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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后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怀。 楼曳影索性停了下来,“在我面前,什么事都可以直说。” 楼西胧这才开口,“皇兄,我想出宫一趟。” “出宫?”这倒是在楼曳影的意料之外。他细细思索半晌,“想要出宫也不是难事。”他是太子,自然在宫里宫外来去自如,“只是你出宫做什么?” 楼西胧含糊说只是想出宫去看看京城繁华,楼曳影也没有多问,便帮他安排去了。因为只在京城之中 ,太子就只派了一行护卫跟他前去,临行那日,他看楼西胧还带了两个小宫女在身旁,看着有些好笑,“只出宫一趟,还要带两个宫女么。” “我还没有一个人出过宫。”楼西胧道。他说的不算是假话。 楼曳影想了想,道,“若不是今日还有事,我也想陪你一道。”他刚才的话并无贬低楼西胧的意思,只觉得他有些娇贵的花儿一般,去哪儿都要人好好照料。 楼西胧弯腰进了轿子,两个宫女一左一右的跟在一旁。 目送楼西胧出了宫,楼曳影这才转身回了宫里。也是十分凑巧,他今日本要去御书房听父皇教诲,宫外养病的翟将军又请命回边陲,父皇不允,出宫去了,楼曳影便也回了东宫之中。他想到了刚才送出宫的楼西胧——略一思索之后,也换了便服出宫去了。楼西胧身旁的护卫是他找的,他要找楼西胧的踪迹,自然是易如反掌,只让他费解的是,护卫说楼西胧不在京城,反去了京城外一个叫继安县的地方。继安县离京城不远,楼曳影为求方便,便叫了一匹快马,带了七八护卫赶去了。 他赶至继安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听跟随楼西胧出宫的护卫说他在河边。 “河边?”听到这一消息的楼曳影愈发费解——莫不是皇弟瞒着他去做什么事? 他赶至河边时,只见霞光满天,涟漪碧水,被楼西胧带出宫的两个宫女,与一个河边浆洗衣物的白发老妪抱在一起,痛哭失声。楼西胧远远站着,望着她们。楼曳影也望着楼西胧的背影。 楼西胧身旁的护卫对他说了什么,楼西胧回过头,看到楼曳影,微微一怔,而后向他走了过来。 “皇兄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听护卫说,你来了继安县。”继安县其实不是一个县,历来饥荒流民涌向繁华京城,京城官员为求盛世之景,统统不准他们进入京城,遂在京城外设了一个地方,专收容这些人。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继安县。 扶着娘亲来到楼西胧身旁的宫女,三人相携跪了下来。 “奴婢谢四皇子恩典。如今见过娘亲安好,我们也没有什么挂念了。”她们入宫之后,时常担忧寡居的母亲,楼西胧怜悯她们,才带她们回来看了一眼。就如林明霁所说,他本性不恶,只生在天下最富贵之地,耽于荣华,与所有天之骄子一样,所见皆是朝堂宫闱,哪里低头看过一眼踏在脚下的百姓呢。楼西胧也自责自己做皇帝时耽于玩乐,不顾民生,如今重来一世,他总是想要弥补一些什么,就当是还前世的孽果也好。 楼曳影从这几句话里,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看楼西胧拿了些散碎的银两出来递给老妪,又同她说,以后会常常让她宫里的两个女儿出来看她。县官那边也不必怕,他已经派了护卫去说。 楼曳影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他望着楼西胧的侧脸,觉得他心肠软的好似清泠泠河岸边的那一缕炊烟。 他心中也因此多了些异样温柔的情愫。 回宫路上,楼曳影拉住要上轿子的楼西胧,将他拽到马上,跟自己坐到一起。两人第一次共乘一骑,只楼曳影比平日都沉默一些,等到了京城之外,眼见着就要进入城门之际,他才叹息似的说了一声,“忽然觉得,你比我跟老三都适合做皇帝。天下大定——明君不若仁君。” 楼曳影只是随口一说,却感到坐在前面的楼西胧身体陡然僵硬。 “皇兄——” 楼曳影以为楼西胧的紧张,是因为误会了自己,以为自己是把他当作了争夺王位的对手,他伸手过去,覆住楼西胧的手解释,“我知道你无意王位——况且,若是父皇真的立你,我也不会与你争。”他已经是皇储,一直与楼凤城相争,“只有是你,我才不争。”他说的的确不错,上一世他与楼凤城争夺至死。 感到楼西胧身体仍旧僵硬,楼曳影笑了一声,“放心,你不想,我也不会将皇位硬塞给你——皇弟心肠太软,容易叫那奸佞恶徒利用,比起做九五至尊,还是永远这样的好。”太子之位,楼曳影坐的并不轻松,除了在极少数的人面前,他已经难以展露自己真实的情绪。 楼西胧想要回头,肩膀却一沉,原是楼曳影低下头来,用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永远这样天真。” “永远这样叫我喜欢。” 楼曳影的语气,是楼西胧从未听过的疲惫与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吧!!!!愿老婆们天天开心,做一盘爆炒渣作者肝给你们吃!变回来 第182章 第二演 琳琅梦(37) “还请翟将军好好养伤, 天色已晚,晚辈就不打扰了。” 躺在床榻上的翟秦,咳嗽两声, 似是挣扎爬起,“来人,送孙大人出去。” 本来已经走到门口,身着罩衫的男子微微一怔, 脸色古怪的回过头来, “翟将军,下官, 下官姓杜。” 翟秦一阵尴尬——他本来就不懂官场上的这些弯弯绕,来探望他, 奉承他的人太多了,他竟没几个记住的。送客的下人已经进来了, 翟秦故意用手握拳,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杜大人见谅,见谅——实在病的老眼昏花。来啊, 送杜大人出去。” 下人十分有礼, 将探望的男子一直送到了门口。被送至府邸门口的男子还在莫名——不都说翟将军近几日见好了么, 怎么今日一见却是这幅病入膏肓的模样? 摇头叹息一阵, 弯腰进了软轿中。 等他一走,府邸里面又出来一个奴才,对着门口家丁道,“关门关门——将军吩咐,今日不再会客了。” “是!” 大门闭合, 出来的奴才小跑着回了翟秦的房中。方才怏怏躺在床上,起身都极是艰难吃力的翟秦,此时已经一跃从床上跳了起来,提着靴子站着在穿。 “将军,走了。”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穿好靴子的翟秦打开柜子,选了件墨色的衣服穿上,他一面穿一面十分提防的开口,“都准备好了吗?” “回将军,都准备好了。” 翟秦听罢,打开房门就要离开,只门一开,一道人影正从大门口走来,翟秦吓的瞳孔一缩,连那人相貌都没看清,一面低斥身旁的奴才,“不是说让你关了大门吗!怎么还有人来?”一面身形矫健的躺回了床上,拉着被子盖住脸,又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 门被打开了。 来人走了进来。 奴才看来人是小将军翟临,当即松了一口气,要行礼,翟临却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住口。而后在奴才忐忑的目光中,翟临背着手走到床榻上,缩在被子里的翟秦因为穿了衣服靴子,怕叫来人发现自己无碍,连脸都挡着,“咳咳咳咳——”他一面咳嗽,一面盼奴才上前来说他今日身体不适,不宜会客,哪知道他咳的胸腔都疼了,也不见那奴才开口。 翟临看着自己的老子装模作样,一副哂笑模样的环着手臂,等到翟秦发现不对劲,将头抬起来时,翟临单膝压在床沿上,抬手在自己老子的背上猛拍一记,“老东西,我知道你今日要走,特来送送你。” “小畜生!”翟秦意识到自己被耍,掀开被子也坐了起来。 翟临已经跳开,远远的抱着手臂看他,“诶——你可对我客气些,不然我万一说漏嘴,告诉三皇子,三皇子告诉皇上,说你今日要走——皇上怕是要治你一个抗旨不遵的罪名。” 只这一句,就叫起身要踢他一脚的翟秦偃旗息鼓。 也是知父莫若子,翟临几日前听皇上下令,一月之内翟秦若是离开京城就是抗旨不遵时便知道,他爹这样出了名的忠君之臣,万不可能在那一个月走的。走,也是要一月之期过去——今日这不就是一月之期刚过么。 “别以为你跟三皇子走的近,我就管不了你。”翟秦虽说的十分凛然,却也没有踢出那一脚。 翟临也不出言激他,只问,“真要今天走啊?” 翟秦叹了口气,“今日不走,我怕又走不了了——皇上再下旨让我在京城呆个几月,我怕我直接寿终正寝了。” 翟临‘啧’了一声嘴巴。他与他老子虽然常有口舌之争,但他却的的确确敬仰他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他也盼自己往后能与爹一样,做个人人提起便要赞颂一声的‘百战百胜,在世将星’,“什么时候走?” “现在。” 翟临看了一眼天色——如今已是黄昏,再晚一些城门关了就不好了。他也不拦翟临,父子二人都生于边陲,通身都流着忠义之血,繁华京城,富贵温柔,到底是留不住他们的。 目送着翟临自侧门离开,骑上快马头也不回的往城门而去,翟临目送他们离开,转身准备回宫去了。只他刚走出几步,天边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也沉进了沉沉的天幕之中。翟临立住脚步,站在街道中间——往来行人的面目,都掩在黑暗之中,他环顾四周,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人形的轮廓。他又想起从前在边陲时,自己牵着猎犬在朔风之中巡查的时光了。 屋檐下的灯笼被摘了下来,点燃了烛芯又挂回去,一线光亮洒落。而后越来越多的灯笼亮了起来,举目向前,宛若一条银河。 翟临从风雪边陲被拉回这繁华京城之中,他叹了一口气,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 “猜灯谜?” “怎么猜?” 用红绳掉着的木牌叫一只手握住,隔着许多悬在空中晃动的木牌,一个少年的面颊显露了出来。 “十文钱猜一次,猜对了,就可以从这些东西里任选一样带走。”说话的男人指了指自己身前摆着的玉佩香囊。 这些东西宫里都不少,然而这用红绳悬起来的木牌却分外诱人。在他还在犹豫时,站在身旁的青年已经递了一锭银子出去,摊主忙不迭收下,问,“公子要猜几次啊?” “随他。”青年这么说了一声之后,低头看呆呆的站在木牌旁的少年,“选吧。” 手指自眼前那一排的木牌中拨划过去,最后握住了末端的一块。 身后的青年矮下身子来看,“是什么?” 他将木牌上的灯谜读了出来,“雨打灯难灭,风吹色更明。若飞天上去,定作月边星。”费解蹙眉,片刻之后,摊主道,“小公子猜出来没有?” 摇头。 身后的青年也在思索,只他读书万卷,天资绝佳,却也没有猜过这样刁钻的灯谜。 松开手中的木牌,又选了下面一块,和之前那一个一样,他又猜不出。等恨不得将挂着的木牌都翻一遍时,他身后的青年终于帮他猜出了一个,“是风。” 少年又读了一遍谜题,“解秋落三月,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杆斜。”读罢,他一脸恍然大悟的惊喜,“原来是风。的确是风。” 摊主看他翻了几十个木牌了,难得猜中一个,也跟这少年一样的欢喜,“恭喜小公子,贺喜小公子——猜对了,可以选一样东西做奖品了。” 摆在木板上的香囊玉佩,在灯笼的映照下,都极是精细,少年随意选了一个香囊,“就这个吧。” “好嘞,您拿走。”摊主心中拨着算盘,将香囊拿起给他之后,准备找他银子,不想再一抬头,那两位‘贵客’已经走远了。他一时占了天大的便宜,探出身看二人的背影,窃笑,“也不知是哪家的傻公子。” 也许是开门大吉,他收回目光时,看到又一个锦衣的小公子自面前走过,大胆招徕道,“这位公子,要不要猜猜灯谜?” 因他的招徕停下脚步的青年,斜睨了他一眼。他的确是个肩宽腿长的锦衣公子,生的也极是英气俊美,身后灯笼的光映照着,愈发显得他剑眉星目。正是翟临。 “灯谜?”翟临抓起面前的木牌看了一眼,丰润唇角一扬,又丢开了,“没意思。”说罢继续往前走去。 方才打这里而过的‘傻公子’,此刻又已经停下了脚步。 “这是什么?”他看坐在地上的男人一吹,扁扁的一块糖,瞬间鼓胀起来,里面的气撑的糖面晶莹,黏上几个糖块之后,便成了只憨态可掬的狗。 这‘傻公子’的声音,引起了翟临的侧目——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这是吹糖人,公子要不来一个?” 停下脚步的翟临,正看到一个蹲在地上的背影。听错了吧,四皇子该呆在宫里,怎么会来市井之中呢。他这样想着,然而站在那个背影身旁,侧过身将一个吹起的糖人拿起来的青年侧脸,却映入了翟临的眼中。 太子! 那—— “要哪个?”楼曳影不知遇到了‘熟人’,拿了一狗一鼠,让蹲在地上的楼西胧选。 楼西胧够了只糖块吹成的老鼠,楼曳影付了钱,二人起身要走时,翟临一个本能腾挪,躲到了一个挑着担子的老伯身后。 “宫外还有这样稀奇的东西。”举着糖人的楼西胧,站起身之后在烛光的映照下细细审视着。 楼曳影虽然经常出宫,但都是有事要办,算是第一次与楼西胧这样慢慢的在街上闲逛。夜风习习,人声喧嚣,竟有种说不出的安然悠哉之感。 楼西胧脚步轻快的在前面走着,稍微从沉闷宫中的枷锁中挣脱出来的楼曳影,也显得活泼了一些,他拿了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戴在脸上去吓楼西胧。楼西胧被他吓的丢了手中的糖块,等听到楼曳影的笑声反应过来之后,伸手去摘他的面具,而后气恼的用手拍着他的肩膀。 “你吓我。” “我错了我错了。”楼曳影躲躲闪闪楼西胧没什么力气的拳头,与他笑闹起来。 宫外没有提醒他要注意仪态的宫人,也没有威严的父皇。冷漠的太子看起来与同龄的少年们并没有什么区别。楼西胧打了他两下,觉得有些坏了规矩,住了手却不想被楼曳影捉住了手臂。 “吓到西胧,该打该打。”他不叫皇弟了,反而亲密的叫他的名字。握着楼西胧手臂的手,引着楼西胧轻捶自己的肩膀。楼西胧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睛也跟着弯起,总是抿着的嘴唇,翘起来时候显出了又脸颊一个翟临从未在宫中看到过的梨涡。 “走,再去买个糖人赔给你。”楼曳影牵着楼西胧的手,逆着人群向后走去。躲藏在一旁的翟临躲闪不及,正看到楼曳影的目光自他藏身的地方扫过——只这一回,满心欢喜的楼曳影并没有发现他的踪影,视线没有任何停顿,就又回转落到了楼西胧身旁。 被他牵着向前的楼西胧,握着楼曳影方才吓他的面具,脸颊不知是因为方才的打闹还是如何,晕出些晚霞一般的红来。 鼎沸人声,似乎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一阵夜风吹拂而过,满街灯笼摇晃。星河人间。 作者有话要说:无脑甜文写的是真顺啊 小剧场: 楼西胧:我真是好大一朵白莲花 翟临:又香又白人人夸 第183章 第二演 琳琅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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