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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次在梳妆台这般亲近,还是秦珏歌为她在刀疤上描绘梅花。那时,秦珏歌记忆并未恢复,与她黏腻又亲近。 这时,感受到一股淡雅的花香与那人的气息一同靠近了,凌緢抬起眼,想观察秦珏歌的反应。 “闭眼。”冷冽的嗓音响起。 凌緢听话闭眼,微凉的指尖沾染着膏体,点在她眼下,轻轻划过,带着点痒,让凌緢想躲,下巴被秦珏歌轻轻捏住。 指腹不经意的擦过她的唇瓣,像是被蚂蚁爬过。 凌緢滚了滚喉咙,只觉得口干舌燥,有点想咬上这人的手指,警示她不要在自己这张脸上胡作非为。 冰凉的膏药封印了她的面部表情,好闻的花香气息弥漫在她的脸上,像是细润的春雨,绵密的洒在她的脸上,可紧接着,她的脸有一股刺刺的痛意,像被小针扎过,特别是两颊处更甚。 “疼。”凌緢垂眸,这种疼不是难以忍受,可与她以往所接触的疼痛感,不属于一种,未知的疼痛感会让她陷入失去安全感的境地。 “你的皮肤太干燥了。” “所以,会有疼痛感,你就想象你的皮肤在张口饮水。”秦珏歌淡声到了句。 凌緢慌乱的心,一下子安下来了,秦珏歌的形容很具象化,让她忍不住想笑,她感觉她脸上的皮肤像是张开了无数个小口,嗷呜嗷呜的喝着水。 “不要有表情,皮肤会出细纹。” “你好严格啊。”凌緢绷着脸,像是听话的乖学生,双手放在膝盖上,静静的等待着。眼睛不能睁开,脸上也不能有表情,她浑身紧张的绷起。 “还要等多久?” 凌緢觉得时间难熬,她的手晃了晃,摸到秦珏歌的衣角,又顺着她的衣角往上攀,想着去牵住她的手,想捏捏她细软白嫩的手指。 “啪。”清脆的声音,落在她的手背上,像是警告。 凌緢失落的收回手。 现在是在温府,她和秦珏歌再不是像山野里一样,是朝夕相处,和睦自洽的一对小妻妻。何况,恢复些许记忆的秦珏歌,早不像之前那般粘着她,满心满眼只有她了。 突然,有点怀念那个时候的秦珏歌。 她不该推三阻四,应该好好享受,毕竟,那样的秦珏歌,她不会再拥有了。 “可以去洗了。” 秦珏歌清冽的声音传入凌緢耳廓,她起身,闭着眼,摸摸索索的往洗漱盆边走。 “哐当。”椅子被她撞了一下。 听到身边人啧了一声,像是嫌弃她。凌緢垂了垂眸,内心的失落感翻涌而上,一只微凉的手却牵住了她的手,像是一块良玉,滋润着她掌心。 凌緢握紧秦珏歌的手,把身体的重量全交给秦珏歌。像个狗皮膏药,粘了上去,甩也甩不掉。 秦珏歌脸上染上一抹绯色,她知道她心软的那刻,就上了这人的当。 她见过这人眼盲时的样子,听声辨位的能力,如若常人。怎可能笨手笨脚的撞到刚坐过的椅子。 秦珏歌身材纤弱,哪里经得住凌緢这大体格子撒泼耍赖,踉跄着要倒,被凌緢扶着细腰,稳住。 “有点手感了。”凌緢手握着秦珏歌的腰不放,暗自揉了揉,丈量了一下,对比着刚把秦珏歌从天香楼里救下时的柳腰,不禁感叹。自家媳妇,终是被她一点点的喂胖了。 “凌緢。”秦珏歌耳尖微红,身体不自然的一软,声音带着几分羞恼的意味。 凌緢知道不能在逗秦珏歌了,再逗下去,狐狸该伸出爪子挠人了。 凌緢松开手,步伐自若的走到水盆边,扯下一旁的干布,将脑袋埋入水里,将脸上的面霜一点点的涂去。 脸上的刺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沁润感,她摸了摸脸上的肌肤,光滑的跟剥壳的鸡蛋般,嫩滑。和抚摸秦珏歌肌肤的手感有点相近了。 “好光滑。” “你要不要摸摸看。”凌緢转身,将脸凑到秦珏歌面前,满脸骄傲的道。 一张异域风情的脸,在秦珏歌面前放大,黑曜石般的眼眸夹带着星光,专注的看着她,眼眸清澈纯粹,她脸上的肌肤因为清洗过度用力,泛着淡淡的红润。 她还带着面霜的花香味,像是在水中浸润过般,娇嫩可人。 秦珏歌承认自己是被蛊惑了,指尖抬起,还未触及到凌緢的脸,她就后悔的想要收回。可纤细的手腕被人扣住,然后,双手被凌緢热情扯着往自己的脸上印。 秦珏歌被迫两只手掌按在了凌緢的脸上,不可否认,触感确实很好,红扑扑的,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苹果。 凌緢黑亮的眼睛因为两只手的挤压,变成圆溜溜的小狗眼,眼睛亮晶晶的,因为兴奋带着些湿润的光泽,一眨不眨的盯着秦珏歌。 “以后,你每天帮我涂面霜好不好。”我也要做一个精致的女孩子。 “五日一次就好。”秦珏歌淡声道。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凌緢眼珠子飞快的转了转,唇角勾起得逞的坏笑。 秦珏歌叹声,这家伙,好像还挺容易满足的。 “但我不能老涂你的面霜,这东西多少银两?”凌緢认真道。 秦珏歌眯眼看向她,回忆起新年夜里,那人双手祈福希望一夜暴富的财迷样,似乎故意刺她,道了句。 “不是很贵。” “多少银两?” “八百两。” “什么?八百两这么一小罐子?”凌緢眼珠子瞪圆了,心口一滞,这面霜也就鸡蛋的大小,秦珏歌给她抠了面霜,算起来,五十两银子。 她拼死拼活猎得一只熊,才能赚的五十两。 “你这面霜看上去还剩不少,我还是用你的吧。”凌緢脸皮厚,替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还年轻,十日一次就好了。”凌緢把涂面霜的时间延迟了一倍,可以替秦珏歌省点钱。 这句话一出,感觉秦珏歌看她的眼神里透着杀气。 凌緢一噎,秦珏歌说她五日用一次,自己说十日用一次,两人又差了五岁的年纪,这算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吗? 秦珏歌懒得理这人。 走到床榻边。 秦珏歌的床榻宽大,是小木屋的暖炕的两倍大。被褥是锦绣绸缎,触及肌肤,光滑柔软。 秦珏歌褪下外衣,合衣睡了下来。沐浴后,秦珏歌换了身衣服,她的亵衣多是白色为主,纯白色的吊衫,没有什么刺绣工艺,淡雅纯净。 凌緢心知自己说错话了。 乖乖的跟了过去,褪下外衣,钻进了被子里。 不熟悉的环境,与熟悉的人呆在一处,有了些许安全感。 凌緢伸手去捞秦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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