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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的地方,隐秘的,迷恋的看着身旁营造官的美艳王妃,神态几乎与他一模一样。 “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救治的。”就像从未揭穿过密涅瓦狂热的迷恋那样,神官面对西塞罗如出一辙的疯狂神色,也只是选择了沉默。 西塞罗放开他的手,看着神官走到了赛特面前。 躺在那里的赛特,像是一朵已经逐渐枯萎的花朵。他的头发随意的散乱在地上,嘴唇干裂而无血色,神官俯身去看他的伤口,因为毒素已经完全蔓延开的缘故,血肉袒露的伤口里,已经隐隐传出了溃烂的味道。 神官的手指按进去,碰到了软烂鲜活的肉。 此刻流出来的血已经是黑色的了。 西塞罗关注着神官的一举一动,神官碰触赛特血肉的手指,仿佛也在间接的碰触着他的心脏。 神官将沾满血液的手指放到鼻子下轻嗅着,仔细的辨别着味道,“是三种蛇毒混合制造成的剧毒。” “能救回他吗?怎么样都好,只要能够救回他。”西塞罗无法想象自己失去赛特之后会是什么样的。 神官说,“我可能需要去见一见您的母亲。” …… 密涅瓦听到消息赶了过来,作为如今整个罗马最尊贵的女人,她的穿着也已经由从前的妖艳美丽变成了如今的成熟和端庄。 从前被珍珠金叶点缀的头发,一丝不苟的被包裹起来,她丰腴的身体也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唯一露出的脖颈与手臂,皮肤仍旧像是少女一样的柔滑。 走来的密涅瓦正面和神庙里的西塞罗撞上,一对各自成长的母子,在再度的重逢中,并没有相拥哭泣,密涅瓦的下巴仍旧高昂着,西塞罗在她面前垂下头来,“母亲。” 被西塞罗背叛过一次的密涅瓦,更难能显出一个母亲的慈爱——她本来也不是那样温柔的女人。 “你应该时刻记得,你是罗马的王子。” 西塞罗知道这是母亲斥责自己现在的狼狈,在他的生命里,密涅瓦永远都是严厉的,所以他爱戴她,惧怕她,他与她的距离永远都是那么的不远不近。 “现在,回去你的宫殿,换上一身衣服——你的兄长已经为你准备好的一场晚宴。”密涅瓦现在之所以能重新获得这一切,除了伊西斯式微,墨丘利对西塞罗的愧疚之外,更多的是她自己的努力。 “……”比起兄长墨丘利,赛特已经占据了他完整生命中的绝大部分。 他更想留在这里陪伴着赛特,直到知道他平安。 “别总是让我失望,西塞罗。” 西塞罗知道密涅瓦将赛特给了自己之后过的有多艰难,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那段艰难的时光根本不会存在,他不想再让密涅瓦失望了,“……是,母亲。” 密涅瓦目送着西塞罗离开,抬脚踏进了神庙中。 神庙深处,顽固的黑暗中,老迈的神官已经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到来了。 “密涅瓦王妃。”神官恭敬的向她行礼。 密涅瓦走了过去,看到了躺在黑暗中的赛特。她沉静如死水的眼中,终于掀起了波澜,她蹲下身,用手碰触赛特冰冷的面颊,语气充满着思念与痛苦纠结而成的情绪,“赛特。” 赛特做到了对自己的承诺,他保护了西塞罗,并带着他平安回到了罗马。 只是…… “你叫我过来是因为什么?”密涅瓦认为,神官应该知道,自己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选择救回赛特。 神官道,“只有您能救他。” “什么?” “施展神力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您已经和我交易了多次,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神官将姿态摆的更加谦卑。 密涅瓦曾借由神力,咒杀过其他王妃怀里的胎儿,每次都会需要献上一些祭品,有时是牛羊,有时是蛇虫。 “这一次需要什么?” “您的一块肉。”神官说。 “……” “救活一个人比杀掉一个人要难太多了,您献祭一只您无关的活物,就能杀死一个未出世的婴儿,但您如果想救一个对您来说十分重要的人,就需要割掉您自己的一块肉。” 这个世界上总是存在着未知的强大力量,利用了这种力量多次的密涅瓦,已经不会再去怀疑了。 只是,让她割掉自己的一块肉?密涅瓦连自己脖颈上的一条颈纹都接受不了,要想尽办法的去抹平,现在却要她割掉自己的一块肉。 一个视美貌为命,幻想青春常驻的女人。一个自私自利,连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都没有投入太多感情的女人。要为另一个人承受割肉的疼痛和即使伤愈后也会留下的丑陋疤痕,会吗? 这也是神官会请她过来的原因。 密涅瓦将自己白皙柔软的手递了过去,神官顿了一下,双手奉来一把开锋过的,寒光潋潋的匕首。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是杰克苏?这才是杰克苏! 小剧场: 小天使:今天为什么这么长!你好棒! 渣作者:因为明天准备鸽,嘻嘻 小天使: 第75章 第一演 黄金瞳(75) 殷红的血沿着密涅瓦白皙的手肘往下滴落着, 密涅瓦脸上难得出现忍痛的神色,她用手掌按着伤口,五指的指缝间马上就溢出了血迹。 “一定要救活他。”密涅瓦的目光仍旧是看着赛特的。 神官握着一块粘着皮肤的肉, 上面鲜血淋漓,他向密涅瓦垂首,“是,王妃。” …… 重新站在这里, 看着面前恢弘华美的宫殿, 西塞罗却难以感到哪怕一丝的熟悉感和亲近感。 他也仅仅只是离开了这里两年,却再也体会不到从前那无忧无虑, 天真到令现在的他痛恨的心境了。 “请跟我来,西塞罗王子。”听从密涅瓦的命令, 在这里已经等待他多时的女官迎了上来。 西塞罗跟着她们穿过长廊,被石柱遮挡的明暗光影因为他的走动不断的变幻着。西塞罗看着她们修长的脖颈与散落在脖颈上的纤细头发, 觉得这一幕终于有了久违的熟悉感。但是等到这两个女官停下来,回身站定, 向他掀开面前的绿松石串成的帘子时, 这熟悉感瞬间被打破——她们的面孔是陌生的。 西塞罗突然意识到,曾让他无忧无虑的长大, 带给他温暖的地方, 实际是只是一堆冰冷石块的垒砌。真正庇护他成长的, 不变的陪伴在他身边的, 从始至终只有赛特而已。 心中一直摇摆不定的东西,在此刻终于有了真实的归属。 西塞罗抬脚走了进去。里面有为他准备好的沐浴的水,还有叠放整齐的衣服。 开阔通风的房间,让水面泛起层层涟漪的同时,还倒映着灿烂的日光。西塞罗褪下沾满灰尘的衣服, 走进了浴池中。 他曾经白皙的皮肤被烈日晒成了焦糖色,纤细的腰肢覆成了更结实紧绷的肌肉。西塞罗一点也不讨厌这样的自己,相反,他喜欢这样一具变的足够强壮,且充满力量的年轻躯体。 他曾坐在赛特的肩膀上,行走在罗马王宫中,如今他也有了足够的力量,用自己的臂弯将赛特托举起来。 晃动的水面平静下来,西塞罗低着头,端视着水面中的自己——他的头发已经完全湿透了,变成一绺一绺的斜在眼前,从发尾滴落下来的水珠,从水面荡漾开了层层的涟漪。 无忧无虑的少年,终于也长成了如今心思深沉的青年。 外面年轻的女官透出绿松石的隔帘,向里面站起来的西塞罗投以羞涩的视线。她们在低声议论着这位遭遇坎坷的王子—— “他可真英俊啊。” “一点也不像传闻里说的那样懦弱。” “嘘,别让王妃听见,不然我们都会受罚的。” …… 用黄金做的器皿,盛放着新鲜的瓜果。刚采摘下的葡萄,和酿成深紫色的佳酿摆放在一起,切好的肉类与谷物丰盛之余,摆放的还十分的精致。树上累累的花朵,芬芳绽满枝头。 如果有幸能参加这场宴会的人,都会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感叹罗马的丰饶和强大。 已经成为罗马大帝的墨丘利入席,被他授予□□官这一职务的奥修,正坐在他左手的位置。在离他最近的右手旁的座位则是为了等待今晚他最尊贵的客人所设。 “奥修——” 被墨丘利叫到的奥修抬起头来。他仍旧戴着一只眼罩,这让他本来冷峻的面容,显现出了一种阴鸷感。 “去将图兰斯的地图拿过来。”墨丘利仔细的思索过了,安格本来是西塞罗的领地,然而他为了从埃及那里将西塞罗平安的赎回来,已经将安格划分给了埃及。现在西塞罗回来了,他应该再赐予他一块封地。 奥修起身去了。 在他将地图拿回来之后不久,西塞罗如约而来。 墨丘利在看到从树荫中走出来的影子时,没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站了起来。他太思念自己的弟弟了,同时他也觉得深深的愧疚。 走到光明中的西塞罗,让墨丘利吃了一惊——他变化太大了。不过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西塞罗回来了。墨丘利上前与西塞罗拥抱,拍着他坚实的手臂,语气中充满对过往的怀念,“你终于回来了,西塞罗。” 对于兄长温暖的怀抱,西塞罗心中却没有任何的触动。 他为了自己对墨丘利的承诺,付出的代价太沉重了,沉重到现在他心中也难以释怀。 “让你受苦了。” 西塞罗仍旧沉默着。 放开西塞罗的墨丘利,近在咫尺的与他对视着。墨丘利这才看到西塞罗的眼睛,从前一眼可以望到底的眼睛,此刻却仿佛是一片幽暗沧离的海。 然而西塞罗轻轻的笑了,口气仿佛和从前没有任何变化,“哥哥,我回来了。” 刚才一瞬间的疑虑就此被打消,这两年似乎没有让这对亲密无间的兄弟产生任何隔阂,“回来就好——我也一直在等待着你。”墨丘利握着西塞罗的手,将他引到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坐下。 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珍馐佳肴。空气中都仿佛飘荡有甘醇的葡萄酒的香气。 在他与赛特四处流亡的时候,墨丘利也正在进行和此刻一样的盛宴吧? 从前深厚的兄弟情谊,连最后维系的一线也断裂开了。西塞罗心中满是冰冷,但他面对墨丘利的神情,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酒杯相碰,美酒入喉,心意却再也不相通了。 …… 密涅瓦受了伤,这让她无法一直陪伴在赛特身旁。在神官的劝说下,她先回自己的宫殿休息去了。 离开宴会的西塞罗再度来到了神庙里看望赛特。 神官还站在那里,看到西塞罗进来后,向他行礼,“西塞罗王子。” “赛特他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神官说。 西塞罗松了口气,他走过来,近距离看着赛特。他的下唇瓣上,被红色的东西画了一线,一直连到了他的下巴。西塞罗在看到他胸膛起伏正常之后,将这一线红擦拭去。 赛特本来颜色黯淡的唇瓣,一下因为晕染开的红变的饱满起来。 “我可以带走他吗?”蹲在赛特面前的西塞罗,回头问拢着手的神官。 “当然可以。” 西塞罗的手穿过赛特的腿肘,一只手托住赛特的后背,没费多少力气的就将赛特整个抱了起来。 受伤的赛特看起来意外的脆弱,靠在他的胸口,西塞罗低下头,能看到他安静垂覆下的眼睫。 在西塞罗带着赛特准备离开神庙时,神官叫住了他,“请告诉密涅瓦王妃,他已经没事了。” 西塞罗皱了皱眉,他并不觉得这样的事需要告诉他的母亲。所以他没有回应神官说的话,抱着赛特走下台阶,往树荫茂密的首路上走去。 他走的很慢,地上有穿透树叶洒落下来的零星光斑。西塞罗踩着这些光斑往前走去,他想到了从前赛特站在林荫的尽头等着他的场景。 “这条路你需要自己走下去。” 他年幼时太依赖赛特了,赛特松开他的手,他就拼命的哭叫起来,站在那里的赛特,就会向他递出手来,“过来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他奔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 赛特身上淡淡的精油香气,仿佛至今还缭绕在他的鼻尖。 曾经需要他双手合抱才能紧紧抓住的人,现在就在他的怀里——西塞罗低下头去,这么多年以来,他从幼年迈入了青年,赛特却好像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过。 “呃——”一直闭着眼睛的赛特,在月光的照射下,眼睫开始轻轻颤动起来。 西塞罗停下脚步,看着他神态发生的每一分变化。 赛特吐出一口浊气,身体颤抖着苏醒过来。他蜷缩在西塞罗的怀里,失焦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 “赛特。”看着那久违的金瞳,失而复得的感觉让西塞罗险些落泪。 他以为要失去赛特了。 赛特迷茫的目光注视了他许久才有了一些神采,只他喉咙里似乎堵着什么东西,一直说不出话来。 “我带你回来了,赛特,已经没事了。”西塞罗将他抱的更紧一些。 赛特无力的靠在他的胸口,他现在连将手抬起来的力气都不具备。他感觉到自己喉咙里堵着什么流动的东西,血腥味沿着他的喉管和舌头,一直冲到了他的大脑里。 西塞罗抱着他向前走去,他只想马上回到宫殿里,让赛特能够好好休息一会儿。但他没有走出去多远,就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与他正面相遇的奥修,恰好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西塞罗王子。”奥修还主动的与他打招呼,让急迫的想要离开的西塞罗不得不停下脚步来。 西塞罗从前都不喜欢这个赛特有微妙相似的男人,更不用说现在了。 已经被墨丘利授予□□官职务的奥修,已经成了罗马高庭里的中心人物。他黑发披散在肩膀上,英俊凌厉的五官,带着几分桀骜的气息。而在从前与他有过多次交锋且从来不落下风的美貌营造官,此刻却虚弱的蜷缩在西塞罗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小天使:今天这么短,明天可以不鸽吗 渣作者:你猜 第76章 第一演 黄金瞳(76) 奥修对这位美貌的金瞳营造官一直念念不忘, 对方比美貌更引人注目的高超剑术,总让他在偶尔想起来时沸腾起满腔的战意与征服欲。 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带给他这样的冲动了。 察觉到拦路的奥修,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怀中的赛特身上, 西塞罗心中升起了极强的不悦感,“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让开吧。” 奥修后退了一步。 西塞罗径直走了过去,倚靠在他怀里的赛特,在路过时掀开眼帘看了站在路边的奥修一眼。树影绰绰下, 金色的双瞳隐在黑暗中并没有多么的显眼, 本来因为他这副虚弱姿态而略感几分失望的奥修,在一片光斑落到赛特眼中, 将那灿金色点亮之后,那熟悉的冰冷目光让奥修胸腔里的肉块再度的鼓噪起来。 …… 密涅瓦已经睡下了, 因为手臂的疼痛,女官特别做了镇痛的药粉包, 覆在她的伤处。密涅瓦侧靠在床榻上,手臂伸展搁置着。 女官知道她受伤了, 却不敢询问是谁弄伤了这位美艳狠辣的王妃。 帘子放下, 准备好了多份药粉包,等着密涅瓦感到不舒服时为她替换的女官, 盯着面前静静燃烧的烛火,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 西塞罗回来时, 知道密涅瓦已经休息下了, 他并没有因为赛特而去叫醒她,只让女官准备了烧好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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