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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他’的腿太过纤细,身体太过单薄,这皮甲穿在‘他’身上,难免会有些滑稽。 不过奥修能解决这一切,在和守城的护卫玩笑几句之后,奥修就得到了出宫的允许。 正好此时赛特自他身后走来,目光还停留在奥修身后那个低着头的护卫身上,这让奥修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他怕赛特为之前的事报复他,在这个时候找他麻烦。 “营造官大人也要出宫为密涅瓦王妃办事吗?”奥修不着痕迹的挡住赛特看着芙罗拉的目光。 赛特自然看得出他的心虚。 “如果顺路的话,可以一起去。”奥修盛情相邀。 赛特哪里会搭理他的花言巧语,径直走过他,看向已经不自觉后退的芙罗拉,“护卫长出宫还需要带护卫保护自己吗?”赛特意有所指。 “偶尔也需要有人帮我搬搬东西。”奥修已经确定了赛特是故意的。 要是平时他会很乐意奉陪,只今天—— 紧张到连连后退的芙罗拉下巴被抓住,而后和男性相比过于纤细的下颌被抬了起来。金瞳的营造官英俊的面容,完完全全的倒映在她湿润的眸光中。 和身材小巧的芙罗拉相比,赛特实在太高了,当他抓着芙罗拉下颌的手微微抬起与自己对视时,芙罗拉都要踮起脚尖。 美丽又冰冷的金瞳与她对视,仿佛带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芙罗拉竟然没有在这种对视下闪躲开目光。 奥修已经等着赛特揭穿了,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赛特在端详了芙罗拉一会之后,竟然收回了手,“下次还是换个强壮一些的护卫吧。”说完这句话,赛特就径直走出了王宫。 他的身份比奥修尊贵的多,根本没有任何人敢盘问他。除非想得罪他背后的密涅瓦王妃。 居然……没发现的吗? 松了口气的奥修看着还傻站在原地的芙罗拉,伸手过去抓住她的手腕,“走吧,我们办完墨丘利王子吩咐的事情之后可要尽快回来。” 芙罗拉被他一拉一扯回过神来,跟着他出了王宫。 奥修本想追着赛特的,然而等他出来之后,却发现赛特已经失去了踪迹——他总是这么神秘。 还被他牵着手腕的芙罗拉小心翼翼的问他,“他是谁?” 奥修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应该是赛特,“他是个很厉害,又很危险的男人。”和警惕赛特的墨丘利给出的‘蛇蝎美人’的评价不同,赛特在他心中的确是又厉害又危险。 “他的眼睛很特别,是金色。”生性胆怯的芙罗拉却似乎并不害怕赛特。 奥修点头表示附和,“很漂亮吧?” “嗯。”芙罗拉说,“和你的那只眼睛一样。” 绿色的眼睛和金色的眼睛,都是稀有又漂亮的。只不过在绝大部分人的眼中,金色是太阳,是黄金,是尊崇,绿色是阴暗,是不洁,是幽邃。 奥修喜欢这种评价,这仿佛间接说他和赛特冥冥之中有一种联系。 …… 陪着从未出过王宫的小公主在街道上乱逛的奥修十分凑巧的再度遇到了赛特,对方似乎已经办好了事准备回宫了,只是中途看到了什么一样的停下了脚步。 此时芙罗拉也看到了更新奇有趣的东西想要走开,奥修在赛特和芙罗拉的背影之间犹豫了一下,选择跟上了芙罗拉。 芙罗拉看到的是一条放在筐子里的通体金黄的蛇,她蹲在地上,看蛇从筐子里直起上半身舞动着。 奥修站在她身后,又回头望了赛特的背影一眼,他还站在那里,背后行人纷纷。 “咝——”这条金色的蛇已经被人驯服过了,异常的温顺,芙罗拉伸手触碰着,有些爱不释手。 奥修早就看你了这种驯蛇人的把戏,看芙罗拉一时半会看的出神不愿意走开之后,就叮嘱她在这里呆一会儿,自己则转身跑去找了赛特。 赛特正买下了一个和他肤色相同的奴隶,他付了十枚罗马币,接过了卖奴隶的人递过来的系在奴隶脖颈上的绳索。 “营造官大人。”奥修在身后叫住了他。 赛特并不想搭理他,还对他声音有些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您还需要亲自来这里买奴隶吗?”奥修只是为了和他攀谈找到一个借口。 赛特不想和他纠缠,“小心别把带出来的人弄丢了。” 奥修闻言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芙罗拉,只路上行人太多,他看了好一会才看到芙罗拉仍旧蹲在那里,只回过头时,面前的赛特已经不见了,他有点被再度被戏耍的失望。 卖奴隶的商人仍旧在招徕着客人过来观看,奴隶出生的奥修虽然十分厌恶这种人,但还是问了一下刚才光顾的人的事情。起先商人并不愿意说,在奥修掏出十枚罗马币之后,就什么都说了。 “那个客人经常过来买奴隶,不过谁也不知道他买去干什么了。” 奥修记得刚才那个被买走的奴隶肤色和赛特十分相近,他多问了一句,“你卖给他的是哪里的奴隶?” 商人思索了很久才说,“锡金。”他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他买走的所有奴隶都来自锡金。” 奥修记得锡金这个国家,不过那是个非常非常小的国家,夹在日渐强盛的埃及和罗马之间。因为和埃及十分临近,锡金人和埃及人有些特征十分相似,比如肤色——所以在一开始,奥修猜测赛特可能和自己一样,有一半埃及的血统。只是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小天使:能不能不要写所有的女性角色都喜欢主角这么无脑的剧情啊! 渣作者:我本来就没脑子啊!!! 小天使: 奥修回到芙罗拉身边时, 一个罗马男人正在同她搭讪,长久在王宫的生活让芙罗拉对一些事物都抱有好奇与善意。 奥修看到那个男人用不入流的训蛇把戏逗的芙罗拉满脸惊奇,看着他借将蛇放到手足无措的芙罗拉怀抱中来碰触她的手腕与头发。 “我们该回去了。”奥修一出现, 那个和芙罗拉谈笑的男人马上顿住了。 奥修比寻常的罗马人都要高大,他肩膀宽阔,戴着眼罩的面容居高临下望过来,竟有些阴鸷。那个和芙罗拉搭讪的男人, 在与他目光对视时, 忍不住讪讪后退几步。 芙罗拉站了起来,虽然有些恋恋不舍, 但她还是听从了奥修的话和他一起离开了。奥修站在她的身后,将她与那个耍小把戏的男人隔开了。 …… 水声潺潺, 趴在浴池旁只在背上盖了一件轻薄布匹的密涅瓦捧着镜子,端详自己镜子里的脸——和刚刚嫁给大帝相比, 她变的更美且更具成熟女人的风韵了,只眼角处生出了些微细纹, 她抚摸着眼角, 想将它熨平一般。 用沾满精油的手掌为她揉弄肩膀的女官看她放下镜子,连忙起身站定, 由另一个女官搭住密涅瓦伸过来的手, 将她搀扶了起来。 密涅瓦已经在为到来的衰老而惆怅了。 “去叫神官过来。”密涅瓦吩咐。 绿松石串成的帘子晃动一下, 女官的身影消失在了帘子后。 过了一会, 被密涅瓦召来的神官看到的就是全身浸泡在水中,只露出白皙肩膀与修长脖颈的密涅瓦——因为神官比营造官更苛求身体的洁净,每一个进入神庙的神官,除了喝下失能剂外,还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阉割。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任意进出王妃这样私密场所的原因。 “王妃。”神官欠身向她行礼。 “神官大人。”王妃并非虔诚的信徒, 但她却相信神力的存在,“有没有能让我永葆青春的方法呢?” 神官迟疑了一下,看着面前应该算是正当风华的密涅瓦,恭维道,“我认为王妃现在应该并不需要这些。” 密涅瓦拨弄着池水,她现在所有的美貌,都是精油与苛刻的膳食所堆砌出来的。她不敢像普通的女人那样放纵,除了怕失去大帝的宠爱,她更害怕自己先于赛特老去,“如果我需要的话,有什么方法吗?” 对于王妃直白的询问,神官也不敢隐瞒,“……没有人能战胜时间。” 是啊,没有人能战胜时间,连年轻时自诩比肩神明的大帝都不能战胜它。 “那有没有永久的爱情呢。” 这和时间相比更加善变和反复无常的东西,就更不可能存在了,然而神官却不能这样如实回答,“真挚纯粹的感情能超越金钱地位,无惧衰老流亡,且能持续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这也是密涅瓦所向往的,她对大帝毫无爱意可言,所以可以像商品一样出卖自己的身体,为他孕育孩子,但她爱赛特,她不敢让赛特碰触自己的身体,因为在她眼中爱情是与身体完全切割开的。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一瓶药剂能让您得到永久的爱情。”神官道。 密涅瓦追问,“真的吗?” 神官点头的同时回道,“喝下药剂的人,会永远离不开您。一旦他想要离开,就势必会受到神的惩罚,遭受到地狱一样痛苦的折磨——不过这瓶药剂不是马上就能拥有的,我需要花费一段时间。” “花费多久都可以!”密涅瓦太需要这个了。她付出年轻美貌来换来权势,总要再用什么来换来爱情。 神官离开了,密涅瓦看着水中倒映的自己,在刚才对她而言出现在脸上不能饶恕的细纹,此刻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了。 …… 在密涅瓦期待着能为她带来爱情的药剂时,她的哥哥赫托已经相当匆忙的闯进了王宫。他甚至没有给女官通传的时间。 密涅瓦正在换衣服,在看到闯进来的人是她的哥哥赫托之后,脸上的愠怒也仍旧没有消退,“你太无礼了!如果大帝在这里,我一定会让他挖了你的眼睛!” 看着匆匆用衣服包裹着自己身体的密涅瓦,赫托没有流露出丝毫尴尬的神色,因为他带回来的是比这更重要的事,“大帝可能回不来了。” 密涅瓦动作僵住,她马上意识到赫托的意思,将跪在地上为自己穿衣服的女官们都赶了出去。等到宫殿里只有她和赫托的时候,她才继续追问,“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帝在出征日耳曼的途中,突发了疾病,现在军队已经在折返的途中了,几天之后就会回到罗马。”同样对军队有管理权的赫托,能提前知道这个消息在正常不过,“这次非常严重,随行的药剂师为大帝看过了,他们都认为大帝活不过三个月了。” 密涅瓦虽然隐隐知道饱受病痛折磨的大帝命不久矣,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的倒在自己征战日耳曼的途中。 赫托惊慌的是大帝倒下之后,被他授命的墨丘利顺势掌握他的权力,然而密涅瓦却从中看到了绝好的机会,在与赫托一样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忽然笑了起来。 “他要死了。他终于要死了。”密涅瓦自自己的孩子西塞罗降生的那一刻,都已经在期盼着大帝的死亡了。 “你疯了吗,现在掌握权力的可是墨丘利!”赫托斥责道。 密涅瓦看向他,她是如此柔弱又美丽的一个女人,“那又怎么样——西塞罗也是他的孩子呀,只要西塞罗和墨丘利一起享有执政权,所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墨丘利再得大帝喜欢和扶持,他背后也没有真正可以依赖信任的家族。她不一样,她的哥哥,她的父亲,哪一个不是在大帝开拓罗马的版图时就屹立不倒的贵族? 密涅瓦一直以来担心的从不是墨丘利的成长,而是大帝对他的扶持和新势力的组建。但现在大帝明显没有这个为他铺路的时间了。 她所要的一切都要成真了。 被白色的轻薄布匹包裹的胴体曼妙柔美,然而她本身却是一把沾满毒液的锋利的刀。 …… 知道赛特离开王宫之后会去哪里的奥修,在带溜出王宫的芙罗拉在街道上穿梭时,有意无意会去奴隶市场那里看一眼,这样反复几回之后,他果然又遇到了赛特。 “在这里别走开。”对站在人家门口,看着破碎的陶罐里生长出的嫩黄色小花充满好奇的芙罗拉说完这一句之后,奥修就向赛特走了过去。 等他走近了才听到那卖奴隶的商人对赛特说—— “抱歉,昨天两个来自锡金的女奴隶都被人买走了。” “下次如果再有来自锡金的奴隶,全部都留给我。”赛特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丢在地上时,里头的钱币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定金。” 商人欣喜的将钱袋捡了起来,连连答应。 赛特转身要离开,没想到又撞上了讨人厌的奥修。奥修环着手臂,“营造官大人这次有什么新方法来骗过我吗?” 赛特连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他,径直往前走去。 “这条路可不是回王宫的那条路啊。”奥修追在后面。 没想到奥修会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赛特在拐角处停了下来,“别跟着我。” “如果我偏要呢?”在墨丘利面前忠诚可靠,在芙罗拉面前风趣温柔的奥修,在赛特面前活脱脱就是个流氓。 赛特在原地站了一会,见奥修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也只能随他去了。只他最后说了一声,“随便吧——如果你不怕那个人走丢的话。”‘那个人’指的自然就是芙罗拉。 奥修知道芙罗拉足够听话,她绝不会乱跑的,所以面对赛特这和上一次同样的招式不为所动,他跟着赛特踏过瓦砾,穿过污水横流的贫民区走到了一个低矮破旧的房屋里。 “营造官大人也会来这么脏的地方吗?”奥修在这个时候仍旧是嬉笑的。 只赛特没有搭理他,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这低矮破旧的房屋里住着十几个皮肤与赛特相似的男男女女,他们脖子上都有镣铐的痕迹,奴隶的印记烫在他们的手臂上或者是耳朵下的那块皮肤。 “大人。”这些人对赛特的态度因为奥修的出现而变的恭敬谦卑起来,他们像是被驯化好的奴隶那样跪倒在赛特脚边向他行礼。 赛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奥修看着那些奴隶听话的去低矮昏暗的房间里收拾东西,好奇的问了赛特一句,“营造官大人要把他们送去哪里?” “安格未竣工的花园还需要一些劳工。”赛特说。这也确实是他的职责,在这么多年里,他一直在为密涅瓦王妃募集劳工和奴隶。 这借口天衣无缝,只奥修是个聪明人,“难道锡金的奴隶建筑方面特别出众吗?” 听到奥修说出‘锡金’两个字,赛特的神情微微凝滞了一下。 奥修也不在乎这四面落灰的墙壁,他找了个地方倚靠住,“营造官大人不会是想将这些买回来的奴隶,送回他们的故国吧?” 赛特听到奥修的话,仿佛听到了极其可笑的事一样嗤笑一声,“原来我在护卫长心里竟然这么伟大。” 赛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当然,如果护卫长大人这么想,我也不会否认。毕竟谁会拒绝这样的美名呢。” 奥修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洞悉和了然。 赛特与他对视,同样坦然。 这些来自锡金被赛特买下来的奴隶们,收拾好了一些杂物,鱼贯着走了出去,马车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他们依次登上了马车。 奥修看了一眼天色,想起还被自己丢在街边的小公主,和赛特告辞,“回见,营造官大人。” 赛特却只想再见他一次——那一次最好还是奥修临死的时候。 在奥修走后,赛特让赶车的人带这些奴隶离开罗马王城,因为车上有密涅瓦家族的标志,罗马王城中不会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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