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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去前面茶楼小坐片刻罢。” 楼西胧只当是他累了,欣然同意。 二人到了茶楼,借由四面大开的窗户,林明霁发现那人竟又跟了过来。他寻了个借口离开片刻,在离开之前,还特地叮嘱侍卫好好保护楼西胧。 茶楼外探头探脑的人,见林明霁忽然只身下楼,还直直望着自己,仿佛心虚了似的拔腿就跑,林明霁迟疑了一瞬,想楼西胧身旁护卫众多才放心追了上去。那人似乎慌不择路,跑过一条街后躲进了一个巷子中。林明霁追进巷子便察觉到了古怪,只他想退出去时已经来不及了——巷子里有人等候,巷子外也有人围过来堵住他的退路。 与此同时,茶楼里小坐的楼西胧听到了一阵叩门声。 把守在外面的护卫进来禀报,“皇上,是贤王。” 门开了,楼曳影走了进来。他看着坐在桌前的楼西胧,笑问了一声,“皇上今日怎么出宫了?” 楼西胧没有回答,反而问他,“皇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楼曳影自顾自在林明霁的位子上坐下,也不问面前斟满的茶杯被谁用过,只取了桌子上一个倒放的杯子,为自己斟了杯新茶,“我本来是不知的,只茶楼外都是乔装打扮的宫中禁卫。除了当今天子,还有谁能调动他们?”他从前是太子,认得这些人再正常不过。 楼西胧笑了一声,抬手用手肘撑住桌沿,“皇兄今日一身便服,莫不是特地来喝茶的?” 楼曳影摇了摇头,“我是打算去鹿台山看看枫叶——听闻山上遍是红枫,一到深秋满山红遍。只没想到刚从府上出来,就发现皇上今日碰巧也出宫了。” 楼西胧自是不会怀疑这种巧合。 “既然巧遇,皇上是否愿意赏脸同行?” 楼西胧本想答应的,但想到方才有事离去的林明霁,便又迟疑了下来,“实不相瞒,今日我不是只身出宫,还有林侍郎——只他方才有事离开了。皇兄若是不急,等他回来我们同去。” “无妨,我留人在这里等候他就是。” 楼西胧不便再推辞,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下了茶楼,进了楼曳影准备好的马车之中。在马车上,楼西胧想起了什么似的,将那块阴阳两色的玉佩从怀中取出,递给了楼曳影。 “这是?” “方才觉得精巧买下的。”楼西胧道,“今日皇兄这一身,恰好配这一块玉。不如就借花献佛,送给皇兄。” 楼曳影伸手接过,系在了腰上。 “果然很配皇兄。”楼西胧夸赞道。 楼曳影生的俊美非常,凡物相衬都有珠玉之辉,何况他身上所穿所佩都不是凡物。他握着玉佩,看坐在马车中的楼西胧伸手掀开车帘往外眺望,露出一段涂了珠粉似的颈子,心中激荡,装作与他同看一般望了出去,“皇上久居深宫,想必鲜少见到宫外之景。” 马车已经出了京城,因为已经到了深秋时节,官道两旁的郁郁葱葱之中,染出了些红霞一样的绯色。目光循之往上,只见几座山上都是片片接连的红。 宫里也有红枫,只没有这么多,楼西胧看的出神。 楼曳影的胸膛贴在他的脊背上,看着他耳鬓间被自己的鼻息吹拂而起的碎发。 没了这层血缘,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西胧。”他这情动的一声,令楼西胧察觉出有异回望了过来。只还没有等楼西胧察觉出楼曳影眼底的灼热,马车便停了下来。 “回禀皇上,到了。” 楼西胧要起身时,才发现楼曳影不知何时已经离的自己这么近了,楼曳影也知道心急不得,退让开让他下了马车。二人正站在上山的路上,一条山石小径,夹道红枫招摇。 楼曳影走了几步,站在山石上将手递给了楼西胧,“走罢。” 簌簌几片红枫飘落下来,楼西胧佯装去接,避开了楼曳影递过来的手掌。 …… 二人登到山腰时,见着一个头发苍苍的老妪坐在山道上,老妪挽着的竹篮掉出去很远,竹篮里的野菜都滚落了出来。 楼西胧自不会坐视不理,“老人家,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楼曳影让侍卫捡起野菜装回篮子里,而后提着篮子走到了楼西胧身旁。楼西胧接过后,将篮子放在了老妪的手边。 老妪扭伤了脚踝,几次拄着拐杖想要站起身都是徒劳。她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年轻公子,哀求道,“二位公子,老身怕是走不动了,可否请二人将这一篮子的菜送去凌光寺里?” “凌光寺?”楼西胧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个佛寺,不过佛门千万,有什么隐在山中的得道高僧也不例外。 “我们未曾听过什么凌光寺。”楼曳影的意思是爱莫能助。 老妪无奈,叹了口气又要挣扎着起身。楼西胧按着她,让身后侍卫上前来,“老人家,我们送你一程吧。”侍卫听命在老妪面前蹲下,将摔伤了腿的老妪背了起来,“那凌光寺在哪里?” 老妪抬手一指,又是一条小径。 侍卫开道,楼西胧与楼曳影紧随其后。 趴在侍卫背上的老妪连连道谢。 因为走的路更偏僻,一行人走的很慢,楼西胧好奇这老妪为什么会在这里摔倒,又为什么执意要去凌光寺,便多问了几句,老妪一一作答,说自己受过凌光寺里一位大师的恩惠,但因为大师双腿不便,又是独居在佛寺里,她便不辞辛劳每隔几天送一次吃的上山。 楼西胧听的动容,只他不知身后的楼曳影神色微妙。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几人终于来到所谓的凌光寺中。所谓凌光寺,从外面看似乎是荒废了很久,但尚有供奉的香火袅袅从里面升了起来。 侍卫将老妪送到门口,一行人正欲回返时,老妪却忽然道,“二位公子,上柱香再走罢,此地的香火很灵的。” 楼西胧闻言便走了进去,侍卫想要跟随,却被楼曳影出言拦阻在了寺外。 寺中供有一尊佛像,佛像两侧各高挂一个祈福幡,几人在外面时,看不到这一对祈福幡,等到楼西胧点香上前时,方才看清那黄色的祈福幡上,竟写的是他母妃的名字。 他一时错愕,竟忘记将点燃的香插进香炉中。 “怎么了?”进来的楼曳影好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楼西胧指那祈福幡给他看,“皇兄。” “这——是为太后祈福?”楼曳影也一副惊愕模样。 楼西胧连忙去看与之对仗的另一个祈福幡,这一条祈福幡上,写的竟是他的名字。 谁会在深山佛寺中为当今的太后皇帝挂祈福幡? 拄着拐杖的老妪,挣扎起身站在灶台旁煮菜,楼西胧走过去,问,“老人家,这佛像旁的祈福幡是何人所挂?” 老妪说是这寺里的大师,挂了约莫有十数年了。 楼西胧愈发惊愕。 “还请老人家带我们去见一见那位大师。”楼曳影道。 老妪一瘸一拐领着二人进了佛寺后的一间厢房里,推门进去,灰尘漂浮,楼西胧见里面端坐着一个穿着袈裟却没有剃度的男人,呆呆坐在那里。等楼西胧走近,看清那个男人相貌,竟是登登登往后退了数步。 这人……怎么会与他这么相似? 察觉到有人进来,那被老妪叫做‘大师’的男子抬头看了一眼,他这一眼也是如撞鬼一般,一脸震怖,只他似乎有腿疾,一番挣扎也只是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被子中,喉咙里不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楼西胧从二人相似的眉眼中回过神来,他急欲求证什么走到榻前,察觉到有人靠近,用被子蒙着头的男人颤抖的更加厉害。 “怎么回事?”楼曳影问道。 楼西胧此刻心神大乱,眼前楼曳影成了他唯一能求助的人,遂紧抓着他的手,“皇兄——他,他与我长的一样。” 楼曳影闻言眉头一皱,将被子掀开,在看到他的相貌后也一副惊诧什么,“怎么会——” 那男子早吓破了胆,张开嘴巴想要求饶,里头却没有舌头,骇人至极。 …… 因得男子没有舌头不能言语,老妪便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娓娓道来——说是十数年前,这个大师来凌光寺中归隐。因得自己常伴在他身侧,他便也和自己讲过一些往事。 楼西胧追问什么样的往事,老妪便答,说他自称是宫中的侍卫,得宫中妃嫔授意与一个宫女欢好,后来不愿帮妃嫔出言佐证宫女与侍卫私通,被妃嫔派人追杀报复没了双腿。后来隐居凌光寺,怕再有追杀报复的人,为不牵连那个宫女,他便自己拔了自己的舌头。 楼西胧生母从前就是宫女,而这个男人又与他相貌相似。 真相似乎已经是呼之欲出。 “西胧。”看着楼西胧站立不稳,楼曳影连忙伸手搀扶。 “原来我不是父皇的儿子……” “我也不是天子……”他不是昏君,他只是从来就不该在这个位置上而已。 看着楼西胧神魂不属,楼曳影抱他更紧,“你如今是名正言顺的天子,谁能置喙你?”楼曳影垂下头,与楼西胧额头相抵,“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二人眼睫相交,呼吸相融。 “你是天子,皇兄敬你,你不是,皇兄对你的真心也不会有一分的更改。”到此时此刻,他才真的敢将自己炽热的情愫袒露在楼西胧的面前。楼西胧被他托起下颌,唇上也被覆上一吻,“你不是,皇兄才更能无所顾忌的爱你。”细微呢喃,自他吐出滚烫气息的唇瓣传递到楼西胧耳中。 作者有话要说:哟,妹妹,两天不见你想我了吗? 小剧场: 渣读者:明天还有的吧? 渣作者:断更一时爽,一直断更一直爽,你懂我的意思吧? 渣读者:我懂 第283章 第二演 琳琅梦(138) 也是楼西胧乱了心神, 才没有运这一吻吓退。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似的,怔怔望着逼近的楼曳影。 若是林明霁在身旁,自然能窥出其中诸多巧合的蹊跷。只林明霁已经叫楼曳影支开, 眼前的楼西胧,不过是个久居深宫,极易叫人揣度的少年。 楼曳影贪慕他良久,有遂心遂意的时机又怎会错过?他见楼西胧不躲不闪, 便往下去吻楼西胧的颈项。 叫香料熏过的衣服, 在体温的熨烫下愈发馥郁起来。楼曳影闻着阵阵幽香,情难自禁的含吮了一下楼西胧的喉结, 舌尖也抵着喉结往上舔舐一下。也是这一碰叫楼西胧清醒过来,他连忙从楼曳影怀中挣脱出来。 “皇兄!”也不知是羞窘还是匀伺龃サ拿舾, 他脸颊泛红,想要端出姿态呵斥却因闪烁的目光使得这呵斥并无什么威慑力, “你不可,不可这么——” 因得情绪起伏, 说话时喉结也在上下滑动。上面沾着一点点的湿痕, 与微微松开的衣襟相衬,叫楼曳影愈发难以把持。 “是皇兄轻佻了。” 这又岂是轻佻? 先无论此事真伪, 楼西胧一直都将他当作兄长, 如今兄长突然向他示出心意, 又与他行男女之间方才有的亲密的事, 楼西胧又怎不慌乱。 “皇兄不该这么快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意。” “……”心意?什么心意?楼西胧不敢问。 楼曳影知道楼西胧退避的缘由,此刻他为了让楼西胧主动来自己身边,又装出一副恍然的模样,“西胧难道是不信我?”他抽出自己的袖剑来,反手将剑柄递给楼西胧, 剑尖对准自己,“若西胧觉得我这一颗真心是空口无凭,猜疑我会将今日所见之事宣扬出去,就动手吧。” 他知道楼西胧的柔软心肠,若是他为帝,有人抓捏他的把柄,他只会想要灭口。楼西胧却跟他不同,他只是慌乱无助,不知该如何应对真相。 果然,运这一逼,楼西胧果然主动靠近了过来——他从楼曳影手上接过了剑后,马上抛在了地上,“我没有猜疑你!” “……” “你我即便不是同胞兄弟,也是手足至亲,我怎会猜疑你。” “你将我当作至亲,我却把你当作至爱。”楼曳影捉住楼西胧的手,引着他按在自己的心口,“往日我不敢吐露,怕匀怂凳侨怕腋俪#今日却又给了我奢望的机会。” 楼西胧掌心下便是楼曳影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察觉到楼西胧想要将手抽回,楼曳影抓的更紧了一些。 “西胧,皇兄贪慕你这么多年,皇位都给你了,你也应一应皇兄。”楼曳影又牵着他的手抚向自己的面庞,那里本来有一道疤,楼西胧手指碰上去,显然也是想到了,蜷缩的手指放开,运引着慢慢的在面颊上摩挲。 “你可知皇兄为你择选入宫秀女时,心里是如何的痛。” “你可知皇兄每回想要亲近你时,心里是如何的唾弃自己。” 楼曳影也是无限尊崇的太子,如今为了不让楼西胧猜忌,又主动放了权,楼西胧早就对他有愧,如今听他失魂落魄的细密呢喃,竟真的有了几分动摇。 楼曳影捉着他的手指放到了唇边,以炽热的口腔含吻。楼西胧虽不至未经人事,但运这般引逗,也是又羞又窘。 他想要拒绝,但又怕伤了楼曳影的心。 楼曳影见他不再推拒,知道时机成熟,便放开他的手,装出一副隐忍模样,抵着楼西胧的额头与他贴面喃喃,“你久居深宫,还不懂情爱二字,皇兄以后慢慢教你。” 楼西胧掀开眼帘,与他对视片刻就又将眼睛垂下去了。 “未免此事以后杂行娜死用,动摇你的皇位,皇兄来帮你处置。好不好?”这本就是楼曳影编排的一场戏码。他怕伤了楼西胧的心,才将那卑劣的男人扮成一个深情慈父。如今他已经没了利用价值,自然要由他来亲自除去。 楼西胧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生父。他如今是皇上,此事即便成为谣言孕扬出去,也会叫人耻笑,动摇朝纲。所以楼曳影说要帮他处置时,他也只能点了点头。 楼曳影看他做了皇上,还是从前那般对自己予取予求的模样,心中愈发爱怜,用指腹摩了摩他丰润的唇珠,“走吧,我们回宫。” …… 楼西胧随楼曳影刚离开佛寺,方才在山道上摔倒,引二人送她至此的老妪悄然带上了门。 贼览锏哪腥嘶挂蛭目睹了拔他舌头的楼曳影出现惊魂甫定,不想一把短匕穿透薄灾倍と胨的肩膀。他哀叫不出,又受了一刀。 短匕又猛刺数十下,等到贼廊竞欤蜷在里面的男人惊怖之下丧了命老妪才住手。 她面无表情的掀开宰佑肿邢覆榭戳艘环,确认他没有鼻息后才按照楼曳影的吩咐划烂了他的脸。 贪心不足者,自是只有死路一条。 …… 脱困的林明霁坐在茶楼里。 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中了贤王的调虎离山之计,只不知楼西胧去处,只能坐在这里等候。楼曳影对楼西胧说留了人在茶馆里知会回来的林明霁,实际上那人只说了皇上与贤王出游,没有告知二人下落不说,还将折返的林明霁看守在雅间中。 林明霁早知楼曳影心中不轨,却没有想到他敢这么明目张胆,握着茶杯的手几欲将茶杯捏碎。 守在门口的护卫身旁又来了一人,他附在护卫耳边说了什么,护卫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侍郎,贤王已经送皇上回宫,您也请回吧。”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此刻已经是夕阳西下,坐在窗前的林明霁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脸色虽没有变化,茶杯却已经裂成了几瓣,里面冷掉的茶水肆意在桌上流淌。 …… 进宫的林明霁恰与出宫的贤王相撞。楼曳影阔步走来,望向林明霁时目光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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