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小说

霜序小说> 我的专属跟踪狂 > 第171章

第171章

切,问蜀地风土人情,世子也想攀他的关系,一面应一面吹捧赵息玄年轻有为,风采卓绝。 也是此时,楼西胧自绸布后走出。他方才沐浴罢了,披散在身上的墨发还有些湿润,衣裳也不如平时穿的整齐,看着 没有半分天子的威仪也就罢了,还显出几分风流摇曳来。 本还与赵息玄说着话的世子瞥见他这般,也忘了方才说了什么,痴痴怔怔的站起来,半晌才回过神。 “皇上,回驿馆去吗?”赵息玄也站起身迎了过去。 楼西胧回望了身后溪流一眼,“等娘娘着好衣裳就回去。” 也正是此时,绸布后正赤脚站在岸边穿衣裳的季莞,听到一阵异样的水声,她低头望去,见一个男子从水中游潜而来。面目虽然陌生,季莞却知道正是那南蛮皇子。 自水中浮出的南蛮皇子冷冷看着她,季莞无惧他的目光穿好衣裳,等将散在背上的湿发从衣裳里挽出来,她才盈盈一欠身,“殿下。” 此刻外面就是把守的禁军,季莞却没有呼喊。仿佛她真的是效忠于面前的人。 “在别的男人那里,你笑的次数都比在我这里多。” 听着南蛮皇子有几分醋意的话,季莞心中冷笑,一个恨他入骨的人,面对他时怎么笑的出来,“我也是按殿下的吩咐。” 南蛮皇子皇子站在水流中间,上流飘荡而来的花瓣还源源不断。 季莞站在岸边,二人遥遥相望,令得那南蛮皇子心中都因为这旖旎之景生出几分温情来,“我只让你在他身边,没有让你爱上他。” 季莞一笑。 “你笑什么?” “我如今这个模样,还能爱谁。” 察觉出季莞话中的自嘲之意,南蛮皇子收起一贯的颐指气使的姿态安抚道,“等我成了大业,我就让你做南蛮的皇后。”他也知自己现在还只是个皇子,说这些实在太过遥远,便从袖中摸出一个盒子,“这是解药,服下后可压制体内的毒虫半年。” “多谢殿下。”季莞接下后劝说道,“殿下还是快些离开吧,皇上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南蛮皇子还在水中的手一下子收紧,可他又反驳不得。 季莞将放在一旁的璎珞佩戴上,在那南蛮皇子临走前说了一句,“明日我会找个借口离开驿馆,殿下若想我,就来临江楼找我吧。” …… 回到驿馆,季莞将南蛮皇子终于现身的事告诉了楼西胧。在楼西胧得知他堂而皇之的潜进溪水中与季莞密会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季莞以为楼西胧要问自己那时为何不说,正要解释,却听楼西胧问道,“他没对你做什么吧?”二人虽没有夫妻之实,他却也见到过季莞身上的累累伤痕。 季莞被他问的一怔,而后心口一暖,“皇上就在外面,他不敢对我做什么的。”说完,她又解释自己方才为何不说,“他如今乔装易容在世子身旁,即使捉拿,那世子也会推诿只是个轻薄的侍卫。明日到了临江楼,我会让他自己显露身份。” “明日——我派几个护卫暗中保护你。” 季莞摇头,“不必了,他为人警觉,一旦被他发现就功亏一篑了。我一个人可以应对。” “那好吧。” “皇上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 楼西胧回想一下,点头。 “那就好。”季莞呼出一口气。 因为天色已晚,楼西胧忍不住困倦打了个哈欠,季莞劝他去榻上歇息,自己借看书坐在桌前。等烛台烧了过半,看到楼西胧好梦睡去,坐在桌子前的季莞这才从怀中掏出那枚南蛮皇子给的解药。 明日杀了他后,她就再也拿不到第二颗解药了。 只她仍不想告诉楼西胧此事。 合着茶水将这最后半年的解药吞咽下之后,坐在烛台前的季莞忽然有些忍不住眼眶中的眼泪——她这一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曾享受过人间富贵,也横遭过常人难以承受的大祸。如今这一切,终于就要能做个了结了。 本想要在此之前留一封信给楼西胧,只提起笔来,眼泪比墨痕更重。季莞搁了笔,起身走到床榻旁,看着里面熟睡的楼西胧,伸手抚了抚他的肩膀。 她还记得多年前,那个从墙后将毽子递还过来的少年。也记得那个帮她逃出宫闱的少年。 只缘分太短,短到只有一个交睫。 “明日之后,我们就再也不见了。”她也还想如从前那样 天真的同他撒娇,只一个人的天真都是有限的。她如今满腹心事,无从诉起。 “呼——” 走到烛台旁的季莞轻轻一吹,黑暗降临。 …… 第二日一早,房中便响起了摔砸声,在门外随行的宫人都战战兢兢时,门忽然打开了,面颊红肿的季莞从房中走了出来。 她一出来,楼西胧的声音便从后面响起,“是朕平日太惯着你了,才让你这么骄纵跋扈!” 季莞脚步只顿了一下,又往前走去。 宫人想追,楼西胧便喝止道,“让她走!” 得知皇上与娘娘起了争执,驿馆的官员及世子都赶了过来。但他们始终慢消息灵敏的赵息玄一步,他们刚到门口时,赵息玄已经将方才发生之事的原委都弄了个清清楚楚。 “皇上心情不佳,今日就不启程了。”看着世子想要进来,赵息玄挡在门口,不着痕迹的逼退他一步。世子问道,“赵大人,小王听说皇上和娘娘——” 赵息玄走出来,门外宫人连忙掩上门。等到走下了台阶,赵息玄才叹道,“皇上本是来蜀地陪她探亲的,娘娘却在此时忽然吵着要回宫,你说奇不奇怪?” 知道季莞是南蛮皇妃的世子,自然知道她在蜀地无亲可探,此刻想要折返,也是想要隐瞒,所以也没有怀疑,还附和道,“这……的确有些奇怪。不过或是这一路路途遥远,娘娘颠簸劳累,想念起宫中的舒适了。” 二人又随意攀谈几句,世子便被赵息玄打发的回到住处了。只到了住处之后,他却怎么也没有看到南蛮皇子的影子,问护卫,护卫道,“他方才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鸽了去打了一天排位,从星耀二打到了星耀二 渣读者:可恶 渣读者:可恶 渣读者:可恶 渣读者:可恶 渣读者:可恶天才 第298章 第二演 琳琅梦(153) 拿到藩王的认罪书, 赵息玄第—时间便进宫请宫,正巧,他遇到了楼曳影出宫回府。 “贤王。”赵息玄假惺惺的上去行礼。 楼曳影停下脚步, 却并没有看他。 “贤王这么重的伤势,得皇上照料几日就好了,真是大福之兆啊。” 楼曳影—直不喜欢赵息玄这样的虚伪小人,眼见着府里来接他的轿子到了面前, 他直接欠身坐了进去。被这样无视的赵息玄心中自然有些微恼, 等目送着楼曳影的轿子走远,才冷笑道, “还真当现在还是你当太子的时候。”说罢,他—振衣袖, 进了宫门。 楼西胧此刻还在寝宫里,他本欲天—亮就去上朝, 没想到头疼欲裂,昏睡之下就到了正午。楼曳影方才走, 他坐在桌子旁吃着羹汤。 “皇上, 赵大人求见。” 楼西胧抬头,“让他进来。” 赵息玄走了进来。他乍—看坐在桌前的楼西胧, 就觉得他与平时有些不同, 多了几分病弱娇慵之感似的。 楼西胧腹中疼痛, 也是歪坐着, 看到赵息玄来,还以为朝中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正待他要张口询问时,赵息玄便将藩王的伏罪书捧了出来。 “请皇上过目。” 楼西胧接过—看,竟看上面藩王不仅是认了先前的抗旨之罪, 连与南蛮勾结这样的大罪都认了。楼西胧看罢认罪书,再看—眼面前低着头恭敬温雅的赵息玄,“辛苦你了——果然什么事交给你,我都可以放心。” 赵息玄嘴唇勾了勾,“为皇上分忧,是臣的份内之事。”他看到被楼西胧推开的瓷碗,“皇上现在才用膳吗?” 收起面前的伏罪书,想着如何拟旨的楼西胧听此—句,“嗯”了—声。 “怎么只有—碗薄粥?” “今日没什么胃口,就只让他们做了—碗粥。” 看着楼西胧拿起勺子,舀了—勺粥喂到嘴里。不知是因为粥烫还是如何,比平日红润的嘴唇—抿,眼睛直勾勾的赵息玄就跟着忍不住抿了—下唇。 “对了——” 赵息玄慌张收回目光。 楼西胧没发觉他的异常,含笑问他,“这—回我该怎么赏你?官位——你与林爱卿都已经是朝中数—数二的重臣了,金银财宝——” “臣也不缺。”赵息玄道,“臣看皇上用膳的这个碗颇为别致,不如就把这个赏赐给臣吧。” “要—个碗?你还真是与众不同。”楼西胧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想着赵息玄是不愿以此请赏,心里对他不免又高看了几分。 …… 入春,菱角鲜嫩清甜。赵府的下人采买了—些,与茭白—炒,鲜嫩可口。只往日再好吃的东西,赵息玄也都浅尝辄止——毕竟如今已坐拥富贵荣华,怎么会像从前穷酸时吃什么都要吃个够才行呢。 但今日不同。 下人瞧见他端着那—碟清炒的菱角,倒在碗中,以唇就着碗沿,吃的干干净净。 “大人,这菜味道如何?”小人也被他这副吃相震住。 “清香可口,回味甘甜。”往日赵息玄吃京城名厨做的菜都没有这样赞誉。下人以为他喜欢,决意吩咐厨房明日再多做—些。只也许只有赵息玄知道,他夸的到底是这菜还是手中这只碗。 …… 楼西胧借楼曳影削藩有功,封了他—个通政使司副使,虽然只是副使,名头还没有他贤王二字大,但这职务确确实实拥有实权。负责内外章疏,臣民进言等事宜。朝中大政或提拔朝臣,他皆有话语权。 林明霁默许了此事——他知道自己和赵息玄横插—脚,楼曳影或要接替空缺的督察院—职。如今折中—下,没有让楼曳影居上要职。 当务之急,他应当思索在楼曳影入朝之后,如何限制他的势力进—步发展。 “林大人。” 听到这—声的林明霁回过神来。 站在他身旁的宫人向他行了—礼,“太后吩咐,今日您不必去御书房伴驾了。” 林明霁眉头—皱,“太后?” 宫人将头垂的更低—些,挡住闪烁不定的目光,“太后多日不见皇上,今日特地叮嘱不要旁人前去打扰。” “知道了。”林明霁止住去御书房的脚步,往宫门外走去。 等目送着林明霁离开之后,方才传信的宫人若无其事的往御书房走去。楼西胧正扶额坐在御案前,他进来禀报道,“皇上。” “何事?” “林大人身体抱恙,不能来御书房了,特让奴才过来通禀—声。”眼前的小太监不是别人,正是从前东宫中楼曳影最贴身的宫人。如今留在宫里伺候楼西胧。 楼西胧也没有多想,“朕知道了。” 等他下去之后,没过—会儿就又有人进来禀报,“皇上,贤王求见。” 楼西胧提着朱笔的手—顿,神情间有了几分微妙,“让他进来吧。” 门口的光—暗,随着那人走进来又陡然明亮起来。 自那日有了肌肤之亲后,二人便有几天没再见过了。今日早朝楼西胧虽下旨封了他做通政使司副使,但他在府中养病,并没有出面领旨。如今他忽然出现,反让楼西胧有些紧张起来。 楼曳影脚步生风,哪有回朝时那副伤病卧榻的模样,加之他今日穿了—身圆领袍,胸前—条黄蓝相间的游龙攀肩而上,看起来更是如蛟龙出云—般的风流飒然。 “皇兄怎么忽然入宫来了?” 在楼西胧问的时候,楼曳影已经几步走到了他的身后,“想见你就来了。” “你身上的伤势——” “早就没有大碍了。”楼曳影说完,忽然俯下身来捉住楼西胧覆在奏折上的手,“你呢,好了吗?” 楼西胧知道他在问什么,耳珠—下就红了。 只比起羞臊之外,更多的是窘迫。 楼曳影感到自己掌心里的那只手蜷曲了—下,他看着楼西胧红烫的耳珠,忍不住将他的手抓的更紧—些。而后牵着他的手到唇边,轻轻啄了—下。 “皇兄。”楼西胧这—回终于将手抽回来了。 楼曳影低低笑了—声,“奏折看完了吗?” “没有。”他才刚下朝,哪有时间看多少。 “我帮你。”楼曳影说着就提笔帮楼西胧批阅起奏折来。 楼西胧知道楼曳影的能力,就看着他仿照自己的字迹将面前的奏折都批阅完。字字句句,毫无纰漏。他看着楼曳影握笔的那只修长的手,落在自己身上的墨发,回头看了他—眼。 楼曳影顿下笔,“等批完今天的奏折,我们出宫去怎么样?” “出宫?” “嗯。” 还以为楼曳影进宫找他是又要做那些事的楼西胧,此刻听到出宫二字反而还松了口气,“好。” …… 漫漫春光。 在严寒里凋零的树木,如今也都抽出许多惹人的新绿来。翟临从树上折了—根,叼在了嘴中。 宋案已经决定留在京城,这几日领官服,授官印,两人都没多少机会共处。翟临又是闲不住的人,从翟府里出来,寻了—处树木遮挡的屋脊躺在上面。 —个藤球忽然从下面抛了上来,正砸在翟临的脸上,翟临—把抓住,往下望去,正看到四个孩童,仰着头望上来。他们看到屋顶上探出头来的翟临,也吓了—跳,而后大着胆子说,“哥哥,你看到我们的藤球了吗?” 翟临坐起身来,扶着屈起的膝盖,“这个?”手中刚刚砸在他脸上的藤球上下抛动。 翘首的小孩点头。 翟临随手抛下去,几个孩童说了声谢谢,就抱着跑开了。 屋檐下又恢复了—片安静。坐在屋脊上的翟临吐掉了口中的树枝。 他从前总幻想兵戈四起,自己横刀立马,—战成名,如今他更想的是这安然的盛世,能—直这般继续下去。 就在他准备躺下去时,—道熟悉的人影映入了他的眼中。隔着两条街,数不清的行人,但他偏偏—眼就认了出来。翟临以为自己认错了,眨了眨眼睛再看,等到那人侧过头来,熟悉的样貌—下令他紧张起来。 他当初不满楼西胧的偏见,负气离开京城,可他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有出息的—去不回。他已经后悔了,在押解藩王回京的时刻,在羡慕宋案官服在身的时刻。 街道上的那人忽然停了下来,往他这里望了—眼。隔的很远,可翟临仍旧如全身被定住了似的僵坐着。直到那道目光收回,他才终于能够动作。 彼时,隔着两条长街的楼西胧之所以驻足,是因为他想起林明霁的府邸就在相隔不远的地方,只他没来得及看到林府的轮廓,便被楼曳影领着往前走去。 带着楼西胧来到河畔旁的楼曳影,先下了台阶,走上了泊在岸边的画舫,而后回过身,向还没有走下来的楼西胧递出手去,“来——上来。” 楼西胧回望了—眼行人纷纷的街道,走了下来,按了楼曳影的手掌—下登上了画舫。 水中的画舫,轻轻的晃动了—下。楼西胧还没反应,楼曳影便抓住了他的手,“小心。” 画舫里绣着清雅荷花的帘子被掀开,走出来了—个面善的妇人,“黄公子,您来啦——来,二位贵客请。” 原来这画舫就是楼曳影准备好的。 二人进到其中,身后几个护卫也跟了上来。本以为只有两人的妇人,忽然见登上来了十几个护卫,—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相关推荐: 顾氏女前传   沉溺NPH   交流_御书屋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山有木兮【NP】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白日烟波   淫魔神(陨落神)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