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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们被迫需要叫母亲,却无时无刻都在制造血腥的女人。 但父亲太爱她了,简直是被她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作为无所凭恃的王子,他们只能在这位恶毒继母对他们下手之前选择逃亡。 脚下的台阶被月光照耀着,在乌纳斯抬头的那一瞬,仿佛与年幼的自己重逢——那时候自己惊慌失措的逃离了这里,现在他带着自己的满腔恨意又回到了这里。 幻象与现实擦肩,只一瞬就只剩下了现实里那个隐瞒身份重新回到这里来复仇的埃及王子。 被奈芙蒂斯带走大半守卫的王宫,连巡逻的士兵也比平常少了许多,他穿梭在他曾经奔跑嬉闹的长廊下,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头顶忽然有什么掠了过去,面前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振翅的黑影。乌纳斯抬起头,看到空中飞过的,是一只罕少出现的鹰。它似乎代替了守卫,在监视保护着这个王宫。 乌纳斯没有耽误太多时间,他找到了自己母亲曾经的居所——这里荒草丛生,即使已经这么久没有人居住,但作为法老的宠妃,这样的场面还是显得太过凄凉。乌纳斯已经从母亲的死中完全走了出来,他用自己和拉赫曼的项链所拼凑出的那一整颗完整的宝石,填进了一个不起眼的石砖中,石砖开始震颤,逐渐有了缝隙,乌纳斯将石砖取出,就看到了里面放着的一个完全被蜡包裹的卷起来的莎草纸。 这是他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一样东西——一张能够帮他找到他母亲那个庞大贵族世代积累的财富的藏宝图。他现在正需要这些钱来打造兵器和囤积军队。 小心翼翼的取出藏宝图之后,乌纳斯准备离开,只他刚才途经的地方已经有士兵巡逻了,他为了更快离开王宫,按照记忆走了另一条路。这条路的确没有人,只是在他经过宫殿的中庭时,里面用嵌入式打造的与埃及建筑风格截然不同的宫殿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似乎是另一个辉煌王宫的缩小版本,镂空的巨大穹顶与扇形的开窗,还有一张沐浴着月光的大床。只这里现在并没有人,柔软的毯子一直滑到了地上来。 此刻正有一个女官走了过来,她发现了因为看到这座奇怪宫殿怔愣的没有发现她到来的乌纳斯,“你是谁?这里不允许——”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捧在手中堆着薄毯的木托也掉在了地上。 乌纳斯的剑抵在她的脖颈,俊美的长相在此刻看起来无比的肃杀。他拖着这个女官到了雕像后的阴影中,逼问她这座宫殿的来历。 “这是奉法老的命令建造的。”女官害怕的几乎要哭出来。 “法老一直在这里休息吗?”乌纳斯看到了那张床。 女官摇了摇头,“这是法老为一个男人建造的。”似乎害怕这个外来者会因为她的迟疑杀掉她,她几乎都不敢停顿,“法老有时会和他一起在这里休息,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己的宫殿中。” 乌纳斯明白了女官话中的意思——他的后妈,在父亲死后找了另外一个男人。 “请放过我吧,我发誓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乌纳斯看了一眼女官恐惧的目光,最后选择只将她打晕了事——他并不需要掩饰自己的踪迹,他要让他恶毒的后妈明白,他回来了,他一定会杀了她! 对这个女人更厌恶一层的乌纳斯准备离开这里,然而那只刚才在他头顶掠过的鹰,此刻又栖息在了他的头顶,并且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的叫了起来。 已经走出黑暗的乌纳斯犹豫了一下,又退回到了黑暗中。 一道影子自前方走了过来,等到他完全走到月光下,藏身在暗处的乌纳斯才看到他的全貌——不是全貌,只是个侧脸。他袒露着上身,月光照在他漂亮的肌肤上,闪烁着细碎的钻石一样的光芒。 他站在月光下,抬起手臂,头顶那只巨大的鹰,就落到了他的臂弯上。他昂起头抚摸着那只鹰的羽翼,绞在他头发中的金饰垂落在他的鬓角。 乌纳斯握紧了腰间的短剑——没有什么比杀了这个被他的后妈所拥有的男人更能示威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密涅瓦:赛特你要好好磨练西塞罗,让他变成个真正的男人 赛特: 西塞罗:妈,我变成真正的男人回来了 密涅瓦: 第53章 第一演 黄金瞳(53) 乌纳斯拔剑走出了黑暗, 他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脚步声也几不可闻,当他走出雕像所制造的黑暗之后, 那个站在月光下的男人才终于发现了他。 剑刃所折射的光芒,乍然映照在那双金瞳中。 乌纳斯以为他避无可避,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反应居然比他猜测的要敏捷,他躲开了自己的剑锋, 同时仓促的拔出腰间的短剑与他对峙起来。 “你是谁?”赛特审视着面前这个黑发黑瞳的男人, 他具有埃及人的一切特征,黑发后束, 铜色的皮肤,五官深刻且英俊。在这里这么久, 赛特从没有见过面前这个男人。 乌纳斯看了一眼赛特俊美的面孔,想到他的身份, 不屑道,“杀掉你的人。” 手臂上刺痛传来, 赛特不用看也知道, 是刚才躲开正面时被剑锋划伤了手臂。 乌纳斯知道现在在埃及的王宫中,他为了自己的安全必须速战速决, 所以也没有给赛特太过审视自己的机会, 就又握着短剑攻了上来。 和一些花哨的剑术不同, 乌纳斯的剑术异常的实用, 这与他本身的经历有关,每一剑挥出都又快又狠,直刺对方的命门。赛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虎口被连续的交锋震颤的发麻。 乌纳斯似乎也察觉到了赛特手中武器的坚固,他几次尝试想要将赛特手中的武器挑开, 但赛特却次次凭借自身的力量抓紧了武器的同时还向他进行了反击。 “锵!” 逼近的金瞳里乍现杀机,然而他凌厉的攻势也被乌纳斯抵挡了下来。 两人短暂交睫,为保全自身又退开一段距离。 乌纳斯看着双手握着短剑,浑身保持着戒备姿态的男人,心中也暗暗心惊——这个男人的剑术竟然这么高超,他的力量也足以和自己匹敌,如果想分出胜负,一定会再僵持很久的。 乌纳斯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没有预估清楚对手的实力就贸然发动袭击的决定了。 赛特似乎也明白他的困境,“说出你的身份,我可以不杀你。” 乌纳斯嘴唇紧抿着。这里虽然禁止护卫巡逻,但他们这样持续的打斗,引来巡逻的护卫也是迟早的事。 “还要继续吗,你的剑要断了。”赛特似乎是提醒他。 乌纳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剑身,在刚才频繁短促的交锋中,他的剑身上布满了细小的缺口。就在他分神的空档,赛特裹挟着杀意逼近——刚才他‘好意’的提醒,只是为了分散乌纳斯的注意力。 剑锋被压至乌纳斯的肩膀,眼看着要割开他皮肤的时候,他手臂骤然用力,又强行将赛特逼退。 从力量方面,他是胜过赛特的。然而现在他们手中都有武器,要比拼的就不仅仅只是力量了。 两人的剑锋上都沾着彼此的血,随着剑锋微侧,两人的目光也同时映在了剑锋的两面。 头顶的鹰忽然飞了下来,破空声让乌纳斯几乎反射一样的躲开,宽阔的羽翼擦着他的头颅飞过,回过神便是赛特的剑锋。 乌纳斯跌倒在了地上,这是他第一次落败。 赛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语气已经是审问了,“告诉我你的身份。” 乌纳斯还没有用这种角度仰视过别人,尤其是赛特的语气,更是令他憎恶。 “那你就去死吧。” 被乌纳斯打昏,放在雕像后的女官此刻清醒了过来,她发出的声响,让赛特误认为还藏身有其他人的退开了几步,等到女官从黑暗中走出来,恐惧又迷惑的叫了他一声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然而面前的人已经逃走了。 乌纳斯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落荒而逃的一天,他心中既气愤又羞辱。赛特追着他一路跑了出来,沿路叫了许多宫中的护卫,乌纳斯太熟悉王宫内的构造了,他四处藏身,到最后竟然还是顺利的逃出了王宫。赛特追来时,只看到宫门口两个被打昏的埃及士兵。 “追!”这个不明来历的男人,绝不能让他活着。 被赛特调遣的士兵追出了王宫,赛特带了两个护卫,沿着尼罗河岸的神庙暗巷里搜索着。逼仄的环境将外面的人声隔绝了,眼前只有一些形同障碍的堆积的杂物。 赛特踢开一个木筐,在里面的蛇掉在地上四处游曳的时候,赛特看到了墙角处隐去的一角黑色布料,他拔剑上前,面前不意外正是那个从王宫里逃出来的男人。 但他此刻并不畏惧,赛特意识到什么的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了。他身后的两个护卫被悄无声息的干掉,另外两个人影自他身后走出来。 …… 赛特对付乌纳斯一个,已经是需要倚靠武器的锋锐来取胜,现在又来了两个同样剑术非凡的人,只顽抗了一会儿,赛特手中的短剑,就被挑落到了地上。 “杀了他,在引起更大骚乱之前,我们得尽快离开。”说话的是一道让赛特陌生的声音。 乌纳斯知道这样胜之不武,但眼下他实在计较不了这么多了,就在他准备听从阿利亚的建议杀了赛特时,这个被缴获了武器的人,却利用这片刻喘息的时机,挣脱他的钳制,飞身去捡自己掉在地上的短剑。身后的两人都知道让他拿到武器意味着什么,其中一人的反应最快,他拦下了赛特。赛特的手在离自己的剑只有咫尺时,将他的手臂强行掰到了身后。 “这家伙的剑术,应该不是普通的护卫吧?”压制住赛特的男人说。 他的声音是赛特熟悉的。 乌纳斯正要解释,变故又生——那个人再度挣脱了拉赫曼的钳制,他利用腰腹的力量,反将压制他的人按到了身下,就在他再度试图去捡自己的剑时,拉赫曼拖拽着他的裹腰布,又生生将他扯了回来。 两人就在这样的纠缠中,滚到了尼罗河的分支旁,水流潺潺,赛特半边身体都近乎悬空,他头上的金饰垂坠进了水中,拉赫曼的剑正要割开他的喉咙,朗照下来的月光却让他怔住了—— “赛特?”他这惊喜的语气,让其他两人都怔住。 拉赫曼收回自己的剑,将赛特悬空的上身拖拽了上来。 “您认识他?”阿利亚惊奇问道。 “嗯。” 赛特却没有像拉赫曼那样留有情面,他抢了拉赫曼的武器,反要杀了他,如果不是拉赫曼本身反应敏锐和乌纳斯用短剑划伤了赛特的手腕,制止住了他的攻势,这一剑就会直接要了拉赫曼的命。 “别杀他!”拉赫曼拦住了乌纳斯,他满不在乎自己手臂上被赛特割出来的伤口。 “他差点杀了你。”乌纳斯说。 “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拉赫曼看到赛特实在是太惊喜了,以至于他叫起赛特的名字,都有几分促狭,“是吧,赛特。” 赛特并没有理会他。 这时候正好有搜寻的护卫从巷子另一边走过,乌纳斯因为拉赫曼的阻拦,只暂时打晕了赛特,将他拖到了黑暗处。 …… 赛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埃及王宫。他背倚靠着一棵大树,面前用空掉的谷壳堆积起来的篝火堆将将燃烧起来。 “我在王宫里见到的他,他是我们继母的男人。”乌纳斯正在和拉赫曼说自己要杀他的缘由。 拉赫曼虽然也痛恨奈芙蒂斯,但对于赛特却相当仁慈。他还为让自己的哥哥放过赛特而编造借口,“你肯定弄错了,他是我的人。” “你的人?”乌纳斯有些不明白拉赫曼的意思。 拉赫曼看到树下的赛特醒了,只静静在探听他们的对话,他也不介意让赛特听,为了展示给乌纳斯自己说的‘我的人’的真实含义,他站起身,走到赛特身旁坐了下来,而后伸出手臂强硬的抱住了他。被绑住四肢的赛特徒劳无用的挣扎着。 “我已经征服过他了。”他知道自己的哥哥对奈芙蒂斯有多痛恨,还曾发誓会杀了和奈芙蒂斯有关的所有人,为了保全赛特,他将手伸进了赛特胸口的衣服中。 “别碰我。”这样来自于同性的亲密令赛特厌恶至极。 拉赫曼注视着他的目光,借由亲密吻他的动作低声对他道,“我这么做是为了救你。”虽然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但这样肆意的碰触赛特,也是他内心所期待的。 赛特的皮肤是最昂贵的布料也没有的细腻的触感,和女人柔软到没有骨头似的的皮肤不同,赛特有些肌肤是带有几分韧性的,仿佛能顺着皮摸到他里面不驯服的骨头。 乌纳斯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这几年经历了什么,但看他如此亵玩和亲密一个男性,还是让他不自觉偏开了目光。 拉赫曼本来只是为了想让自己的哥哥相信自己的说辞,但渐渐的,他也沉溺了进去,他一边吻着赛特的脸颊,一边抚摸他的胸口,赛特那双金瞳因为厌恶和抵触闭了起来,他唇瓣隐忍的颤抖,透露出一种极致的性感。拉赫曼感到他在发抖,这种从发肤里透出来的战栗,让他隐隐有了些兴奋。 拉赫曼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会沉溺进去。他若无其事的将自己的手从赛特胸口的衣服里拿了出来,面对着乌纳斯说,“就像是看到的这样,他已经没办法抱女人了。” 乌纳斯将赛特这个强大的男人当成自己的对手,如果不是奈芙蒂斯这个恶毒的继母,他甚至会欣赏赛特,想和他做朋友。然而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却被拉赫曼这样对待…… “奈芙蒂斯即使想要他,也不能像我这样彻底的得到他。”拉赫曼请求着,“把他交给我处置吧,哥哥。” 乌纳斯终于放弃了杀掉赛特的想法,他看着自己的弟弟,叹了口气,“随便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份儿可能会鸽,不鸽也应该更的很晚。。我努力不鸽好吧 小剧场: 乌纳斯:我的外貌描述就没了? 渣作者:没了啊…… 乌纳斯:拉赫曼你写五百多个字,我你就三十来字?看不起我? 渣作者:不好意思赶着出去买肥宅快乐水,下次补上 第54章 第一演 黄金瞳(54) 赛特在拉赫曼的极力保全下, 和他们一起踏上了回去的船只。 因为赛特不可小觑的力量,乌纳斯收走了他随身短剑的同时,还将他的手脚捆了起来。不能动弹的赛特倒在船舱中, 随着水波晃动着。 乌纳斯坐在船舷上,展开那张薄薄的,描绘着地图的莎草纸看了起来。 因为已经过去很久了,即使保存完好, 莎草纸上所画的山川湖海也有一部分的缺失。乌纳斯看了许久没有辨别出方向, 将地图递给了阿利亚,“阿利亚, 你看得出这个地方在哪儿吗?” 阿利亚认真辨识了一会儿,说, “这是哈里杰绿洲与——”他察觉到此刻船上还有外人,并没有将位置直接描述出来。乌纳斯却在他的提醒下, 明白了那最终的位置。 “先回去吧,然后尽快前往那里。” 和忙着寻找宝藏扩充军备的乌纳斯不同, 拉赫曼的兴趣都在被他强行绑来的赛特身上, 他看着赛特不动声色的看着阿利亚手中的藏宝图,似乎想从那被阳光晒的近乎透明的莎草纸上辨认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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