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赛特,赛特在哪儿?” 因为从小就让赛特照顾看护西塞罗的密涅瓦,当然知道西塞罗这种对赛特的依恋从何而来,“赛特去忙祭祀的事了,过一会儿才会回来。”西塞罗从密涅瓦的怀抱中抬起头来,身后的大帝走出,双臂穿过西塞罗的腋下,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对于这个不常见面而长相又十分威严的父亲,西塞罗是有些害怕的,不过因为密涅瓦的教导,他很快学会了如何讨大帝的欢心。 密涅瓦从不为西塞罗成长中过于迟钝的方面而忧心——虽然学会走路比其他的孩子要慢上很多,但西塞罗对于文化和知识具有超凡的理解能力。 “罗马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征战四方的王者,它的版图已经足够的大了,它需要的是一个治理它,让它繁荣的人。”想到赛特在她因为西塞罗四岁都还不会走路焦虑烦恼的时候劝说她的话。 被大帝高高举起来的西塞罗有些慌张,湿润的眼睛看着站在一旁的密涅瓦——赛特从来不会这样恐吓他,他总是会把自己背在臂膀上。 “等你学会跑步的时候,我就亲自来教你骑术。”大帝将西塞罗举起半晌之后,放回了床上。 密涅瓦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 …… 在神庙里准备好所有祭祀物品的赛特回来的很晚,大帝已经离开了,密涅瓦躺在床上,蜷缩在她臂弯下的西塞罗含着自己的手指辗转难眠。 赛特走了进来。 密涅瓦在烛光中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既风情又温柔,“你回来了,赛特。”她坐起来了一些,柔软的发丝自肩膀上滑落下去。她将薄毯盖在西塞罗身上,小声问他,“祭品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已经摆放好了。”赛特回道。 密涅瓦点了点头,而后又低头看了西塞罗一眼,又是宠爱又是无奈的开口,“昨天你去忙了些事,西塞罗一夜都没有睡好。刚才我才好不容易才哄他睡下。”话音未落,含着自己手指的西塞罗醒了过来,密涅瓦将滑落下去的毯子拉上来一些。 西塞罗看到了一旁的赛特,他伸出胖乎乎的手,似乎要抓住赛特的手臂。 赛特先一步单膝跪倒下来,能让密涅瓦怀里的小王子抓住从他耳边垂下来的头发,“您该睡觉了,西塞罗王子。” “要赛特抱。” 听着西塞罗类似于撒娇的语气,密涅瓦笑了起来。她抱住西塞罗,将被子打开了一些,赛特像之前那样在密涅瓦身旁躺了下去,只从前密涅瓦专属的怀抱,被西塞罗挤了进去。 年幼的小王子双臂抱住赛特的脖颈,几乎靠在他的胸膛里,“要赛特唱歌。”他声音闷闷的,是因为抱的太紧所致。 赛特伸手圈住他的脊背,温柔的哼唱起了一支小调。那充满异域风情的小调,连密涅瓦也蛊惑了,她闭上了眼睛,与依恋的抱住赛特的西塞罗一起,呼吸绵长,渐渐沉沦进了这样一个温柔的夜里。 作者有话要说: 罗马时已经有了骑兵,当时他们的主力是步兵,所以就有一些传言说罗马不重视骑兵培养,但其实罗马骑兵也非常厉害,有些资料记载,罗马时有一支骑兵部队,在疾驰的马背上拉弓,能精准射中猎物 至于罗马人的发色,我也查阅过,罗马时大部分是黑发,黑色也被称为征服者的发色。金发所属是日耳曼族。当然我只是个靠着资料写文的渣渣,历史学大佬打脸可以轻一点OTZ 以及密涅瓦和赛特顶多属于一厢情愿加精神恋爱因为懂的写不好,只能写一些不太懂的唬人了 第13章 第一演 黄金瞳(13) 赛特很早就来到了神庙中。 往年的赛特虽然是营造官,但不直接负责祭祀事宜,随着他地位的攀升以及密涅瓦的极力引荐,现在很多大型的祭祀场合,都已经能看到赛特的身影了。 和皮肤白皙的罗马人不同,赛特类似于焦糖的棕褐色皮肤十分具有辨识度。富有褶皱和垂坠感的拉塞鲁那穿在他的身上,并没有半分违和感,反而因为他罕见的金瞳,更增添几分让人探究的神秘感。 用纯金打造的器皿中盛满新鲜的果实,醇香的美酒也被摆上了供桌。由大帝挑选出的祭祀们井井有条的在神庙中忙碌中。 “祭祀开始了,营造官大人。”身心洁净的女祭司在第一缕阳光穿透神庙巨大的半圆形拱券时,轻声对站在罗马诸神浮雕前的赛特说道。 …… 用陶罐一类的容器捧着今年收成中最好一部分的民众纷纷涌到了神庙外,穿着铠甲的罗马士兵开道,穿着华贵服饰的大帝缓缓走来。罗马的街道上,已经矗立起了无数漂亮的建筑物,地上用巨石铺就的平坦路面,甚至能够让运送易碎品的象车通行。 美艳绝伦的密涅瓦与他并肩,在她鬓间摇曳的,是黄金的树叶和闪烁的宝石,在他们走过的地方,民众拜服在他们脚下。将盛满贡品的陶罐高举过头顶。 雄心壮志的大帝在年轻时,从来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神祇,但他的民众需要信仰,他就将自己化身成战争之神,打造成雕像供奉进神庙中。 赛特已经站在神庙外等候多时了。密涅瓦看着巨大花岗岩打造的石柱下站立着的赛特,金色的阳光照射在他的皮肤上,像是黑金的珍珠,抑或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 密涅瓦因为他而目眩神迷,在提着裙摆,踏着台阶进入神庙时,站在神庙外的赛特,就像是神明那样等待引领着她这个虔诚的信教徒。 在大帝途径赛特进入神庙时,跟随她的密涅瓦向赛特投以情意绵绵的一瞥。赛特与她对视片刻,而后安静的垂下眼睫。密涅瓦也收回了目光,跟随大帝进入了面前恢弘的神庙中。 神庙中的祭品已经摆放好了——一年中收成最好的粮食,瓜果,屠宰好的牲畜像是小山那样的堆积在这里,无一不在昭显着这个王国的强盛和富足。 大帝在以自己为原型建造的神像面前驻足稽首,他身旁的密涅瓦却再度回首,将目光投向那个缓缓走来的俊美营造官。 “祭祀仪式已经准备好了,请和我来。”因为场合的缘故,赛特一眼都没有看向密涅瓦。 密涅瓦目送大帝和赛特离开,她回过头,正视面前的诸神雕像——罗马有无数神明,但真正得到供奉和信仰的只有大帝以自己为原型铸造的光明之神朱庇特。密涅瓦的目光在诸神的雕像上一一巡游而过,最后落在了爱情之神的身上。 …… 结束了一天祭祀活动的赛特在夜幕降临时才回到宫中,他脱掉祭祀时穿戴的服饰,用陶罐舀出来的水冲洗着身上用来描绘祭祀图案的金粉。 在风吹动树叶带起来哗啦啦的响动时,提着裙摆的美艳女人向他款款走来。 赛特察觉到了声响,他停下脚步回首望过去——从他来到罗马开始,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七年。这七年的时间,让他从美丽的少年长成了俊美的青年。当年在角斗场上留在来的伤痕,此时也多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淡淡的疤痕,像是功勋那样留在了他的手臂和胸膛上。 “王妃。”赛特起身站起,恭敬的姿态一如既往。 密涅瓦仍旧为今天他出席祭祀时的模样而心悸,她看着这个陪伴在自己身边多年的男人,心潮起伏,“赛特。” 赛特将头垂的更低,他本来及肩的黑发已经长及腰身,用华丽的金视绞缠的头发,松松垮垮的自他肩膀上蜿蜒垂覆下来。 他的面孔充满异域的神秘,当那双金色的眼睛直视你时,你会觉得今夜明亮的月光也不过如此。 “今天辛苦你了。”密涅瓦伸出手,抚在他的手臂上,“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你就这样只陪在我身边——”密涅瓦是个理智的女人,但爱情这样的东西,总是能让一个理智的人干出不计后果的蠢事。就好像她曾在梦中,幻想过和赛特私奔离开罗马。当然,清醒过来的她马上又唾弃这个梦里的自己——她是罗马最尊贵的女人,未来她的儿子也一定会是统领罗马的新王,让她舍弃一切跟赛特离开,多么荒谬啊。 但她今夜又重新咀嚼了一下这个梦。梦里她无比的幸福。 “比起毫无作为的陪在您的身边,我更想要保护您。”赛特知道密涅瓦的性格,她喜欢自己,或者说爱都不为过,但这爱是清醒的,她绝不会为了这份爱舍弃自己拥有的一切。赛特也是如此,他爱的只有奈芙蒂斯,为了奈芙蒂斯他可以利用任何人的喜欢和爱意。 密涅瓦踮起脚尖,现在的赛特,已经长到即使她踮起脚,也无法与他平视的地步了。但赛特主动低下头来,与捧着他的面颊仰视着他的密涅瓦目光相触。 “吻我吧,赛特。” 赛特的唇瓣落在密涅瓦的额头上,密涅瓦闭起眼睛,享受着他这已经算是逾越的吻。 在这个吻还没有结束的时候,黑暗中忽然传来了什么摔碎的声音。密涅瓦沉醉的神情戛然定格,她睁开眼,目光冰冷的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在那里,一个不幸路过,目睹这一切的女奴战战兢兢的后退着。身旁横出来的灌木枝勾住了她的裙摆,这让她险些跌倒。 密涅瓦捧着赛特的手轻轻收了回来,她对赛特下令,“抓住她。” 忠诚执行她一切命令的赛特抓住了女奴,他甚至都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扯住女奴的头发与手臂将她送到了密涅瓦身旁。刚刚还情窦初开一般的密涅瓦此刻低下头来,美艳的面容在光影中诡秘莫测。 “王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向神明发誓!我发誓——”女奴似乎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她拼命的想要挣扎,然而赛特的手臂像是铁钳一样不可挣脱。 “不会说出去?你要说出去什么呀。”密涅瓦的身材更曼妙了,倾身下来时,胸脯被月光照的雪白一片。 女奴的瞳孔不安的颤抖着,在祭祀时无比圣洁公正的营造官赛特,此刻问询着密涅瓦,“杀掉她吗?” 密涅瓦说,“杀掉她吧。”她的语气平淡,像是面前的女奴对她而言,只是可以轻易献祭的牲畜。 赛特将腰间的剑拔了出来,那是密涅瓦赏赐给他的——作为密涅瓦最信任的人,如果只是单凭让密涅瓦青睐的容貌,赛特可远远走不到如今这一步。他聪明,果决,拥有狮子的力量和一颗不会动摇的心。这让密涅瓦爱他的同时,又倚靠着他。 剑光闪过,在鲜血喷溅出来之前赛特松开了手。生息断绝的女奴瘫软在了他的脚下,血流了出来,怕沾到自己裙摆的密涅瓦厌弃的往后退开了一步。 “我会处理干净的,不会让任何人发觉。”赛特说。 他总是把所有的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这让密涅瓦在他身边时,能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感。只是甜蜜的氛围被打破,王宫中最凶狠的女人再也不能摆出那样小女儿的情态了。 “母亲——” 在这样一个时刻,童稚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密涅瓦看到自己出来时哄睡着的西塞罗找了过来,他站在巨大的石柱下,有些茫然的看着和母亲站在一起的赛特。 密涅瓦同时也是一位温柔的母亲,她在西塞罗摇摇晃晃的向着赛特走来时,上前将他抱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西塞罗。” 西塞罗的手臂穿过密涅瓦的肩膀,“赛特——赛特抱——” 密涅瓦的手臂环住西塞罗的肩膀,温柔的安抚着他,“赛特因为祭祀的事情已经累了一天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明天晚上再让赛特哄你睡觉。” 西塞罗果然安静了下来,他看向赛特,低头看了一眼什么的赛特在察觉到他的目光后抬起头来。那双金色的眼睛如此温柔而宁静。 “那——赛特,晚安。”西塞罗安静的趴在密涅瓦的肩膀上,看着赛特笑了起来。 看着他纯真笑靥的赛特怔了一下之后,也露出一个笑容。 “晚安,小王子。” 作者有话要说:密涅瓦或和赛特成为最大反派现在跑还来得及 第14章 第一演 黄金瞳(14) 大帝的神色有些疲倦,放在扶手上的手,支撑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从前总是精力充沛的,像是一只雄狮那样。最近只是因为一些气候的缘故,他总是会不自觉露出这样疲惫的姿态。 “一批被卖掉的奴隶造反了,他们杀了自己的主人,还一直在乌齐耳平原上流窜。”市政官在和大帝回禀着一些政事。 人群中的赫托早就听闻了这样的一起事件,这件事恰好还发生在他的辖区上,理应由他带领军队将那群奴隶镇压。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在市政官话音落下的时候,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倒在了大帝的面前,恳请大帝让他去处理这件事。 大帝稍稍坐正了一些,将托着额头的手臂放了下来,同时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赫托。 如果是在往常,这件事交给赫托来处理是再恰当不过的。只不过大帝今天却稍稍改变了一下主意,看向了站在右手旁的墨丘利。 “墨丘利。”大帝的声音让赫托和墨丘利同时抬起头来。 他并没有直接否认赫托,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你和赫托去处理这件事吧。” …… 第一次离开王宫的墨丘利,骑着一匹被驯服过的白马。穿着铠甲的赫托看了一眼频频回望的墨丘利,在心里嘲弄他之余,却也不得不表面恭顺,“墨丘利王子,您这身衣服实在太过显眼了。” “为了让您不在作战中被当作第一目标,请换上这套马弓手的衣服吧。” 墨丘利点了点头,摘下他肩膀上的烫金印章,穿戴上了赫托递过来的轻便铠甲。他才十五岁,虽然大帝显露出了对他的特别偏爱,但罗马的贵族们,大多都只是将这种偏爱,理解做对长子的偏爱。 换上铠甲的墨丘利挺拔利落,握着弓箭的模样,看不出任何上位者征服的气魄。 赫托因为姐姐密涅瓦的缘故,已经卸任军务头衔很久了,他沉湎在王城的繁华享乐中,脸上的胡须即使打理过,仍有硬硬的胡茬穿透下颌露出青色的根。 墨丘利翻身上了马背,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昂着下颌的赫托,已经坐上马背将他丢在了身后。 …… 乌齐耳平原的莽林中,猛兽都比其他地方更多。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夜幕深沉的晚上,孤狼的嚎叫与枭的悲鸣混在一起,令没有手握武器的人心生寒意。 白烟升起,紧跟着枯草被点燃,一点光明照亮了四周。 几十个衣衫褴褛的人围在一起,他们发肤的颜色都不尽相同,只每个人脸上都有深深的疲惫和仓皇。他们是罗马从征服的国家中掳掠来的奴隶,因为受到了极度的压迫,他们选择了反抗——杀掉了奴役他们的主人,抢走了他的武器,躲藏来了这里。 但这一路能够想象到的艰辛——罗马如此强大,在自己的国家被踏平后,他们对未来本不该再有任何奢望才是。 在他们围坐在一起沉默的时候,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密林里传来。袒露着精壮上身,只穿着一件裹腰布的赤足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肩膀上扛着一只獠牙外露,鬃毛竖起的野猪,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走到了篝火旁,将背上的野猪丢了下来。 “奥修。”有人这么叫他。 这个被叫做奥修的人,脊背上起伏的线条要比奔驰在平原上的猎豹更要流畅,他扶着树根,在众人间坐了下来。 有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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