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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气氛微凝,她红唇微张正要回答,却被两个匆匆跑出来的公安打断:“快去把车开过来,上午被查封的面馆老太太突然晕倒,已经没有呼吸了!” 第5章 ‘轰!’ 萧政文只觉有道响雷在耳边炸开,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冲进公安局,只见阿嬷倒在地上,不知人事。 他心骤然收紧:“阿嬷!” “别去添乱!” 许淑英低呵一声,冲上前给老人做急救:“老人不能移动,麻烦公安同志尽快去叫医生过来。” 萧政文站在原地,双手不安颤着。 他不敢上前,怕耽误许淑英的急救,可脑子里却一遍遍浮现上辈子阿嬷在弥留之际的模样…… 好在经过许淑英的急救,老人有了呼吸,医生也赶了过来。 几分钟后,医生给老人做完检查就让人将她抬上担架:“老人年龄大了,身体过于虚弱,以后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劳累。” 萧政文纷乱的心神一直难以平息。 他后怕转头望向整理袖口的许淑英:“谢谢……” “既然老人身体不行,干脆把店关了,也免得以后再出事。” 许淑英漠然的话让萧政文一噎。 思考一瞬,他还是犹豫着低声说:“面馆是阿爸留给我和阿嬷的念想,我不想关。” “不想关店,以后就少惹麻烦。” 许淑英不再多说,跟公安说清张决的事便走了。 萧政文跟着医生送阿嬷去医院。 转眼,就忙到了幼儿园放学的点。 萧政文匆匆赶去学校,却被告知孩子已经被警卫员送回了大院,他便又赶回去。 刚进门,他便听见孩子的哭声,心一咯噔。 萧政文跑进去,只见许北山恶狠狠戳着欢欢的脑袋,不断叱骂。 “死丫头,你长眼睛是出气的吗?让你擦个桌子,居然把我花三千块买回来的古董打碎了!” “住手!” 他冲上前抱起孩子,才发现欢欢左手都是血,连忙拿出手帕包住伤口。 “阿爸回来了,乖,不哭不哭……” 萧欢欢立刻瑟缩在萧政文怀里,哭得接不上气,让他心如刀割。 他愤然抬头,看着许北山和许淑英一样的丹凤眼,耳畔突然响起许淑英的声音。 蓦然间,心头的火想被盆冷水浇灭,萧政文只能咽下满嘴斥责,只哑声承诺:“花瓶的钱,我会赔的。” 许北山冷笑:“你跟这死丫头吃喝拉撒都用着许家的,拿什么赔?有也是我们许家的钱!要是我不常回来,你巴不得把那老太婆也接过来吧!” “一家子没一个好的,许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碰上你们!” 一字一句,恨不得把萧政文作为男人的尊严蹍进泥里。 他压着胸口翻涌的悲怒,许北山骂他可以,他能忍,但怎么能辱骂什么都没做错的欢欢和阿嬷? 他抱着孩子站起身,眼神如炬睨过去:“既然我说赔就一定会赔,我更不会拿许家一分钱。” 许北山被他的狠吓得后退了一步,这厨子气势怎么忽然这么吓人? 反应过来后,萧政文已经抱着孩子回了房。 许北山黑脸剜着上楼的背影,狠狠啐了口:“丧门星!” 萧政文给萧欢欢处理了伤口,又哄了一个多小时才让她安心睡下。 天已经黑了。 他正准备出去,一道沉稳的脚步声突然靠近。 抬起头,许淑英正站在面前,压低声音质问:“听哥说你挑唆孩子打碎了他的花瓶?” 萧政文怔住,平复不久的心又被搅起波澜。 换做上辈子,他或许只是默默承受,可现在他不想再继续了,也不愿孩子也被误会。 “不对!是你哥撒谎,他要——” 话还没说完,许淑英便不耐抬手打断。 她看着他,似乎已经厌烦了他:“萧政文,我觉得我们是时候离婚了。” 第6章 许淑英平静说着离婚,萧政文的内心却翻江倒海。 “你也看到了,我们不合适。” 女人的声音不掺杂一丝感情:“你设计让我嫁给你,无非是想过更好的生活,离婚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 “结婚五年,我们彼此依旧没有感情,这段婚姻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 一句句,像烧红的刀子划过萧政文的心。 他望着眼前冷漠的女人,紧握的手青筋暴起:“如果,我爱你呢?” 微妙的气氛瞬间凝结。 萧政文谨慎的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然而只听许淑英漠然一句:“今晚加训,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考虑。”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凝着女人的背影,萧政文瞬间明白,原来他爱不爱她根本不重要,她所要说的,不过是她不想要他。 视线低垂,落在萧欢欢稚嫩的脸上,萧政文又是一阵痛心。 许淑英要离婚,可从头到尾都没提孩子一句。 涩意满怀,他控制不住搂过孩子:“欢欢,不管你阿妈如何,但阿爸这辈子会尽力爱你,保护你……” 之后,一连几天,许淑英都没再回来。 萧政文从警卫员那儿才得知她出任务了。 阿嬷从出院后,身体大不如前,为了不让老人伤心,萧政文接手了面馆。 白天一边忙生意一边照顾阿嬷,晚上回去又要照顾萧欢欢,应付许北山的刁难。 不到一个月,人就瘦了一大圈。 腊月将过,又是一天过去。 忙了一天的萧政文揉了揉酸痛胳膊,在夜色下正要关店打烊,几辆军用吉普突然停在门口。 许淑英跟着政委和三个老首长下了车。 没等萧政文反应,他们已经走到跟前。 触及许淑英疏离的眼神,萧政文收起了招呼的心思。 走在前头的白发老首长声若洪钟:“早听大伙儿说这家面馆味道好,还能吃出家的感觉,今儿咱几个老战友就想来尝尝。” 说着,他望向萧政文,笑容亲切:“老板还招呼吗?” 听老首长都这么说了,萧政文大方点点头:“请进来坐。” 他们进了店落座,许淑英跨到他面前,压低嗓音:“他们身份不同,你注意卫生,别像上回那样捅娄子。” 萧政文卷起衣袖,冷脸低语:“上门就是客,我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说完,他转身走进厨房。 许淑英眼底掠过丝诧异。 在她的印象里,萧政文一直沉默寡言,可此刻的他,眉眼间都是她从没见过的自信和从容。 厨房和店面只隔着几扇玻璃,从外头可以清晰看到里头他的一举一动。 她站在政委身边,目光忍不住朝那抹高大的身影望去。 面在开水里翻涌,刀与砧板碰撞出飞快的‘哒哒’声。 看起来笨重的铁锅和铁勺在萧政文手上轻巧的像片薄纸,颠锅平稳的像从业一辈子的老厨子。 面入碗,倒上码子,撒上几片葱花,泼上勺热油。 随着‘滋啦啦’声音,鲜香顿时在整个面馆弥漫。 十五分钟后,萧政文将四碗面端了上来。 政委和老首长们吃了一口,眼神瞬亮,又接连吃了几口才夸赞:“好吃,还真有家的味道。” 话落,政委突然问:“老板,你给我们的面咋都不样?” 大家这才发现各自的面有粗有细,有干有汤之分。 萧政文笑了笑:“我从首长们口音中分清了南北方人,北方面宽,做口味比较重拌面,南方面用的春小麦粉,比较细软,清汤再加上码子。” 听了这番话,众人忍不住夸赞:“怪不得大家说你面里有家的味道,我们算是见识到了!” “还不止吧,上回你面馆出了食物中毒的事被封,但因为味道太好,勾的街坊邻居嘴馋,大家自发联名作证,说这是县里最干净最好的面馆,老板人也特别好!” 萧政文被夸的嘿嘿笑:“实在担不起大家那么高的评价,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许淑英看着他俊俏的侧脸,眼神微变。 莫名的,此刻的萧政文让她难以挪开眼。 萧政文又为其他战士准备了面,最后把炸酱面端到许淑英面前。 “许团长,辛苦了。” 知道她不愿让太多人知道两人的关系,他便生硬地改了称呼。 许淑英皱眉,心头擦过抹微不可察的不悦,又听身后新兵议论。 “老板人好又长得帅,手艺还这么牛,谁要是嫁给他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不知道他结婚没,哪天让政委帮我妹说和说和。” 许淑英‘啪’的放下筷子,一记刀眼甩过去:“食不言寝不语,都忘干净了?” 新兵们瞬间收了声,不敢多说。 二十分钟后,老首长们吃完面上车。 黑透了的天突然飘起了雨。 许淑英把钱塞到萧政文手里,沉声道:“天晚了,早点回去。” 萧政文捏着钱,怔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是错觉吗?她刚刚的语气好像透着丝关心…… 雨更大了。 他来不及多想,收拾好店面,守着阿嬷吃药睡下后才冒雨跑回大院。 萧政文才脱光湿透的衣裤,一道惊雷骤起,闪电的光穿过没关的窗,照在他骤白的脸上。 前世的记忆猛然窜出,他捂着头蜷缩着,眼神惶恐失焦。 上辈子也是这样的雷雨夜,他抱着出车祸的欢欢,绝望喊着救命,可没有一个人来帮他…… “欢欢……欢欢!” “救命……谁来救救我的女儿……” 突然,房门‘咔’的被推开。 许淑英只一眼,就看光了窗边不着寸缕的男人…… 第7章 许淑英很快就发现不对。 男人脸色苍白,没有焦距的双眼满是惊恐。 她拧眉跨上前,脱了外套盖住那胴体:“你怎么了?” 听见许淑英的声音,萧政文愣愣看向他,但却还没有恢复神志。 他整个人都在颤,言语混乱:“有血……好多血。” 几个小时前还从容不迫的男人此时紧抱双臂,微红的双眼泛着泪光,整个人仿佛一碰就碎。 许淑英心莫名一紧,不由的担心紧张起来:“哪里有血?” 话落,又是一道雷鸣。 萧政文吓得紧紧攥住她的衣角,只是闻着那熟悉的皂角香,他竟然慢慢阖上眼…… 次日。 天刚亮,萧政文悠悠转醒,身边空无一人。 摸了摸那被躺过的地方,还有余温。 许淑英刚走不久。 他坐起身,回想起昨晚,心里升起暖意。 许淑英陪了他一夜,她是不是也没有那么讨厌他? 正想着,萧欢欢便跑了进来,蹬着腿上床:“我今天不用去幼儿园,要跟阿爸一起去看太奶奶。” 萧政文愣了瞬,阿嬷的确很久没见孩子了,也念叨了几次。 他揉了揉萧欢欢的头:“好,欢欢跟阿爸一起去。” 说话间,他心中燃起了希望。 也许他和许淑英还有可能,如果孩子有个父母和谐的家庭,以后应该会幸福吧? 洗漱后,萧政文便带着孩子去了面馆。 阿嬷一见着孩子,就从铁盒里拿出准备好的糖,塞到她手里。 萧欢欢把糖拢在手心,乖巧地亲了他一口,老人乐不可支。 看着这一幕,萧政文的心就被填满了一样。 真好,阿嬷在,孩子也平安。 他这辈子所求得,就是他们平平安安…… 让萧欢欢在后屋陪着阿嬷,他便去前面忙活了。 正好开张,却见许北山突然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二话不说掀翻店里的空桌子:“好你个萧政文,主意都打到老首长那儿了,你手段够多的啊!” 尖锐的痛斥惹来外头路过的人频频回顾。 “你又闹什么?”萧政文皱眉。 “还装蒜,今早张决来给我检查,把昨晚的事都告诉我了!” 许北山目光阴毒,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你讨好老首长,想让他们给你撑腰是不是?还给他们做面,就你做的东西,吃死人还要连累淑英!” 萧政文顿觉青筋隐隐作痛:“你说话干净点,我们家的面没有问题。我也没找谁给我撑腰……”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要么把店关了,回许家老老实实给我做饭,要么跟淑英离婚,带着你那小的和老不死的滚远点,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北山踢开脚边的椅子,风似的走了。 萧政文表情很是难看,心里更是多了分不安。 但顾及阿嬷和孩子,他又匆匆朝后屋看了一眼,好在没被他们发现。 他松了口气,只当做什么没有发生,摆好座椅继续招待客人。 忙碌也让萧政文没有时间去想许北山的话。 晚上打了烊后,他才抱着已经睡着的萧欢欢回去。 一进门,便听堂屋传来许北山诉苦。 “当初你嫁给萧政文我就坚决反对,都怪爸死要面子非说不嫁给萧政文会落人口舌,结果他进门没多久就克死了爸妈!”” “现在他天天在家气我,我看他是要把我也克死才甘心!咱许家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狗皮膏药?!” “亏你还是个团长,连婚都离不了。” 萧政文停住脚,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萧欢欢。 下一秒,许淑英清冷的嗓音幽幽传出。 “军婚只是难离,不是不能离。” 第8章 许淑英的淡漠如水,割裂了萧政文早上升腾的希望。 低下头,看着怀中孩子香甜的睡颜,他只觉得心涩难忍。 他没了进堂屋的心思,抱着孩子从后门进了房间。 入夜,他又做起噩梦。 梦里,他见到一身白衣的阿嬷,牵着浑身是血的欢欢,冲他招手,告别…… “不……不要!” 坠落的失重感让萧政文浑身一抖,猛然睁眼坐起身。 冷汗划过苍白的脸,他喘着气,望向沙发上铺好的被褥。 许淑英没进来过。 忽然,门外传来萧欢欢的声音。 “阿妈,阿爸不跟我们一起去张叔叔那儿去住吗?” 听到这话,他心猛然一沉,连鞋也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一开门,便见穿戴整齐的许淑英一手提着一个木箱和书包,一手牵着还睡眼惺忪的欢欢。 萧政文呼吸发窒:“你要跟欢欢住张决那儿去?” 这也太荒唐了,他们还没离婚,她怎么能让欢欢跟张决住一起? 偏偏,许淑英却还回复得理所当然。 “哥快回婆家了,我训练忙,家里没人,张决家正好离幼儿园近,他有空,暂时照顾欢欢正好。”1 “你安心管你的面馆就成了。” 萧政文踉跄一步,什么叫张决正好照顾孩子? 就算离婚,他也还是欢欢的爸爸! 他紧了紧手,俯身将萧欢欢拉了过来,仰头凝着自己爱了两辈子的女人,头一次冷静拒绝。 “我能管面馆,也能管好欢欢。”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而且欢欢还小,和父母在一起对她成长才好。” 话刚落音,身后冷不丁传来许北山的讥讽:“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自己,少拿孩子当借口!” 气氛僵凝。 许淑英看着萧政文眼底少有的坚决,视线扫过他松垮的睡衣:“既然要管,先管好你自己,衣服也不好好穿,谁喜欢看你这一身肉。” 萧政文怔了瞬,低头一看。 睡衣衣襟微敞着,露出大片的胸肌。 男人在家露点怎么了? 他没好气的整理了一下,扣好口子。 许淑英放下木箱和书包,沉声道:“希望你这次说到做到,管好人不惹事。” 说完,人就大步离去。 许北山越过萧政文,狠狠剜了眼萧欢欢:“小孽种。” 萧欢欢害怕地把整个身子缩在萧政文腿后。 等许北山出去了,孩子才仰起脑袋问:“阿爸,什么是小孽种?” 天真的语气让萧政文内疚又心酸,他忍着苦涩将孩子抱进怀里:“大舅胡说的,别放在心上。” 看着萧欢欢懵懂的眼神,他无法想象这辈子再失去她时,会是怎么样的绝望。 心底下定决心,如果许淑英铁了心要离婚,就算自己一无所有,也不能把孩子交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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