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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要信息,但他们还是要去把它拿到手。 守着房子的警员和他们半途联系的公证人跟他们一起进了房子,然后按照陈章所说的,卸下了其中一枚天花板,从隔顶上摸到了那支录音笔。 里面的音频文件当即做了备份,他们带走了一份,警员带走了一份,还有一份由公证人公证走了证据递交程序。 正如燕绥之他们预估的,录音笔果然没能坚持多久,甚至因为初始电量并不足的关系,只坚持了大半天。 陈章所说的第一场谈话内容录了一部分,因为有隔板遮挡的原因,并不算太清晰。不过就算清晰作用也不大,因为对方的说话方式非常讲究,单从录音里听不出任何要挟意味,甚至还带着笑,用词委婉有礼,乍一听就像是在谈一场最普通的交易。 如果把这场谈话理解成某位富家子弟,想让陈章接一个潜水私活,并且打算给予他极为丰厚的报酬,也未尝不可。 不过即便没什么重要内容,燕绥之这一晚还是仔仔细细地听了三遍,直到他的智能机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信息来自于第三区开庭的法院公号,再次提醒他开庭的日期,不远不近就在后天。 66、乔治·曼森案(一) “需要申请见一下证人么?” 庭审前的最后一天, 顾晏这样问道。 对于很多律师来说,这样的问话是多余的。因为庭审前只要时间允许, 条件允许,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见一见证人。通过一些技巧性的谈话聊天, 来确认对方知道的信息哪些是对当事人无害的,哪些是不利于辩护的。 这样一来,当他们上庭对证人进行交叉询问的时候,就会知道哪些问题可以问, 哪些最好别提。 曾经在这一行流传过一种说法——当控方或者辩护方律师对证人进行询问的时候, 总能预先知道证人会回答什么。如果律师提出了某个问题, 证人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那这位律师一定不太成功。 但是燕绥之这人常常不按牌理出牌,大多数人认为稳妥的事情, 他不一定会去做。 而顾晏深知他这风格, 所以才要多问一句。 果然,燕绥之摇了摇头, “你是说赵择木还有乔他们?不用了。” 在庭审方面,顾晏当然不会干预太多, 但还是问了一句:“确定?” “确定。”燕绥之一本正经道,“我在扮演一个合格的软柿子。这么短短几天的功夫,一般软柿子应该正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碰壁呢,哪顾得上见证人。” “……” 对于这种瞎话,顾晏选择不回答。 不过燕绥之嘴上说着不用了,并不是真的对证人毫不关注。相反, 这一整天,他除去看守所的会见时间,一直在看已有案件资料里,警方所收集的证人证词,还有亚巴岛别墅内的几段监控视频。 别墅内的监控主要设置在走廊和大厅角落,每一间客房门都在监控范围内,所以每一位客人在那段时间内进出房间的时间点都非常清晰。 但是别墅外的监控则并非毫无死角,最大的一个死角在于受害者乔治·曼森的房间外墙,出现死角的原因巧合得令人无语——乔治·曼森那天傍晚坐在窗台边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损坏了那处的监控摄像头。 燕绥之想了想,时间似乎刚好是他和顾晏从亚巴岛中央别墅离开前后,那时候曼森还坐在窗台上拎着酒杯,跟他说了几句没头没脑的醉话。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他确实打翻了什么东西,在那边低头收拾。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损坏了最重要的一处监控摄像头,可以说命运真的很爱开玩笑。 燕绥之正在做最后一天梳理的时候,看守所里的陈章也正在跟管教协商。 “我能不能拨一个通讯。”陈章道。 管教皱着眉。 “我知道,按照规定需要全程监听。”陈章道,“我知道,没关系,可以监听,录音也没关系。我只是想给家里人再拨一回通讯。” 明天就要开庭了,而他将要走哪一条路还模糊不清,诉讼会输还是会赢,他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这些他都不知道。 按照第三区看守所的规定,他不是完全不能进行任何通讯,联系任何人。只是申请的手续非常麻烦,一般管教不乐意给自己找事,而一般的嫌疑人也不愿意给管教添麻烦,以免自己上了管教心里的黑名单。 陈章眼巴巴地看着管教。 他其实非常幸运,分配到的管教虽然总爱虎着脸,但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式的凶神恶煞。正相反,那位虎脸管教甚至有点心软。 陈章求了大半天,管教终于松了口,点了点头道:“算了,好吧,等我填一份申请。” 那份申请辗转了四个层级,最终在入夜的时候回到了虎脸管教手里。 “行了,把通讯号告诉我。”虎脸管教道,“拨号只能我来,你不能接触智能机。” 陈章感激不尽:“好的好的,没问题,我不接触,怎么样都行,我只是想跟家里人再说两句话。” 很快,在专门的监控之下,知更福利医院339病房的通讯被接通了。 “喂?谁啊?”通讯那头响起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女声,嗓音缓慢而温和,是陈章的母亲。 之前燕绥之带来的录音笔虽然音质清晰,但总归有轻微的变化。而且录音和实际的通讯毕竟不一样。 陈章一听这句问话,原本准备好的话突然就哽在了喉咙底。 他鼻翼急促地扇动了几下,紧抿的嘴唇里是咬得死死的牙。 通讯对面的人连问了两句后,似乎听见了这边急促的呼吸,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文啊?是你吗?” 陈章用指节狠狠揉了一下眉心,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清了一下嗓子道:“嗯,是我。” 就这样短短一句话,最后还难以控制地变了音调。 通信那边的人忽然就欢欣起来,似乎是对她旁边的人说:“我儿子!儿子来通讯啦!你看他之前就是太忙了!” 可能是总替几位老人不平,对陈章心怀不满的那几位护士。 之前陈章有什么事不敢拨病房的通讯,都找那几位护士,因此没少被她们堵,但是陈章一点儿也不反感。都是些心软的姑娘,才会不忍心看几位病人被他这个“不孝子”丢在医院。 “文啊,最近是不是很忙啊?”陈母絮絮叨叨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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