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但我的血和唐雯心上人的心头血,同时服用,或许还能救她。” 唐雯眼睛一亮,满是疯狂和贪婪。 我扎破手指,给她放了两滴血。 “连续五个月,一个月只能取两次,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唐雯有些失望,但还是第一时间喝下我的血。 “谢元良,你放心,等我身体好了,我立刻嫁给你,绝对不辜负你对我的爱意!” 她说完,火急火燎走了,急着去取刘宇杨的心头血。 可唐雯不知道,他的心头血对她并没有用,我这么说,只为报复他。 至于我的血,是可以让她暂时不死。 但是五个月后,她不会痊愈,只会生不如死,每时每刻都承受胃癌晚期千倍万倍的痛楚! 这就是她伤害我,伤害我全家人的代价! 我跟褚晴继续进行婚礼。 婚礼举办完。 她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才道:“你娶我,是为报恩?” “嗯。” 这是事实,我也没必要否认。 褚晴认真道:“可我当初救人,从没想过挟恩图报。你如果有喜欢的人,可以随时跟我说,我愿意离婚。” 她说完,又赶紧补充一句。 “当然,离婚该分你的财产,绝对不会少!” 我跟她其实一点不熟,都没见过面。 不然上辈子也不会认错救命恩人。 不过,即便褚晴对我没感情,也不影响她对我好,因为她本身人品就好。 这才是我心里救命恩人该有的模样。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肚子:“可我们已经有宝宝了,我并没有喜欢的人,如果褚小姐也没有的话,介意跟我继续这场婚姻吗?” 褚晴郑重点点头:“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 晚上睡觉,她怕我不自在,还想提出分房睡,被我拒绝了。 “真夫妻,为什么要分房睡?夫妻感情好,对宝宝也好。” 我洗完躺在床上,褚晴躺在我身旁,小心翼翼地抚摸我的肚子。 “我们也就一次,里面真有宝宝了吗?”她好奇问。 我点头:“我的冲喜体质有些特殊,第一次必中。但现在时间太短,测不出来,过阵子就知道了。” 肚子很平坦,还没到小腹凸起的时候。 可褚晴还是稀罕得不行,嘀嘀咕咕跟我商量孩子小名。 我跟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第二天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手机那端,刘宇杨的声音凄厉而愤怒。 “谢元良,我的婚礼都已经被你毁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什么你还要让雯雯取我心头血,你是要害死我吗?” 瞬聬薛貊觇亯喖搬伋纄諨巎罴墋渃焻 褚晴已经起床去做早饭了,还留了纸条。 我说话也不用有顾忌:“嗯,你猜对了。” 刘宇杨崩溃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我嗤笑:“我跟你也没有过节,你不一样跟唐雯说,我和我妈算计她吗?” 他算计我害我,我报复他,再正常不过。 可刘宇杨被我拆穿,却仍旧理直气壮。 “你没资格怪我算计你!明明我跟雯雯才是一对,可上辈子你非要说自己是什么冲喜体质,强行入赘唐家,害得我成了见不得光的情人……这是你欠我的!”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难怪他对我恶意那么大。 可我有必要跟他说清楚:“是唐雯自己怕死,隐瞒了她有男朋友的事实。是唐夫人想救女儿,撒谎说唐雯是我救命恩人。对不起你的是她们,不是我!” 我解释得够清楚了。 但刘宇杨不敢恨她们,一个劲儿冲我发火。 “是你撒谎自己有冲喜体质,他们才这么做,还是怪你。你个畜生……” “刘宇杨,我很不喜欢你这张嘴,希望你被唐雯弄死的那天,还会舍不得怪她。” 我说完,直接挂断,把这个号码拉黑。 另外,我雇人监视着唐雯,留下她虐待囚禁刘宇杨的证据。 五个月很快过去。 唐雯喝完我第十次血,当场发作,进了医院。 她崩溃给我打电话,让我立刻赶过去。 本来可以不去的,可我想现场看看她的痛苦。 我怕不安全,带着四个膀大腰粗的保镖,去了医院,褚晴也闹着跟来了。 病房里,唐雯疼得在地上止不住打滚。 唐夫人哭得妆都花了。 看见我,她立刻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谢元良,我女儿这次喝完你的血,怎么这么难受?为什么医生说她胃癌好了,她却比以前还痛苦?” 我甩开她:“因为这本来就该是她应有的报应!” 唐夫人脸色骤变:“混蛋,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她抬手想打人,但是褚晴攥住了她的手。 “当着我的面欺负我老公,唐夫人当我是空气?” 我直接一巴掌扇在唐夫人脸上:“张口闭口混蛋,最大的混蛋就是你!” 唐雯疼得嘴唇都没血色了,却还有力气冲我吼。 “谢元良,你敢打我妈?”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过去:“打的就是她!” “你、你这个王八蛋,你就不怕惹恼了我,我不嫁你,你连我的情人都当不成?”唐雯气得面红耳赤。 我走过去,脚用力踩在她脸上。 “你假冒我救命恩人,隐瞒自己有男友想娶我,因为你心上人几句无端揣测的话,就害得我家破人亡……你这样的烂货,哪儿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爱你?” 我微微俯身:“哦,忘记告诉你了,喝我的血,以后都会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唐雯让我跟我家人无端受了那么多苦,凭什么以为我会不计前嫌救她? 直到此时,唐雯才相信,我根本不爱她。 她目眦尽裂,还想起身打我。 可她才起身,就被褚晴一脚踹到了地上。 唐雯艰难爬起来,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褚晴,你让谢元良救我,不然我们唐家就取消跟褚家的合作!” 褚晴窝在我怀里,冷冷道:“五个月过去了,唐小姐不会以为,我还会留在原地,等你威胁我吧?” 褚家早就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唐家无法再无法以此威胁。 闻言,唐雯不愿意相信,还想发疯。 我当场报警,举报她虐待囚禁刘宇杨。 警方赶来,发现他被关在别墅地下室里,瘦成皮包骨,已经只剩一口气。 刘宇杨眼里都是泪,满是绝望。 “她承诺过,会一辈子爱我。可只是因为我害她冲喜失败,她就这么虐待我,恨不得我去死。” “我怎么那么傻,爱上了她?我恨她,我好恨她……” 刘宇杨最后满是恨意,痛苦万分死去。 我看着觉得唏嘘,但不后悔。 他明知道唐雯残虐暴戾的性子,还是给她上眼药,说我们一家骗她。 我们家上辈子那样惨,跟他脱不开干系。 如今他落得这种下场,都是自找的! 唐雯看着刘宇杨死去,并不伤心,只顾着朝我发火。 “谢元良,你害得我现在生不如死,呼吸都跟千万根针扎一样疼,这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还要报警抓我?” 我走近她,低声道:“你以为你被抓去坐牢,就是最惨的了吗?错错错,你喝了我的血,不只会生不如死,还会失去生育能力。” 她很喜欢孩子,可她注定当不了妈妈了! 唐雯满脸不敢置信,眼底满是血丝。 她朝我冲过来:“畜生,王八蛋,我杀了你!” 可她没能碰到我,就被褚晴又一次踹倒。 我走过去,轻叹道:“一切都是你找的,不是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是她先招惹我的! 警察上前,给唐雯戴上手铐,押着她往外走。 她奋力大喊:“我要举报谢元良,是他说取刘宇杨心头血能治我的病,是他怂恿我杀人!” 我摊了摊手:“唐小姐可别随便冤枉人,你有证据吗?” 唐雯当然没有证据。 她这种人从来不把法律放在眼里,哪怕犯了法,也只会想着清除证据就行。 唐雯满心不甘在警察手里挣扎着,看我时满是杀意。 “谢元良,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我一定会弄死你!” 我笑眯眯道:“希望你能坚持到出狱那一天吧,千万别忍不住自杀了,那就不好玩了。” 唐雯被抓走了。 唐家请了最顶尖的律师,开庭审判后,她过失杀人,也就被判了五年。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难以接受,当场气晕。 唐夫人也哭到喘不过气。 她红肿着眼在法庭外,堵住了我跟褚晴。 “褚家丫头,我们两家几十年交情,你就要为了一个男人毁掉吗?” 褚晴面不改色:“既然在这儿遇到了,我就传达下我家长辈们的话:唐家这样薄情寡义之辈,我们褚家耻与为伍。” 她的话没给唐夫人留半点颜面。 她气得脸红脖子粗:“你别忘了,谢元良这个冲喜新郎,是我们唐家先找到的。要不是我们把他让给你,你早死了!” 褚晴嫌恶道:“我老公是人,不是物品,是他选了我,而不是你们把他让给我。” 唐夫人身体都在颤抖:“好好好,你们褚家铁了心护着这个畜生是吧?那就准备接受唐家的报复吧!” 她从头到尾,都没搭理我。 就像初次见面那样,她根本不把我当个人,也没放在心上。 我也不恼,只对着她背影道:“唐夫人走慢点,你这个年纪摔一跤,可别再半身不遂了。” 唐夫人回头恨恨瞪我一眼,上车走了。 她压根不知道,就算她不报复我,我也会报复她。 唐家这样肮脏的庞大家族,早该倒下了! 不过在实施报复之前,我陪褚晴,先去做了产检。 她现在肚子已经很大了。 要不是她说孕妇也得活动活动,我都恨不得抱着她。 足月后,她顺产生下一对龙凤胎。 我看着一儿一女,不知第多少次庆幸,只为报恩,却捡到了这么好的老婆。 我岳父岳母还有褚晴的爷爷奶奶都很开心,给龙凤胎还有我都送了一堆东西。 孩子百日宴那天,另外传来两个好消息。 唐氏集团正式进入破产清算。 唐夫人接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打击,跳楼自杀。 我送走客人后,跟褚晴一起去看守所见了唐雯。 也就才过去几个月而已,她瘦得脸颊都凹陷进去,看起来像是骷髅。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是伤痕。 我之前没过来看她,但一直有她的消息。 据说她每次疼得忍不住,要求去医院,可到医院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狱警们被她折腾十几次,认定她在装病,没再管她。 她疼得想自杀,又想活着报复我,就通过自残方式,来忍受锥心刺骨的痛楚。 唐雯看到我,还在放狠话。 “谢元良,你还敢来见我?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出去,弄死你!” 我轻笑一声:“是不是你妈跟你说,她会想办法给你减刑,让你坚持一下?可是怎么办呢,唐家今天破产,她自杀了,你减不了刑,只能继续在里面待着了。” 唐雯猛地站起身:“不可能,你骗人!” 我挑挑眉,播放新闻。 唐雯脸色煞白,当场又喊又跳,直接被狱警押走了。 她如今能活着,但是每天承受痛楚比当初胃癌晚期还要多,她没了盼头,根本坚持不住。 我从看守所回来当晚,就听说她拿磨尖的牙刷,刺进喉咙里死了。 我问褚晴:“会不会觉得我太狠?” “她伤害你,你报复她理所当然。她伤害了你,你一笑泯恩仇,那才有毛病。” 褚晴眼底只有欣慰赞许,没有半点嫌弃恐惧。 我笑笑,跟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五个保姆推着两个孩子,拎着包。 上辈子的事,对我来说彻底成了前尘往事。 以后,我会越来越好! 第1章 请仙上身 上大学那年,爷爷把我叫去,郑重其事地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是接下他的堂口,在家当一个出马先生,度世救人,广积功德。 二是老老实实去上学,以后走自己的路,再也不要回家。 当时我并不明白,爷爷说这番话的意思,于是毫不犹豫就选择了上学这条路。 爷爷虽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出马先生,多年来治病救人,大家对他老人家都很敬重,但是,我并不想做这个行当。 就连爷爷也曾经说过,出马行道需谨慎,且做这行的人多半要绝一门,不是孤寡就是命短,死后也容易无法投胎。 其实最主要的一点是,我压根不想再回那个家。 我叫沈南,三岁时候就没了妈,现在跟我爸过日子那个女人,是我的后妈。 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这句话真是半点不假,虽然有我爷爷在,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但鬼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毫不夸张的说,从小学五年级之后的学费,都是爷爷偷偷塞给我的,如果按照他们的意愿,恐怕我十四岁那年就被送去修车行当学徒了。 大学三年,我从来没回过家,一直利用业余时间打零工,想着多攒些钱,毕业了拿回去孝敬爷爷。 结果有一天做小时工,到了后半夜才下班,第二天一觉睡过了头,赶到教室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十分钟。 这节是许西老师的课,她今年才二十多岁,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而且她的课很有趣,但凡是她的课,几乎没有迟到和旷课的。 所以她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在她的课迟到了,就要主动表演一个节目。 那天我到了教室,下面传来一片哄笑声,纷纷嚷着让我表演节目。 尤其一个叫周聪的男生,平时就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在班级里耀武扬威,前几天还因为我推门进教室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班花杨晓鸥的胸,对我一直没有好脸色。 在他眼里,班级里长得好看的女生,都得是他的。 这一次,他摆明了想要看我的热闹,数他喊的最欢! 但我从小到大都是在忍气吞声中度过的,哪有什么才艺,唱歌五音不全,跳舞四肢不灵,平时在学校也属于毫无存在感那种人。 就连今天同学们起哄,我也明白,他们只是想要耍戏我,用来取悦许西老师。 见我站在旁边一脸尴尬,许西老师便对大家说要不今天算了,下次再让他一起表演。 对于老师的好意,那些家伙却并不买账,班花杨晓鸥坐在那里,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存心想让我出丑。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杨晓鸥,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人家,大学这几年,我跟她说过的话一共也不超过十句。 上次无意中碰了人家胸,她当场就发作了,指着我的鼻子一顿臭骂,在她的煽动下,全班都开始排斥我,搞的我好像是个猥琐老色批。 见她冷眼旁观,其他人又幸灾乐祸,一直很内向腼腆的我,终于鼓起勇气,走上了讲台。 “我家是东北的,今天我就给大家唱上一段神调吧。” 台下安静了那么一瞬,随后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神调?那不就是二人转吗?!” 这一下子,周围的哄笑声更严重了,大家笑的前仰后合,周聪拍着桌子,鼻涕泡都乐出来了。 我没有搭理他们,脸一沉,就用手轻轻拍着讲桌,慢慢找着鼓点的感觉。 我虽然不会唱歌,但我爷爷是出马先生,从小我就跟在他身边混,早就听惯了各种出马神调,也没少跟着练习敲鼓。 台下哄笑阵阵,我则是认真地敲打鼓点。 慢慢的,这鼓点声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好,周围的吵闹哄笑声也渐渐安静了,每个人都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我 就连许西老师,也是一脸惊叹,全神贯注地等待着我的表演。 要唱好神调,鼓点一定要打得好。 爷爷曾经对我说过,打鼓请神,其实唱词是次要的,无论唱什么,只要好听顺耳就行,关键是鼓点,一定要合规矩,有章法。 很多时候,一个出马先生能不能请下神来,就看鼓打的好不好。 我不断敲着讲桌,终于找到了敲鼓的感觉。 那鼓点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时而如轻声细语,时而又如疾风骤雨。 又过了一会,见台下的同学们都被我吸引了注意力,于是我便一张嘴,开始唱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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