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峙。 “赛特。” 因为他的靠近,本来躺靠着的赛特起身坐了起来,他往后躲了一些,避开了奥修伸向他的手。然而他太虚弱了,奥修只抓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身边一扯,即使不情愿,赛特也还是被拉向了他。 “你想回到锡金吗?” 听到故国的名字,赛特的瞳孔震颤了两下,然而他很快就调整好情绪,将一切都掩埋进了不动声色之中。 奥修滚烫的手掌,扶住了赛特的脖颈,“你想回家吗?” 拉近到咫尺的距离时,赛特挣开了。 奥修难得在今夜生出了浪漫的情绪,他强硬的按着赛特的脖颈,让他迎合自己的吻,而后用一种十分粗鲁的扛抱姿势,将赛特从房间里带了出去。 月亮明朗,繁星闪烁。 奥修放开了挣扎不休的赛特,将他抵在了长廊的石柱下,“告诉我,你来到罗马的意图——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赛特这样谨慎的性格,怎么会被奥修三言两语说的暴露自己的秘密,“你该去问密涅瓦王妃。” 奥修知道赛特不相信自己,他也不是非要帮助赛特——只今晚月光太温柔,一直照到他冰冷的心上去了。以至于让他有了帮助赛特得到一切,带他回家的冲动。但那也只是一时的冲动而已,因为赛特在此刻近在咫尺,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得到,根本不需要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听过大帝为了防范你对美艳的密涅瓦王妃图谋不轨,特地喂你吃了失能药。”奥修的手下滑,紧握,“是失能药失去效果了吗?你为什么还能站起来。” 赛特是个男人,奥修这样的话无异于是羞辱他。 “你和密涅瓦做过什么不轨的事吗?嗯?”奥修的手掌开始用力。 赛特露出吃痛的隐忍表情,手掌按在奥修的肩膀上,想要推开他,却又撼动不了他,于是这样的姿势就成了轻飘飘的搭在奥修肩膀上一样。 “应该是没有。”奥修倾身靠近赛特的肩膀,“密涅瓦应该不会喜欢你这种一碰就不行的男人。” 赛特眼角泛起潮红,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忍受着难以启齿的疼痛。 奥修放开了,赛特肩胛颤抖着,因为站不直,他看起来比奥修要矮上一些,奥修的身影恰好笼罩住他。在这样怪异的折磨之后,奥修吻向了赛特的唇角,他向来不喜欢给别人看那只眼罩下的异色瞳孔,然而他却十分喜欢在赛特面前展示这只眼睛。在揭掉眼罩之后,他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吻的无所适从的赛特。 真的太生涩了,这种一眼就可以看得出的生涩,让奥修打心底生出怜爱来。 “似乎出来时太匆忙,忘旧让你换上鞋了。”奥修这样说着,用手臂环住了赛特的腿肘,他按着赛特温热的皮肤,只轻轻一用力,那只踩在地上的赤足就离开了地面。 赛特想要将腿放下来,然而再度吻下来的奥修,却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 …… 梅雨季快要到了,凝结在树叶上的露水在黑暗中滚落在石板路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这声音仿佛催促着他一般。 西塞罗加快了脚步,他紧握在身侧的手在细微的颤抖着。 奥修的宫殿就在前方,因为西塞罗熟悉宫中制度,在等到第一波巡逻的护卫离开之后,借着夜色他悄无声息的潜进了奥修的宫殿中。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神官的占卜结果,可眼下除了这一个看起来十分荒谬的结果之外,他没有任何关于赛特的消息。 因为他走的并不是正门,进来时横生的树枝枝桠,被轻轻碰触之后,就摇落了许多露珠。冰冷的露珠有些落在西塞罗的衣服上,有些则是沿着他的衣领,流淌到他的背脊里。然而现在他已经管不上这么多了。 他左右环顾,想要在天亮之前,不引起任何人注目的将这几座宫殿都找一遍。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刚从低矮的灌木中走出,拨开几节树枝,就看到了站在长廊下的奥修。此刻这里没有旁人,奥修背对着他,黑色的头发肆意的披散在肩头。 在他背上,一只从面前伸出来的手刮划着,似乎在忍受着极其难以忍受的疼痛。 这只手的皮肤与奥修十分接近,西塞罗即刻就想到了那位据说很得奥修宠爱的女奴隶。 流云遮住了月亮,使得此刻月光黯淡。西塞罗在树下站了许久,听着粗哑的喘息才渐渐明白奥修是在做什么,不过他对奥修做的事并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厌恶,然而他必须站在那里,等到奥修结束之后离开,才好穿过这条必经之路,去其他的宫殿里寻找赛特。 流云被风吹开了,当月光照到西塞罗脚下时,即使奥修背对着他,他也仍旧躲避似的往后退了一步,等整个人完全都掩藏在黑暗中,西塞罗才拨开树枝继续望过去。此刻那个正在与奥修做着难以启齿的事情的人,沙哑的声音正带着几分崩溃的呵斥—— “我会杀了你的。” “我发誓……我会……”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然而西塞罗的神情定格住了。 他从树后走了出来,向着背脊起伏的奥修走了过去,在奥修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时,他看到了阴影中那双潮红且饱含泪意的金色双瞳。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渣作者:没想到吧我更新!!!! 小天使:没想到!!!! 渣作者:一年后见!!! 小甜水:? 渣作者:开玩笑了,在写了在写了 第87章 第一演 黄金瞳(87) 双眼在一瞬间充血。 西塞罗牙关战战, “放开他。放开他!”他简直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狮子那样,手掌紧紧的抓着奥修的肩胛,用几乎捏碎骨骼的力道紧握, 对着奥修咆哮,“放开他!” 因为事出突然,奥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拽的后退几步。 相连的地方分开, 赛特沿着背靠的墙壁滑坐下来。 西塞罗从未感到这么愤怒, 仿佛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一般。他抓着奥修的衣领,将他狠狠的抵在石柱上, 因为他的力气太大,坚固的布匹都传来撕裂的声音。 在西塞罗眼中, 从来都是强大到可望不可即的赛特,此刻如此的虚弱和无力, 他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具备。 “你怎么敢这么对他!你怎么敢——”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 西塞罗向来沉静温和的眼中, 层层的猩红显得无比阴鸷和慑人。 奥修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讶中回过神来了,他被西塞罗抵在墙壁上, 在西塞罗的双手颤栗的时候, 他抬起手, 将西塞罗紧握着他领口的手背包覆住。 “我当然敢, 我还这么做了很多次。”奥修早看不惯西塞罗的懦弱了,让墨丘利铭记于心的兄弟情,他实在是不屑一顾,“他的身体很干净,或者说是生涩——是密涅瓦王妃的失能药, 让他的味道如此动人。” 在明暗的月光下,西塞罗的瞳孔震动着。 西塞罗不过是一只刚刚成长起来,爪牙还没有锋利的狮子,奥修却已经是游走在生死边缘多次的独狼,他包覆住西塞罗的手背,压制性的力量将西塞罗的手拽开,“赛特一直在保护你,现在他为了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了。” 西塞罗想要反驳,但奥修说的没错。赛特因为他而受伤,因为他失去了从前在他母亲身边时的尊贵身份。 坐在地上的赛特,用手撑着灰白的石砖,他想要站起来,然而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都做不到。他再也不是西塞罗的保护神了。 “赛特……” 第一次面对他呼唤的赛特,没有迎上他的目光,在他低垂的眼睫下,他的目光灰暗又沉静。 “是你!你伤害了赛特!”西塞罗将这愤怒倾泻在导致这一切的奥修身上,他想要杀了奥修,然而奥修的力量对他而言是不可撼动的,两人搏斗了一会,以西塞罗被奥修压倒在地上告终。 他的脸颊贴在地上,奥修的膝盖压在他的脊椎上。 今晚的月光很冷,露水簌簌的落。 西塞罗想要挣扎,奥修只按着他的头颅,就让他难以从地上爬起来。 “放开他。”说话的是赛特,他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西塞罗这个角度,能看到赛特颤抖的双腿和他拦在自己胸前,近乎保护自己一样的姿势。 奥修倒是十分听赛特的话,他先收回了按在西塞罗头上的手,而后移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 “我抱你进去吧,很冷了。” 西塞罗看着奥修搀扶住赛特,赛特想要挣开,然而他离开墙壁连站也站不稳。西塞罗只能看着奥修将赛特抱起来,送进了房间里,他想要追上去,然而奥修最后望过来的目光将他定在了原地。奥修说,“比起在这里和我纠缠,去你的兄长面前哭诉,更容易把赛特要回去。” 西塞罗双手握紧,指甲一直剜进肉里。 …… 将赛特抱回房间的奥修,显露出了在西塞罗面前看不到的温柔。他用柔软的布将赛特脚上的灰尘擦掉,沿着赛特的脚踝,他看向别过头去的赛特。 “我现在可以把你藏起来。”他说。 赛特没有反应。 奥修说的没错,早在将赛特带到自己宫殿来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赛特被发现的准备,但是,“你想回到西塞罗身边对吧?” “……” “眼前的局势,依靠我会比依靠还没有成长起来的西塞罗更快的达到你的目的。但我知道你是个骄傲的人,让你奉献身体达到目的,对你来说比杀了你还要让你痛苦。”奥修抓住赛特的脚踝,在轻轻拉向自己时,倾身上前,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所以回去吧——下次再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会加倍讨回这一切的。” …… 西塞罗带着墨丘利赶到了奥修的宫殿。 墨丘利这段时间一直为这件事饱受良心的谴责,当西塞罗找到他时,他根本无法拒绝西塞罗的请求。奥修似乎知道他们会来一样,环着手臂靠在自己宫殿门口。 “西塞罗说赛特在你这里。”西塞罗是墨丘利的血亲,奥修又是墨丘利的左膀右臂,如果可以,他实在不想让两个人因为任何事出现对立。 奥修直接承认了,“是的,他在里面休息。” 墨丘利以为奥修会争辩一下,那时他也好为奥修找开脱的借口,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奥修居然这么坦诚的就承认了,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西塞罗的全部心神都在赛特身上,他实在不愿意跟奥修纠缠太多,匆匆推开门赶了进去。就如奥修所说,赛特躺在床上正在休憩。 西塞罗走到床边,单膝跪下来,扶着赛特的肩膀轻轻的叫他,“赛特。” 只是昏睡了片刻的赛特被西塞罗吵醒,他睁开眼睛,看着西塞罗和他身后神色复杂的墨丘利。 “我不会放过奥修的。他那么对你——” 赛特的神色是西塞罗意料之外的平静,他撑着床榻坐起来,黑色的头发又长长了许多,披散下来,显出了一种奇异又充满蛊惑意味的美感。 赛特绝不可能说出真相,因为奥修掌握着他的秘密,“是他救了我。” 西塞罗那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赛特,你说什么?” 赛特已经疲惫到不愿意与西塞罗对视了,“是奥修救了我,他没有对我做任何事。” “赛特!他明明,明明——”那是西塞罗亲眼所见,他不明白赛特为什么要撒谎。 奥修知道赛特会这么说,比起冒险和自己玉石俱焚,保全自己,谋定而动才是赛特的行事风格,他现在一定在心里算计着回到密涅瓦身边之后,该用什么样的办法弄死自己,好让自己永远的闭嘴。 听到赛特这么说,担心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反目成仇的墨丘利松了口气。他连忙上前,抬手搭在西塞罗的肩膀上,“既然赛特没事,这件事就算了吧。” “带他回去吧。” …… 知道赛特回来的消息的密涅瓦,提着裙摆赶了出来,“赛特!” 由西塞罗搀扶着的赛特,还没站稳就被抱住他的密涅瓦冲撞的往后退了一步。从来顾及仪态的密涅瓦,此刻连西塞罗就在一旁也不顾,“你终于回来了。” “让您担心了。”赛特的语气听起来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密涅瓦放开了他,“发生了什么事?赛特,你突然就消失了。” “我去宫外处理了一些事,遇到了强盗,我被他们抓走了,是奥修在昨晚救了我。”赛特早就编造了安慰密涅瓦的说辞。 “那些强盗!”密涅瓦眼中显现出极为凶狠的神色,“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她刻意无视了救下赛特的奥修。她甚至在埋怨奥修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把赛特送回来。 听着赛特的谎言,知道真相的西塞罗咬紧了牙关。他最终还是没有拆穿赛特,只看着赛特有些体力不支,上前一步对密涅瓦说,“母亲,赛特他太累了,让他先去休息吧。” “嗯。”密涅瓦也注意到了赛特脸色不佳。但赛特只要回来,她的心就已经安下来了。 西塞罗送赛特回了房间,到了房间之后,赛特才解下身上深色的托加。西塞罗的视线定格在赛特脖颈上那个显眼的齿痕上,那提醒他,昨晚的那一切确实是发生了。他不知道赛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他也不敢轻易提起这极其羞辱的事。 “赛特,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纠结许久之后,西塞罗满心苦闷的开口。 赛特侧过头,目光像是看他,又像是没看他。 最终,他只是叹了一口气,“我很累了,我想休息。” 西塞罗目光黯淡下来。 …… 回到罗马之后,第一次离开王宫的西塞罗,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罗马的王城仍旧这么繁华,街道的宽敞甚至足以让象车经过。 路上有形形色色的人,趾高气昂的贵族,满脸苦闷的平民,西塞罗的目光从这些人的脸上轻轻飘过。他是个内心敏感且善良的人,从前看着路人,他会通过别人的表情,揣度对方的身份和故事,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曾经的善良成了最无用的东西。 每个人的表情都是让人生厌的。 身着华服的英俊青年,引来了街边不少人的侧目。然而西塞罗仍旧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 在夕阳落下的时候,被陌生女人拦住的西塞罗,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大量饮酒。他的苦闷无法排遣,刻意献媚的女人在此刻显得有些多余。 他脑子里全是赛特,那让他痛苦的记忆里,虚弱的赛特在酒精的催化下,变的无比的动人。而让他仇视的奥修,则变成了他。 “您喝醉了。”在墙角招徕客人,却意外遇到了西塞罗的女人,轻轻扶住了他的手臂。 “别碰我。”西塞罗警告了一声之后,仰头喝了一杯。 女人顿了一下,被推开的手臂再度攀附上去,这次西塞罗没有再警告第二次,他用力一推,面前的女人就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下去了,再喝下去他一定会喝醉的,他要保有神智。将身上携带的钱币放在桌子上之后,西塞罗扶着桌子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在他回宫的路上,与一个高挑的黑发男人擦肩而过,那个男人并不是罗马人的长相,他肤色偏棕,黑发披散而下。在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西塞罗侧目看了一眼,只看到对方高挺的眉骨与犀冷直视前方的眼神。对方身后还带了几个随从模样的人。 西塞罗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不知道对方此时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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