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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句,“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想不到皇兄还记得。” 热水送了进来,楼曳影却不急着去屏风后擦洗更衣,却是因为楼西胧只湿了靴子,让他坐在榻前,亲自蹲下身来为他脱靴。 “皇兄——” “皇上方才为我更衣,我如今跪下来为皇上脱靴也是应该。”他抬头说了这一句后,便将楼西胧的湿了的靴子褪下来,捉着楼西胧的脚踝仔细为他擦了擦。 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被捉着脚踝,仔细擦完双足的楼西胧也觉得二人之间这般亲近有些不妥,便没有让楼曳影在为他穿靴,将双腿蜷回榻上,催促了一声,“皇兄还是快去擦洗一下吧。” 楼曳影这才站起身来。 林明霁何其聪明的人,怎会察觉不到贤王这昭然若揭的心思,沉着性子等皇上要就寝,贤王从房里退出来时,他伸手拦了一下,“贤王。” 楼曳影与他早有结怨,只两人在朝堂上各司其职,也鲜少碰面,这次不知怎么,竟在前来迎太后入宫的途中撞到了。 “皇上与贤王手足情深,还请贤王莫要辜负这份孺慕之情。”林明霁着重这‘手足’二字。 楼曳影也不若从前那样遮遮掩掩,自脸上疤痕好了以来,他行为愈发不端起来。有时亲近到连楼西胧都会觉得不妥。 “林侍郎可守了君臣之礼?”楼曳影反问。 林明霁坦坦荡荡看向他,“自古便有君臣一心之先例,臣也只是效仿先人。” 楼曳影在心里唾他一声虚伪,便昂首要走,林明霁却又说一句,“还请贤王自重,不要乱了人伦纲常,遭后世耻笑。” 楼曳影背对着林明霁,收在袖中的手掌紧紧握起。他与西胧一同长大,比眼前人不知早了多少,他护佑在西胧身侧,也比眼前的人不知早了多少,他凭什么能道貌岸然的指摘自己?就因为隔着兄弟二字?就因为隔着兄弟二字。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骨科,不是骨科,亲爹都出来了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渣读者:草,梦回20年前 第281章 第二演 琳琅梦(136) 面前摆着数十张画卷, 画卷上或清秀或端庄的女子,百态千妍。楼曳影却觉得都是庸脂俗粉,展开看了一眼便失了兴致, 随意将这些前来选秀的女子画像随意的抛在桌子上。 “王爷。”下人又抱来数十个画轴。 楼曳影从中随便拿起一个,展开了,神色就微微凝住。下人看了一眼画上娇艳欲滴的佳人,揣度着楼曳影的心思开口, “王爷, 这是神乐署署正的千金,相貌才情俱佳。” 满桌摊开的女子画卷, 与她相较都黯然失色。 “派人去仔细查查她。”他绝不会放她进宫。 下人显然没有会意,“王爷, 画像呈上来前都仔细查过了。” 楼曳影冷笑一声,“皇上选妃立后这样的大事, 可以草率吗。” 下人不敢再应,低头退了出去。 …… 另一面, 早听闻这神乐署署正千金乃京城第一美女传闻的赵息玄, 如今正端坐在别人的府上。 神乐署署正望着自己与人私奔被抓回来的爱女痛心疾首,但如今更要紧的是这样的丑事不要被人捅出去。 “今日之事万望赵大人不要对外人提起。” 赵息玄假模假样道, “贵千金可是京城第一美人, 入宫之后荣华富贵是不必说。”他还故意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看着跪倒在父亲面前的貌美女子, “怎么偏偏看上了一个出身寒门的琴师。” 他的话挑的那神乐署署正勃然大怒,命人将与女儿跪在一起的男子拖下去关入大牢。被抓回来之后便跪在地上的女子此刻膝行上前央求,“爹,求求你放过他吧,千错万错都是女儿的错!” 赵息玄望着眼前这一幕闹剧, 分明是有几分愉悦。 “你真是——哎!” “既然已将令千金送回,下官就告辞了。”赵息玄起身佯装离开。 “赵大人——赵大人——”本仰仗女儿入宫攀一攀皇亲的神乐署署正,哪里不知此事贻害无穷。他只能求着赵息玄能真的做个守口如瓶的君子。可那可能么。 赵息玄停下脚步,扶住对方按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然后轻轻的拨开,脸上仍旧带笑,“下官是天子近臣,倘若皇上真的追问起,我又怎能隐瞒?”说罢他便昂首离开了。只留下神乐署署正呆立原地,半晌后才捶胸顿足长叹一声。 …… “天花?”派人去详查神乐署署正千金底细的楼曳影,听到下人如此回禀,略略一怔。 “是,神乐署署正已经将其送去山上道馆静养了。” 都得了天花,自然就不在选秀之列了。 怕这女子太美,引走楼西胧注意的楼曳影闻言松了口气。又觉得这天花得的过于蹊跷——好像有人与他一样不想让其进宫,背后做了什么筹谋。 …… 领着待选秀女入宫的嬷嬷,还在絮絮教这些新人宫里的规矩,新人们左右环顾,熟悉这繁华宫中的种种,只有站在队伍最末尾的女子沉静的低着头。 她曾也在这里尽享过荣华。 “无论你们在宫外是千金小姐还是大家闺秀,进宫之后,都要谨遵宫里的规矩。知道了吗。” 一众秀女回应,“知道了。” 她从前也听过这样的教导,那时她还是无忧无愁的千金,跟在嬷嬷身后四处张望。只如今她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身份,沉静的低着头,好像一潭已经不会再流动的死水。 面前的另一个女子忽然停下,她也跟着停下,众人下拜,她不看一眼也跟着跪了下来。 在沙沙的风声中,一双靴子迎面走来。 她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了几年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令她想要将头抬起,然而直到手指攥痛了掌心,她也没有将头抬起来看一眼。 “都起来吧。”嬷嬷吩咐。 一众秀女应答了一声‘是’才纷纷站起。 她在嬷嬷的带领下途径了御花园,这一回她翘首看了一眼那棵与人相约的葱茏大树,她鬼使神差的离开了队伍,走到了那棵树下。 ——若你想见我,就在那里挂一根布条。 她也不知为何过了这么久,她竟还记得这句话。 从怀中掏出一方鹅黄色的袖帕,轻轻系了上去。等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时,忽然来了一阵风,将那松松系着的绣帕吹拂到了地上。她望着掉在地上的绣帕,似哭样的笑了一下,跑过去将绣帕捡了回来。 她早不该这么奢望了。 等到日暮时分,忙完朝堂上政务的楼西胧,正与林明霁散步到此处。林明霁在他身旁为他将遮挡的树枝挑高了一些,在楼西胧走过后,他听着风吹树叶的哗啦啦声响,忽然又想到了那个曾入宫来的少女。 彼时彼刻,二人也曾有过片刻的相交,但到最后,对方在他记忆里留的最深的印象,竟是那一晚前来翠微宫求助时含泪的眼眸。 看他出神,林明霁轻轻的唤了一声,“皇上。” 楼西胧恍然回过神来。 “这棵树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没有含义,只是当时风正好,花正好,他与一个天真的少女所怀有了共同的一个秘密。 …… 下了轿子的楼曳影正要回府,从镇府的汉白玉石狮后忽然爬出一个人影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人?!”楼曳影身旁的护卫已经拔出了剑来,将这道黑影围了起来。 楼曳影皱眉去看,才发觉爬出来的黑影是个下半身掩着草席的男子,双腿脚踝已一种古怪的姿势拗在后面,看起来竟有些可怖。 门口的家丁也赶了过来,解释道,“王爷,这就是个疯子,下午您不在府上他吵着要见您,我们把他拖走了,没想到竟又爬了回来。” “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疯子!王爷——王爷——”伏在地上的人张口道,“我能帮你当皇上!” 楼曳影不欲理会他,径直跨过他往府邸里走去。身旁的护卫道,“还不快把这个疯子送走!” “是!”家丁上前,一左一右扯住地上的男人,把他拖行了几步正要丢远,男人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张懿旨来,“我有太后懿旨——王爷——” 一个疯子,怎么会有太后的懿旨?家丁不欲理会他,然而走在前面的楼曳影却回过头来。 这个疯子的手中,竟真握着一卷血迹斑斑的懿旨。楼曳影曾是太子,怎会认不出太后懿旨的材质?他见懿旨虽血迹斑斑,却真的是宫中之物,心里起了一个突,命人将懿旨拿过来。 护卫从男人手中夺走了懿旨,双手呈递给了他。 果真是太后的笔迹,还有太后的玺印。 “带他进来。”他虽对玉青临没有什么敬慕之心,但看在她是西胧母后的份儿上,他还是对她有几分恭敬的。如今懿旨是真,玺印是真,眼前男人的来历就值得怀疑了。 楼曳影进了自己的书房中,看着被架进来后就扑倒在地上的男人,下令道,“都出去吧。” 护卫都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你怎么会有太后的懿旨?”楼曳影问。 男子答,“是太后——太后想以此来封我的口!”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命大侥幸逃过一劫的楼西胧的生父,只他知道太后对他动了杀心,他即便有委任状也不敢去奔任。更何况他还对幡然变脸的玉青临心怀怨恨。 楼曳影还在忖度封口二字的寒意,地上男子已经用手肘爬到了他的面前来。裹在下身的凉席此刻散开了,露出溃烂流脓与衣物黏在一起的下身。 “太后所出的天子,并非是龙嗣!当今天子只是个野种!”既然他得不到荣华富贵,那她这堂堂太后也别想好过! 楼曳影岂容旁人玷辱楼西胧,一剑拔出抵在男人脖颈上,“再敢胡言乱语,我要你狗命!” 男子被吓得怔住,伏在地上半晌不敢动作。 低头逼视他的楼西胧忽从他的眉目中看出几分熟悉来,他皱一皱眉,将剑插在地上,而后抓着男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 脸上斑斑血污与尘土,都不掩他这与楼西胧有八分相似的眉眼。 “你到底是什么人?”当初得楼曳影青眼的青楼女子,与楼西胧也只是一双眼相似,眼前的人,捂住嘴唇,浑脱就是楼西胧——不!只是眉眼相似,神韵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想借由这贤王报复那对母子,让他们声败名裂的男人此时被他喝住,正不知该如何作答的时候,领口又被提了起来。 “说!” “小的曾是宫中侍卫,曾在东宫当值过一段时间,后来受皇后指使,与当初的一个宫女欢好。后来小的就出宫了。” “小的也是才发现,当初那小小的宫女,如今竟成了太后,当初她所诞下的孽子,如今也——” 楼曳影并不想相信他,然而面前的男人与楼西胧逼似的眉眼又让他不得不信。更何况,太后的确还心虚为他拟了懿旨。 “……” “小的所言句句属实!”男子砰砰又叩首两声。 楼曳影实在厌烦他顶着皇弟的脸做出这番姿态,“你今日来找本王,是想做什么?” “太后毒妇,假意说要拟懿旨让我去赴任,实际上却是想要我的命!”他神态扭曲,“她既不仁,我也不义!”到底是见识短浅的宵小,什么情绪都显露在脸上,“小的愿帮王爷揭穿此事!到时王爷就是名正言顺的天子了!”他仰头想要谄媚示好,不想正看到楼曳影‘哧’的一笑,而后大笑起来。 他以为楼曳影是为做天子畅快欢愉,却不知他的话,是卸下了楼曳影心头多年的重枷。 “不是兄弟。” “原来不是兄弟。”楼曳影起身站起身来,他已经没有兴趣再看脚下的人一眼。 “王爷——”伏在地上的人伸手去捉他垂下的衣摆。以他仰视的角度,只能看到楼曳影疯了一样大笑起来,一双沉静的眼眸,此刻也亮的摄人。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又开始没动力了呜呜 小剧场: 渣作者:我是个冷酷的作者,我不需要留言求你了,你知道我想要那个 渣作者:不明白,不懂,爪巴 第282章 第二演 琳琅梦(137) “撕拉——” 一阵裂帛声响起。 坐在山涧旁的翟临, 用从衣服上撕下的一块布,将血流不止的手臂缠了起来。等做好一切,他按下墨竹剑道, “还不现身?” 他声音落下后不久,一旁灌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几个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翟临看了他们一眼,起身站了起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几个男子不语, 各自身上都有历经一番鏖战的破损。 “说!”他自离开京城后, 一直知道有条尾巴跟随着自己,他为甩脱这条尾巴, 专行密林小径,不想今日竟险些遭人伏击命丧当场。这些人既现身救了他, 他就非要问出一个所以然不可。 “属下是奉皇命,沿途保护翟侍卫的安全!”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的翟临微微一怔。 自己负气离开京城, 他竟还会派人保护自己?他不是讨厌自己么。 翟临心中复杂难明之际,几个听到异响的男人忽然拔出刀剑, 摆出迎战之姿, 一面对翟临道,“翟侍卫快走!” 接二连三的追杀, 翟临心中也来了火气,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想要自己的命! 只不等翟临真正和他们交上手, 劈刀砍向他的人便被迎面来的一支长箭穿透, 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这箭—— 翟临回过头,见按下强弓双目如炬的人,惊喜道,“宋哥!” 来人正是宋案,几日前他收到了翟临的信, 说自己要来边陲守城,宋案见他迟迟不到,就来到此地接应。没想到正遇见这样的一幕。 宋案到底是随翟将军上过战场的人,甫一现身,便震慑的那些杀手不敢妄动。加之他还带来了一队精良的人马,几下便结束了战局。翟临抓住一个活口正要审问,不想杀手定定看着他,片刻之后口唇溢血,歪头倒了下去。 其余活口,也都与他一样。 翟临心里一惊,捏开对方的嘴才知道,对方口中含了剧毒,已经是自尽了。 宋案走到翟临身后,他身量比之翟临还要高大不少,肩膀极宽,一身乌亮的轻铠,他望着地上的死尸,皱眉问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历?” 翟临摇头。他若知道,就不会在方才让宋案留活口供自己审问了。没想到还是…… 宋案又命人细致搜索了尸体上的东西,想找出能知晓其身份的物件,没想到都是一无所获。加之如今将军不在守城,守城里的事务都由他与几个郎将处理,他此行前来接迎翟临,已经是耽误了不少时间,便直接带着翟临返回了守城中。 …… “好别致的玉佩。”金玉店中,楼西胧正牵着一块由黑白两色玉雕合成一块的玉佩细细端详。 “公子好眼力,此乃小店的镇店之宝。不光是名家雕刻,还用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墨玉。”见楼西胧穿着不凡,金玉店的老板自然是天花乱坠的吹嘘着。 楼西胧将玉放在手掌,问身旁的林明霁觉得此物如何,听见楼西胧的声音,侧视向身后的林明霁才收回目光来品鉴了一番。 楼西胧买下玉佩,二人离开之际,林明霁又回头望了一眼——今日陪西胧出宫以来,好似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的行踪。 这一次,他也确实发现了马脚——一个形迹鬼祟的人,看见他的目光便回头躲闪了一下。 “皇上。”林明霁靠近楼西胧,只用二人能听闻到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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