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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到了许多手捧花灯的宫人,浩浩汤汤,足有千盏之多。 楼曳影拦下一人询问,才知这花灯是皇上命宫外匠人赶制送进宫里来的,为了不引火烛,今日便又拆下了。 原来是昨夜贪玩了,怪不得今日早朝时一副困倦模样。 得知了缘由之后,楼曳影心中的担忧便放下了。只他都到了这里,又实在想念楼西胧,就还是去了一趟承明殿。 “皇上自下朝后就又歇息下了。”承明殿外的宫人知道二人关系亲厚,非比一般大臣,便又斟酌言辞的开口,“贤王若有急事面圣,奴婢这就进去通报。” 楼曳影不愿打扰,“不必了。我在外面等着吧。”他踏进了承明殿中,坐在桌前等候着。 床帐外候命的宫人就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饮茶。 转眼便过去了两个时辰,楼曳影看一眼身后床帐,起身站了起来。宫人看他走来,便道,“奴婢这就进去通报。” 走到床帐前的楼曳影一手掀开帐子,一手竖在唇前,“嘘——”帐子掀开,他走了进去。 里面层层叠叠还有许多纱幔,地上放着几只鎏金香炉,袅袅雾气与纱相伴,宛若一场幻梦。 掀到最后一层帐子时,楼曳影连呼吸都忍不住屏住了。 躺在龙床上的楼西胧枕着自己的手臂,乌发堆在肩膀上,自被掀开的一角床帐透进来的光,恰恰只照亮了他的一张面容。楼曳影不忍将帘子掀的更开,怕将他惊醒,便就这样探身进去看他。 偏鬓边滑下一缕落发,自楼西胧雪样的腮前拂过。楼西胧动了动,面向内里的脸转了过来,俯身看他的楼曳影正见到他颤颤掀开的眼帘。 “皇兄。”楼西胧一见他便笑,或许是念起了从前东宫时候的无间时光,两只软软的手臂向上攀来,挂在了他的脖颈上。 本因为相貌受损不愿见他的楼曳影,忐忑与怯意都在此刻被尽数抛开。 楼西胧抱着他的脖颈坐起来,面颊埋在他的怀中,许久后才含糊问出一句,“皇兄怎么来了?” “早朝时见你精神不好,担心你,想见你。”楼曳影托着他垂下去的落发,细心拨开,怕他起身时不小心扯痛了自己。 “只是昨夜睡的太晚了。” “怎么做了皇上了,还跟以前一样的贪玩贪睡。” 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慢慢放开,楼曳影也得以能够站直身体。 外面等候的宫女听到床帐里传出的声音,探身问了一句,“皇上起身了吗?” 楼曳影也问,“还要再睡一会儿么?” 想到今日还没有处理的奏折,渴睡的楼西胧还是摇了摇头,召来宫女进来伺候。看到宫女捧着铜盆和帕子进来,楼曳影退到了一旁等候。等漱了口洗了脸,楼西胧自床榻中站起身来,他自己没有察觉,等在一旁的楼曳影却瞧见了被他从被衾里牵出的一条蓝色的流苏。 这流苏—— 他与楼凤城如今同朝为官,二人虽然势如水火可地位相当,站也是站在一起。他记得楼凤城腰间玉佩上缀着的流苏便是蓝色的…… 不。 绝不会是他。 西胧一直以来都与他不和,封他为睿王也不过是受父皇遗命想要缓和兄弟间的感情罢了。 …… 因为楼西胧起身后便急着去御书房处理政务,想要帮他却又怕被他猜疑的楼曳影踌躇再三还是告退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又见到了那些手捧花灯的宫女。也不知昨夜点了多少花灯,今日拆了这么久还没有拆完。 正要坐上轿子准备离宫的楼曳影忽然感到脚下踩到了什么,低下头,移开脚,竟然是一块红绳系着的木牌。是从花灯上掉下来的。 楼曳影捡起来一看,见上面写的竟然是生辰贺词。 生辰? 西胧的生辰也不是近日。 思索着,想到了什么的楼曳影忽然抓紧手中的木牌——昨日的确不是西胧的生辰,是楼凤城。 这千盏花灯,是为他而燃。昨夜卧榻之侧,也是他。 磨的圆润的木牌因为被握的太紧,边角深深的刺进了掌心中。脸颊上经久不愈的创伤,因为牙关紧咬到颤抖牵动到了肌肉痉挛,又传来刺刺的疼痛感。 “王爷!” 忽然听到旁人惊惧的叫声,楼曳影自那翻涌的妒意中清醒了过来。他慢慢松开手,捏的两半的木牌的在他掌心里陷下了深深的痕迹,脸颊已经结痂的伤口中再度蜿蜒流出一道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渣作者:哪家的酸鸡腌到一半跑出来了,酸死我了 渣读者:是呀是呀,酸死个人了! 第270章 第二演 琳琅梦(125) “姑娘您瞧瞧, 这是刚到的胭脂。” 在小贩的游说下,买了一只画眉用的石黛的女子,接过那小小的白玉盒子, 沾取了一些胭脂,薄薄涂在手背上。果见颜色鲜妍,香气馥郁。 正在她询价的空档,一个男子从她身旁撞了过去。小贩问了一声, “姑娘您没事吧?” “没事。”她看男子匆匆走进人群中, 也不欲纠缠,将手臂上的披帛拉起来了一些, “这盒胭脂多少钱?” “两钱。” 女子伸手去摸挂在腰上的荷包,却摸了个空, 她一下反应过来,疾呼道, “抓贼!抓贼啊!” 刚才撞她的男子听到这一声狂奔起来。 正在女子眼见着他就要消失在眼前之际,头顶忽然笼罩过来一片黑影, 一片黑金色的衣角自她头顶拂过, 等她抬头去看时,见是个身形矫健的青年, 一个旋身攀上了屋檐, 踏着瓦片向前疾追。 “让开——让开!”偷了荷包的小贼一路推搡行人, 想在官差被喊来之前逃离这里。只那屋顶上的人更快, 几下便追上了他,就在那人要拔剑之际,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犹豫了一下。而后他探身下来,将一个妇人挂在树枝上正要晾衣服的草绳扯过来,一抛一扯间, 草绳拴住了狂奔的那人,他再一用力,小贼便被捆的结结实实倒在了地上。等那小贼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便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压的他又匍匐了下去。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在他低头下来看到那人黑面白底的官靴时,便只剩告饶的力气了。 “嗯?”一只手从上面伸来,做了个交出来的动作。 小贼不敢反抗,将怀中那个绣着鸳鸯的粉色荷包掏了出来,双手呈上。 也在此时被偷了荷包的女子追了过来,她看着簇拥的人群里站着个腰窄肩宽的青年,分片式的衣摆上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背对着她,脚踩在那小贼的肩膀上。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看到那人官府的打扮,女子连连道谢。 那个背对着她的青年在此时转过身来,绑的高高的墨发一下从肩膀前荡到了脑后,当真是少年英气,眉目锋锐。女子看着他走到眼前来,看着他将粉色荷包递给自己,只不知道为什么,这俊朗的少年郎站在她的面前迟迟没有离开。在她心如擂鼓,浮想联翩之际,几个官兵排开人群跑了进来—— “翟侍卫!” “翟侍卫!” 那青年正是在等他们过来,见到他们便转过身去,“喏,把他给我送衙门里去。” “是,是。” 青年又叮嘱一句,“人是我抓的,送去的时候说清楚,可别把功劳记别人身上了!” 几个已经将小贼拖起的官兵对视一眼,还是答应,“是,是。” 等听到他们答应,那忽然出现的仗义青年便拍了拍手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看到他走,那几个将小贼押去府衙的官兵便小声抱怨起来,“他自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却累了我们。” “这鸡毛蒜皮的小事还非要我们来管。呸。” …… 牵着彩线的银针穿过丝帛,被一双柔润的红唇抿断。正在她穿另一根线时,丫鬟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 坐在屋子里刺绣的女子抬起头,便看到捧着一碟糕点的丫鬟自门口走了进来。 丫鬟端着糕点来到小姐旁,在递给她时被她摇头拒绝后,便将糕点放到了桌子上。 “小姐,我刚在外面见到一个好俊俏的少年。”丫鬟讲着讲着,脸上就流露出几分向往之色,“那么高的屋檐,他一跳就上去了,还跑的那么快。几下便将那偷东西的小贼抓住了。” 穿针引线的小姐听丫鬟喋喋的讲述,抿唇微微笑着。 自那荡漾的春心中醒来的丫鬟见小姐正在绣的不是平常绣的花草,而是一只月下高飞的鹤时,她便俯身追问道,“小姐,你绣这鹤做什么?” “我想做个香囊。”小姐道。 “香囊?”丫鬟复述一声,而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珠一转,“小姐这香囊做好了送给谁?反正不是我——难道是林侍郎?” 察觉到丫鬟调侃的语气,小姐面颊红了红,捂着绣好的鹤,伸手将她推了推。 “给我看看嘛,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二人嬉戏打闹着,过了许久,月下鹤绣完了,小姐将丝帛取出来,做成小小的香囊,又在里面填上了安神驱虫的草药。末了,她将这精心制作的香囊装在盒子里,递给丫鬟,“双双,帮我去送给林侍郎。” 丫鬟知道小姐心意,也知道她害羞的性格——在这林侍郎府上住了几日有余了,这两个两情相悦的人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讲过。丫鬟都替他们心急,“我不去。小姐做的香囊,为什么不自己送去?” “双双——” 丫鬟从屋子里逃了出去,“要去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见丫鬟这么不听话,小姐也没有法子,犹豫了许久,才终于从盒子里取出香囊,轻移莲步出了房间。 说来也是巧,林明霁此时正要入宫,两人在院子里撞见。林明霁出于客气,伫足多问了一句,“小姐这几日住的可还好?” “住的很好。多谢林侍郎照拂了。” 一旁的双双丫鬟拨着树叶看两人,在她眼中,二人就是两情相悦的有情人,只两人一个久居闺阁性子娴静,一个读书读傻了不懂女人心。所以她从树后走了出来,拉着自家小姐的手臂叫住了林明霁,“林大人!” 正要出府的林明霁停下脚步。 双双将小姐紧攥在手心里的香囊拿出来,不看小姐红的要滴血的面庞,将香囊递到了林明霁眼前,“这是我们小姐做的香囊。” 林明霁也没有想到这是小姐专为他做的,他此时急着进宫,便伸手接了过来,“多谢小姐了。” 看着林明霁要将香囊收进袖中,双双急了,“林大人,你戴在身上吧,里面有艾草跟桃花,驱蚊和安神的效果极佳。” 林明霁也不擅长与女人打交道,但见双双都这么说了,也不好辜负他人好意,便依从的将香囊系在了腰上,再向小姐一颔首就离开了。 …… 赵息玄今日又寻到了借口入宫,恰好今日林明霁来的晚了些,赵息玄就趁机请楼西胧去他的府上坐坐。 楼西胧上午上朝,下午看奏折,勤政不假,但也着实无趣。所以听赵息玄邀约,便当真思索起来。 “臣前几日外出时,在市集上见到一个猎户——猎户不知从哪儿弄到了一条手指粗细的白蛇,通体雪白,双眸碧绿,臣见那白蛇可怜,不忍它被人拿去烹煮,便从猎户手上将它买下了。” “说来也怪,那白蛇到了臣的府上后,既不伤人也不吃活物,还与照顾它的婢女亲近的很。像是有灵性似的。” 楼西胧被他说的动了心,为一睹这温顺的灵蛇,便答应去赵息玄府上坐一坐。只他到底还记挂着林明霁,怕他跑空之后在宫里久等,便对殿外的宫人叮嘱,“等会若林爱卿来了,你就说我去赵大人府上了,让他不要久等。” 赵息玄酸归酸,却没有显露在脸上,等楼西胧坐上出宫的轿子到了他府邸外时,他才状似无意的说了句,“皇上,臣听闻奉天府丞的千金,近来住到了林大人的府上。” “奉天府丞?” “臣与林大人进京赶考时,受奉天府丞恩惠,住在了他的府上。” 楼西胧点了点头。 赵息玄一面引着楼西胧往自己的府邸里走,一面继续‘无意’的聊起从前的旧事,“说来林兄与那位千金的缘分,也应该是那时就结下的。”他知道林明霁在楼西胧心中分量几何,所以每一句都说的小心翼翼,“当时我见二人朝夕相处,如影随形,还羡慕的很——哎,林兄不光文采斐然,生的还是仪表堂堂,哪有姑娘会不喜欢呢。不像我。” 楼西胧哪里知道他话里的机巧,以为他是自贬,还为他说了一句,“赵爱卿也是玉质金相的人物。” 赵息玄听楼西胧如此赞誉自己,心中一甜,喜意险些从面上透出来。幸好府上婢女迎上前来,叫了一声,“大人。” “去将那条白蛇取来。” 婢女去了。 赵息玄将楼西胧引进正房中等待时,也没忘了拉踩林明霁的正事,在几次三番‘无意’的提起二人前缘之后,楼西胧终于主动追问了一声,“那小姐喜欢林爱卿么?” “这……臣不好说。”赵息玄深谙模棱两可,混淆黑白之道,“林兄虽在奉天府丞的府上借住时,与那小姐出双入对,但自入仕之后,便再未提及此事了。或许是臣游思妄想,误会了,误会了。” “你不是说那小姐近来入京,住到了林爱卿府上吗?”楼西胧对林明霁敬慕爱戴,便也是将他在心中太过神化,从前世到今生,他似乎一直不知道林明霁有何心仪之人,“若林爱卿真的喜欢,朕就帮他成了这桩姻缘。” 赵息玄听到这一句,心里一喜——西胧心里果然没有他! “大人,白蛇取来了。”婢女此时进来,将捧在手中的白玉盒奉到二人面前。 楼西胧望去,见的确是一只手指粗细的白蛇盘在白玉上,两者一色,极是美丽玄妙。他伸手想去碰,可又有些害怕。 “皇上放心,这蛇是灵物,绝不会伤人的。”赵息玄之所以这么笃定,正因为这蛇的牙早就叫他拔了——猎户那里哪里能找到这么品相绝佳的奇珍?只是他为了讨楼西胧欢心,费尽心力找来的。在将它示给楼西胧之前,他便拔了这蛇的牙,绝了它伤人的可能,而后用药酒浸泡多日,软了它的骨,最后又一点一点磨了它的野性,让它想要活下去,便只能顺服讨好。 楼西胧显然不知道赵息玄背地里的残酷手段,他当这蛇真的是天然的灵物,可怜可爱极了,大着胆子伸手摸了一下,这蛇就柔顺的缠上了他的手指,沿着他的手指向他手腕蹭去。他肤色极白,这蛇也是通体生的白鳞,攀附其上,竟分不清两者之间谁才是那个玩物。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林明霁:我一不在老婆身边,就有绿茶在我老婆面前茶言茶语,我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赵息玄:老婆喜欢绿茶,不是绿茶的问题,也不是老婆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你该反思自己,懂吗。 渣读者/渣作者:一开口就是老绿茶了,不愧是你啊,赵绿茶 第271章 第二演 琳琅梦(126) 正在楼西胧把玩白蛇时, 下人通禀说林侍郎来了,赵息玄心骂他阴魂不散,面上却不敢在楼西胧面前显露出半点对他的恶感, 让人将林明霁迎进来时,还偷空在楼西胧耳根旁说了一句,“林兄来的好快,是不放心皇上出宫吗。” 楼西胧还未回答, 林明霁便已经自门口走了进来。 “林爱卿。” 林明霁沉凝神色一松, “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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