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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 被扯住环扣的那一小块皮肤泛出旖旎的红,奈芙蒂斯用热蜡涂抹了上去,小巧的红色,绽放在了透明的凝固蜡中。 赛特虽然有些不适,奈芙蒂斯却没有给他伸手剐蹭的机会就靠在了他的手臂上,“睡吧。” “……嗯。” …… 赛特在奈芙蒂斯的宫殿里,和她共处到罗马派出使臣,在埃及边境迎接西塞罗的那天。 “我已经安插了人在罗马王城,你回到罗马之后,我们仍旧能时时联络。”奈芙蒂斯早已做好了所有的部署。 “嗯。”赛特这次带西塞罗重回罗马,势必要在已经稳固的罗马政治中心掀起一股飓风。 奈芙蒂斯握住赛特的手,“赛特,不要让自己身处危险之中,我在埃及所拥有的一切,都将成为你坚实的后盾。” 赛特看着面前的奈芙蒂斯,紧紧的拥抱住她。 在一开始,他们的分离只是想让锡金能够得以继续存在下去,然而奈芙蒂斯日益膨胀的野心以及赛特对锡金所背负的责任都在无言的沉默中推着他们前行。 “回去吧,用你的双手掌握住罗马。”奈芙蒂斯相信以赛特的胆识,能够很快凭借西塞罗重回罗马高庭,与如今的罗马大帝墨丘利争夺权力,“我们会改变整个锡金的未来。” 也许连他们的父亲也没有想到,曾经柔弱的锡金公主,有朝一日会变成这么一个掌握了埃及仍旧不能满足野心的女人,而曾经背井离乡的年幼王子,会再度与她相逢,且与她立下盟约,会用自己的双手将罗马也搅的天翻地覆。 …… 立秋的阳光已经没有那么灼热了,度过了狂暴汛期的尼罗河,又被驯服了似的静静流淌起来。 西塞罗脱下了在埃及时所穿戴的服饰,换上了罗马的托加——他比离开罗马时更高了一些,原本白皙的肤色也因为烈日的暴晒变成了蜜糖一样的浅棕。 他甚至比赛特还要高一些,握着别在腰间的短剑的剑鞘,依稀有了几分当初罗马大帝南征北战的英姿。 奈芙蒂斯所派遣护送他们的军队,送他们到了这里之后就停住了。 前面就是墨丘利派来迎接西塞罗的罗马军队了。 战车队长也在护送之列,他知道今天赛特将离开埃及,前往罗马,心中难言的苦涩泛开,望着赛特背影的目光都焦灼了许多。 “就到这里吧,替我向法老表达我的谢意。”西塞罗勒住缰绳,从马背上转过身来。 已经准备回返的战车队长看到和西塞罗继续前行的赛特,忍不住翻身跳下马背,叫住了赛特。赛特停了下来,坐在马背上俯视着他。 本来有很多话要说的战车队长,在目光与他金瞳对视的下一瞬,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你去了罗马,还会回来吗?” 赛特对他的询问有些诧异,“回来?” “埃及。”战车队长也知道自己说了蠢话,赛特看起来不是埃及人,也不是罗马人,他要回去,也是回自己的故乡吧,“你还会回埃及吗?” 穿着托加,头上带着金叶发箍的西塞罗冷冷的注视着马下那个和赛特对视的埃及男人——他并不是认识他,但这个人似乎和赛特很亲密。 “不会了。”因为西塞罗在身旁,赛特说了假话。 战车队长年轻的脸上,霎时流露出失落的神色。 赛特继续往前走去,夹在两个分歧队伍中间的战车队长再一次叫住了他,“那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赛特似乎准备回答,然而西塞罗伸手过来,扶住了他的手臂,“赛特,我们该走了,来接我们的人还在前面呢。” “嗯。”赛特收回了目光,策马跟西塞罗离开了这里。 辽阔的天幕下,牵着缰绳的西塞罗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转过身爬上马背的战车队长,上翘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 前面已经能看到罗马的旗帜了,和离开了埃及仍旧心事重重的赛特相比,西塞罗反而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即使他知道回去之后,将面临和自己兄长墨丘利的竞争,他也不想继续的呆在埃及。因为在埃及,对他来说未知的东西太多了,就像刚才那个男人,他认识赛特,自己却从来没见过他。 还好他要回去了,西塞罗已经在思索如何去争夺自己应有的权力了。 在习习的微风中,道路两旁的树叶被风吹拂的哗啦啦的响。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静,直到茂密的树林中惊飞出一只鸟雀,两只,三只……一群,它们四散开,仿佛被什么惊扰了一样的叫着。赛特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安,他举目望去,看着那苍苍郁郁的密林。 “怎么了,赛特?”西塞罗问。 除了那几只惊飞的鸟雀,密林里就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传出。赛特却十分惊觉,鸟都在密林深处,将它们惊飞的是猛兽,还是……?这里有农田和耕耘过的痕迹,如果有人迹的话,是根本不存在什么大型猛兽的。 “我们快走。” 西塞罗虽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却还是听从了赛特所说,驾马向前驰骋而去。在他们刚刚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密林里忽然窜出一列蒙面的士兵,回头去看的赛特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是?!”埃及送行的人刚刚离开,罗马来接他们的人还没到,那这些人会是谁?西塞罗来不及思索,就听到赛特喝了一声,“快走!” 身后一支箭矢飞来,赛特回身拔剑劈砍成两半。 他第一反应是这些人是冲西塞罗来的,而他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西塞罗的平安。赛特看到更多的人张弓搭箭,情急之下,赛特舍弃了自己的马匹,翻身跨坐到了西塞罗的马背上,用身体保护住他的后背。 “快——去找接应的罗马军队!” 一支箭矢贴着西塞罗的脸侧飞了过去,西塞罗刚好回头,箭矢几乎是贴着他的眼瞳飞过去的。握住缰绳的手不自觉收的更紧。 回头抵挡流箭的赛特,看到那群人中为首的那个,举起了弓箭,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戴遮挡面容的面巾,虽然相隔甚远看不清楚,但赛特莫名的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那个人也正看着他,手中的箭正指着他。 他的目标……似乎是自己?这个想法一出来,让赛特怔了一下,即使他已经做出了防范,然而一起飞来的两支箭矢,也只让他挡住了一支,另一支箭矢从他肩胛斜入,透胸而出。赛特被那贯入身体的箭矢的惯力,逼的往前扑倒了一下。 西塞罗回过头,就看到了赛特胸口那支还在震颤的箭矢。 “赛特!!” 剧烈的疼痛和箭上涂抹的毒素让赛特紧握在手中的短剑跌倒了地上,他知道自己再无力戒备接下来的箭矢,他只能催促着西塞罗一直往前,“别停下来,快走!” 赛特刚才保护性的举动,让西塞罗几乎没有多想的就认定了那些人的袭击是冲自己而来,而赛特受的这一箭,也是帮自己抵挡的。他紧咬着牙关,用手拽着赛特的手臂,将他拖到了自己面前,匍挂在马身上,这样,他反而将自己的背脊暴露了出来。 “让我在后面,西塞罗。”赛特知道那些人是冲自己来的,西塞罗这保护性的举动,可能会正巧害了自己。 西塞罗却误会了,他死死抓着赛特的手臂,按住他的动作,“住口!” “我才不需要你牺牲自己的保护——” 他牙关都在颤抖,从赛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沾在他的手臂上,似乎是沸水一样,让他痛苦的止不住的颤抖着。 挂在马身上的赛特看着那个在喧嚣的黄土上站立的人,他射中了这一箭之后,并没有向他想的那样在射出第二箭。直到西塞罗跑出弓箭的射箭范围,他才又张弓搭箭,不出意外的,这支箭没有射中。 面前出现了层层叠叠的黑影,赛特看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蜿蜒了一地的血迹,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夭寿啦,作者辛辛苦苦写的小剧场又被你屏蔽啦 第74章 第一演 黄金瞳(74) 迎接西塞罗的罗马士兵没想到会等来一匹发疯了一样疯狂狂奔的骏马, 那骏马停在拦路的木栅栏前,马上的人紧捏缰绳,勒的骏马扬起前蹄嘶鸣起来。 一众罗马士兵看着从马背上翻身下来, 跌跌撞撞向他们走来的人,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大帝派来的护卫长奥修先叫了一声,“西塞罗王子。”他们才明白,眼前这个人正是他们前来迎接的大帝的弟弟。 西塞罗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抬头看见了向自己走来的奥修——他记得对方, 这个自己兄长身旁的护卫长。他并不相信对方,甚至还有些防备, 他将赛特抱的更紧,一只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摆出了戒备的姿势。 阔别两年的奥修,再度看到这位柔弱的王子时, 也有些吃惊。西塞罗的变化太大了,从前他体态修长, 容貌美丽, 带着让奥修无法理解的天真,现在他更高了, 身体也更结实了, 摆出的戒备姿势, 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历经流亡之后, 重回营地的孤狼。他对每一个靠近的人都充满了怀疑。 不过奥修可没空去在意西塞罗身上发生的变化,他的目光更多的是被他怀里的人所吸引。 已经陷入昏迷的赛特,贯穿他身体的箭翎处,褐色的血痂渐渐凝固。 看到奥修向自己靠近,西塞罗抱紧了赛特, 目光紧盯着他。 “赛特——他受伤了?发生了什么?”奥修自然不只是为了保护西塞罗的安全而来,作为如今罗马大帝的左膀右臂,他有的是更重要的事去做。但他主动向墨丘利请求来埃及边境迎接西塞罗,原因只是他私心里想早一点与那位金瞳营造官重逢。 他都已经想好对方归来时面对他的凛然神情,他甚至还期待着与他的交锋。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的相逢会是这样的画面。 “我们遇到了袭击,赛特为我挡了一箭。”西塞罗根本不敢尝试去拔赛特身上的箭,因为那一箭太深了,一旦□□,带着倒刺的箭头会让赛特成熟到难以忍受的痛苦。 “是谁袭击的你们?”奥修问。 西塞罗最初怀疑的是那伙袭击的人是罗马派来的,他的兄长不想让他回到罗马才策划了这么一场袭击,但现在看似乎并不是这样的。作为墨丘利左膀右臂的奥修,对这场袭击完全不知情。 “我不知道。” 前来迎接他的罗马士兵有千人之众,西塞罗知道,如果墨丘利真的想杀了他,绝不会派这么多人过来。他让自己平复下来,放开一直紧握的剑柄,只他仍然没有松开一点怀中抱着的赛特。 奥修看着闭着眼睛的赛特,横贯他胸口的箭矢,似乎在昏迷中仍旧折磨着他,他眉头紧皱,头颅后仰,脖颈脆弱的好像已经被拗断来一般,“随行的人里有草药师,带他去看草药师。”奥修的语气虽然是镇定的,然而他眼中的焦躁却遮掩不住。 “草药师在哪?!” 奥修伸出手,想把赛特从西塞罗怀里接出来,然而西塞罗固执抱住赛特的双手,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多余。 西塞罗绝不会把受伤的赛特交给任何人,他已经冷静下来了,“带我去找他。” 奥修也没有空和西塞罗计较这些,因为赛特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在将自己的手收回之后,他带着西塞罗去了营地的后方。 赛特被放在了临时搭建起来的床上,因为胸口的那支箭,他无法完全躺下去。西塞罗扶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中,避开那支闪烁着冷光的箭,催促草药师尽快为赛特处理伤口。 “先把箭□□。”奥修也在一旁。 西塞罗根本不敢伸手去碰那支箭,草药师在他们的催促下,慌乱的伸手去拔,但熟悉这种武器的奥修拦住了他,“箭头有倒刺,这么拔会废掉他的一只手。” 西塞罗闻言,抬头看了草药师一眼,他那一眼仿佛带着咄咄逼人的血光似的,让草药师连连后退了数步。 奥修拿了铁器,剪断了箭矢,将它分从两边拔了出来。刚刚止住的鲜血又大量的涌了出来,西塞罗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窟窿,眼中忍不住泛起了泪意,“为他止血!快——为他止血!” 草药师拿了草药过来,只碾碎了要涂抹上赛特伤口时,动作又顿住了。他仔细的看了一眼伤口,为难的看向奥修,“箭上有毒,止血药敷上去,可能会加剧毒素的蔓延。” 奥修怔住,他没想到赛特的伤会这么的严重。 “那怎么办?” “只能先这样将他带回罗马了。” 奥修看了一眼气息衰微的赛特,“伤口如果不处理的话,在路上他会捱不住的。” “只有神官能知道箭上涂的毒的种类,我如果贸然为他敷上草药,他也许连今晚都捱不过。” 西塞罗没有说话,但他一直听着草药师和奥修的对话。在奥修正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西塞罗开口,“现在启程,三天之内,一定要赶回罗马王城。” …… 去迎接西塞罗的罗马军队,刚刚走到半途时,日夜兼程的西塞罗和奥修,就已经赶回了罗马王城。 回到自己阔别两年的国家,西塞罗甚至没有为那些恢弘的建筑多投去一瞥。 已经通过奥修知道西塞罗即将抵达罗马王城的墨丘利,已经为他举办了盛大的接风宴——他已经决定在这场宴会上,宣读父亲生前让大法官记录的遗愿,和为自己付出良多的西塞罗共享罗马的治理权。 只他等回来的,只有奥修。 已经成为罗马大帝的墨丘利,与两年前才继承王位时的模样大相径庭——他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背后就是用白色的巨石垒砌出来的宏大的建筑群。他逆光站在台阶顶端,高耸的建筑物将阳光切割,分洒在他的身上。深红色的托加,带着金色的徽章穿在他的身上,压低头发的纯金树叶发冠抵在他的额头。 他仍旧那么年轻俊美,只一双眼睛更加深邃深沉。 奥修拾级而上,走到他面前时,单膝跪在了地上。墨丘利看了一眼他的身后,问,“西塞罗呢?”他太想念这个弟弟了,当年西塞罗为他做的一切他都铭记在心,并且对他深怀愧疚,他发誓自己会好好补偿西塞罗的。 “他去了神庙。”奥修如实回答。 墨丘利眉心皱了一下,“神庙?他去那里干什么?” “赛特受伤了,只有神官能救他。”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那个金瞳营造官的影像,忽然又变的鲜明起来,“他……也回来了么。” …… 赛特在路上时,身体已经没有温度了,是西塞罗抱着他,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才让他带着最后一线生息回到了罗马。 将赛特放在神庙用来摆放贡品的地方,西塞罗就在这里等待着神官的到来。 姗姗来迟的神官,看到西塞罗时吃了一惊,更让他吃惊的是躺在贡台上的人——那位曾跟随着密涅瓦,在罗马宫廷中留下让人揣测的暧昧传言与真实血色的男人。 他竟然回来了。 “神官,救救他,快救救他。”风尘仆仆的西塞罗抓住了神官枯瘦的手腕——他已经有些濒临崩溃了,来自身体的疲惫和对赛特的担忧同时折磨着他。 神官是密涅瓦的人,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会全力救治赛特。只是西塞罗眼中和密涅瓦同样的疯狂,让他忍不住怔了一下。 西塞罗仿佛和当年的密涅瓦,有了微妙的重合。 那位在大帝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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