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夜的阻拦而后悔的!” 赛特侧过头望了一眼,他似乎并没有将这个年幼王子的威胁放在眼中。 …… 密涅瓦到第二天的正午才醒来,在大帝离开的同时,女官鱼贯而入,为床上衣衫不整的密涅瓦披上蔽体的衣物,为她整理狼藉一片的床单。 密涅瓦艳光四射,像是一朵被滋润至盛放的玫瑰花。 “伊西斯早产了,就在昨晚。”身旁的女官侍奉她的时候,这么同她说了一句。 密涅瓦有些诧异,很平静的诧异,“有人来找过大帝吗?” “墨丘利王子来过。”将密涅瓦的手臂舒展开,低着头为她擦拭手肘以及腋下的女官回禀着,“不过,似乎被拦住了。” 密涅瓦知道昨夜是谁守在门外——她看着谨记她的话,在门外守了一夜的赛特,心中的柔情要比醒来时,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还要满。 “赛特。”她叫赛特的名字,“去休息吧。” 在赛特遵从她的命令离开这个房间时,密涅瓦起身站了起来。蔽体的衣物掉在了脚边,她浑不在意,“去准备些水,我要洗个澡。” …… 从密涅瓦这里醒来的大帝,第一时间赶去看为他生下孩子的伊西斯。只不过伊西斯因为一夜痛苦的折磨,差不多已经昏死了过去,早产的孩子虽然在她的坚持下平安被生了出来,但她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夜流干了。 脸色惨白黯然,陪伴了她一夜的墨丘利此刻跪坐在床边,枕着她的手肘入眠。 大帝走进来时,正看到这一幕,他走上前,温柔的叫伊西斯的名字。只不过伊西斯并没有醒来,反而是枕着她手肘的墨丘利回过头来,迷迷茫茫的看着他。 大帝摸了摸他的头,说了一声,“好孩子。”然后他问旁边的女官新生孩子的下落。 女官抱上来两个婴儿。一个沉沉睡在襁褓中,一个连着脐带浑身发紫。 “王妃的两个孩子,只活下来了一个。”害怕大帝的怪罪,女官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跪了下来。 大帝先看了看活着的那个,而后又看了一眼死去的那个孩子——是一对双胞胎,活着的除了比普通的新生儿孱弱一些之外,没有任何问题,而死去的那个,似乎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都没有好好的发育,只是一个相对完整一些的胚胎。 大帝脸上没有露出太多悲伤或者懊悔的情绪,他抱着活着的那个孩子,用脸颊磨蹭着孩子的脸颊,“把死去的孩子埋葬了吧,别让王妃看见——她会伤心的。”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昨晚的缺席而懊悔,他反而是以施舍的爱怜口吻说出了这句话。 墨丘利仰头看着他,大帝抱着婴儿蹲下来,拍着墨丘利的头,“墨丘利,这是你的妹妹。” “她叫芙罗拉。” 墨丘利越过大帝的手臂,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死去的婴儿。 美丽的少年面颊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有些伤心的神色。 …… 伊西斯因为为大帝生下了第二个孩子而得到了更多的封赏和宠爱,大帝甚至为了陪伴她,在之后的一个月里没有在去过其他女人的宫殿。就在那些寂寞的女人开始私下里宣扬,伊西斯将要取代密涅瓦的时候,密涅瓦怀孕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大帝那个时候正在陪伴伊西斯,因为怜爱产后虚弱的伊西斯,他将对方抱在怀里。面前的舞女翩翩起舞,他举着酒杯看的出神。 “大帝——”这时候有个护卫闯了进来。 靠在大帝怀里的伊西斯动了动,大帝却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在自己的怀里尽享宠爱。 “密涅瓦王妃怀孕了!” 这个消息一出,抱住伊西斯的大帝马上抬起头来,他像是没有听清那样又问了一遍,“什么?” “密涅瓦王妃怀孕了!”护卫又说了一遍。 子嗣稀少的大帝马上欣喜的放开伊西斯站了起来,伊西斯趴在鲜艳布匹铺成的地面上,看着大帝的背影。走到门口的大帝似乎终于想起了伊西斯,他回过头,向趴在地上看着他的伊西斯说,“伊西斯,晚上我会再来看你的。” 结果大帝当然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只是怀孕一个月的密涅瓦只是腹部微微隆起,她的身材仍旧那么曼妙,美丽的容颜也比因为产后虚弱而苍白憔悴的伊西斯动人太多,大帝很快沉浸在密涅瓦甜言蜜语交织出的温柔乡中,在她的宫殿里一直呆到了第二天的正午。 伊西斯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回大帝,她本来就是个心灵脆弱的女人,对大帝的爱支撑着她在王宫里生存,然而这爱情也在慢慢的毁灭她。 懂事的墨丘利陪伴在她身旁,他双手抱住伊西斯的脖颈,想让她在睡去时得到一丝被保护的感觉。 …… 比起只有尚且年幼的长子陪伴的伊西斯,密涅瓦就要幸福不少——不论是因为她的家族地位还只是因为她怀有自己的子嗣,大帝都对她有求必应,这是物质上的。在大帝流连在别的女人床榻时,密涅瓦身边还有赛特,这是她的爱情。 怀孕的女人总是脆弱又敏感,而身为罗马王的大帝显然不能抚平这样的脆弱和敏感,密涅瓦在深夜因为阵痛醒来,望着身旁价值连城的黄金和象牙依旧孤单无助。 在肚子里孕育六个月的孩子似乎已经有了生命的征兆,在深夜里踢踹着她被撑大的肚子。密涅瓦艰难隐忍了一会,抓着床帐叫起了赛特的名字。 为她守夜的赛特走了进来,单膝在她面前跪下。 密涅瓦不可能寄希望于从滥情的大帝身上获得爱情和倚靠,她第一次主动的抓住赛特的手掌,将他牵进床帐,牵引着他抱住自己。 “需要我为您叫来药师吗。”赛特看到了密涅瓦额头上涔涔的冷汗。 密涅瓦摇了摇头——那些药师毫无用处。他们的草药就像是大帝的甜言蜜语一样虚伪无用。 抱住密涅瓦的赛特,舒展手臂让她能够靠的舒服一些,同时也敞开怀抱,让佝偻着身体的密涅瓦单薄的脊背能完全嵌入他温暖的怀抱中。这并非是爱情,而是骨子里对一个柔弱的女人下意识的爱怜和保护,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性。 “我好痛,赛特。” 赛特靠在她的肩膀上,温暖的呼吸自她脸侧吹拂而来。安静而又充满韵律,他温热的手掌轻轻的落在密涅瓦被撑大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慰着。仿佛是在安慰着肚子里那个还未出世的小生命。 “我好痛——”强大而富有心计的密涅瓦也只有在赛特这里会吐露出自己脆弱的内心。 “好好睡一觉吧,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似乎被赛特抚慰到的密涅瓦闭上双眼,因为疼痛揪紧床单的手也缓缓松开,覆盖在了赛特的手臂上。 …… 很快就到了临盆的时候,密涅瓦平安生下了另一位王子。大帝万分欣喜,并为他命名为西塞罗。 密涅瓦看了一旁的赛特一眼,扶着床榻坐起来,为赛特祈求封赏,“大帝——这段时间多亏了赛特的照顾。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您也好好的赏赐一下他。” 沉浸在绵延子嗣的欣喜中的大帝瞥了低着头的赛特一眼,一口答应,“那就赏赐他一些黄金吧——至于职务,护卫长的官衔确实太低微了,从今天开始,他将是负责庆典赛会和神庙维护的营造官。”营造官并不算太高阶的官衔,但这对于一个自称是奴隶流亡到罗马的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密涅瓦不仅仅只是满足于此,在以后,在未来,她会给赛特更多的东西。竭尽所能。 短暂陪伴了密涅瓦一段时间的大帝很快就被伊西斯生下的公主生病的消息引领走了,密涅瓦也不在意这样争宠的手段,她抱着自己刚刚生下的孩子,看着他柔软的眉目。 身旁的女官奉承道,“这孩子真像大帝呀。” 密涅瓦有些不开心,却没有说出来,她故意弄哭了孩子将身旁的女官支走之后,将赛特叫了过来。她将孩子递给赛特,示意他抱一抱,赛特照做了,那个襁褓中哭闹不休的孩子,在被赛特抱住的那一刻停止了尖锐的哭声。 密涅瓦觉得十分的神奇,她探头看了睁着眼睛看着赛特笑的孩子说,“他多喜欢你呀,赛特。”就像她一样。 赛特十分年轻,他没有这种哄抱小孩的经历,他双手抱着孩子,有些无所适从。 襁褓中的婴儿似乎传承了密涅瓦一部分的感情,又似乎只是单纯的记得这个曾经隔着母亲的肚子安抚他的人,看了赛特一会儿之后,忽然笑了起来。 黑而明亮的眼睛像是珍珠,里面完完整整的倒映着赛特的面容。 作者有话要说: 罗马两个王子的出场写完了,可以写写埃及的王子了。诶嘿嘿 我对埃及法老的印象似乎只停留在拉美西斯和克利奥帕特拉身上,近期会恶补一下埃及的知识的,希望写的不要太差OTZ 小剧场: 密涅瓦:我喜欢赛特,所以我儿子喜欢他没毛病 第12章 第一演 黄金瞳(12) 刚刚被驯服的野马肆无忌惮的在平原上奔驰着,在狮子离开后,享用残羹冷炙的豺被这如雷的马蹄声惊吓到,四处逃窜开。 坐在马背上的大帝分毫不减他年轻时征战四野的气魄,追逐雄浑烈日向前,手中的弓弦一直拉到脸颊。在他松手的那一刻,箭矢带着破空声疾射而出,飞翔于天空的鸟群中,有一只应声而落。 护卫马上将战利品拾取了回来。 箭尖向上,指着另一只翱翔在半空的飞鸟。大帝气喘吁吁,胯下的烈马又不驯服于人类,为了不跌落于马下,他只能暂时收起弓箭,专心驾驭起这匹烈马来。 在他身后,又一匹毛色纯黑的野马疾驰而出,马背上穿戴着及膝胫甲的马弓手连射三箭。箭箭中的,三只飞鸟应声而落。 大帝侧首看过去,那马弓手已经策马追逐鸟群而去,随着他最后一箭射出,领导这群鸟的那只猛禽哀鸣一声从天空坠落,几百只失去领导的飞鸟轰然散开,在暮色中四散奔逃。 “呼——” “呼——” 体力已经有些不支的大帝翻身下马,仰头看着眼前这一幕,直到群鸟飞尽,暮色再次笼罩过来,那刚才策马从他身旁疾驰而去的骁勇马弓手,跳下马背,松开野性难驯的马匹,背负着箭囊向他走来。 “墨丘利。”大帝又是欣慰又是赞叹的叫他的名字。 被叫做墨丘利的青年,身披霞光,自落日中走来。 他的五官是模糊的,等到他由远及近的走来,遮掩他面容的余晖散去,那仿佛神赐一样的英俊容颜就显露了出来——他有着大帝年轻时勃勃英气,容貌则承袭自母亲。灰色的,质地仿佛从矿石中开坑出的珍稀宝石的眼睛,微微抿起的红润嘴唇,没有一处不是精致,美丽。 “父亲。”墨丘利已经长成了少年。他在少年时就显露出了和大帝一样的非凡天赋,这让他深得大帝的喜欢。 “你的箭术已经超过了年轻时的我。”大帝拍了拍他的肩膀,气喘吁吁的和墨丘利并肩往回走去。 年仅十五岁的墨丘利,比一般的罗马少年都更要高挑,因为疲惫而微微垮下肩膀的大帝,自地上拉开的影子来看,就像是一棵逐渐衰老倾颓的猛兽。在他身旁,另一只注定要代替他统率罗马这个广袤王国的幼兽已经缓缓长出了利齿和丰盈的皮毛。 …… 因为今天丰硕的射猎结果而开怀的大帝,在和墨丘利回到王宫时,正面遇到了从神庙中准备完一场祭祀所需的密涅瓦和赛特。 金瞳的营造官和短短几年就衰老的长出白发的大帝不同,他成熟了许多,绞满金饰的托伽环绕在他的肩膀上,垂覆下来的部分,正好遮住了他的手臂。 他站在密涅瓦的身后,却比美丽成熟的密涅瓦更吸引人的注目。 “大帝——”密涅瓦先一步看到了大帝,她笑着走了过来。 大帝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身穿白色斯托拉的王妃,简直就像是枝头熟透的果实那样动人。 “是在准备后天的祭祀吗?”大帝问道。因为赛特成为了营造官,王妃密涅瓦自然也理所应当的接手了整个王宫中的祭祀事宜。 “是的,因为一部分属地的干旱,我们今年准备了比往年更多的牛羊祭品献给农业之神马尔斯。”密涅瓦看到了墨丘利,在一开始,她并不把墨丘利这个长子放在眼里,但随着对方年纪的长大,大帝对他越来越重视,让同样生下孩子的密涅瓦产生了一定的危机感。 “辛苦你了,密涅瓦。”经过了一天的射猎,大帝已经有些疲惫了。 停战的这几天,在王宫中养尊处优的大帝老态尽显,一些陈年的病痛也逐渐浮现了出来。这让密涅瓦怀孕并且成功生下孩子之后,王宫中只零零散散只几个身份低微的女人生下子嗣。到近年,已经没有新生儿再降世了。 “西塞罗今天已经能走路了。”密涅瓦将话题引导到自己的孩子身上。 大帝果然浮现出了一些惊喜,“是吗?” 密涅瓦适时挽住他的肩膀,“这段时间大帝可没有去看过他呀——总是我一个人哄着他。” 逐渐随着衰老而失去雄心壮志的大帝开始沉湎在这种尘世中的幸福中,他对密涅瓦说今天会去看西塞罗,同时回过头,对墨丘利道,“把今天的猎物都送到你的母亲那里去吧,我记得伊西斯很喜欢。” 墨丘利点头答应,他像是他的母亲一样,即使备受大帝的偏爱,也在王宫中不声不响。 “赛特,祭品送来之后就交给你负责了。”挽着大帝的手臂准备回到自己宫殿中去的密涅瓦将后续的事交给了赛特,同时,她也对着大帝夸耀赛特办的所有事都让她无比放心。 近来宫中有个重要的职务空缺,只是大帝迟迟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选,听得密涅瓦对赛特的赞不绝口,大帝似乎在心中默默的做了一个什么决定。 墨丘利对自己一个死去弟弟的事耿耿于怀,虽然之后宫中的草药师告诉他,另一个孩子是因为被脐带缠绕住脖颈窒息而死,也让他无法放下那晚被赛特拦在门外的芥蒂。 察觉到墨丘利并没有离开的赛特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和这位王子的目光对视上。后者因为刚刚射猎归来,还穿着胫甲和肩甲,这让他看起来十分的利落和挺拔。 赛特向他微微颔首之后就离开了。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的墨丘利却嘴唇翕动,叫出了他的名字,“赛特。” …… 大帝前往密涅瓦的王宫中时,正见到了趴在密涅瓦床上睡在的西塞罗。老实说,他并不是个聪明的孩子,即使不和墨丘利相比,西塞罗显得也太过迟钝了一些。 但同样的,他继承了罗马王室最好的基因,美貌承袭自母亲,修长的体态承袭自大帝。他趴在鲜艳的布匹上睡觉时,简直就像是神话中描绘的脱俗于尘世的圣灵。 “他睡了多久了?”密涅瓦对这个孩子也万分的宠爱,在撩开纱幔看了一眼之后,她轻声问守在一旁的女官。 女官如实回答,“刚刚才睡下。” 密涅瓦准备退出去的时候,趴在床上抱着象牙睡着的西塞罗忽然醒了过来——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没有完全褪去,与他黑白分明的双眼相称,实在是可怜可爱至极。 西塞罗看到了密涅瓦,他揉了揉眼睛跪坐起来,抱住密涅瓦的腰。密涅瓦看了身后的大帝一眼,拍着西塞罗的肩膀,正要告诉他大帝来了,不想埋首在她怀里的西塞罗却叫了赛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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