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小说

霜序小说> 我的专属跟踪狂 > 第87章

第87章

上了您,无法自拔。” 在热水的作用下,西塞罗年轻的身体也有了一些本能的身体反应,只他神色仍旧是冷淡的,任凭贴上来的女官讨好着他。 “你想要成为我的女人?”他的后背能感受到女人胸脯的柔软。 “是的,我想成为您的女人。”能够委身为年轻的大帝,无论是哪一方面,都能得到无穷的满足。 西塞罗伸手手掌,抚摸着女官的脖颈,女官似乎以为他要亲吻自己,柔顺的垂下头来,只西塞罗却狠狠的将她掼进了水中。在仓促的呛进了一大口热水之后,跌进浴池里的女官开始痛苦的挣扎起来。西塞罗不为所动——他的性格似乎因为战争的缘故开始变得阴晴不定,死亡的鲜血都再,难引起他的触动。 只有在面对赛特时,他的心才是柔软的。 溺水的女官渐渐停止了挣扎,到她险些溺毙的时候,西塞罗才将她从水中放了出来。 “咳咳——咳咳——” 看着扶着浴池的石壁拼命喘息,眼泪和水珠从痛苦的脸颊上不断滑落的女官,西塞罗披上衣服,冷淡的从浴池中走了出来。 “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抛下这样一句话,西塞罗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 面对女官刻意的引诱,西塞罗也不是全无反应。只他想要对赛特保持忠贞,从灵魂到肉体。 所以在欲望勃发的那一刻,他无比的想要见到赛特。 赛特还在神庙中,大祭司的工作没有营造官那样的繁冗,但他需要比营造官更虔诚的呆在神庙里侍奉神灵。 来到神庙外的西塞罗,本来是想从正门进入,只当他从窗户里看到神庙里站在微弱光亮中的赛特时,赛特脸上那带着几分忧郁与圣洁的表情打动了他。他鬼使神差的不顾自己的身份,扶着窗框翻越了进去。 赛特听到声响回过头来时,看到的就是那个熟稔的身影——在那一瞬间,他以为跳进来的人会是奥修。直到月光洒落,照亮的是头发微微濡湿的,着迷的看着他的西塞罗时,赛特才清醒了过来。 “大帝——”他还在为西塞罗的突然到来而惊诧。 正要向西塞罗行礼的赛特没想到的是,进来的西塞罗径直走来揽住了他的腰,几乎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强势又迫切的吻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想打麻将,不想写小剧场。希望读者懂点事,不要问小剧场去哪了。 第118章 第一演 黄金瞳(118) 曾充满孺慕一类的情绪呼唤他名字的嘴唇, 在他唇瓣上厮磨啃噬。 曾望着他,带着或羞涩或温柔的情绪的眼睛,因为焦灼的情热变的晦暗难测。 赛特的唇瓣被咬的发痛, 他呼出的所有气息,都被西塞罗贪婪的呼吸吞咽。他试图将西塞罗推开,然而在战场上得到历练的西塞罗,力量大到超乎他的意料。 身后就是罗马的众神像, 在白天庄严肃穆的神明, 在黑夜降临之后,面孔都沉进了黑暗中。 “我很快就又要离开罗马了, 赛特,在分别之前把自己交给我吧。”西塞罗已经是个男人了, 少年时的爱恋与孺慕,变成了更直白与赤裸的欲望, “我发誓会永远对你保持忠贞。” 西塞罗的誓言并没有打动赛特。 他可以接纳奥修,却无法从生理和心理的任意方面去接纳西塞罗——他看着西塞罗长大, 在他身上倾注的感情单一而纯粹。他可以教导西塞罗, 可以当他的老师,甚至可以当密涅瓦口中西塞罗另一种意义上的父亲, 却不能被他渴望, 被他占有。 女官的引诱唤醒了西塞罗刻意压抑的东西, 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 赛特的后背抵到了坚硬的神像上, 他一条腿的腿弯被西塞罗挽起。 “我不会像我的父亲那样——我只需要你,我只渴望你。”西塞罗说话的时候,嘴唇与赛特还是相触碰的,他说的像是缠绵的情话,又像是忠贞的誓言。 在西塞罗的胸膛及身后的神像中保持平衡的赛特, 伸手推着西塞罗的肩膀,“……你不该渴望我。” 因为密涅瓦,他把西塞罗当过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孩子,这种感情让他无法去用控制奥修的方法来控制西塞罗。 即使西塞罗能给他想要的。 “我会像陪伴你的母亲那样陪伴着你。” “我要你的全部。”西塞罗知道自己比母亲贪心的多,“除了陪伴之外,我还要你的身体,你的注目。”西塞罗握住赛特的手,让他碰触到自己,“感受到了吗?从埃及回来开始——我就一直这么渴望着你。” “我没有碰任何女人,只要咀嚼你的名字,就比碰触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来的快意。” “赛特。” 掌心的东西传来脉搏一样的韵律,赛特慌张的想要将手抽回来,西塞罗却紧紧的,紧紧的钳制住了他的手腕。 “祭司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神庙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呼唤,站在台阶旁的神官探身轻轻的叫了一声,每隔两个小时,他都会这样询问问一次。西塞罗本来不想要理会,他已经撕开了赛特的衣服。然而被他压制在身下的赛特却开口了,“进来——将神庙中的所有窗户都打开!” “是。”回应了一声之后,神官从神庙的入口处低头走了进来。 西塞罗看着别过头的赛特,他知道这是赛特另一种方式的抗拒。 走进来的神官看到了祭司面前的大帝,他一直站在门口,都没有看到对方来过,现在忽然看见大帝出现在这里,他微微一怔,然后马上行礼,“大帝——” 西塞罗仍旧紧贴着赛特,他刚才只差一点就要进入赛特的身体。 在长袍的遮掩下,赛特发烫的腿根上还印着他的指印。而现在这只手还在不断收紧,就在赛特感觉到疼痛之前,西塞罗终于松开了手。他将自己的手臂从赛特袍子的遮掩下抽了出来,后退了一步,将近到让人觉得怪异的距离拉开。 “请继续在神庙里为我祈福吧。”在低着头的神官面前,西塞罗从容的开口,“等我成为像父亲一样的英雄回到罗马,我会好好的感激您的。” 赛特知道西塞罗话里的意思,他还没来得及回应,西塞罗就已经吩咐,“现在去将窗户都打开。” “是。” 当神官转身时,西塞罗再度抓紧了赛特的手腕,压低声音说完刚才未完的那句话,“从星星落下,到朝阳升起——我不会再给你拒绝的机会了,赛特。” 说完这一句,西塞罗踏着四面八方从打开的窗户里照进来的月光,走出了神庙。 …… 拉赫曼醒了。 得知这一消息的乌纳斯匆匆的赶到了房间。 因为溺水昏迷了半天的拉赫曼,身披一件搭在肩膀上的亚麻色毯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乌纳斯马上发现了他神色与往日的不同,然而他带拉赫曼回到埃及有一段时间了,每次希望都伴随着失望,所以这一次他已经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了。 坐在床上的拉赫曼听到声音侧过头来——因为乌纳斯的精心照料,角斗场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大多消失不见了,只有些难以消去的疤痕,叠在了一些陈年的疤痕上。 “好些了吗,拉赫曼?”乌纳斯走到他面前,将一旁的衣服披在了拉赫曼的身上。 拉赫曼的神色还带着一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麻木,但面对着乌纳斯的关切,他还是温和的回应了一声,“嗯。” 他这一声让乌纳斯怔住了,因为失去记忆的拉赫曼从来未回应过他什么。 拉赫曼还没有察觉出乌纳斯的异常,他扶着额头,“只是头有些痛,哥哥。” 乌纳斯的瞳孔因为‘哥哥’这个熟悉的称呼颤抖了两下,他看着拉赫曼,对方扶着额头,眼睫下垂。 “你叫我什么?” 下垂的眼睫颤抖了两下,而后抬了起来,嘴唇泛白的拉赫曼与他对视。乌纳斯激动的神色让记忆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空白的拉赫曼深感诧异,“哥哥?——不是你救了我吗?”说到这里的拉赫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胸,他记得自己被赛特刺了许多剑在胸口,然而奇怪的是——那些伤口消失了,只留下几个不值一提的疤痕。 已经确信拉赫曼恢复记忆的乌纳斯,紧紧的抱住了他,“太好了,拉赫曼。”乌纳斯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终于再度回到我的身边了。” 感受到一向冷静自持的哥哥剧烈波动的情绪,拉赫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还是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了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平复了激动情绪的乌纳斯,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拉赫曼这才有机会询问,“哥哥,你摆脱赛特的追捕了吗?” 从拉赫曼的这句话中,明白他的记忆停在哪一段时间的乌纳斯只觉得庆幸——流落到罗马,成为角斗场中为贵族取乐工具的记忆不见了,这对拉赫曼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乌纳斯用心血创建的营地被赛特毁了,拉赫曼怕乌纳斯自此恨上赛特,在这一时刻,他仍旧偏袒赛特一样的为他说着好话,“我还以为他会杀了我,但——他只是刺了我一剑就把我放了。”从断崖上跌下去的拉赫曼,因为茂密的树荫,跌落到地上的时候还保持了一些清醒。只后来失血过多,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听到这一句话的乌纳斯,忽然顿住了。 拉着肩头衣服,防止滑落的拉赫曼与乌纳斯对视着。 犹豫再三,乌纳斯还是将拉赫曼失去记忆的事说了出来,在得知距离他们被赛特追捕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的拉赫曼,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怪不得这里只剩下了疤。” 乌纳斯循着拉赫曼的目光,看向了他的胸膛,那里的确有几个浅浅的疤痕,但从刺入的角度看,没有一个是刺向致命的地方。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自己的姐姐奈芙蒂斯,赛特都有足够的理由对拉赫曼痛下杀手。但是他放过了拉赫曼。 虽然乌纳斯想说服自己对赛特的恨是正确的,可拉赫曼还活着。 有什么比拉赫曼还活着,更能讥讽他的恨是盲目的? 拉赫曼意料之中的为赛特求情,他向乌纳斯许诺,自己会全心全意爱的辅佐他,哪怕之后回到埃及,也不会和他争夺权力。他要的一直以来都只是赛特。 乌纳斯自始至终都知道拉赫曼想要什么,可他还是在仇恨的驱使下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 “哥哥,在我昏迷的时候你没有伤害赛特吧?”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会伤了乌纳斯的心,但这么长久的一段时间的记忆缺失,还是让拉赫曼惴惴不安。 “……”乌纳斯难以回答这个问题。 从乌纳斯的神色中明白了什么的拉赫曼一下子急迫了起来,“他现在在哪?” “罗马。” 乌纳斯的回答,让拉赫曼安心了一些——埃及与罗马相隔甚远,自己的哥哥即使想要报复他,应该也…… “我想向你坦白一些事情,拉赫曼。”在这段时间里,乌纳斯一直不愿意正视和赛特有关的事。但现在随着拉赫曼的清醒,他不愿正视的事,也到了必须面对的时刻,“希望你能原谅我。”也希望,他自己能够原谅自己。 隐隐察觉到什么的拉赫曼收敛起了脸上的所有情绪。 乌纳斯呼出一口气,将自己在得知拉赫曼死讯之后,在赛特离开埃及,前往罗马时射出一箭的事告诉了他。拉赫曼知道他的箭术超群,百发百中,听到乌纳斯说出这件事,他的神色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 “那一箭,射穿了他的肩胛。” 拉赫曼能明白赛特会遭受到的痛苦,但他无法指责乌纳斯——因为他的兄长是为他复仇。 他以为这就是结束,然而乌纳斯的目光告诉他,这似乎只是复仇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我摊牌了,二更失败。老年手速不配说二更。 小剧场: 小天使:咕咕,你鸽的时候越来越理直气壮了呢 渣作者:错,我理不直气也壮!我昨天就是因为打麻将没更怎么了! 小天使:所以爱会消失对吗.jpg 第119章 第一演 黄金瞳(119) 倾倒的旗帜已经被火焰点燃, 高举长剑的男人在刺穿了面前罗马士兵的胸膛之后,用剑尖抵在地上,支撑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他年轻时, 是个让罗马大帝都赞叹过的勇士——在罗马最为强盛的时期,野心勃勃的罗马大帝曾带领罗马那支战无不胜的军队来到过这里。他本来可以轻易征服这个国家,然而在最后的一场交锋中,这个男人抱着死战之心冲出国门, 手持长剑迎战几倍于自己的敌人。崇尚英雄的罗马大帝被他悍不畏死的气势所打动, 在亲自与他进行交战并打成平手之后,劝降无果的罗马大帝带领自己的士兵如潮水一般退去。 这里就成了唯一一个在罗马的铁蹄下幸存下来的国家。 现在时隔多年, 当年大军临城的场景又仿佛再现。 “呼——呼——”抵在地上的剑尖再度抬了起来,在包围过来的罗马士兵中摆出迎战的姿势。在他准备进行搏命一战的时候, 高举着□□与盾牌的士兵向左右分开,从中让出一条路来。血跟汗混合着从额头流下来的男人, 在腥咸的液体流过眼球时仍然不敢闭上眼睛。他看着那个一直坐在战车上,冷眼俯瞰战局的青年向他走了过来。 对方的气势让他想到了多年前与他交锋的罗马大帝。 “奥卢斯?”对方准确无误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历经苦战, 身处这片焦土中,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听我的父亲说过你——他赞誉你是个英雄。”能够统率罗马士兵的,除了西塞罗不会有别人——和满面满身血污, 站都有些站不稳的男人相比, 他衣服干净, 神态从容, 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就像他根本不是身处战场,而是某个宫廷晚宴。 喘着气的男人终于哑着嗓子开口,“你是他的儿子?” “我叫西塞罗。” 罗马由一对兄弟共同治理的消息,早已传到了这里。 “你这个年纪,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了。”当初和西塞罗父亲交锋的时候, 他还是个刚刚成年的男人,现在罗马大帝都已经故去了这么久,他头发都有些斑白了,“没有更年轻的英雄了吗?” “……” 西塞罗很少在战场上说这么多话,但因为面前这个男人,曾是他父亲口中想要让他成为的人,“投降吧,奥卢斯。” 西塞罗的话,让奥卢斯想到了同样这么劝说过他的男人。当时他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角斗士,而他第一次对阵的就是已经威名远播的罗马大帝。他那个时候都没有选择屈服,更别说这一时刻了。 “我不会投降的!” 西塞罗接过了身旁的人递过来的长剑,“那我只能击败你了。” 两人短促的交锋,体力不支的奥卢斯最终败在了西塞罗的剑下。他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西塞罗,当初那个野心勃勃的黑发男人的勇气和力量,都仿佛沿袭到了面前这个更年轻的罗马大帝身上,而他却已经衰老不堪。 似乎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挽救自己的国家,奥卢斯仰起头来,向着西塞罗请求,“杀了我吧。” 到处都是被战车碾压的尸体与零星的火焰,身后紧闭的城门,在黑压压的罗马士兵面前已经形同虚设。 打败了父亲口中赞誉的英雄,西塞罗心中却没有掀起任何

相关推荐: 镇妖博物馆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将军在上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顾氏女前传   乡村透视仙医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一枕欢宠,总裁诱爱   鉴宝狂婿   神秘复苏:鬼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