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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只不过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我要将那段过去。 和那个被称为贤妻良母的自己。 一起丢掉。 后来听说,许静静因为黑料太多,混不了网络这口饭。 又眼高手低不想找工作,就去给人当小三。 结果被原配抓了个正着,当场打断了腿。 而周建业和周浩,也因为人品口碑太差,找不到工作。 只能带着婆婆流浪街头,连顿饱饭都吃不起。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一周后,我搬进了只属于自己的新家。 我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吹着微风。 闻着属于自由的味道。 心里暖洋洋的。 我知道。 全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兔N#:兔n故3事tyg屋6U提c取*本n]R文7!.勿1QT私7/!自|搬P运G 第1章 ‘咵嚓——!’ 疼痛伴着瓷器破碎声在萧政文额间炸开! “萧政文,你怎么不去死!” 奋力抬起眼皮,萧政文一眼便看见挂在窗边的1987年挂历! 他满眼错愕,女儿车祸去世后,他不是精神失常最后掉河里淹死了吗? 怎么一睁眼,竟然重生到了十年前! 萧政文还没回过神,却被狰狞的许北山一拳揍在脸上:“当年你强逼我妹毁她清白害得她只能嫁给你,还不让人说了?卑鄙小人!”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哭着冲过来:“不要打阿爸,大舅,不要打阿爸……” 欢欢!他的孩子! 凝着怀里稚嫩熟悉的小脸,萧政文心头一酸。 他一把推开许北山,顾不得额头剧痛,匆匆将哭泣的孩子护在怀内:“欢欢不怕,阿爸没事……” 话没落音,一个军绿色的身影跨了进来。 “又在吵什么?” 男人站在门口,身姿笔挺,清秀如画的眉目带着依旧和初遇般冷艳。 萧政文瞳孔微缩,望着那张贪恋了一辈子的脸,心泛酸苦。 她正是他的团长妻子——许淑英! 见许淑英来了,许北山立刻收起凶狠,捂着胸口装虚弱:“我让萧政文帮忙收拾下厨房,结果他说他娶了你,这个家就是他做主,我是你娘家人,没理由继续赖在这,要赶我走……” 许淑英上前扶住他,愠怒瞥向萧政文:“我哥才来三天,已经被你气到心脏病发了六七次,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落,就扶着许北山进了房间,根本不给萧政文解释的机会。 萧政文僵住,抱紧孩子,不让她看见许淑英的冷脸。 上辈子他和许淑英阴差阳错地结婚,连累女儿也被厌恶,他虽然什么也不敢求,但最后女儿还是因为自己被车撞死…… 带孩子进房哄睡,转眼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抚着萧欢欢满是泪痕的小脸,萧政文怎么看都看不够:“欢欢,这辈子阿爸一定好好保护你。” 捻好被角,他才处理额头上的伤,又听堂屋传来开门声,不由起身出去。 却见许淑英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许北山的房间出来。 定睛一看,男人是军医张决,喜欢许淑英的竹马! 张决背着医疗箱,有意无意地扫了眼怔住的萧政文:“北山哥心脏不好,情绪波动不宜过大,平时不要让他因为碍眼的杂事生气。” 这话像一巴掌打在萧政文脸上,火辣辣的疼。 许淑英越过他,将张决送到堂屋口:“辛苦你跑一趟了。” “应该的。” 张决温柔一笑,将用黄草纸包着的药交给她后便走了。 一时间,堂屋只剩下两人,压抑的气氛让萧政文有些喘不过气。 凝着许淑英淡漠的脸,他打破沉默:“哥休息了吗?天冷,屋里头还有炭没?” 话落,许淑英一个冷眼睨来:“他不需要外人关心,你以后也少出现在他面前气他。” ‘外人’两个字,针一般刺进心口。 萧政文忍着难堪:“你要赶我走吗?” 许淑英沉默,但眼底的不耐已经是回答。 她将药放在桌上,冷飕飕地离开。 萧政文站在原地,看着那决然的背影,心就像被黄连水浸泡着一般。 “阿爸……” 衣角被人扯了扯。 萧欢欢不知道什么醒了,踮脚递上手中的小人偶玩具:“阿爸别不开心,欢欢把玩具给你玩!” 萧政文才发觉自己重生回来就没笑过。 他强装轻松,蹲下身:“有欢欢在,阿爸没有不开心。” 视线下落,定在孩子手里陌生的小人偶玩具上,而人偶的衣服上竟绣着‘张决’两字! “这是哪儿来的?” “这是昨天张叔叔送我的。” 顿时,萧政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阿爸告诉过你,不可以随便收别人的东西,我们去还给他。” 萧欢欢不舍得把玩具搂进怀里,嘟囔道:“可阿妈说,张叔叔不是外人。” 第2章 孩子稚嫩的话吩咐洒在伤口上的盐,叫萧政文狼狈不堪。 重生后的第一夜,落寞难捱。 次日。 天刚亮,许淑英抱着还没醒的萧欢欢准备去幼儿园,若是上辈子,萧政文只敢站在门口偷偷目送。 但重来一次,他主动拿起了书包,跟了上去:“我还没去过欢欢幼儿园,能跟你一起去一趟吗?” 他想多陪陪欢欢,再也不想听到幼儿园的小朋友叫骂,说欢欢是个爹不疼妈不爱的可怜虫。 但许淑英只冷淡扫了他,什么都没说。 甚至直到两人从幼儿园出来,许淑英都没多给萧政文一个眼神。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萧政文只觉得前路艰难。 半晌才被街边买早点的吆喝拉回思绪。 望向买早点的老太太,斑白的头发让他不由想起上辈子因病匆匆过世的阿嬷。 愧疚攀上心,压得萧政文呼吸发窒。 阿嬷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临了自己却连五百块的治疗费都拿不出。 萧政文咽下辛酸,转身朝阿嬷开在部队外的面馆奔去。 重来一世,他不仅要好好护着欢欢,也希望能给阿嬷一个安详的晚年。 刚走到面馆门口,正好撞见阿嬷出来:“政文,你来啦!快坐!” 萧政文凝着老人沟壑纵横的脸,忍着鼻酸走近,却又听阿嬷惊呼:“额头咋伤了?你跟淑英咋了?” 萧政文忙摇头:“没有,我只是不小心磕到了门,淑英对我很好,她可喜欢——” “噗嗤!” 萧政文的话,被面馆的饭客打断。 “哟,老太太可真有福气,养出个这么有出息的孙子!” “可不是,孙子去帮忙当个厨子,结果就成了人家团长的丈夫,里头有啥门道,也跟咱说说!” 听这些带刺的话,萧政文脸色难看。 阿嬷心地纯良,没听出里头的讽刺,还跟着笑:“是政文有福气,能娶到淑英这么好的媳妇。” 萧政文没有理会他们,转身拉着阿嬷进了店里。 他难得来,阿嬷特地给他做了碗面。 萧政文吃了一口,不过是碗素面,他却吃出了一辈子的酸甜苦辣。 “阿嬷做的面还是这么好吃。” 阿嬷却黯然:“其实咱们家手艺最好的还是你阿爸,可惜他走得早,只留下这个面馆给我做个念想……” “守着这个店,就跟守着他一样。” 看着老人湿润的双眼,萧政文心疼地握住他的手:“阿嬷您放心,这辈子,我一定会代阿爸好好守着您,照顾您。” …… 匆匆吃完面,萧政文便帮着干活。 临近中午,穿着白大褂的张决突然来了。 他看了眼揉着面团的萧政文,意有所指:“听说你在淑英家做厨子的时候,厨艺让过世的许阿姨赞不绝口,昨天走的急,今天我来,是想特地点一份你做的面。” 萧政文手一顿,听出了挑衅,本不想搭理他。 “这位同志是谁?”一旁的阿嬷却问了。 萧政文刚要回答,张决率先开口:“我是淑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叫张决。” 一听是许淑英的朋友,阿嬷更加热情,硬是加了二两的面。 然而张决只吃了两口就走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萧政文总觉得张决不仅仅是来挑衅一嘴这么简单。 傍晚,他主动去幼儿园把孩子接回了家。 桌上的老式台钟指针已经指向十二,许淑英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昏昏欲睡的萧政文被惊醒,忙起身去帮她拿脱下来的军大衣:“我特地给你烧了洗澡水,你去洗澡吧……” 许淑英躲过他的手,将大衣扔在沙发上:“别做多余的事。” 淡漠的语气刺的萧政文心头一紧。 关心妻子也算多余的事吗? 落寞收回僵住的手,想到睡觉之前还念叨着‘阿妈’的欢欢,又鼓起勇气问:“以后你能早点回来吗?欢欢很想你。” 许淑英眉眼清冷:“训练忙。” 说完,拿起衣服朝卫生间走去。 十五分钟后,许淑英洗完澡,擦着滴水的头发出来,径直朝沙发走去。 萧政文一抬眼就望见了她后肩上的疤痕。 鬼使神差,他走了过去,伸手触碰疤痕:“你这伤还疼吗?沙发睡久了对脊柱不好,还是去床上——” 话没落音,女人忽然转身猛地攥住他。 四目相对,她低哑的质问跟着眉间的水珠一起坠下—— “是想让我上床睡,还是你想睡我?” 第3章 许淑英清丽的脸近在咫尺,相互交缠的气息让萧政文心跳加快。 他喉结一滚,迎着女人的目光解释:“你别误会,我只是关心……” 许淑英冷嘲:“那四年前你趁我洗澡,偷进我房间还故意脱了衣服在床上,让所有人撞见我们衣衫不整,也是关心?” 话如冰水,冻得萧政文脸色苍白。 抑着心头的钝痛,他堪堪开口:“你听我解释,那天我……” “你目的都达到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许淑英眼底毫无信任,重重松开手后走了出去。 萧政文僵在原地,上辈子他因为愧疚也不敢为之前的事解释。 可没想到,重生后的辩解,她不愿听也不信。 许淑英不喜欢自己,就连欢欢也是她喝醉之后肯让他碰的那次才有的,她对欢欢的态度也很冷漠…… 他可以得不到她的爱,但萧欢欢是无辜的,孩子需要母爱。 想着为了孩子,萧政文忍下心酸,还是打起精神。 就算困难,他也得想办法解开许淑英对自己的成见。 至少,得让她好好对欢欢,不至于因为自己迁怒孩子…… 次日。 天还没亮,萧政文就起了床做桌丰盛的早饭。 刚把蒸好的馒头端上桌,便看见许淑英系着大衣扣从房间出来。 他温声道:“你每天去那么早,炊事班都还没开灶,吃了再走吧。” 面对萧政文从没有过的直接主动,许淑英眼底闪过抹诧异,但很快恢复冷漠。 她看也没有看桌上的东西,径直朝外走。 萧政文下意识跟上去,却被警卫员阻止。 从屋里出来的许北山看见这一幕,冷嘲热讽:“呦,开始做起上杆子的买卖了?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该!” 尖锐的话语刺的萧政文耳膜疼。 见他不搭理,许北山更加不依不饶,抬手打翻一桌子食物。 “你少在这儿给我装模作样!” “要不是因为你娶了淑英,妈就不会跟爸吵架,他们就不会生气出门,出车祸去世!你欠咱许家两条命,还想在这儿当许家女婿?” “看看人家张决,根正苗红的军三代,高学历又有才华,跟淑英青梅竹马,他们才是门当户对!” 一字一句,都像刀子插在萧政文的心脏。 他想辩驳些什么,却被迎面甩来一份离婚申请报告。 许北山语气越发刻薄:“淑英跟你结婚第二天就把离婚报告准备好了,要不是后来有了孩子,你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你就算让她怀孕替你生了女儿又怎么样?到底都是你的种,坏基因,淑英还不是多看一眼都嫌烦!” 凝着那薄薄的纸,萧政文的眼眸爬满伤痛。 许北山像是骂累了,坐到沙发上厌恶地挥挥手:“赶紧滚出去,看见你就浑身难受。” 顾及他的病,但想要护着孩子,他又不能和上辈子那样一直容忍下去。 萧政文摘下围兜,回了一嘴:“我能不能待在这里,我自己说了算。” 许北山白了他一眼,满脸不屑:“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当我许家女婿的命!” 但萧政文没理,只回房叫醒孩子。 送了孩子去幼儿园之后,他原本想去阿嬷的面馆,可天色太早,怕阿嬷担心自己跟许家人闹矛盾,便在街上走了很久才过去。 刚转过岔路口,便看见面馆外围了一大堆人。 萧政文一愣,莫名的不安攀爬上心。 来不及多想,他立刻跑过去挤进人群,不见阿嬷,只有一个公安正往店门上贴封条。 萧政文心霎时悬到了喉咙,上前急问:“同志,这怎么回事?面馆老板呢?” 公安看向他,抹平封条:“军医张决在这儿吃了面后就中毒住院,老太太被抓去公安局调查了!” 第4章 公安的回答,将萧政文高悬的心又打入谷底,当即否认:“不可能,我阿嬷在这儿卖了好几年的面,从没出过事!” “你现在说这些没用,除非得到受害人的谅解,否则老太太就要吃苦头了。” 萧政文身子一僵,双手紧张地交握。 昨天那么多人来吃过面,为什么偏偏是只吃过两口的张决中毒…… 但想起被带走的阿嬷,他也来不及多想,匆匆赶去军区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竟看见还穿着作战服的许淑英站在病床边。 冷淡的侧脸顿时绊住了萧政文的脚步,沉重感漫上心。 病床上的张决正软绵说着话:“我想着老人家店开那么久,面又是政文亲自给我做的,我才放心的吃了,没想到……” 许淑英没说话,但周身气压骤然降低。 萧政文一急,不由上前反驳:“我阿嬷的店从没出过卫生问题,昨天的面你也只吃了几口,会不会是因为你之后吃了其他东西?” 也许太过急切,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 许淑英侧身冷眼扫来:“错了就是错了,不要找理由。” 认定的话语像根刺,深深扎进萧政文心口。 她又不信他,直接定了他的罪。 可还在公安局的阿嬷等着张决的谅解,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萧政文攥紧的手陡然一松:“对不起……” 话刚落音,就听许淑英语气如冰说:“你是该道歉,但不是对我。” 望着她漠然的脸,萧政文忽然明白,许淑英是在为张决讨公道。 抑着胸口钝痛,他转身朝张决鞠了一躬:“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能不能麻烦你去公安局一趟,让他们放了我阿嬷。” 张决眼中闪过抹得意,脸上挂上故作和善的笑:“我虽然中了毒,好在发现及时也没有酿成大祸,放了你阿嬷也是可以,只是我现在去不了。” 苦恼了瞬,他温和的目光落在许淑英身上:“淑英,公安局的同志我们都熟,他们也知道我们关系好,你替我去是一样的。” 萧政文听着,心尖酸苦翻涌。 所有人都知道张决和许淑英关系好,也知道自己娶她娶的不光彩,没有人认可,连带着阿嬷都要被诟病。 许淑英嗯了一声,看了眼萧政文后走出病房。 萧政文垂着头,默默跟了上去。 从军区医院到公安局,距离并不算远,他始终走在她右后方。 几番踌躇想打开话匣,都被那寒冰般的眼神呵退。 直到走到公安局门口,萧政文才鼓起勇气求情。 “阿嬷是个勤快干净的人,每天打烊后都会把店里里外外打扫一遍,能不能请相关部门去查查,别冤枉了她,而且她年纪大了,来回折腾受不了的……” 许淑英停下脚,皱眉看向满眼祈盼的萧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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