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个孩子在他的注视下,已经从少年时期步入了青年时期,这根深蒂固的印象仍旧没有让他有任何防范。 两人在夜晚枕着同一个枕头入眠。西塞罗的手臂避开了他的伤口, 横揽住他的腰腹,两人如此亲密的靠在一起。 西塞罗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赛特已经闭上了眼睛,但他知道赛特没有睡着。 “我睡不着赛特。” “……” ”你能像以前那样哄我入睡吗?” 在西塞罗的身体显现出一个男人所有的特征之后, 密涅瓦就不再让他和赛特睡在一起了。但现在密涅瓦远在罗马, 西塞罗利用赛特对他的纵容,再这一次这样请求着。 赛特的眼皮掀开一条缝隙, 金色像是黑暗中乍现的阳光那样显现了出来。他看向躺在自己面前的西塞罗。而后眼皮闭上,熟悉的异域小调被他哼唱而出。西塞罗听着这熟悉的小调, 仿佛回到了当初在罗马宫廷时的无忧无虑的时光。 当夜色渐深,两人呼吸放缓, 哼唱的小调也随着梦境的降临慢慢停止。 西塞罗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 已经睡着的赛特。他舍不得再像以前那样在赛特身边睡去, 他更想清醒着望着他,将他的一切镌刻入脑海中。 哪怕他们之间已经是如此熟稔。 赛特的头发长长了许多, 顺着肩膀滑落下来, 有一缕甚至铺散在了枕头上。西塞罗靠近了一些, 吻了赛特的脸颊, 然后又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然而只是这样简单的吻,已经不能像是上次那样的安抚他了。他想要更多——至于那更多是什么,西塞罗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感觉小腹处灼灼的发热,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个地方涌去。苦闷,又无法排解。落在赛特皮肤上的吻能短暂的缓解这样的灼热感, 然而当嘴唇离开,更灼热的温度席卷而来。他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饮鸩止渴那样的不间断的吻着赛特。从他的鼻梁到嘴唇,从他的下巴到脖颈。 睡着的赛特,睡的也并不安稳,这段时间一直是奈芙蒂斯安抚着他,当他离开奈芙蒂斯的身旁,烦躁与不安感一瞬间席卷而来。 他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像是身上的镣铐仍旧存在着。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仿佛看到了凝视着他的拉赫曼。 他赤裸着上身,皮肤上的汗液似乎在发着光,抓住自己的手臂,俯身下来。 “别想逃。” 愕然惊醒,眼前与梦中相似的黑暗让他心惊。赛特在自己的身上同样看到了一个人,抵触与厌恶感一瞬间爆发,“别碰我!” 被喝止的人抬起头来,是西塞罗。 赛特看清了不是拉赫曼之后,也没有放松心神,他更紧张了,在西塞罗让开之后,仓皇的翻身下了床。 西塞罗有些不知所措,他从前显示与赛特亲昵,也喜欢这么吻他,赛特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样的反感,然而他现在站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着,极力抗拒着他。西塞罗有些委屈,“我只是太想你了……” “别再这样靠近我了。”他的吻让赛特想到了拉赫曼,那个和西塞罗年纪几乎相当,却对自己做了相当过分的事的男人。 ”为什么?” 赛特摇了摇头,却没有解释什么,“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 奈芙蒂斯已经召集了军队,她有十足的把握能彻底剿灭乌纳斯组建的势力。只不过因为她要杀的人,是埃及正统的继承人,哪怕她的权力已经足够稳固,她也不相信身边那些为她效忠的埃及人。在她为派谁统领这支精锐的军队去铲除尼罗河沿岸的乌纳斯时,赛特主动向她请求,“让我去吧。” 奈芙蒂斯一开始断然拒绝了他,“我说了,不会让你去冒任何风险的!” 赛特这是为奈芙蒂斯,也是为了自己。奈芙蒂斯能够信任的只有他,只有他不会顾及任何私情的杀了这两个埃及王子,而他也需要通过亲手杀了拉赫曼来化解自己心中不安的情绪。 他害怕拉赫曼活着,他也害怕自己被拉赫曼征服过身体的事被奈芙蒂斯知道。这事关他的尊严。 “两万人的军队,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不是吗。”乌纳斯的营地,最多不过五千人。他们发展的太快,军备根本没有跟上,和披坚执锐的埃及士兵相比,还算未成气候。 “可是——” “相信我,我会把他们的人头带回来的。” 奈芙蒂斯看到了赛特眼中的坚定,她握着赛特的手,在考虑了很久之后终于点头答应,“他们是否活着不要紧,我只要你平安回来。” “我不能失去你赛特。”奈芙蒂斯说出了这句心生之后,又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处境,她和赛特已经不可能了,如果她还爱着赛特,就不应该给他任何希望,“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赛特刚才眼中因为她前一句爆发出的亮光,仿佛烟火的余烬那样沉沉湮灭下去。 …… 赛特作为锡金的王子,从小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他的一切能力都十分出色。奈芙蒂斯第一次让他出现在了埃及的高庭会议中,她借高级祭司之口,给了赛特一个官衔,并且亲自为他戴上了巾冠。 “如果你能成功剿灭他们,平息父神的怒火,这一切都将真的赏赐给你。”奈芙蒂斯虽然保持着一个法老的高傲,在跪下的赛特面前脊背挺的笔直,但是当赛特抬起头,与她目光相对时,她冰冷的目光中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隐藏的温柔。 “遵命,伟大的法老。”因为密涅瓦而大受赏识的赛特,在罗马王宫中,面对大帝也不需要行这样大的礼节,但在奈芙蒂斯面前,他却是心甘情愿的行了最虔诚的跪地礼。 奈芙蒂斯的手按在他的头上,示意将以埃及法老的身份,赐予他神的祝福。 已经全然做埃及装扮的赛特,在仪式结束之后站了起来。周围的埃及高庭们审度着他英俊的容颜,揣度着他和仍旧美艳的法老之间的关系,赛特全不在意,他的眼中只有奈芙蒂斯一个人。 在奈芙蒂斯的目送下,赛特带领浩浩荡荡的埃及军队离开了王城。他坐在战车中,腰间别上了一把全新的短剑,那比他之前的那把黄金剑看起来要内敛不少,然而那却是奈芙蒂斯在见识了他从罗马带来的锋利的宝剑之后,找了十几个埃及的工匠,花费大量时间与心血做出来的最优秀的成品。 奈芙蒂斯本来不想过早的将这种锋利异常的武器显现出来,但她实在太担心赛特了。作为法老她相信赛特能做到对自己承诺的一切,作为女人她又畏惧难以预知的事的发生。 赛特站在战车上渐渐远去,战车四面都有锋锐的尖刺,这足以显现它在战场时碾压一切的强大战力。 奈芙蒂斯望着他的背影,她忽然明白了当初赛特不顾一切追着她远嫁船只的心情。 他们都是多么的想留下对方啊。 …… 张开强健羽翼的雄鹰盘旋上空,翅膀振动时所发出的破空声,让人心中振奋。 赛特看着那只奈芙蒂斯送给他的鹰——这次他选择了带上它。 随着行军队伍的前行,头顶盘旋的雄鹰似乎发现了目标,它从高空掠下来,抓住了一只草丛里狡黠的狐狸,它的利爪抓住狐狸飞上天空,而后松开,看着狐狸坠地死亡之后,抓着它的尸体来到了战车旁。 它就停在赛特的面前,啄食着那只皮毛被血染红的狐狸的血肉。赛特身旁驾驶战车的士兵想要将它驱逐下去,它猛地张开羽翼,双目如电的警告着对方。在那个士兵退却之后,它继续啄食起来。 赛特说,“不用管它。” 啄食了一会儿的鹰看到赛特正在注视着自己,它停顿了一下,抓着狐狸已经断裂的脖子,拖着它到了赛特面前。似乎要将食物分享给它。 赛特自然不会吃,然而丢下食物的鹰已经再度振翅飞翔起来,在广袤的天空上,俯视地上接下来将成为它猎物的生物。 几天之后,赛特终于靠近了雨林位置,而乌纳斯的营地,就在雨林不远的前方。 赛特吩咐士兵在这里停下来,然后带了几个熟悉水性的士兵潜进了尼罗河中。 “没有必要潜入,我们可以一举歼灭他们。”一个年轻的战车队长十分不信任赛特,但因为是法老的意思,他不得不听命于对方。 赛特没有说什么,他抬手招来头顶盘旋的鹰,向那几个潜进尼罗河的士兵吩咐,“等下它会将躲藏起来的信使逼出来,你们要在那些信使将信息传递出去之前杀了他们。” 埃及驯服过猪,驯服过羊,但却对鹰这种一旦抓获,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被驯服的生物知之甚少。 “它真的会听你的话吗?”战车队长发出疑问。 赛特什么也没有说,只抬起手臂,“去吧。”得到命令的鹰振翅直入苍穹。 尼罗河沿岸茂密的芦苇丛飘荡着,在肆意横生的树木的隐蔽下,一些低矮的植物也繁茂的生长起来。这里是一副未被开垦过的莽林的模样,偶尔还有几只水鸟从芦苇丛中钻出来,警惕的在水边喝几口水。 这样的安宁,很快被一只闯入的鹰打破了,它翅膀强健,足够穿过茂密的树冠,无数沿岸而生的动物在它的巡视下惊恐的躲藏起来。 “那是什么?” “鹰。” “这里怎么会有鹰?” 藏匿在芦苇里的信使窃窃私语,他们是乌纳斯最好的眼目,奈芙蒂斯之前派来打探的人,无一例外被他们发觉,并且成功将消息传回营地,让乌纳斯能够有足够的时间想办法应对。 一声鹰鸣! 收敛羽翼的鹰像一支箭一样的飞了下来,它的爪子实在是太锋利了,没有防备的一人被它在背上抓出了血淋淋的爪痕,而后它飞了起来,沾着血迹的碎布飘飘荡荡的落了下来。 “这只该死的鹰!把弓箭给我——”被抓伤的男人从芦苇里走了出来,在他张弓搭箭时,从水中浮出的几人,利落的将他解决。另一个还躲藏在里面的信使也没有幸免。 等到赛特所率领的军队继续前行时,水中的血迹已经晕染开了。 战车队长看到了芦苇丛里横七竖八的尸体,这里能够有这样严密的眼目,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潜在尼罗河中的士兵游了回来,他们告诉赛特,“前面就是营地了。” 赛特远远眺望,已经能看到营地里高高矗立起的箭塔。他又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这座曾囚禁过他的牢笼。现在他将要踏平这里,将手中的剑刺进那个羞辱他的男人的胸膛。 同样回来的鹰盘旋在他的头顶,伸展开的巨大羽翼在他脸上留下了阳光所照耀不到的阴影。 戴着巾冠的赛特低下头,他暗金色的眼中仿佛一层一层的结上了冰霜。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 你怎么老是隐藏我? 第61章 第一演 黄金瞳(61) 乌纳斯站在一旁, 看奴隶为拉赫曼一层一层的揭开胸前裹着的绷带。 他胸前的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了。 拉赫曼知道乌纳斯在担心他,他为了安抚乌纳斯似的,将手掌伸出来做出一个紧握的动作, 虽然隐隐还有刺痛传来,但已经在他能够忍受的范围内了,“我已经没事了。” 乌纳斯叹了口气,“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对你究竟有么么样的吸引力, 能够让你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拉赫曼正要回答, 门口忽然慌慌张张的跌进来一个人。 “乌纳斯王子!营地外出现了很多埃及士兵——” 乌纳斯乍一听,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么么?”他在尼罗河沿岸安插了那么多信使,他不相信有任何人能避开这些眼目。 “我们被包围了!” 拉赫曼闻言想要出去, 乌纳斯却按住了他,“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 呆在这里。”说罢,乌纳斯就匆匆走了出去, 如那个人所说, 营地外已经出现了很多埃及士兵,最外围的巡逻护卫都已经被杀掉了。一些进入警戒状态的射手, 正匆匆的往箭塔上攀登。 “通知所有人, 穿戴盔甲进入备战状态!”乌纳斯早就预料到赛特逃走之后, 会将营地的消息告诉他的继母,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正在乌纳斯往下层层下达命令时,一支箭矢自营地外射来,正在往箭塔上攀登的人,被这一箭直接钉在了梯子上。乌纳斯抬头看向箭射来的方向,暗暗心惊——这么远的距离, 那个人能够射进来,还这么精准的命中,箭术造诣不可小觑! 又一个往上攀爬的士兵被射中,但马上有人踩着他的身体进入了箭塔中。乌纳斯命人将战车拖了出来,在营地大门被袭击的士兵势如破竹的冲破之后,一辆由两匹战马拉着的的黄金战车冲了出来。战车四周突起了无数锋锐的尖刺,仿佛是警告那些妄图绊住他的人不要靠近。乌纳斯看清了驾驶着战车的人,正是那天负伤逃走的赛特。 他头顶烈日而来,煌煌金瞳,他的双手牵着发狂战马的缰绳,驱使它们拖着战车冲散了面前的人群,将整齐的队列冲散之后,所有试图绊住他的人都被他踩在了马下,战车的车轮也无情的碾压过反抗者的身体。 头顶雄鹰盘旋着,仿佛守卫着一位神祇。 乌纳斯看着这一幕,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他这些年创建营地,与数不清的人交战过,但没有哪一位能够像赛特那样——仿佛生来就是为了驰骋战场而生! 随着赛特的推进,埃及士兵蜂拥而入。 乌纳斯刚从亚述古国买来的战车被拖了上来,乌纳斯登上了战车,赶来的阿利亚请求和他通往。两人并肩作战过多次,拥有非凡的默契,乌纳斯答应了他的请求,向战车下的阿利亚伸出手去。 阿利亚登上马车,接替了乌纳斯来驾驶战车,乌纳斯手握钩镰刀,向着赛特所向披靡的战车迎了上去。 赛特发现了他,强烈的恨意自眼中迸发。不过乌纳斯更具有大局观,他知道比起和赛特分出胜负,阻挡他的脚步,给被冲散的队列重新凝聚的时间才能让他训练过的军队发挥出最强的实力。 赛特抢夺了刚刚被战车队长接手的缰绳,驾驶着马车直往乌纳斯的战车撞去。 “你要做么么!”战车队长脸色发白,战车相撞,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么么。 阿利亚也没想到赛特会这样冲撞上来,他拼尽全力的拉动缰绳,险之又险的与赛特的战车擦肩而过。赛特直接放开缰绳,手持武器与乌纳斯交手起来。两人的武器极速碰撞,火花四溅。 失去控制的战马奔驰的更快,战车队长扑上去抓住缰绳,才将那战马暂时操控住。 短暂的交锋后,是乌纳斯逐渐凝重起来的脸色——赛特不止剑术和他相当,驾驶战马作战的能力也强的匪夷所思。在刚才战马飞驰而过的瞬间,本来因为武器而占优的乌纳斯险些被他割断喉咙。 驾驭战马的阿利亚手心已经磨出了血迹,战马比一般的马匹更难以控制,在这样混乱的战局中,一旦驾驭不住,很可能就会踩到己方的士兵。再加上它跑动起来实在太快了,地上的尸体成了阻碍,碾压过去时的颠簸感,险些将阿利亚甩出去。 但赛特却能稳稳的站在战车上,仿佛任何颠簸都不能干预到他那样。 战车作为一场战斗中最强有力的武器,拥有一个优秀的战车队长往往能在一场战斗中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而赛特和乌纳斯一样,都有极佳的驾驶战车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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