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专属跟踪狂_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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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揉了揉萧欢欢的头：“听阿爸的话去睡觉，明天再跟阿妈玩。” 萧欢欢脸鼓成了包子，不情愿地伸出小指：“拉勾。” 许淑英愣了瞬后伸手勾住那小小的手指：“拉勾。” 萧欢欢这才不舍的离开她的怀抱，乖乖被萧政文抱进去睡觉。十几分钟后，萧政文出来，本想打发许淑英走，却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提了个包进来，正在铺那三张桌子拼成的床。 “你这是干什么？” 许淑英脱下军大衣，垫在被子下：“明天早上欢欢要是看不见我，你怎么跟她交代？” 萧政文哑口无言，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可以睡宾馆，那儿更舒服。” “没钱。” 听到这个回答，萧政文差点气笑了。她居然连个正当的理由都不愿意想。许淑英看向他：“你忙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萧政文的确疲惫了，也懒得再跟她争辩什么，索性转身进了休息。一进去，轻轻拍着萧欢欢肚子的阿嬷压低声音问：“你跟淑英吵架了？” 闻言，萧政文整理被子的动作滞了瞬。看来阿嬷是已经听见外头的动静了。他继续整理被子，不愿让老人看到自己复杂的眼神：“没有，就是把话说开了。” 阿嬷看着萧欢欢稚嫩的脸：“政文啊，你要照顾欢欢，又得照顾我这把老骨头，日子久了，你身体也会垮的。” 顿了顿，她语气多了丝劝慰：“淑英能过来找你，说明她心里是有你的，男人怎么厉害身边都要跟个女人照顾你，为了你自己以后，也为了欢欢，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萧政文沉默了很久，而后才缓声道：“阿嬷，有些事我没办法跟您解释，我在许淑英身上已经吃过两次亏了，我不想再重蹈覆辙，而且我有能力照顾好您和欢欢，没必要要一个心不在我这不爱我的女人。” 听他话语里满是坚持，阿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叹了口气。周遭一片沉寂。而听力过人的许淑英清晰听见萧政文的话。她拧起眉，眼底扶起不解。为什么萧政文说在自己身上吃过两次亏了？揣着满心疑惑，许淑英久久不能入睡。夜渐深。萧政文也毫无睡意。他盯着紧闭的门，原本平静的心开始起了波澜。纵然嘴上说着不想跟许淑英有任何关系，但还是忍不住去想给她的拿床被子是不是太薄了。纠结了半天，萧政文蹑手蹑脚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件还算厚的毯子，打开门出去。借着外头透过门隙的灯光，他摸黑过去。隐约看见桌子上的人影，萧政文轻轻把毯子盖了上去。正当他想收回手，忽然被抓住手腕用力一扯。许淑英服软的声音让人发蒙—— “上回我抱了你一整晚，现在该你抱我了。” 第23章黑暗中，萧政文紧缩的眸子颤了颤，立刻挣扎起来，低声警告：“许淑英，松手！” 在许淑英不想放，但怕真的惹萧政文生气，她只能不舍得放开手。萧政文一脸不满，只听见许淑英的声音多了分少有的温和：“怕我冷才偷偷过来给我盖毯子？”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回了房。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才心软，早知道连被子也不给她，让她冻得受不了自己离开。听着急促的脚步，许淑英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如果萧政文不来给自己盖毯子，她的确没有把握把人劝回来，但她现在确定了，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位置的。哪怕只是方寸之地，她也要继续把曾经爱她的男人求回来。次日。一夜都没怎么睡的萧政文第一次睡过头。平时睁开眼天才刚亮，现在都日晒三竿了。他连忙起身去洗漱，心里暗叫不好，还有好多菜没摘。没想到刚一开门，就看见阿嬷和萧欢欢坐在外头，吃着包子和粥。而许淑英睡的那三张桌子已经摆放回原来的位置。阿嬷盛了碗粥：“政文，你起了啊，快来吃吧，淑英一大早去买的。” 闻言，萧政文愣住：“她没走吗？” 萧欢欢抓着有她半个脸大的包子，指着厨房说：“阿妈说阿爸累了，要帮阿爸干活。” 萧政文望着厨房，下意识地走进去。厨房里的桌子上，处理好的葱姜蒜和青菜整整齐齐摆放着。 ‘哒哒哒！’ 刀和砧板碰撞的声音让他转过头，只见许淑英卷着衣袖正切着葱末。 “醒了？去吃早饭吧。” 听见许淑英的话，萧政文才回过神。他皱起眉：“你早点回部队吧，这些事我来做就行。” 说着，就要上前接过菜刀。然而许淑英却躲过他的手：“我跟部队请了半个月的假，在假期结束前，我会一直在这儿。” 萧政文怔住。认识许淑英这么多年前，他从没见她请过假，哪怕是半天，现在居然请了半个月。 “别，我那桌子是让人吃饭的，不是你的床。” 驱逐之意，显而易见。然而许淑英面不改色道：“你要我走，那还得问问欢欢答不答应。” 萧政文一噎，顿时又气又无奈。她当初对萧欢欢那么冷淡，现在反而把她当成自己撑腰的对象了。没等萧政文反驳，萧欢欢就跑了进来，抱住许淑英的腿：“阿妈，一会儿带欢欢去玩好不好？” 许淑英放下刀，俯身将豆子似的萧欢欢抱起：“今天不行，等过两天你阿爸不忙了，我们一起去。” 萧欢欢眸光一亮：“真的吗？” 在她的记忆里，阿妈阿爸从没一起带她出去玩过。许淑英点点头：“不信，你问你阿爸？” 萧政文立刻瞪向她。可面前一大一小的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特别是萧欢欢那写满渴望的目光，瞬间浇灭了他胸口的怒火。他捏紧了手，扯出个生硬的笑容：“对，等阿爸不忙了，咱们一起去。” 第24章得到萧政文肯定的回答，萧欢欢开心地拍着小手：“欢欢还要阿妈送欢欢去幼儿园，欢欢要给其他小朋友看阿妈，欢欢不是没有阿妈的孩子！” 稚嫩的话语像根刺扎在萧政文和许淑英心上，疼痛来的猝不及防。萧政文垂下有些发涩的眼，没有说话。他总觉得自己能给萧欢欢双份的爱，却还是弥补不了母爱的缺失。许淑英抚过萧欢欢额头的伤疤，看向沉默不语的萧政文，眼底浮起心疼和愧疚。对他们父女，自己的确亏欠太多了…… 萧政文很快缓过来，匆匆吃完早饭就忙起来。虽然因为身边多了个许淑英感觉很别扭，但她也帮了不少忙，让自己没那么累。上午客少，并不是很忙。直到中午吃饭，何芳芳拎着一小罐糖过来。坐在角落画画的萧欢欢见她来了，乖巧地叫声：“婶婶！” 何芳芳上前摸了摸她的头，把糖递给她：“婶婶给你买了猪油糖，喜欢吗？” “喜欢！谢谢婶婶！” 何芳芳视线瞟向厨房，心底嘀咕着那女人不会还没走吧？正这么想着，便见许淑英拿着抹布，提着桶水出来。两个女人视线一对上，顿时电光火石。萧欢欢捧着猪油糖，朝许淑英跑过去：“阿妈，婶婶给欢欢买了糖，阿妈吃。” 然而许淑英却将糖拿走放在桌上：“欢欢，不要随便收陌生人的东西。” 听到这话，何芳芳脸色一下就青了。萧政文挎着菜篮出来，想把洗干净的葱蒜放外头晾干，见何芳芳来了，步伐一滞。想起昨晚把她留在家有些尴尬：“何老师，有什么事吗？” 何芳芳这才把目光放在萧政文身上：“政文，你不是要租店吗？咱们出去聊吧。” 没等萧政文回答，许淑英冷下脸：“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用得着出去聊？” 尖锐的话刺的何芳芳一噎。萧政文皱眉：“你说话客气点。” 许淑英脸色更难看了。他脾气不仅长了，还想帮着外人说话？萧欢欢不懂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仰着脑袋看看许淑英，又看看何芳芳。最后还是亲昵地抱紧许淑英的腿。虽然何婶婶对她很好，但还是阿妈好看。萧政文将菜篮放下：“何老师，一会儿我还要做饭，咱们就在这儿说吧。” 见他都这么说了，何芳芳也只能妥协。许淑英把水倒了，一声不吭地进了厨房，萧欢欢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萧政文擦了擦手，坐下：“我昨天算了笔账，饭馆一个月的净盈利大概是三百块左右，如果租下来，我每个交一百块，我知道这有点少，但等以后生意做大，我会自己提高租金的。” 并非他舍不得给钱，而是生活实在开销大。萧欢欢不在机关幼儿园上学，学费是比开销，而阿嬷每一月要花几十块去医院看病买药，自己还得存钱应对老人突发疾病…… 他有些紧张地握着手，忐忑于何芳芳的回应。然而何芳芳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眼厨房，刻意压低声音说了句：“政文，你还是尽快让你前妻走吧。” 第25章萧政文愣住，俨然没想到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不是在商量租饭馆的事吗？没等萧政文开口，何芳芳趁热打铁似的继续劝：“你既然都决定分开了，就不要再待一起了，有道是剪不断理还乱，你是在为自己找麻烦啊。” 萧政文皱眉：“何老师……” 何芳芳似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露出一个满含歉意的笑。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么多的，但我是出于好心，不想你继续受委屈，你这么好，完全可以再找个全心全意心里只有你的女人。” 萧政文越听越不对味，但碍于情面，只是敷衍地点点头：“我知道的，何老师，咱们还是聊聊租金的事儿吧。” 何芳芳敛去眼底的不甘：“好。” 厨房里，萧欢欢玩着根菜叶，小心看着脸黑的几乎跟锅底一个颜色的许淑英。怎么回事，感觉阿妈脾气变差了…… 最后，何芳芳同意以每个月一百块的租金，把饭馆租给萧政文。午饭一过，来下馆子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住在何芳芳家不远的会计李香梅带着几个妯娌来吃饭，顺道想问问萧政文做饭的技巧。萧政文将一盘鱼香肉丝端上桌，笑容亲切：“大家慢慢吃。” 李香梅突然叫住他：“政文，你不是跟你女人离婚了吗？要不要重新找个？你看何老师人咋样？” 萧政文一怔，刚想回答，他几个妯娌七嘴八舌说起来。 “何老师老公死好几年了，她学历高，又是吃公粮的，对你女儿又好，跟亲女儿一样！” “对啊，而且你俩看起来还真般配，要是能走到一块儿，也算是桩美事！”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萧政文脑袋疼又插不上话。他现在被许淑英纠缠的都犯的很，哪有心思谈恋爱。而且，他只把她当老板。 “李姐，我跟何老师不……” 话没说完，‘砰’的一声，一盘清炒土豆丝被重重放在桌上。众人抬起头，被许淑英那张阎王似的黑脸吓得倒吸口凉气。 “再不吃就凉了。” 她语气淡淡，可每个字都让人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李香梅几人面面相觑，不敢开口。许淑英也没多说，拉着萧政文就进了后屋，直接关上屋门。见人走了，他们立刻互相捅着胳膊串话。 “哎哎哎！那当兵的女的是谁？怎么跟萧政文拉拉扯扯？” “听说萧政文之前的老婆就是当兵的，会不会就是她啊？” “何老师不是说他跟他老婆离了吗，才让我们过来‘做媒’，可你看她俩，哪像离了的样子。” 屋里头，萧政文回过神：“许淑英，你又干什么？” 大白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拉扯扯，到时候又说他毁人清白。许淑英开口：“我要是再晚几天来，你是不是就成别人家的女婿了？” 闻言，萧政文一脸莫名：“你胡说什么？” 许淑英目光下落，停在他高卷衣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很是有劲。想起昨天看见何芳芳几次朝他伸出手，甚至最后还抓住他的手不放，眼神猛然一沉。萧政文还疑惑许淑英怎么了，她忽然上前一步，抓起他的手就下嘴啃。萧政文瞳孔一紧。许淑英……在咬他！？第26章细碎的啃咬很快消失，却又落在右小臂另一个地方。萧政文只觉得许淑英是在挑衅自己忍耐的限度和男人的本能，只觉血液都冲上了大脑，他一个翻身，许淑英整个人就被他困在身下。他也咬了许淑英一口，不过是在脖子上。淡而熟悉的馨香钻进鼻子，骤起的冲动搅着她岌岌可危的理智。许淑英只觉周遭的空气都是萧政文的气息，原本还算清醒的大脑随着她的深入而慢慢混乱。迷蒙中，她胸前的衣扣已经被萧政文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那炙热的湿润感也顺着唇角下移。 “唔……” 许淑英不受控的低吟一声，软绵又娇弱的声音让萧政文下身一紧，也不由咬重了些。刺痛感顷刻唤醒了许淑英的意识。她回过神，才发现胸前衣服敞开，萧政文伏在那片雪白中，种下了一朵朵红梅。 “萧政文，你不是说对我没感觉了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许淑英低低笑着，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男人下身的异样。萧政文似是也找回了理智，抬起头看着她的双眼：“你不是想要吗？” 暧昧的话让许淑英险些被脸上的温度灼伤。他看着面前明明曾经那么讨厌自己的女人，他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被人换了芯。萧政文升起一抹恶趣味，索性开口：“这一次无关情爱，我看你那么想要我，我可以满足你。” 这话像巴掌打在许淑英脸上，她情动的神色骤然褪去，有种难言的不忿：“萧政文，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什么？萧政文冷嘲一声：“当年你喝醉缠着我不放，不就是说过这句话让我满足你一次吗？” 闻言，许淑英顿觉被盆冷水迎头淋下，所有火都被熄灭了。她推开萧政文：“对不起。” 萧政文微微一怔。许淑英嘴里的‘对不起’这三个字不亚于‘爱’，他从不敢想象她会这样说。萧政文也起身，不再看她，刚刚的欲望也消失殆尽：“明天吃完早饭你就走吧。” 说着，拉开门就进厨房继续忙。许淑英坐在床上，懊恼又急切。她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真是酒后误事。厨房里，萧政文努力平复身上被许淑英引起的那股躁意。没一会儿，许淑英也过来帮忙，但他却视而不见，一句话都没跟她说。直到晚上打烊，趁着阿嬷在给萧欢欢洗澡。他直接抽出张五十块递过去：“路口有家宾馆，你住那儿去吧。” 许淑英看了眼钱，没有接：“那你怎么跟欢欢解释？” 萧政文失神了瞬，但还是装作不在意：“这个你不用管，反正你几个月没见她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 听了这话，许淑英皱起眉，却没反驳。她时常接到紧急任务，几个月不回家是常事。纵然萧政文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许淑英还是没有接。萧政文捏紧了拳：“你都说我们没有感情，婚姻也没存在的必要，还坚持什么？” 许淑英看着他，眸光深深：“那如果，我爱你呢？” 第27章似曾相识的话让萧政文整个人僵在原地：“你……” 许淑英第一次大方承认：“萧政文，我并不讨厌你，甚至很爱你。” 她站的笔直，表情正经严肃地不像表白，反而像在做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