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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他们不由抬头,一张浓艳漂亮之极的面容出现在视线里,几人不由看呆了。 “我来领号牌。”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几个吏才回过神。 号牌?考生吗?难道还有没有更换号牌的?不会还没有抽签吧?那可没有参考资格了。 “我有抽签,只是当时没有领”少年看着他们说道。 这样啊抽了签又弃考的考生有不少这人是原本打算弃考,现在又后悔了吧,吏们整了整脸色,但谁忍心对这样漂亮的脸出口训斥呢。 “下不为例啊”一个吏道,翻开册,拿出号牌匣子,“你的名字” 少年将签号和身份牌子递过来,居高临下声音清亮。 “秦梅。” 第九十五章 铺地 少年人跨过门槛向外而去,背影挺直,衣角随着走动轻摇。! 几个吏再次看的移不开视线。 “真漂亮啊。”其一个感叹,作为一个男人感叹另一个男性漂亮是很少见的情况。 更怪的是没有人觉得怪异。 另一个吏点头赞同:“是啊,而且漂亮的不让人生厌,不知是哪里的?” 明明接了身份牌子做了核对登记,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几人忙又低头看册 “建州秦梅年十七”吏念着,松口气,还以为没有登记呢,手指滑过册,“咿,抽到了第四场,下一场是呢。” “不知道他的技艺怎么样?”有吏道。 “能反悔了又来考,应该是心里没有什么把握吧。”旁边的吏道,视线在册秦梅的名字滑过,“啊,前几场都弃考了呢那算这科考好了也不行啊。” “不能这么说呀,还有两科呢,如果他书艺和后边的射御都拿满分,入选不成问题呀。”立刻有吏反驳道,谁忍心看这么漂亮的一张脸露出失望的神情呢? 这样的确可以,但这少年能做到吗?吏们看向门外,看着走远的白袍少年背影。 正殿外一如先前搭着长棚,供备考的考生歇息,为了不影响正殿内的考试,不允许大声喧哗,但因为人多压低的声音汇合也成一片嗡嗡杂乱,忽的说笑的一个人声音一停,神情变得有些惊讶。 “咿看那个人”他脱口道。 什么人?身边的人随着他的视线看去,眼前顿时一亮,一个白袍少年负手而来,秋日的阳光洒在他的身,照出一片光晕,光晕少年肌肤如雪点缀着明亮的眼樱红唇,明明耀眼但却又能将那少年长长的睫毛都看清楚 “真漂亮啊。” “但又不是女孩子那般的漂亮” 几个人停下了说笑,他们的异样让四周更多的人看过来,旋即也如同他们一般,长棚下的考生们如同入冬的河水渐渐冻结。 那少年人目不斜视负手从考生穿行,走向人群独立一方坐着的一群白袍少年们。 白袍少年们已经看到他了,神情亦是惊讶,立刻纷纷起身,下意识的整理衣衫站立整齐少年走过来撩衣在垫子坐下,道:“坐。” 其他少年们立刻齐刷刷的又坐下来,将这白袍少年团团围住。 索盛玄眼睛眨呀眨盯着他,道:“七娘,你怎么这样子来了?” 秦梅道:“我要参考了。” 四周的白袍少年们神情更加惊讶,参考吗? 秦梅看向外边,白袍少年们挡住了别人看过来的视线,但没有挡住他看别人,一眼扫过长棚里已经恢复先前的热闹,先前更热闹,都在低声议看向这边指指点点倒是没有看到长安府的薛青,不知道躲在哪里。 “他的书画已经悬挂出来了。”他道。 考完的书画被悬挂在官衙外,而考生们则还留在官衙里,所以并不知道外边的评价也不知道对方考生的书画是什么,这也是为了不影响大家考试,所以除了自己知道自己所做,大家并不知道其他人,当然除了私下交流的。 而他是谁,没有指明,索盛玄等人心里也清楚,除了那个少年人谁又能值得他们关注在意呢。 索盛玄激动:“怎么样?” 秦梅哼了声,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竟然白袍少年们低低的惊呼,索盛玄双眼放光,道:“真的吗?真的吗?这么厉害吗?” 秦梅看着他没说话。 索盛玄嘻嘻一笑:“能跟七娘你一较高下的厉害吗?” 秦梅道:“怎么跟我一较高下?他也配跟我较吗?我来是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书画双绝好吗?” 索盛玄连连点头应声是,道:“七娘你自然是最厉害的。” 秦梅看着长廊里的考生们,听着嘈杂喧闹,眉头皱了皱些许不耐烦皱眉也是漂亮呢。 “你们好好的考,把别人下去可以了。”他道,“那个薛青,交给我。” 白袍少年们恭敬的应声是。 “都看什么呢?” “是西凉人那边。” 听到动静,张双桐抬起头看向那边,皱眉道:“西凉人又要搞什么坏?” 庞安从一旁走过来道:“不是搞坏,是说来了一个漂亮的少年,去了西凉人那里,大家都在议论猜测他是什么人。” 张双桐嗤声:“什么漂亮的少年去西凉人那里?明明最漂亮的少年我在长安府这里。” 庞安一怔哈哈大笑。 那边礼官出来高声宣告第四场考生可以进场准备了,庞安是第四场立刻停下笑整理衣衫。 薛青拍拍他的肩头道:“跟自己,不是跟别人。” 庞安对她一笑点点头:“放心吧,三次郎。”如今也跟着喊薛青的外号。 薛青看着庞安等几个长安府的考生向正殿而去,在甬路与其他考生汇在一起,西凉人自然也在其,索盛玄东张西望,看到她眼睛一亮,抬手拱了拱施礼这人还挺有意思,薛青对他一笑点头还礼,忽的一道阴寒的视线看来嗯,很熟悉,她转视线看过去好漂亮的少年。 行走在考生的白袍少年,正侧头看过来。 描述一个人漂亮会有很多词汇形容,但这个少年完全不需要,他本身是最完美的形容。 无数的视线看着他,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而他的视线穿过那些视线,看着薛青,嘴角浮现一丝笑,露出一角细细尖尖的白牙。 这样子是陌生的,但这神态这眼神薛青露出恍然的神情,这是那个小吏啊,原来还是考生啊,所以这是西凉人这次的保障手段吗?她亦是微微一笑,想到什么又将手举在耳边伸出两根手指。 二?什么意思? 那白袍少年眉头微皱,阴险的小人,肯定是骂人,他冷冷一呸,抱手在身前与索盛玄并肩而行迈入殿内。 侧殿里陈盛手抚着几案不停的写写画画,神情时而带笑时而皱眉迷惑,其他的考官们也各自入神沉思或者手虚空划划没有像先前那样轻松议论说笑,走进来的礼官被吓了一跳。 “诸位,可还好?”他忙问道,没有人理会他,直到又重复了两边,大家才回过神。 “这是怎么了?”礼官不解问道。 一个考官哈哈笑了,捻须道:“无它无它,适才见一副好画让人迷醉。” 他的话音落,陈盛道:“还有好字。” 便也有人笑了,道:“词也好啊。” 原来如此,这些考官都是书画高手自然也是痴迷者,见到好的便会入神,礼官了然笑了,来参考的这么多总会有出众者。 “诸位,第四场开始了。”他伸手做请,“期待这场有更厉害的。” 有考官断然道:“不可能,那薛青最厉害。” 一幅画一幅字已经深信如此了吗?礼官失笑又佩服。 陈盛笑着起身:“无第一嘛来来请请。” 众考官们便都笑着起身入场,踏入侧殿一眼看到其间的几个白袍少年,考官们对视一眼,神情有些意味深长:“嗯,的确期待。” 虽然前三科他们不是考官,但一直旁观自然知道西凉人的厉害,既然敢下场必然是有真本事的,且西凉人目标满分也是大家的共识,不过那边有个白袍少年有些面生。 也不是面生,对考官们来说这些考生基本都是面生,这个白袍少年穿着打扮与西凉考生一样,也是与西凉考生说这话走进来的,但长相并不是西凉人。 是谁都无关紧要,他们只看作品不看人只是这个少年人真是漂亮让人不由多看两眼。 考官们互相谦让入座,转头见最先走进来的陈盛还看着场那漂亮少年。 “陈相爷。”他们低声提醒。 陈盛收回视线一笑,道:“青春年少真是赏心悦目啊。” 考官们都笑了分别入座,殿内的考生们也各自站在了自己的几案前,礼官将木铎一敲宣布开考计时,考生们有的沉思有的抽选自己需要的纸张,殿内些许杂乱但氛围安宁,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的响起。 “这里没有我要用的纸。” 嗯?殿内的人都看过去,见是那位漂亮的少年,他站在几案前眉头微蹙似乎不悦礼官不由脱口而出:“没有吗?缺哪个?别急啊,”对一旁的吏蹙眉,“怎么没有补全?快补。” 前一场考完笔墨纸砚都是要重新检查添置,吏们对视一眼,不会有这种疏忽吧,忙要前,那少年道:“不,这里没有准备我要用的纸。”抬手展袖略一划,“我要丈二整纸。” 丈二! 在场的所有人都神情惊愕,这,这也太大了吧,此次考试限时一个时辰,所以提供的多是五尺以下的纸张,因为时间关系五尺的都很少,没想到有人竟然张口要丈二整纸。 “你,确定?”礼官脱口问道。 漂亮少年看着他道:“怎么?规定不允许吗?” 礼官忙摇头:“怎么会。”又看着他,“只是那么大,你能用?” 漂亮少年微微抬下巴,道:“我既然要了当然能用。” 陈盛笑了,道:“给他取来,不要耽搁了,时间紧迫啊。” 这句话也提醒了在场的考生们,大家都看着那漂亮少年,倒忘了自己也是来考试的,顿时都忙起来展纸选笔研磨沉思 但,那边刷拉作响,丈二的大纸取来了嘀嘀咕咕的询问,因为几案摆不下脚步声响考生们眼角的余光看到那漂亮少年走到了几案旁的过道扬手一推,哗啦一声,丈二的纸在地铺开。 席地而作啊。 “这个”吏们再次为难看向考官。 考官们对视一眼。 “怎么?影响别人啊?”漂亮少年道,抱着胳膊,“我又没有占据别人的桌子。” 倒也是陈盛笑了笑摆摆手,道:“不影响别人,随意吧。” 虽然没有占据别人的桌子,但也不能说不影响别人,毕竟这种场面漂亮少年铺好了纸又开始选笔,足足要了三个笔架摆在地又选墨等都齐全了,有些手快的考生已经画了大概轮廓 旁边的考生打个激灵,看着自己手里笔和空空的纸,怎么看起热闹了,自己也在考试呢! 他们忙忙的收回视线凝神但并没有多久,眼角的余光看到漂亮少年将鞋子一甩脱了,穿着袜子站在纸然后蹲下来看似随手从一旁的笔架捻起一根笔,一点点的画起来 “是画。” “不是写字。” 考官们低声交谈确认。 “不过画更难了吧” 两个时辰,这么大的纸而且这姿势真是很少见。 那漂亮少年认认真真的蹲着,一手抱腿,一手执笔一点点的描画,如同村夫蹲在地头看着自己的秧苗,如同顽童蹲在地看蚂蚁打架专注认真轻松。 殿内安静下来,可是考生却依旧不能凝神,不时的看向蹲在地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是想看他。 他安安静静的蹲着,或者一只手抱腿,或者一只手垂在地,甚至两只手同时执笔 纸出现的图案细小密密,但莫名其妙的,考生们觉得心情越来越紧张,好像期待纸将要出现的图案,但又觉得惧怕 “我我”一个考生低声喃喃深吸几口气,看着自己的画纸,其已经落笔不少,但神情却有些茫然,“我要画什么来着?” 这是收回视线的,还有没有收回视线的,握着笔看着走道蹲着的少年。 那少年蹲在地膝头紧紧贴着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变得小小的,脚下白纸,身白衫,似乎与天地融为一体,变得越发的小,一点点一点点孤独,疏离,天地间扩大,只有他这一个小小的点 那人看痴了,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 (这次只有四千,嘻嘻,偷个懒,周一愉快哦,起床吃饭准备班学吧,我再睡一会儿) 第九十六章 跃然 大殿里有着诡异的安静,似乎凝固,似乎窒息,安静又莫名的令人燥郁不安,气氛如荒漠,不少考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嘴唇微微发干。 而同样白袍的少年们则毫无影响,亦是专注的写字或者作画。 索盛玄一面提笔作画一面看四周,偷偷一笑:“七娘作画哦,可不敢看他能在荒漠深处一蹲三天三夜跟着看是会死人的。”自豪而得意,视线扫过又微微一怔,殿内远处的受影响少一些,近处的或者分神或者全神看秦梅,但唯有一个年轻人,面相忠厚老实,在秦梅旁边,视线专注作画。 如果说秦梅在自己的地,那这年轻人则在自己的天。 这是索盛玄认出来了,虽然不知道叫什么,但知道是长安府的考生,常在薛青身边出现,于是释然又艳羡,薛青啊,他的朋友也自然不一般呐 薛青坐在长棚下,看着殿内。 “能看到什么?”裴焉子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薛青道:“天地之气。” 裴焉子看他一眼:“意思是什么都看不到。” 薛青噗嗤笑了,转头也看着他,道:“喂,这次高手辈出,你可有把握?下一场该你了。” 裴焉子也看向殿内,道:“我又不争闲气,高手们辈出与我何干。” 薛青再次哈哈笑,抬胳膊杵他一下,道:“你打算写字还是画画?” 裴焉子道:“哪个省事哪个。” 薛青挑挑眼角:“你要是写字的话,需不需要我送你首诗词,好字配好诗,锦添花哦。” 裴焉子道:“好。” 在他们身后一直安静无声的柳春阳听到这个回答愣了下,道:“焉子少爷是这样的人吗?” 裴焉子转头看他:“投机取巧的人吗?”不待柳春阳回答又转过头向前看,“这世谁又不是呢。” 柳春阳撇撇嘴。 薛青笑道:“来来,我想好一首,你先听听琢磨下怎么写。” 柳春阳道:“我也要。” 薛青笑着示意他坐下,思索着选哪两首诗适合他们各自用,殿外长棚下少年们静坐低语,日光慢慢的行走倾斜,殿内秦梅的脚步也渐渐的挪动,随着他的挪动脚下的白纸生出一片片繁花 有几个考官已经离开了高台,站到了这边专注的看着。 那少年始终都没有起身,连去更换笔墨都蹲着一跳再一跳回来,似乎顽童,然后低着头抱着膝缩成一团认真专注的画着自己脚下,一点点一线线,如同老牛吃草非常慢,但纸的图案又快速的呈现这边云堆叠,仙人若隐若现,那边小桥流水城镇街市骡马人头攒动,天人间呐。 纸越来越热闹,踩在其的少年变得越来越小,天仙人歌舞,俏皮的天女窥视人间,人间河水轻流,路人缓行,老汉负手佝背牵骡,小童骑牛掐杨柳,屋门前妇人逗黄狗,远处货郎笑叫卖眼前热闹,耳边变得嘈杂,说笑声叫骂声充斥握着笔呆呆的考生下意识的看着四周,他在哪里?这又是什么? 啪嗒一声,有笔落下,浓墨在白纸溅出一团污迹,原本作出一半的画顿时废了。 旁边的考生看过去,顿时失声低呼啊。 “毁了。” “这可怎么办?来不及了。” 大家忍不住看那位倒霉的考生,那考生年约四十,面容清癯,此时神情呆滞,似是被吓傻了。 “作画来不及,写字还有机会。”有考生不忍心忙提醒道。 限定一个时辰,很多人都选择写字,是因为时间短。 那考生回过神,看看自己的画,又看看众人,忽的笑了,道:“我顾三明自诩才隐世十年,今次想来一展技艺一鸣惊人,现在看来却是个笑话连少年人都不如。”看向那蹲在纸垂头的秦梅,抬手一礼,“多谢指教,我一直以为隐世才能潜心技艺,却原来最精妙的技艺在街市顾三明醍醐灌顶。”说罢甩袖大笑而去。 这是弃考走了? 殿内诸人愕然,旋即响起一片议论声,不少考生神情变得复杂,犹豫,低头看自己的画,口喃喃 这情形可不对! 啪的一声,高台一声脆响,诸人不由打个激灵看过去,陈盛肃穆而坐,道:“你们是来考试的,不是来试技艺的,所谓君子六艺,是修身养性,不是争强好胜,六艺考试我们看的也是你们各自的技艺,能决定你们高下的只有你们自己”又淡淡一笑,“当然,选择考试还是修行,也都是你们自己的抉择,只要想清楚好。” 他在自己以及想清楚加重语气,殿内原本有些惶惶的考生们渐渐清明,是啊,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准,不如别人也是很正常的,他们又不是非要拼个第一,是考试嘛,拿出自己技艺得自己应得的分数好了 殿内嘈杂渐散,气氛平复安静。 不过也有一个考生有些茫然的抬头。 “出什么事了?”庞安不解道,看着高台。 旁边站着的考官看他一眼,难道这小子没有被这白袍少年作画惊扰,反而是被陈盛的惊堂木惊扰? “没事,专心考试吧。”一个考官说道。 庞安哦了声果然没有在东张西望继续低下头作画,凝神专注,身姿轻松,偶尔还活动下肩头,仿若在自己家的书房案头。 真够淡定的。 不过要说淡定他们的视线再次落到蹲在地的少年身。 自从他将丈二的整纸铺在地,拿起笔的那时候起,再也没有抬起过头,别人的围观注视,别人的震惊不安惶惶,突然弃考的考生,陈盛的惊堂木断喝,他一概没有理会,他好似对四周已经没有了知觉,脚踩的这丈二纸是他的天地,他的天地只有他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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