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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开拓欧美市场的头号功臣,因此,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将手中的欧洲分公司百分之十的分红权,置换成纳德轩珠宝百分之二的原始股?” 孙瑞欣惊讶的抬头看看卢灿,又瞟瞟嘉妮,这一置换计划,可以说嘉妮占了大便宜——分红权是绑定的,人一旦离开纳德轩珠宝,就不再享有;原始股可是私产,也就是说,从今天起,嘉妮将成为纳德轩珠宝的股东! 她狐疑的看看卢灿,田姐和自己是在结婚之前,才拿到纳德轩珠宝的原始股权的,田姐百分之十,自己百分之五……怎么现在给嘉妮百分之二? 若不是这几天一直和嘉妮在一起,她都有些怀疑两人是不是……? “您说……是真的?”嘉妮的心情像坐过山车,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即便是分拆后的纳德轩珠宝,总资产的价值也超过十亿美元,百分之二,那就是二千万美元!他……就这么给自己? 卢灿笑了笑,似乎对她的惊讶表情很,摊摊手说道,“是的,原始股,可以交易可以继承。你是天生适合在珠宝界打拼的人,只是笔分红奖励,我还哪一天你被人挖走!” “谢谢!” 如果说以前还是“漂”的,随时担心被卢家的夫人们赶走,现在算是定居,彻底安心!嘉妮突然扑过来,也不管孙瑞欣在身边,搂住惊愕的卢灿,在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不过,她总算没再做其它过分的动作,很迅速的回到原位,对惊诧的孙瑞欣举起双手,“对不起……阿欣,我太惊喜了。” 孙瑞欣撇撇嘴,不过依旧向对方伸手祝贺,“恭喜嘉妮姐!” 卢灿抹抹脸上的唇膏,佯作恼怒,“无法无天了!撤职!你直接去北美担任分公司的总经理。” 语气虽然是玩笑,可事情是真的。 这次巴黎珠宝展后,嘉妮将以纳德轩珠宝副总经理职位,去担纲北美分公司的经理,华老的儿子,会给她担任副手。至于欧洲分公司这边,总部将另派人选。 “哎!我就是拓荒牛的苦命!” 话虽然此,嘉妮还是很兴奋的接下这项任命——这次巴黎珠宝展结束后,北美的基础也不差,再说了,开拓事业,不也是在他面前证明自己价值的最好办法吗? 卢灿摇头摇头失笑,给嘉妮原始股,确实是对她这两年功绩的奖励,同时,卢灿也不希望她在欧洲这边继续盘踞——这会给田姨接下来的项目分拆,带来相当大的困扰,尤其是嘉妮不主动配合的情况下。 “接下来我们商讨公司的分类专营店问题。” 分类专营店,卢灿同样考虑很久。综合店的开设,在欧洲明显有问题——真正带来利润的,仅有不多的几款,许多商品滞销,这会给总部带来相当沉重的备货积压问题。 分类店有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专业”,最起码,消费者认为你是专业的。 这还是马蒂森给的建议,她以自己的比约根珠宝来举例。比约根珠宝主要经营的是白色金属饰品——银、钯金、铂金、白金、合成钢等,偶尔会点缀些钻石、黄金和其它宝石,主次分明。 如果要论到单店商品陈列规模,比约根拍马也赶不上纳德轩珠宝综合店,可是单店折合到每平米的盈利点,纳德轩珠宝则要差远了——约根的单店每平米赢利点是145美元,纳德轩珠宝只有区区六十九美元。 高档商业店铺的盈利评估不以业绩为标准,而是以单位面积创造的赢利点来进行核算的。这是因为高档店铺的租金是以每平米计费的。 这就是效能问题。 卢灿准备将这一核算概念引入纳德轩的店铺管理体系。 …… 走进宾馆电梯后,阿瓦希对着玻璃钢壁,理了理衬衣,锃亮的梯壁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面容有些笑意。他板板脸,尽量让自己变得更肃穆一些。 不知道那位东方年轻人,为何要邀请自己来晚餐?应该是好事,兴许,自己这次能拿到金币的出货权! 晚餐地点就在二楼,电梯转瞬即至。 侍者带他,推开房间门时意外的发现,里面竟然只有那位年轻人独自一人,他抬头对自己微笑招手。 好事!阿瓦希心头大喜。 这里的法国菜非常独到,脱脂小牛肉滑嫩鲜美、鹅肝质地细嫩,大白鲟鱼子酱闪着黑金色的光泽,带着坚果般的风味,佐餐的甜品与红酒同样让人回味无穷。 这些美味面前,阿瓦希却更希望能听到对方口中说出的话。 “这里的法国菜味道不错,希望你能喜欢。”卢灿放下刀叉,笑着说道。 阿瓦希一直等着对方说话,他连忙放下刀叉,“绝妙,精致而美味。十分感谢您的款待。” 看着他模样,卢灿暗自在心底笑笑。 最近几天,阿尔达汗的人,将阿瓦希的资料送过来,别看他带着墨镜文质彬彬的模样,为人行事可不算善者。 能在十年时间,将地盘和产业扩张近三十倍,法国地下势力中有此能力的,仅此一人。 卢灿昨天便想找他谈谈,相比那些老朽,卢灿在新产业拓展这块,更喜欢和年轻人合作——阿瓦希今年三十岁出头。 “凯博,你手中能拿出的人力资源……” 卢盯着对方,扬扬手,“我说的是真正的能倚为腹心的人,外围的不算。” 这是问贴身组成员?原则上这属于帮派机密的。阿瓦希干咳一声,心思急转,最终还是搓搓手,说了实话,“六组,大约三百人。如果加上外围……大约在一千五。” 卢灿双掌一合,赞道,“不少了,外围的就算了。” “您是想……?”阿瓦希身子前倾。 卢灿笑了笑,没回答他的疑问,举起酒杯,与对方碰碰,“凯博,有没有想过投资一家公司?我这里刚好有个不错的机会。” 投资公司?阿瓦希有些懵圈,不明所以啊,不过他的反应很快,立即附上笑容,“那自然好啊。只是我的资本……不知您能不能看得上?” “暂时无需你出资,我需要你的人,帮我做点事。”卢灿摩挲着下巴,一丝笑意从嘴角瞟起。 “这肯定没问题,您说!”尽管不是金币问题,可是能参与到对方投资中,也是一件大好事,阿瓦希爽快的点点头。 “OK!我希望你的人出面,帮我在欧洲成立一家矿产资源开发公司,这家公司的股权人名单,我会尽快送给你。” “做好这件事后,我还希望你的人,帮我去加拿大竞买两片荒地。” 他的笑容有些神秘,阿瓦希表示完全看不懂啊。投资矿业,需要黑帮势力? 是的,卢灿这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安保势力远远不够。 随着印尼的金铜立项,阿尔达汗和自己,最起码要安排五百到一千人驻扎!而缅甸那边是老巢,更不能轻动!再加上内陆和台北分摊的安保人员,卢灿现在有些捉襟见肘。 阿瓦希有能力,有人,卢灿有想法将他拉入自己的圈子中。 第703章 拜访教授 此前卢灿一直不理解,法兰西学院一直有五家主要学院,为什么很多法国人称之为“四国学院”? 现在,学院门前的大理石书卷雕塑上,有关法兰西学院的历史介绍,让他找到脉络。 因为被牵扯到波旁王朝复辟,有四百多年历史的王家学术院,被法国国民公会在1793年8月8日勒令取消。 可是,法国作为欧洲中心国家之一,不能没有自己的最高学术研究机构吧? 在达莱杭、宫道尔赛、忉奴等人的努力下,1795年10月25日法国国民公会批准,成立国立学院(即法兰西学院前称),学院下设三个分部:物理与数学科学;精神与政治科学;文学与美术。 拿破仑执政后,为了加强自己对法国活跃的思想家们的影响,于1803年1月23日颁布法令,将国立学院正式更名为法兰西学院。其分部由三个改为四个:物理与数学科学;法国语言与文学;古代历史与文学;美术。 原本的精神与政治科学分部被撤销、并入其它分部。 此后的二十多年中,学院中被压制的思想家、政治家们,与高压执政的拿破仑,关系并不和睦,因此,他们依旧称呼法兰西学院为“国立学院”,而此时的分院有“四个”,于是,四国学院的名头越叫越响 直到1832年,法国国王路易菲利普一世,在国民教育部长、历史学家弗朗索瓦基奏的建议下,重新颁布法令,恢复成立人文院,即精神与政治科学学术院。 人文院又分为六个分部,哲学;伦理学与社会学;立法、公法与裁决;政治经济、统计与金融;历史与地理;泛指(普通)部分。 法兰西学院不是教育学院,而是研究学院,同样,人文院也没有教育任务,但是可以带学生——带研究生或者博士。 诺克教授就是历史与地理分部的院士,他一共带了六名学生,其中两名博士,四名研究生。 人文院对外的大楼是成就展示楼和历届杰出院士的个人纪念办公区,对外开放,可以参观,但后面的研究院区和院士生活区,是不允许外人乱闯的。 卢灿今天来拜访诺科教授,不得不止步于前院,等人出来接应。 很快,从内院的走出一位美女,有点眼熟,应该就是那天和诺科教授一起逛街的学生。 卢灿对她善意的点头微笑,孰料,那美女学生眼光很冷,上下打量他一番后,淡淡的说道,“跟我走吧。” 嗯?自己得罪她了? 雅科琳是诺科教授身边年级最小的研究生,今年只有二十四岁,聪明、貌美又有才气,一直以来,都被老师还有五位师兄宠爱,不知不觉中多了几许傲娇之气。 上次卢灿拒绝诺科教授的亲自邀请,在她看来,那就是对老师的不尊重。今天再见卢灿,依旧觉得不顺眼。 说完话后,她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再也不理会卢灿。 卢灿莫名其妙,你一个带路党,装什么面瘫?算了,看在诺科教授的面上,不与你一般见识。他带着丁一忠,跟在她身后一米处后 那天没在意,现在近距离盯着她扭动的细腰,还有那随着脚步一抖一抖的金色卷发,额,她的气质也不错。 这女人还是挺有看头的。高学历的美女,真心不多,可以说是“珍稀资源”。 也许是卢灿盯得时间长了点被她发现,又或者她有着敏锐的第六感,在一处转弯时,她猛然回头,狠狠地瞪了卢灿一眼,幽兰的眸子像刺刀。 卢灿尴尬的举举手,难得的红了脸,呃……偷窥被发现,真是丢人! 还好丁一忠在两米后,这事只有他俩知道。 此后,雅科琳加快脚步,更懒得理会卢灿。 历史与地理分部的科研楼很老旧,看着自己的弟子气呼呼的推门进来,正在和几名学生一起喝茶聊天的诺科教授,惊讶的扭头问道,“嗨,小雅科琳,你这是怎么了?”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落在随后进来的卢灿身上,雅科琳的那几位师兄,同时目光不善的望过来。 能说我的眼睛盯她被发现吗?卢灿只得耸耸肩,装作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好在诺科教授没在这问题上纠结,很快向卢灿伸手,“欢迎你,来自东方的帅小伙。” “见到你真高兴!那天的事情失礼了。”卢灿连忙双手握住,半鞠躬道。 “不用放在心上,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伸手拍拍卢灿的肩膀,诺科教授又回身介绍,“嗨!裴迪,放下你的笔,还有你们几个,别围在雅科琳身边。” “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来自东方的出色年轻人,维文!那天的三枚白匈奴币就是他发现的,是的,没错,他就在我眼皮底下发现的。” 一句话说的卢灿站不住,教授的几位弟子,目光原本就不友善,现在更是火光四射。 诺科教授的六位学生中,今天到了五位。 年纪最大的是裴迪,今年已经四十二岁,本人是巴黎第八大学的教授,主授文学与文明学科。 巴黎第八大学坐落于巴黎北部5公里处的圣丹尼斯市,是法国有名的公立大学之一。它一直是法国教育机构中民主思想的发源地之一,在巴黎十三所大学中,以人文社会科学和跨学科研究而闻名。 裴迪能在这所大学中担纲主导学科教授,本身的知识储备就非常广博。 那天和诺科教授一起逛街的年轻人,叫加迪纳,法属圭亚那人,在读研究生——诺科教授本人还受聘于巴黎高等师范学校担任客座教授。 不要被这所学校的名称所欺骗,可不等同中国的师范学院,它可是法国学术研究氛围最浓的学院之一——世界排名最高的法国学府。 至于没来的那位,也是一名教授,据说在南特大学任教。 这其貌不扬的棕发老头子,这么牛?弟子都是知名大学教授,他们还过来听课? 这其实是卢灿想岔了,就像裴迪,他博士后学位证书拿到之后,再回来主要是为了跟老师一起做项目。不过……诺科教授的学识,确实很牛。 诺科教授的办公室,有点类似于开放式图书馆。他的桌子就在靠窗的一侧,没有门没有格挡,办公室中间就是一条长长的榉木方桌,所有人都围在方桌办公或者讨论。靠内墙则是两只高大的书架,上面堆满了各色书籍。卢灿看到有一排,摆放的全是那种老羊皮卷。另外一面墙则摆放着高高的书柜,存放各种资料文档的。 这就是法国人文学院知名院士的研究室,很简陋的的说。 卢灿看着直咋舌,香江中文大学院长办公室或者系主任办公室,他没少进,哪一个也不至于如此“简陋”。 中间的放桌上,还摆放着今天的《费加罗报》。 巧了,版面内容,正是六月二十四日,香江虎园博物馆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最新发现梵高四幅素描的新闻。 一共四张照片,其中三张都是展示梵高素描。 另有一张是新闻发布会照片,福伯、龙彼得、苏利文、饶真颐、罗伯特·兰登(卢浮宫副馆长,人类文明学家)、多里瓦尔(法国著名画家,法兰西学院院士)、范迪安(荷兰知名画家,梵高美术馆艺术总监)等二十多位知名文博界人士出席,共同庆祝这一盛事。 见卢灿关注这条新闻,诺科教授将报纸推给他,笑着说道,“喏,这是你故乡的骄傲!” 是的,故乡的骄傲! 《费加罗报》用一个整版来报道这件事,作为欧洲权威媒体,若是没有梵高作品这样的新闻,他们谁会去关注香江那一亩三分地?谁会去关注虎园博物馆?尽管虎园的藏品非常精致而具有文化性,可是,区域的狭小,使得它的关注率本身就不会太高。 这次,算是放了一个大大的卫星! 《费加罗报》的记者,还是很有良心的,他在报道中不只是提到梵高的新发现作品,在对虎园博物馆的介绍中,连用了三个“奇迹”来形容。 “奇迹!建馆时间仅有三年,就筹集了十八万件各类藏品!” “奇迹!如此庞大的博物馆,竟然是一家私人博物馆!” “奇迹!一家来自东方的博物馆中,竟然珍藏着一万多件欧洲精美藏品!”——他将各类金币一枚算一件,不能说是假话。 卢灿看着这些新闻,乐得合不拢腿——嘴。 这下,虎园博物馆算是在欧美文博界混出名声! “维文,你是香江人,这家虎园博物馆,真的有这么多藏品吗? 问话的是裴迪,显然,他不太相信《费加罗报》的报道,建设才三年的博物馆,能有十八万的藏品?而且还是私人投资兴建的,听着怎么都不是那么真实。 “准确的说,是十八万七千件,而且这一数目,还在以每月两千件的速度增长。”这数目卢灿脱口而出。 现场一片静谧,卢灿也意识到自己说秃噜,抬头一看,包括诺科教授在内,都以一副难以置信的眼光在看着自己。 雅科琳更是轻声嗤笑一声,对卢灿的说法,不屑一顾。 “等等,维文,你知道……每个月增长两千件是什么概念吗?”诺科教授的手在卢灿面前划拉两下,示意,你没昏头吧? 卢灿笑笑,并没有细说,只是点点头,“数据是真实的。” 他心说,等英国赵太来加藏品运回香江,一次性会增加七八万件,嘿嘿,你们是不是更不会相信? 雅科琳终于忍不住辩驳,挑着眉头说道,“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那家博物馆,背后的老板是你家?” 丫头,聪明。 原本以为自己的讥讽会让他面红耳赤,谁知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在雅科琳皱起眉头后才回答道,“你说的没错!” 现场再度一片静谧,雅科琳张开嘴又闭上,好吧,她承认这男人的逼装的很像。 加迪纳匆匆离开座位,从身后的报架上随手抽下一夹报纸,是《法兰西公报》,翻了两页,就找到一幅照片。照片中一位年轻人带着墨镜,翘着二郎腿,一副欠揍的模样,斜靠在座椅上——巴黎珠宝展开幕式上,卢灿被摄影师拍到的照片。 “你……姓卢?珠宝商?” “卢灿,珠宝商。” 日了鬼了!雅科琳拿着那张照片,恨不得怼着卢灿的面部一一对比。 第704章 红酒收藏 地位决定待遇。 得知卢灿就是最近在法国火过头的亚洲珠宝品牌的家族继承人,诺科教授的五名学生包括雅科琳,对他的态度都有所转变。 倒是诺科教授,没什么变化,等几位学生讨论完“流浪狗慈善”后,他戏谑一句,“维文,你的慈善都做到流浪狗身上,难道对我们人文学院这么差的研究环境,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 额,这是募捐呢? 巴黎的教育体系和科研体系,都有些奇葩。 法国的学制与英美等国家完全不同,在法国,大学是只要高中毕业,基本不需要经过选拔,直接就可以上的,而且免学费。唯一的收费就是注册费,按照八十年代巴黎几所公立大学的标准,大约在100法郎。 因此大学资金非常紧张,基本只靠国家拨款,偏偏法国的高等学府还多——五千万人口的国家,拥有超过六百所各类大学。 国家每年的教育补贴经费是固定的,这么多大学抢蛋糕,基本就没啥,大家都过得紧巴巴的,这也是法国大学在世界上排名不高的原因之一。 大学那头分走最大块的蛋糕,那么剩下的那点科研经费,再划分到法国三十一家科研机构,所剩也就不多,这其中还要偏向理工类的科研机构,所以落到人文院这类研究机构,那就更少的可怜。 这也是为什么诺科教授顶着法兰西学院院士名头,还要去任职客座教授的原因——自己得赚钱养家、玩收藏。 听他们解释完毕,卢灿嘴张了张,被惊到了,这么苦逼? 竟然让这位教授当面募捐? 不过,他倒是有些新想法——虎园博物馆的欧洲艺术藏品,数量还可以,研究中心同步成立了欧洲艺术研究组,但一直缺乏资深研究人员,目前是由饶真颐兼领,可饶老的主项是宗教研究组……这次诺科教授的提议,嘿嘿,也许能有不错的收获呢? 卢灿摸摸眉梢后,亮出两根手指,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诺科教授,您看这个数目,还满意吗?” “也是两百万法郎?”加迪纳抢答道后,大家很惊喜,但神色都有些囧。诺科教授同样用怀疑的眼神,瞅着卢灿——你小子还真的把我们和流浪狗并列? 额,貌似纳德轩珠宝捐献给巴黎动物保组织的善款,就是两百万。 卢灿抹抹额头,咧咧嘴,他还真不是故意的,习惯用“二”这个数字,这都是和阿尔达汗,以及胖瘦二头陀在一起时留下的毛病。 “OK,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非常感谢你的慷慨!”诺科教授向他伸出手,拍拍胳膊,笑容有些狡黠,“当然,如果你能将数额提到二百二十万,我会联络几个老头子,帮你家珠宝公司说说话,把这件事压下去,怎样?” 这老家伙也坏得很啊,刚才募捐,一转眼已经勒索上了。这人文院缺钱缺到这份上? 他的提议很有意思——法国是个非常尊重知识与传统的国度,如果有他和另外两三位院士出面支持纳德轩的行为,还真的没多少媒体,会再来纠缠“作秀”一事。 “我的疏忽。”卢灿微笑着点头感谢。 能募捐到两百多万法郎的慈善款项,看得出来,诺科教授很高兴。他站起身来,双手一拍,一副轻松的表情,“孩子们,庆祝一下,大家都去我的别墅,中午一起喝一杯。” “哦……”几位闷骚的文科研究生们,立即嗷嗷的欢呼起来,加迪纳更是将面前的资料,抛向空中。 诺科教授的别墅,距离人文院研究大楼不远,哥特风格,三层尖顶独栋,小巧而精致。至于为什么只看到一位女佣而没有女主人,卢灿没问为什么。 “嗨!维文,”进门时,年轻的加迪纳肩膀撞撞卢灿,眼睛眨眨,“稍后老诺科要问喝点什么,你就说仰慕五九年的法国红酒……” 五九年全球大旱,无论是澳洲、美洲还是欧洲,葡萄酒的生产都受到严重影响。可是,天气干旱又能增加酿酒的梅洛葡萄以糖分,让葡萄酒的口感变得更醇厚。 这世界就这么奇怪…… 卢灿回应着眨眨眼,呵呵,这帮学生,有机会敲诈老师时绝不放过。 除却雅科琳,就加迪纳的年岁与卢灿相近,再加上他并没有走出学院,性情还比较单纯,对巨大的财产所带来的社会地位落差,感受没那么深,因此,他与卢灿之间对话最多。 来别墅的路上,他已经介绍过,老诺科一生的三大爱好:葡萄酒、收藏、摩纳哥足球队。是的,别看这老家伙文质彬彬,可还是个狂热的摩纳哥俱乐部球迷。诺科教授出生于摩纳哥,据说他年轻时最大的梦想就是效力当地的一家俱乐部,成为职业球员。 摩纳哥大公国,与法国的关系很奇怪——摩纳哥地处法国南部,除了靠地中海的南部海岸线之外,全境北、西、东三面皆由法国包围,为少有的“国中国”之一。 1919年,摩纳哥同法国签订的条约规定,一旦国家元首逝世而没有男性后裔,摩纳哥将并入法国——等待几十年,结果摩纳哥大公国的男系继承人络绎不绝,望眼欲穿的法国只好慢慢等吧。 最后实在不耐烦,同时法国也需要在欧盟有更多的伙伴帮自己争取话语权——2002年,他们主动放弃这一条约,重新承诺,当摩纳哥国家元首无人继承,摩纳哥仍然为独立国家,法国亦继续提供防卫。 两个国家在政治军事经济层面上,甚至体育和文化方面,基本一致,摩纳哥公民在法国享有同等公民待遇。 走入别墅大厅,卢灿便明白什么叫喜欢葡萄酒——靠近玄关的一侧,耸立着一只巨大的酒架,里面斜插一支支葡萄酒。韩信点兵估计,怎么也有两百瓶! 在酒架上还写着一句话“好的葡萄酒证明上帝希望我们幸福!”这是本杰明·富兰克林的一句名言。 这些学生到老师家中,自在的很,一个个主动干活,有人清洗酒杯,有人直接去厨房帮佣人整理菜肴,也有人斜躺在客厅沙发上挺尸,譬如加迪纳。 诺科见卢灿在看葡萄酒架,“维文也喜欢收藏葡萄酒?我可以送你一支!” 葡萄酒收藏?卢灿耸耸肩,真心不会! 他递给卢灿一杯白开水,“品尝美妙的葡萄酒之前,用这清清口腔,有助于你理解它的香醇。” “其实葡萄酒是一件非常值得欣赏的藏品。” 香江有不少人喜欢收藏葡萄酒,可卢灿没接触过这方面,这次能碰到一位葡萄酒收藏大师,得问问。他接过玻璃杯,问道,“教授,葡萄酒收藏有什么原则吗?” “原则?”诺科教授被卢灿的这一词汇说的一怔,继而明白过来,笑着摇摇头。 “原则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词汇,并不适合用到葡萄酒收藏上。” 微笑着的卢灿不由微微一愣,就听见诺科教授继续说下去,“与任何一种收藏相比,葡萄酒对于收藏的要求最简单,她……只需要在一个安静的、温度适宜的环境,静悄悄的沉睡,不要轻易去打搅她的美梦。” “这就足够了?” “足够了!”他又指指酒架,“当然,不能这么收藏。这些只是我将她们从酒窖中请出来,逐渐唤醒她们。” 合着,酒架上的瓶装葡萄酒,全是准备拿出来喝的? 谈到葡萄酒的收藏,诺科教授滔滔不绝,什么“恒温、恒湿、避光、避震”四大要点,什么12度到13度之间的完美收藏温度,什么木塞效应——木塞的膨胀率决定收藏效果等等。真正让卢灿大开眼界。 “嗨,教授,不要卖弄您的玄妙好不好?不就是准备喝了它们吗?” 裴迪走过来,从葡萄架上抽出一瓶,用手指压压木瓶塞,“维文,相信我,这瓶酒非常适合今天中午的聚会!” 看见自己大弟子自作主张,诺科恼怒的瞪他一眼,然后回头对卢灿笑道,“裴迪的建议不错,这瓶红酒出自奥比昂酒庄。它已经完全熟透,像个优雅的美人等待有人迎娶。” 卢灿看看那边的加迪纳,结果裴迪笑道,“不要相信加迪纳的话,那小子在葡萄酒方面还没入门。他对葡萄酒的理解,仅限于名气,还有年份。” 好吧,感觉裴迪要比加迪纳更靠谱,卢灿果断选择相信他。 这时,雅科琳带着佣人,端着收拾好的酒具来到客厅,诺科教授拿着那支出产自奥比昂酒庄的梅洛干红,示意可以过去品尝啦。 嫣红的酒液,挂杯感很好。 所谓挂杯,是葡萄酒品尝过程中的一个专有名词——摇晃酒杯的时候,酒液达到的最高的地方有一圈水迹略为鼓起,慢慢地就在酒杯的壁面形成向下滑落的Tear“泪滴”,象一条条小河,法文称为Leg“脚”,这才是挂杯。 “嗨,维文,相信我的话吗?” 老先生举起酒杯,对卢灿扬扬眉示意,“今年上半年的天气不是很好,对于法国葡萄酒产业可谓灾难!不过,想要收藏一批高质量的新酒,这同样是个好机会。” 额,这话倒是提醒卢灿,上辈子很多人都说过,八二年份的红酒,貌似不错。 确实可以入手一批! 不过,相对红酒收藏,卢灿对诺科教授的艺术藏品,更感兴趣。 刚才加迪纳就说过,老先生的各类藏品一共分为三处,最多的藏在摩纳哥老家,还有一部分收藏在巴黎师范学院的别墅楼,同时这里也有一部分。 “OK!如你所愿!”听到卢灿的请求,诺科教授爽快的点头答应。 第705章 西域藏品 学者的收藏与普通藏家的藏品,差别很大,他们并不注重市场价值,更强调文化研究性。这一点,在诺科教授的收藏室表现尤为明显。 诺科教授的收藏品中,最多的是各种书籍;其次是各类不知名骨骼残片,金属及陶器碎片;还有一些是让人不明所以的壁画拓片,或者石雕碎片;还有一些随意放在木架上的残破泥塑、石刻等物件,或者残缺部位。 难怪刚才一听说上二楼参观教授收藏室,大家都不感兴趣,唯一陪同上来的只有裴迪——这些残缺件,要论市场价值,近乎于零,更没有欣赏价值。 诺科教授却兴致勃勃的拿起一件又一件的残片,向卢灿介绍。 他手中巴掌大的石刻拓片,上面有十多行细小的楔形文字,卢灿不认识,可教授滔滔不绝的自顾自说着,裴迪能看出卢灿不太感兴趣,无奈的对他耸耸肩,示意老师就这德性。 他手中的是苏美尔泥板拓片。 所谓苏美尔泥板,是古代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流域(现今伊拉克的大部地区)所诞生文明。其文明甚至要比中华古文明还要早——苏美尔楔形文字现知最早时间为3300年,这些文字被刻印在塑好的泥板上,形成很特别的书籍,这就是有名的苏美尔泥板。 这份拓片,是他亲自去大英博物馆拓回来的。 是的,古苏美尔泥板的最大收藏者,既不是伊拉克更不是埃及,而是大英博物馆。 19世纪中叶,由大英博物馆的乔治史密斯从亚述古都尼尼微——亚述巴尼拔墓里的泥板图书馆中,发掘出22000个这样的泥板碎片,里面记录了许多与《圣经》中相似的故事。 欧洲学者对这批“人类最古老的文字”一直抱有万分热情,诺科教授同样不例外。 尽管文博界已经认同苏美尔楔形文字被破译的事实,可欧洲同样也有不少专家认为有些文字的翻译有问题,一直在为某一泥板上的某一段话,或者某一个字的意思,争论不休。 很显然,诺科教授也是苏美尔楔形文字的研究者之一,他的藏品中,有大量的苏美尔泥板拓片。 如果是苏美尔泥板,卢灿会很有兴趣,仅仅是拓片,而且还是一个字都看不懂的乌漆嘛黑的纸片,他表示无爱——这就是他常被李林灿诟病的地方。 裴迪教授在这方面有很深造诣,他和老师一问一答,有时还会辩论两句,两人很快忘了旁边还有位客人。 算了,自己看吧,好在东西挺多的。卢灿也没觉得被忽视,这种随时随地能忘情研究的学者,值得尊重。 沿着桁架往里走,卢灿终于找到几件自己能看懂的东西,是的,这里面很多东西让一向很自信的卢灿很受伤,根本看不明白。即便是这几件,他也是半懂。 眼前这个小木架上的纸质贴牌上写着“河中地区古文明”。 河中即“中亚河中地区”,指中亚锡尔河和阿姆河流域以及泽拉夫尚河流域,包括今乌兹别克斯坦全境和哈萨克斯坦西南部。 河中为古代欧亚陆路主商道丝绸之路重要通道;自波斯帝国前后,该地区在大多数时间为各个伊朗语民族与突厥语民族所统治,多是波斯帝国与中亚突厥人的各个封建王朝,例如阿契美尼德王朝,萨珊王朝,萨曼王朝,萨非王朝,帖木儿王朝,布哈拉汗国等。 确切的说,卢灿前几天购买的古匈奴币,就是河中文明体现。 这些地区的文明是典型的中西混杂文明,以中东文明为主,中华文明为辅,所以说,卢灿只能是“略懂”。 略懂也要比不懂好,卢灿还是能看明白。 当他目光落到最后个木匣中时,乐了,这东西,他真懂! 眼前的木匣中,是一尊拼补过的隋唐青釉四系罐,整器裂成七八块大碎,被人用胶水重新粘合,但修补者的水平明显一般,彼此之间的缝隙很明显。 所谓四系罐,就是肩部平均分布四个小提纽,可以用绳子或者铁器穿上,高高系挂起来的罐子。这种罐子一般不大,它既可以用来盛装物品,有时候还可以用来烹饪——挂在火堆上,调制汤羹。 眼前这尊四系罐,直口丰肩瘦足,胎质细密,器肩部饰弦纹,腹壁饰布纹并装两对称横系,施青绿釉,釉不及底,釉透明度高,并开细碎纹片。 虎园博物馆还真没有隋唐之前的高古瓷,眼前这件,器物虽残,可东西很对,这是典型的隋唐瓷器风格。 卢灿见过的唐朝瓷器,还是在香江茶博物馆,那件青瓷茶注子具备中晚唐瓷器的特征,被誉为茶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他也曾私下向罗查理打探有没有可能入手?结果罗查理直接摇头拒绝——那是他老头的心肝宝贝。 眼前这件,不能错过!稍后一定找诺科教授要到手。 并不是唐代瓷器有多好,相反,唐代瓷器,基本上都是低温瓷,在质量上要比随后的宋代瓷器差不少,可这件瓷器的时间在这摆着呢,它对于研究中国瓷器发展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任何研究都是基于实物基础上,没有隋唐瓷器,虎博研究中心谈隋唐瓷器研究,那就是一句空话。 至于这件瓷器,为什么会出现在中亚河中地区? 这就更好理解。 从汉朝开始,在河中地区一直活跃着“昭武九姓”,也就是康国,安国,曹国,石国,米国,何国,火寻国,伐地国,史国。 这些国家中,康国最大,是其他国家的宗主国。唐太宗时期,谴使来求内附,唐高宗置康居都督府,任命康居国王为都督。康国内附,其他诸国也就相随内附唐朝,成为大唐王朝的一份子。 大唐盛世,河中地区又是丝绸之路的重要地段,中西货品交易中心,因此,在河中发现几件隋唐的瓷器,很正常。 “嗨,教授!” 瞅见两人不再争论,卢灿喊了一嗓子,诺科教授从另一侧桁架转过来。 “这件……隋唐瓷器,转手给我吧。”卢灿也没绕圈,直接指了指。 “这……”诺科教授迟疑片刻,也许是想起卢灿刚刚捐赠的二百二十万法郎,很快点点头,“行!算我捐赠给你家博物馆的。” 爽快!卢灿冲他竖竖大拇指。 这东西不是钱的事,而是爱好,能看出来,他对这些东西很喜欢,否则也不会用木匣盛装。对方很干脆的将自己喜欢的物品赠送,那就是情分。 教授笑笑,示意他可以搬下来。 其它藏品,卢灿没再开口,有这一件已经足以将虎博的瓷器历史往前延伸四百年,收获不小了。 三人重新下楼,卢灿正准备开口谈人文院和虎博建立联合研究小组的事情时,诺科教授突然想起一件事,率先开口。 “维文……你知道伊波利托德西德里神父吗?” 这名称有点陌生,不过卢灿很快想起来,诧异的问道,“那个意大利神父?” 是的,这位神父在中原文化圈中并不出名,可如果了解藏区宗教史,一定不会陌生。 他是天主教耶稣会的意大利传教士,1716年3月18日,受罗马教廷委派由印度经尼泊尔,抵达藏区首府拉萨传教,1721年离开。 这位神父的名声可不太好,属于耶稣会中的异端强硬派。 诺科教授突然提起他干什么? “他家后人中的一支,已经移居到巴黎乡下。” 教授拍拍木匣,遗憾的说道,“这尊大罐是我几年前从他家后人手中拿到的。当时和这件东西在一起的,还有几件河中以及河西地区的文物。可惜我没钱,只能买下它。” 所谓河西地区,就是古丝绸之路的东段,也就是今天的甘肃酒泉、武威、张掖等地。这一地区在很长时间属于吐蕃范围,而著名的敦煌莫高窟,也位于这一带。 这一带的文物,一直属于欧洲最喜欢研究的,甚至还演化出“敦煌学”这一系统学科。老先生这条消息来得很及时啊,虎博也藏有不少敦煌经书,敦煌学研究负责人,就是戴敬贤,若是能找一批河西文物,估计他会很开心。 “他家还藏有德西德里神父当年的东行游记手稿,我见过。教授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阿方索太贪!” “当时我陪同老师乔治·杜梅齐尔(法国20世纪著名语文学家、文明史家、宗教学家、法兰西铭文与美文学院院士、法兰西科学院院士)去他家,结果价格太高,没有买成。” “不知道那些东西还在不在,你可以去看看。” 好消息! 无论德西德里神父人品如何,他的东行手稿,对考证十八世纪初的印度、尼泊尔级藏区的文化,有着相当的价值。 卢灿很想会会他口中的贪婪阿方索! 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有件事要谈,那就是虎博与法国人文院的联合研究问题。 第706章 仗势欺人 等卢灿三人下楼,楼下客厅多了两位客人:人文院的持久秘书让·桑德罗·勒克朗,历史与地理分部的主管教授雅克·热尔内。 法兰西学院各大分院的管理机构有些奇葩。 以人文院为例,名义上,院长是分院最高领导者,副院长是二把手,持久秘书(也有翻译为常任秘书,但不准确)是干杂活的,三人都是由院内院士选举产生,构成分院的最高权力机关。 可事实上呢?奇葩多多。 奇葩一、院长的任期只有短短一年,负责主持学院会议,并作学院年度工作总结报告。这种一年制的院长,究竟能有多少真正实权? 副院长呢?他最大权限是负责秋季各奖项名单的对外公布,另外就是配合院长工作。奇葩二出现:副院长的任期同样是一年,不过,一年后,他自动升任院长。因此,每年的分院选举,其实只需要选择当年的副院长人选即可。 卢灿估计,这应该是为了保证管理政策的连续性而采用的“法国脑洞”吧 奇葩三就是持久秘书职位。 他对内负责各种杂事、对外代表该院,堪称“绝对大总管”,负责学院行政、财政、联络、出版、组织会议及撰写会议报告等等。 奇葩点来了——持久秘书的任期为六年,而且连选连任,原则上可以一直做到老死! 额,现在还能说院长是分院老大嘛?其实对法国的学术机构研究越多,槽点越多,可偏偏就能在法国,如此奇葩而和谐的生存下去。 卢灿面前的让·桑德罗·勒克朗,已经是人文院持久秘书的第二个任期。 卢灿捐赠两百二十万法郎的善款,是近年人文院收到较大一笔捐赠,他亲自过来表示感谢,握手时,那叫一个热情! 至于雅克·热尔内,此人一开口就把卢灿逗乐——“撸串,勒好!” 教授,你确定是喊我的名字?而不是穿越来的撸串客? 卢灿=撸串,这真合适吗?他笑着和老爷子握握手,甚至更用力,毕竟对方还懂点汉语。 在诺科教授的介绍下,卢灿对这位雅克先生还真的刮目相看——眼前这位是人文院的汉学家,西方敦煌学大师戴密微的弟子。 而戴密微又是谁的弟子呢?伯希和! 抛却此人对中国西北各类典籍的掠夺,例如骗走敦煌藏经等恶心事情外,伯希和是欧美日公认的汉学领袖,对汉学的全球推广有着巨大影响。 雅克·热尔内这一脉的汉学研究传承,非常清晰:汉学家安德鲁普1825-1900,到汉学家E·E沙婉1865-1918,到保罗伯希和(1878—1945),到戴密微(1894—1979),再到现在的雅克·热尔内。 他们的研究内容,一直有一条直线——“西域学”,到伯希和时,他开创性的提出“敦煌学”,将汉学西北所有的研究,都归纳入敦煌学中,算是集大成者。 雅克曾经在49、57、66、80年四次走访内陆,又于74年和80年两次走访台岛,多次走访香江,与饶真颐老爷子是至交好友——1956年饶真颐来法国,就是他与戴密微老师两人负责陪同的。1965年饶老再度来法国国立科学中心,研究敦煌写卷,也是他陪同的。 额,聊着聊着竟然聊出亲密关系来着,还真是没想到。 得,这话题更好说了。 “三位尊敬的教授,还有几位亲爱的学者,”卢灿扬手,将面前八人圈进去,“我有个小小的提议。” 他顿了顿,等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才大声说道,“虎园博物馆有六十多册的敦煌藏经,相信雅克教授会有兴趣的……” 雅克·热尔内神情一喜,想要开口,可卢灿继续说道,“虎博还有包括梵高素描在内的各种西方美术品约合一百五十多件,其中不乏名家之作,相信各位也会有兴趣。” “另外,虎博拥有相当数量的各类欧洲老金银币,”他对诺科教授笑笑,“还有一些您应该感兴趣的东南亚乃至中东伊斯兰教的文物。” “所以……”他耸耸肩,真心实意的说道,“我很愿意邀请各位,前往香江虎博交流研究。” “当然,如果各位有意向深入研究,我可以代表虎博,与文学院共同组建一个专项联合研究小组。”说这句话时,他看向勒克朗教授,这位才是大总管。 “你的意思是……?”勒克朗眼神凝了凝。 “无需讳言,虎博的资本无虑,可是在研究方面,刚刚迈出一小步,其分类研究能力,远远不足,而法国人文院这边,有相当数量的研究学者。” 卢灿再度耸耸肩,“我们为什么不合作?研究成果共享,研究经费可以通过项目申请的方式,由虎博支付。” 是的,卢灿想要给虎博研究中心提速,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拢更多的学术机构进来,在研究的过程中,顺带着帮虎博培养各类人才。 这种联合研究合作,在法国人文院屡见不鲜,譬如诺科教授手中就有一个项目——与大英博物馆联合研究苏美尔泥板上的楔形文字。 诺科教授和雅克教授,还有裴迪教授几人,包括雅科琳研究生,都很愉悦的接受卢灿的私人邀请——这无需人文院的批准。 可是,建立联合研究组的事情,勒克朗并没有松口——无论勒克朗是否真的把持人文院的大权,在名义上,他都需要去询问院长和副院长的意见。 卢灿的捐赠仪式,安排在明天上午十点大礼仪厅进行。 届时院长会出席,同时,因为这项善款是用来筹建研究中心,属于综合捐款(与之相对是专项善款),明天还会有人文院其他五个分部的人员参与见证。 至于媒体,卢灿摆摆手谢绝。 …… 从人文院出来,卢灿立即安排司机带阿忠直接过塞纳河,前往瓦勒德马恩省——诺科教授给的地址很详细,伊波利托德西德里的后人,阿方索及其家人,就居住在这里。 回到宾馆,阿欣她们还没回来,卢灿将四系罐放好,回头买点备料,将这罐子重新修补一下,现在这模样,太惨了点。 刚洗完澡,就听见房间电话铃声响起,是阿木的。 “冈萨雷斯那老家伙,还在硬挺着?”卢灿挑了挑眉。 阿木在那边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卢少,冈萨雷斯撑不住,他想要和谈,提出转让一家珍珠养殖场。” “一家?” 消息不坏,可卢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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