咱们还得过一辈子呢。” 好说歹说的把宋晓雨给安抚住了,这一宿,李天明基本没怎么睡。 二狗子腿上受了伤,说不准就会逃回村里,得小心着点儿。 结果到了第二天,李天明正和小蓉做早饭,就见天洪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哥,出大事了!” 李天明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子。 “咋了?” 天洪跑得太急,上气不接下气的,抬手指着外面。 “出……出……出人命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出人命了 李学柏家的院墙外。 李天明赶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围满了人,还能听到一阵阵的哭声。 分开人群,看到地上趴着一个人,身上落满了雪,一个老妇人正坐在地上哭嚎。 五婶子! “叔!” 李学庆红着眼框,一双拳头紧紧攥着。 “是傻五!” 李天明闻言一惊。 傻五论起来,还是他的本家哥哥,两人的关系隔的不算远。 五婶子一辈子生了五个儿子,前面四个都没保住,就活了最小的一个,因为是个傻子,也没给起大号,就这么傻五傻五的叫着。 虽然傻,连话都不会说,可人却非常勤快,谁家有个婚丧嫁娶的,总能看到他跟着忙活。 这段时间,村里修路、盖公共厕所,还有修小学校,总能在工地上看见他。 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在村里东游西荡。 “他咋……” 李学庆恶狠狠的瞪着蹲在一旁的李学柏。 “说,到底咋回事。” 李学柏哭丧着脸,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显然,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几个妇女上前劝着五婶子,说些人死不能复生,往后村里会管她的宽心话。 说来也可怜,一辈子生养了五个儿子,最后却落得一个绝户。 五婶子也是悲从中来,哭得几度晕厥。 “叔,人咋没的?” 李学庆叹了口气,神色哀凄:“脑袋都给拍烂了,他一个傻子,谁能和他有什么仇。” 李天明闻言,心下也是不忍。 是啊! 傻五连话都不会说,谁能和他有仇,下这么狠的手。 等等! 人死在李学柏家院墙外面,难道是…… “二狗子昨天夜里回来了?” 听到这话,李学柏的身子猛地一抖。 他的反应都落在李天明的眼里。 “学柏叔,你现在不说,等会儿警察来了,要是让人家查出来,能有你的好?” 到时候,一个窝藏包庇罪,李学柏一家都得进去。 “我……” 李学柏仰头看着李天明,突然朝五婶子跪下了。 “五嫂,我……我对不住你,是我把老五给害了。” 说着,不住的磕头。 众人见状,也是一片哗然。 就在这时候,警察也到了,还是钱长利带队。 临近年底,咋出了这么多的事。 先是二狗子越狱逃回来,纠集了一帮人拦路抢劫,接着李家台子又出了人命案。 五婶子被扶到了一边,有两个警察上前,对傻五的尸体检查了一番。 致命伤都在后脑,李天明只看了一眼,都没忍心再看第二眼。 太惨了! 脑袋都被摔碎了,要不是身上那件黑棉袄,根本认不出死的是谁。 很快,作案的凶器也被找到了,就在不远,一块青砖大小的石头,上面沾染着血迹。 接着又对李学柏一家进行了询问。 原来昨天夜里,二狗子真的偷偷潜回了村里。 他也没别的地方去,只能来投奔李学柏这个大伯。 看到二狗子,李学柏也吓了一跳,当即劝他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二狗子哪里肯,他知道自己犯下的事,就算是枪毙八回都够了。 “我也想抓住他,可他……可他毕竟是我的亲侄子。” 二狗子见李学柏不肯收留他,就想着要些钱跑去外地躲着。 李学柏也不肯给。 “他还想和我动手来着,被我推了一把,就翻墙跑了。” 李学柏这话漏洞百出,明显还有所隐瞒。 “他逃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喊?” 面对警察的询问,李学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家住的地方并不算偏,只要喊一嗓子,肯定会惊动周围的邻居。 二狗子伤了腿,根本逃不掉。 李学柏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憋出了一句。 “我兄弟就他这么一棵独苗了。” 李学柏想保住他兄弟的独苗,却害了傻五。 稍微分析一下就能推断出,李学柏不敢收留二狗子,又不想抓他,只能默许他逃走。 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命。 结果,二狗子刚出去就遇上了傻五,担心傻五惊动了周围的邻居,便下了杀手。 “你在屋里什么都没听见?” 李学柏懊悔的捶打着脑袋。 “昨晚风大,我啥都没听见,要是知道他这么畜牲,我……” 傻五和二狗子也是同辈兄弟,而且关系更近。 居然都能下得了手。 眼见也问不出什么了,钱长利留下两个警察继续搜寻线索。 带着李学柏,李天明,还有李学庆一起回了镇上。 至于傻五的尸体,这年头办案程序简单,也不需要进一步的尸检,留给家里人,准备办后事下葬。 “叔,五婶子往后咋办?” 五婶子年纪并不算太大,也有劳动能力,还是村里妇女儿童组的组长。 可往后呢? 人总有老的时候。 而且,傻五的死,说起来,李天明也有责任。 如果他没有重生的话,二狗子还会和上辈子一样娶了宋晓雨。 也就有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 傻五更不会死了。 上一世,傻五一直活到快六十岁,五婶子死后,几个关系近的叔伯兄弟一直照应着。 “村里管了。” 李学庆闷声说道。 临近年根底下出了这种事,他这个村主任的心里直冒火。 村里原先就养着好几个五保户,如今就更不在话下了。 “钱所长,你看这人……能抓住吗?” 二狗子现在已经疯了,杀人这种事都干的出来,要是不把他抓住,李学庆的心里也踏实不了。 都是熟人,钱长利也就没打官腔。 “难,下了一夜的雪,痕迹都没了,谁知道那小子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他还没有能落脚的地方?” 李学柏此刻也是六神无主,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不会被判刑。 “我……我知道的都说了。” 二狗子的所有亲戚,李学柏能想起来的全都交代了一遍。 到了镇上,李学柏又被带去了审讯室,这老小子一念之差,害了一条人命,让他吃些苦头,也是活该。 “钱所长,昨天那七个人……” “放心,都活着呢,你小子下手可真够黑的。” 受伤最重的那个,脑门儿都塌陷了,连夜被送去了永河县城,才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那两个也都交代了,一个是宁夏的,一个是河南的,在监狱里和二狗子是一个监舍的,越狱也是三个人一起,医院住的那个,是秦福,就是那个刀疤脸的亲兄弟,三个人从监狱逃出来以后,扒火车去了河南老家,然后又一路潜逃回了海城。” “据说他们交代,已经跟踪你好几次了,一直在找机会下手,还让你小子给一勺烩了。” 李天明听着,也不禁暗暗称奇,二狗子真是长本事了。 “听牛旺村那几个说,刀疤脸在香江有亲戚。” “他那是放屁呢,也不知道打哪听来的,忽悠那几个傻子。” 李天明想了想,道:“钱所长,您觉得……二狗子会不会也信了?准备跑去南方。” 钱长利闻言,思虑片刻:“有可能,很有可能。” 说着抓起桌子上的电话。 “喂,这是大柳镇派出所,给我接海城总局电话。” 等待了片刻。 “我是钱长利,宋局,有重要情况汇报。” 接着钱长利便将二狗子有可能一路南下逃港给说了一遍。 越狱,拦路抢劫,现在又涉嫌杀人。 海城近两年还从没出过这么恶劣的案件。 市里得到消息以后,也是格外重视。 随即便安排人沿途布控,并且要求附近其他省市的公安部门协助。 三天后,德州那边传来了消息,发现了二狗子的行踪。 显然,李天明猜的没错。 只不过还是被二狗子给逃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二狗子的消息了,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傻五在挺灵三天后,也下葬了,因为生前没结婚,又是横死的,本来按照规矩不能葬入祖坟。 可最终因为李学庆的关系,傻五还是被抬进了祖坟,给他爹顶了脚。 也算是给五婶子最后的一点儿安慰吧。 第一百九十章 又到了让人眼红的这一天 “回去的时候,路上当心点儿。” 孙立一直送到了大门口。 这个时候,信息传播速度虽然不快,但李天明半路遇到抢劫,还有李家台子出了人命的事,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还是传到了市里。 不像后来,网络咨询发达,出点儿事,要不了一个小时,就能传得人尽皆知。 “放心吧!孙哥,提前给你拜年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送鱼的营生本来早该停了,可临近年关,孙立给村里打电话,又要了一车。 “过年好!” 孙立笑着回了一句。 离开钢铁厂,两兄弟一路往家赶,早上出门的时候,就下起了雪,现在越下越大,路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 “哥,这是啥?” 天生从纸箱子里拿出一个竹编的篮子。 李天明看了一眼,也觉得稀奇:“荔枝,钢铁厂还有这好东西。” 荔枝在北方本就不多见,而且还是冬天,应该是别人送给厂领导的,被孙福满拿来借花献佛。 今年国内的经济形势虽说好了一点儿,但各类物资还是稀缺。 尤其是南边的邻居在打仗,政府大力支援,让国内的物资缺口越来越大。 靠着分配给钢铁厂的那点儿肉类定量,根本没办法满足工人的需求。 孙福满也只能指望李家台子的养殖场了。 “这下家里的年货不缺啥了吧?” 天生笑着,他跟着李天明跑了几个月,时不时的就能往家里带些好东西。 回到村里的时候,拖拉机已经快拱不动了。 村口电风扇厂的工地,上个礼拜就停工了,要等到明年开春再继续。 “天生,你先回吧!” 天生答应了一声,跳下车,抱着他那份年货,兴冲冲地回了家。 把拖拉机来回村支部,隔着门都能听见李学庆在骂人。 明天就是分红的日子了,今天各个生产队的队长又来找李学庆对账。 “少特娘废话,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集体的便宜就那么好占?一个个都咋想的,非得逼着老子骂人。” 李天明推门进了会议室。 “天明!” “天明回来啦!” “冻坏了吧!” “快进来暖和暖和!” 众人纷纷开了口。 如今李天明在村里的地位,就算是李学庆这个主任都比不上。 “天明,坐!” 李学庆说着递过来一支烟。 李天明接过点上,坐在炉子旁边烤火,随手把这次的鱼钱给了马长山。 “还没封账呢?” 李学庆听到这个就来气。 “封账?你瞅瞅,这一个个的都来和我打擂台呢,也不知道咋想的,就缺那几个工分。” 五个生产队长,讪讪的笑着。 显然,人人都在记花账。 “几位叔,真不怨学庆叔发火,集体的便宜哪能随便占,真要是被有心人给抓住把柄,那可不是小事,现在都盯着咱们村呢,更要小心一点,不能因小失大。” 从刚进腊月就开始对账,一直对到腊月二十,还没对完。 明天就是分红的日子了,账上还有出入的话,镇上、县里都要过问。 李学庆骂了好几回,可几个生产队长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但随着李天明一开口,五人立刻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本小账。 “天明说得对,不能因小失大。” “嗐,都是前些年穷闹的,这小家子气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了。” “天明,你放心,往后绝对实打实的记,绝对不给村里惹麻烦。” 这下重新再对,有出入的地方,几个生产队长也都做了让步。 没一会儿就完事了。 “你瞅瞅,我拍桌子骂人,一个个的都跟我打马虎眼,你一开口,他们全都老实了。” 看到这一幕,李学庆又动了把村主任的位子让给李天明的念头。 他心里也清楚,李天明才是那个能让乡亲们奔好光景的带头人。 几个生产队长嘻嘻哈哈的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李天明和李学庆两个人。 “天明,等你明年入了党,这村主任还是你来当吧!” 李天明闻言,并不觉得意外,之前李学庆也曾和他说过。 “叔,这个事,最少五年之内,您就别提了。” 时代洪流期间,李天明还需要李学庆在前面顶着,他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就凭家里那些牌牌,谁都不能把他怎么样。 李天明要是这时候顶上去,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李学庆听了,也能猜到是因为什么。 “行,叔就再顶几年,放心,有我这把老骨头在,你就可劲儿的折腾。” 李天明笑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村里的结余。 “这些日子往城里送鱼,账上又攒下了七万多,不到八万块钱,县物资局还是和往年一样,拉走了5000斤,剩下的……菜园子的菜换了点儿钱,还有就是县里的财政拨款。” 今年因为多了一家电机厂,而且开始送鱼的时间也早,之前建电风扇厂已经用掉了一笔,现在账上居然还有七万多块钱。 这下,又该其他村眼红了。 他们只有工分那点儿结余,分完口粮,根本剩不下多少,家里壮劳力少的,说不定还要欠村里的钱。 “叔,今年记得和大家伙说说,都低调点儿,财不外露的道理还能不懂。” “我说了,他们就听?再说了,现在谁不知道咱李家台子有钱。” 这倒也是。 那就…… 继续眼红吧! 转天便到了让其他村人眼红的日子。 吃过早饭,乡亲们纷纷到了村支部。 除了一袋袋的粮食,成垛的萝卜、白菜,还有一条条剁好的猪肉,一篮子一篮子的鸡蛋。 村里人虽然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却并不惊讶,只有那些刚来没多久知青,一个个被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里难道已经提前进入GC主义了吗? “建设哥,那些……也分?” 孙良元指着条案上摆放好的猪肉,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自从下乡,他都快忘了肉是什么味儿了,每天都是萝卜白菜,偶尔吃上一顿细粮都算改善生活。 现在看见猪肉,眼睛都挪不开了。 谢建设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猪肉确实会分,但是…… 有没有他们这些新来的知青,就不一定了。 “都别吵吵了,我先说两句啊!” 李学庆的大嗓门,将村民们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今年咱们村大丰收,家家户户的口粮肯定是足量的发,等会儿先发口粮,然后是菜,最后是猪肉和鸡蛋,话说在前头,发肉发鸡蛋的时候,谁也不许挑肥拣瘦的,轮上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再和往年一样瞎吵吵,明年养殖场的猪全都卖了,连根猪毛也不留,想吃肉,都去镇上换肉票,自己买去!” 李学庆说完,底下顿时一阵哄笑声。 因为分肉吵架,几乎每年都会有,谁都不愿意要瘦的,什么五花三层根本没人稀罕,都喜欢肥肉多的,越厚越好。 一年到头就这么点儿油水,不争不行。 但今年不一样了,养殖场分了两次红利,等会儿还有卖鱼的钱要分下来,就算建电风扇厂,拿出去不少,可家家户户都要比以前宽裕多了。 见没人说话了,李学庆大手一挥。 各支生产队开始唱名分红。 新房距离村支部不算远,李天明就没动用拖拉机,有他和天亮这两个壮劳力,几趟就把粮食和菜给运了回去。 接下来就是分肉,看着小队会计递过来至少四指厚的肥肉膘,李天明赶紧给推了回去。 重新从桌子上拿了两条五花三层的肉。 家里不缺油。 李天明借着去海城的机会,找孙立换了不少油票,囤了好几桶花生油和大豆油。 “天明,这可不是发扬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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