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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论。她们谁都不想看这位温柔的王妃承受这样的痛苦。 “大帝已经派了一支军队前往哈次山脉,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 奥修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放下翘起的双腿,从花坛上站了起来,“谁带领的那支军队?” “是独裁官赫托。” 赫托可是密涅瓦的哥哥啊,那个女人在这件事上选择他,能够让他更进行尽力营救自己的儿子西塞罗的同时,难道不会对她一直视为眼中钉的墨丘利做些什么吗? 在这罗马的宫殿中已经度过整个夏季的奥修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为了不继续流亡,这件事他应该做点什么了。 …… 醒来之后仍旧泪流不止的伊西斯在女官的温声安慰下,慢慢了喝完了碗中的东西。一个女官从门外走来,有些为难似的开口,“王妃,奥修想要见您。” 伊西斯抬起头,她对这位由墨丘利钦点的护卫长有那么一些印象。 “让他进来吧。”也许是喝下的汤药中带有镇定的缘故,她脆弱的神经已经缓解了不少。 奥修走了进来,他看到了这个坐在床上由女官扶着肩膀的柔弱女人,她和密涅瓦简直是两个极端,有时候看着她,根本不敢相信她是怎么在这个王宫里活下来的,“王妃。”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护卫长。” “我想请您将大帝授予您的那把剑赏赐给我。”奥修说。 那把短剑曾陪伴大帝征服过很多国家,后来赏赐给了伊西斯,以显示她在自己心中不一般的地位。伊西斯虽然没有用过那把短剑,却也知道在某种时刻它代表的意义。 “如果没有理由的话,我没办法将它给你。”伊西斯委婉的拒绝。 “我只是想要借用一下这把剑——大帝派去营救王子的人,是密涅瓦的兄长赫托,某些必要的时刻可能会用到。”奥修已经打算跟着赫托一起前往哈次山脉了,但他需要一个能表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毕竟他有一次已经险些死在密涅瓦派去的暗杀中了。 伊西斯与他对视着,对方虽然是单膝跪在他面前,眼中的光彩却不像是一个臣服的奴隶。她相信墨丘利对他的选择,只犹豫了一下,就命女官将那把从未动用过的短剑取了过来。 在奥修接过那把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伊西斯伏在床沿上,语气哀求的对他说,“请一定把墨丘利平安带回来。” 奥修侧过头,黑眸中带有几分果敢和坚决,他轻轻一颔首,“这是我身为护卫长的职责,请您放心。” …… 在行走了一整个白天之后,赫托下令休息了。篝火在扎营的士兵中升腾起来,随着夜幕降临,跟随在这支军队后的赛特也藏身在一块巨石后休憩起来。 他带了一些食物,只是没有火烘烤的食物硬的像是石头那样,赛特囫囵吃了几口,又扯下遮在脸上的面巾,往自己的口中灌了一大口泉水。 按照这样的行军速度,他们很快就能到达哈次山脉。 头顶一轮圆月,洒下的月光仿佛在石壁上覆盖了一层轻霜。赛特仰靠在上面,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与赛特同样选择跟随在军队后的奥修选择了另一条路,他知道这支军队的目的地,他穿过山林与河流,直往目的地奔去。莽莽山林里的野兽对于旁人来说或许是个麻烦,但对于奥修来说,却是可以果腹的猎物。他在莽林中穿梭,在他拨动树枝走过时之后,盘踞在树上的蛇才慢慢的游动起来。 树林里黑的要比平原更快,在阔叶树的笼罩下,这里很快就漆黑一片了。奥修放缓了脚步,而后循着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响快速奔跑起来。 被追捕的小型猛兽飞快逃窜,最后在一声悲悯中被扑上来的奥修捏住脖子提了起来。 是一只黑狐,锋利的爪子上还有血迹,似乎刚刚填饱肚子不久,就被更奥修这个更凶狠的猎人抓了起来。奥修找了个开阔的地方,绑住它的前肢将它挂了起来,点燃篝火之后就要剥掉它的皮架在火上炙烤,然而在火光亮起,他与这只狐狸金色瞳孔对视了半晌之后,他又迟疑了。 被挂起来的狐狸挣扎着,吱吱的乱叫。 锋利的武器别回了腰间,奥修嘟哝着走过去,将绑着前肢挂在树干上的黑狐放了下来,“算你运气好,今晚不吃你了。” 被放下的狐狸一刻也不敢耽搁,从他手中挣脱出来,箭一样的冲进了黑暗中。就在奥修想着今晚该用什么填饱肚子的时候,一声狼皋自断崖上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都没有,你还让我三更?你好意思把三更这两个字说出来吗?啊??? 小剧场: 墨丘利:奥修是我忠心的护卫长,没有人能策反他 奥修: 密涅瓦:是吗 奥修:咳,墨丘利王子,您再找个新的护卫长吧 第31章 第一演 黄金瞳(31) 静谧的月光下, 墨丘利靠坐在树干旁,他呼吸均匀,眉宇平缓, 似乎已经跌入了悠长的梦境中。坐在他身旁的西塞罗此刻还醒着,他看着墨丘利几近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有些挣扎。 母亲说墨丘利是他的敌人,赛特也这么说, 即便这么久以来, 墨丘利从未做过伤害他的事,他与墨丘利这个兄长的关系, 还是渐渐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冷淡下来了。 这一路也是如此,他几乎没怎么和墨丘利说过话, 当墨丘利亲昵叫他的时候,他就会摆出应付他父亲时的姿态。但他这个兄长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似的, 对他仍旧和小时候一样。在哈次山脉遇到突袭的时候,士兵被那些埋伏着的雇佣兵冲散, 他也深陷重围, 在那样危急的时刻,墨丘利骑马冲了进来—— “把手给我, 西塞罗!” 墨丘利坚定的声音似乎还回响在耳边。 西塞罗猛的闭上眼睛, 心中再度剧烈的挣扎起来。他该相信谁呢?母亲这么多年来灌输给他的仇恨是如此的毫无凭据, 而墨丘利的关怀却又是如此的真实。 各种心绪激荡的西塞罗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他不敢再看墨丘利一眼,匆匆的走开了。 走出树林荫蔽的西塞罗看着头顶逐渐明亮的月光,翻涌的心潮才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到底该相信谁?”西塞罗有些迷茫的自问道。 他对权势毫无兴趣,但母亲告诉他,如果最后不是他, 而是墨丘利继承了父亲的位置,她和赛特都会死在墨丘利的手上。所以西塞罗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为这个不是自己想要的目标而努力着。 “沙沙——” 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西塞罗警惕的回过头,几个雇佣兵正迎面与他撞上。 …… “锵!” 长剑碰撞着,在零星溅落的火花中,一把剑的剑身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武器占优的西塞罗显然不具备以一敌三的本事,他实战技巧也并不丰富,只是短暂的交锋,握着剑的虎口已经被震的发麻。 “小心他的武器。”那个雇佣兵这么提醒他的同伴。 西塞罗根本不能专注的只盯着某一个敌人,因为他现在面对的是三个人。只分散的精力,让他的防御更容易被人攻破。 “锵——锵——” 西塞罗连连后退,脚下满是腐败落叶的土壤湿润柔软,在连退数步之后跌倒在了地上。在他避无可避,准备做最后的抵挡时,不远处的墨丘利听到声响赶了过来,他的剑术闻名罗马,即使手臂上有伤也不是这三个雇佣兵可以抵挡的。在结果了三个人之后,墨丘利向着跌倒在地上的西塞罗伸出手来,“这里不能久留了,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西塞罗看到了墨丘利的左臂,那里简略包扎的伤口又因为方才用力舞动长剑而挣的裂开。 “你的伤口——” 墨丘利一眼都没看,将剑收回鞘中之后道,“没事。” “我们快走吧。” 黑暗中,西塞罗紧跟着墨丘利在前面开路。他这个兄长总是给身边的所有人一种安心可信赖的感觉,他一路向前,披荆斩棘,为身后的西塞罗开拓出一条可以通过的道路。 更重要的是,他还将自己的背部毫无防备的展示给了西塞罗。但凡此刻西塞罗有任何一丝不轨的心思,这位罗马帝国的新星便会陨落。 在西塞罗按住自己腰间挂着的短剑时,走在前面的墨丘利忽然道,“别担心,西塞罗——父亲很快就会来救我们了。我们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 西塞罗握着短剑,却迟迟没有将它拔出来。 “这些雇佣兵也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们很可能是日耳曼的民间军队乔装打扮而成的。”在这段时间的躲藏和逃亡中,墨丘利已经发现了这场预谋伏击的诸多端倪。 西塞罗握紧的短剑,又缓缓松开了,“兄长。” “嗯?” “你为什么要救我?”他如果死了,墨丘利继位的路上就会少掉一个对手。 走在前面的墨丘利有些诧异似的反问他,“我们不是兄弟吗?” “……我们是兄弟。”西塞罗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纠结的内心因为这句话,忽然就释然了。 “我们应该相互扶持,守望相助。” 走出这一片阔叶林,月光倾泻下来,一直静静跟随在墨丘利身后的西塞罗,此刻走到了他的身前。 “这段路我来走吧,你受伤了,该休息下了。”西塞罗接替了墨丘利的位置,在前面一段未知的路程中为他开拓道路。墨丘利轻笑了一声,将自己的剑收回到了鞘中。 …… 为了和罗马来的援军汇合,本来躲藏在密林里的西塞罗和墨丘利开始频繁的在树林外靠近大路的地方行走——他们本来推测在这里会遇到和先前一样多的搜捕他们的雇佣兵,且已经做好了准备,只他们没想到的是,从他们出来之后,频繁看到的就是那些人的尸首。 这次他们遇到的两具尸首在查探的时候,身体还是温的,像是有人先他一步经过了这里。 “是援军吗?”西塞罗有些希冀的问道。 蹲在地上检查完伤口的墨丘利站了起来,“看这一路的尸体,伤口都十分相似,应该是一个人做的。” “一个人?”他们一路走来,起码遇到了数尸具尸体,有些更是三五具尸体横陈在一起,这说明那个人剑术非常高超,因为有一半以上都是一剑毙命的。 “尸体还是温的,说明那个人刚刚从这里走过去。”墨丘利看着前方。 前面就是密林深处,一般人根本不会进入那里,除非那个人是在寻找什么。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来,墨丘利已经道,“我们追上去看看。”如果这个人是来找他们的,那就好办了。只是会是谁呢? …… 一个身影一如墨丘利预料的那样往密林深处走去,在走过一棵树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从树枝上倒垂下来的青蛇,吐出来的蛇信几乎舔舐上他的肩膀。但他并不害怕,只等着那蛇缩回树上才继续往前走去。 他一路都在观察四周——如果有人在这里呆过,地上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痕迹。 起先他也确实找到了一些,但随着他的深入,那些痕迹越来越少。到最后那些遮蔽整条道路,让人无法通行的灌木几乎挡住了所有去路。 他转过身准备折返了,只走了一段时间,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前面走来。他屏住呼吸,不动声色的躲在树后,只等着来人露面之后给予致命一击。 沙沙。 灌木被拨开了,墨丘利和西塞罗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躲在树后的人侧首看了一眼,出鞘的短剑,在看清他们面容的那一刻收回到了剑鞘中。 只这么一个细微的声响,就已经引起了墨丘利的注意,他马上拔出短剑看向那人藏身的树干,“谁在那里?” 西塞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惊异的跟着墨丘利一起拔出了短剑。 躲藏在树后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西塞罗看到这个身影时,神情一怔,而后有些不可置信似的叫道,“赛特?” 应该在罗马神庙主持祭祀的营造官,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为了回应西塞罗似的,他摘下了遮在脸上的黑色面巾,“西塞罗王子,我奉王妃之命来接您。” 西塞罗看到赛特,连日里压抑的恐惧疲惫与此刻相逢的惊喜交织在一起,他几乎忘了自己的兄长墨丘利还在这里,几步上前,牢牢的将赛特抱住。 “真的是你,赛特。” “我好想你。” 赛特回抱他的同时,看了一旁的墨丘利一眼。墨丘利同样也回以他以甚是的目光——他从来不知道,这位营造官的剑术也是如此了得,密涅瓦王妃竟然会派他来找西塞罗,真是—— 西塞罗只是被相逢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却并不是个傻子,在放开赛特之后,他心中也有了疑问,“赛特,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吗?”他也不知道母亲身旁的赛特还有这样出众的能力。 赛特没有否认。 “原来你这么厉害。”西塞罗赞叹着。 何止是厉害,他简直浑身上下都笼罩在旁人怎么也看不透的浓雾中——墨丘利在心中道。 “对了,罗马有派军队来吗?”西塞罗问道。 赛特就是跟随赫托的军队来的,只不过他们走的大路,自己更懂得躲藏的位置走的小路,“不知道。因为您迟迟没有消息传回罗马,王妃担心您的安危就派遣我过来了。”在墨丘利质疑之前,他又圆了一下自己编造的谎言,“我来了之后,遇到了一个罗马士兵,才知道你们遭到伏击的事。请放心,我已经往罗马传去了书信,相信很快就会有援军到来。” 西塞罗难掩失望之色,但赛特的到来,对他而言已经是一针强心剂了。 “再在这里躲避一段时间吧,我们很快就能回罗马了。”在这段时间里,他要杀了墨丘利。 西塞罗无比信赖他,听到赛特所说,轻轻‘嗯’了一声。 …… 赛特的生存技能显然要比两位养尊处优的王子强上不少,他能辨别出能吃的野果,也能抓住在树林里灵活乱窜的野兔。 西塞罗将赛特摘回来的果子用袖口轻轻擦拭一下,就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脆的。 “好酸。”西塞罗吃的最多的就是甜蜜的葡萄,哪里尝过这样酸溜溜的东西。 “吃了这个之后,吃所有的东西都是甜的了。”赛特递给了他一个青色的果实。西塞罗有些不敢相信会这么神奇,试着吃了一口之后,再去吃刚才的果实,眼睛一下子瞪的浑圆,“真的变甜了!” “赛特,你懂的好多。” 这段时间因为不能分辨出有毒还是无毒,西塞罗和墨丘利几乎不敢摘任何野果来吃。 赛特已经将面前的篝火架搭好了,在天黑之前,将东西烤熟就不用怕篝火引来密集的追兵了。 墨丘利看赛特娴熟的剥掉兔子的皮毛,刨出内脏架在篝火上炙烤,再联想到他高超的剑术,忍不住道,“营造官大人似乎什么都懂。” 赛特眼中跳跃着燃烧起来的篝火,“只从前当奴隶时,学了怎么活下去而已。” 虽然知道赛特和密涅瓦一样谎话连篇,但现在三人坐在一起,让墨丘利还是忍不住追问,“营造官大人的举止,可不像是奴隶啊。” 西塞罗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偏偏两人都是他的亲近之人,他实在不知道该偏帮那一方。只装糊涂抢了一下赛特手中烤的半生不熟的兔子,挤到他面前问,“烤好了吗?” 赛特声音温柔下来,“马上就好了。” 烤熟的兔子被赛特切分出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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