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包养，NPH）_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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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凡人就这样喝估计都受不住。即使化掉灵气，喝的妖兽奶多了，那婴儿的根骨也会提升不少。想了想卫原还叮嘱一句：“去到凡人界，没我允许不可伤人，最重要的是不能使用修为，以火伤人！” 金丹期的妖兽，不加于压制，呼吸间都能暴露。说着，卫原指尖轻抵它的额头，把一段关于凡人界的信息概括给它传去。接受到这些“知识”，火虎的表情都呆住了，虎尾僵住。这是什么鬼地方？连修士都懒得踏足，天地灵气也少得可怜。不理会它的震惊。 “你还有什么要带上的吗？”卫原问，眼神示意了一下它的山洞。火虎一个激灵，返身钻回自己的山洞，片刻，嘴里叼着一只缩小版的火虎走出来。幼虎蜷着身子乖乖被母亲叼着，见到卫原，它还好奇抬着头看两眼。眼睛纯稚懵懂，明显还没到懂得害怕的年纪。 “你孩子的伪装也归你管了，走吧。”说着，卫原率先离开，火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地盘。待自己走后，肯定就有别的妖兽来这里占住了，等它回来还不知道抢不抢得回地盘。想完这些，抛去不舍的情绪它才匆匆叼着幼虎，跟上卫原。降服这只妖兽花了半天，赶路来回最多一天，最后卫原真的花了半天时间去采集一些药材。当他提着草编的篮子，走在凡人界、身边跟着一大一小两只老虎时，所有见到的人都惊恐不已，老远就四散奔逃。还好，这老虎看上去是那名提着篮子的老人饲养的，没伤人。小火虎跟在母亲身后，不停扑咬火虎的尾巴，火虎也有一搭没一搭逗弄着孩子，对周围所有人类都采取无视态度。来到凡人界它就蔫了，这里的天地灵气稀薄得超出它的想象，而它要在这待上十几年，想想就痛苦。它抬起眼皮看看这个离开崖边就自动变成老者的主人，实在想不通他的用意。卫原不理会这些惊恐的目光与火虎的疑惑，离宅子已不远，他灵识已经把里面的情况收入眼底。一切正常，他留下保护梁夫人的禁制也没有被触动，所以他走得不急不缓。卫原是从几里外找了个无人的地方现身的，毕竟带了两只虎，一点消息都没有就无端出现容易让人不解。所以就干脆多走几步。回到宅子，门口几个负责守卫的镖师瞪着眼睛，张大嘴巴看着远远走来的卫原。同行两个月，卫老他们当然早就认识了。医术高明的大夫叫人尊敬，尤其是像他们做这种刀口舔血的活儿的，平时再怎么也不敢得罪大夫，生怕某天有求于人。之前他们就是对卫原客客气气的，但对于能降虎的大夫，属实没人见过！回到门口，镖师近距离看这只老虎，压力更大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威风凛凛的老虎，跟马戏团的那种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四只虎爪结实粗壮，缓缓朝他们走过来，庞大的身体走起路来却落地无声。给人心理压力极强，从它眼中看到的，满满都是兽中之王的冷漠无情。 “卫......卫老！” 如果不是他们本身就认识卫原，再加上久经镖局下死力训练过的、不可抛下雇主自行逃跑的职业素养，人早就跑没影了。只是现在他们也是紧贴墙边，一动不敢动。 “没事，你们不用怕，小火很听话的。”卫原轻拍拍火虎的头，随口给它起了个小火的名字。也不管他们信不信，卫原直接走进去。小火经过那几人时，扭头看了一眼，鼻子重重喷了一口气，然后才跨过门槛，大摇大摆跟在卫原身后。小虎跟在后面，在门槛前绊了一个跟头，又起来屁颠屁颠追上母亲。 “......” 第242章临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们感觉这虎的气息灼热得快烫伤他们的皮肤了。宅子不大，门口的动静已经传入里面，梁东言听到卫原回来了，从二门走出。一碰面，他也傻眼了。书中描述的森林之王老虎，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还一下子两只。 “给她找的乳母。”指指火虎，卫原对梁东言道。 “卫老，不，不是说买两只羊吗？”梁东言有些结巴。老虎和羊是什么关系？狩猎者和猎物的关系。关键是，他怎么都想不到，出去两天，卫老就带回两老虎。喝虎奶？想到这，他又看看那只明显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老虎。 “卫老，你不是普通的大夫吧。”直到如今，梁东言不得不确定，这卫大夫绝对不是普通大夫。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绝世高人？想到这，梁东言一下子兴奋起来。这种绝世高手，竟教自己遇上了？如果他想求卫老教自己几招，不知道可不可以？卫原只要不露出修真者的身份就行，其他的都任由别人猜测。他的本事越大，梁府的人才会越重视他，这也是卫原有意为之。所以他不解释什么，绝世高手就绝世高手吧，直接道：“这虎刚产崽，虎奶有营养，给她喝虎奶。” 兴奋过后，梁东言也有些担心，毕竟这是猛兽：“卫老，它不会发狂吧。” “不会。”卫原简单道。但想到之后总得有人来取虎奶，他就回头对火虎道：“小火，趴下！” 火虎看了主人一眼，乖乖趴下，卫原又道：“起来，转两圈。” 火虎又起来围着卫原转了两圈，停在他脚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是虎吗？怎么那么像狗？卫原不管他的惊讶，对他说：“它就叫小火，很聪明，讲话它都能听懂，你可以告知这里的人，它不伤自己人。” 见火虎这么听卫原的话，梁东言也是一时胆气上来了，来到卫原身边，伸手摸了一把虎毛。虎毛没想象中的柔软，也没那么糙，手感挺特别的，主要是这是万兽之王啊，现在就乖乖任由自己摸。火虎看了一眼这个凡人。它是金丹期妖兽，修真界里凡人不少，但可没人敢产生摸它的念头，今个是头一遭了。卫原以契约传声告诫了它好几次，不可随意伤人，它也只能无视这凡人对自己的冒犯。摸了几把算是过把瘾，梁东言确定这虎是安全的话也放心了，只剩羡慕。如果他有卫老这实力，他也到处游历了。忽然，他看到卫原手中提前的篮子里，一篮子满满不知名的药草中有一条细细的尾巴在摆动。灰色的鼠尾左右扫，看似十分悠闲，只是不见鼠，鼠藏在药草下面了。 “卫老，你的篮子里，有只老鼠！”梁东言指着卫原的篮子，他以为卫原不知道的情况下钻进了一只老鼠。听见有人叫它老鼠，小宝拨开药草，一只小爪子正待指人，被卫原不动声色将其背于身后。 “没事，这只鼠也是我养的，平时会研究些新药，小鼠是帮我试药的。” 梁东言点点头，原来如此。卫老是绝世高手，怎么会不察觉到篮子有只其他动物？这个说法他就理解了。 “梁公子你给小火母子找个地方住吧，正常的住处，不要关在棚里。”卫原还是提醒了一下。金丹期的妖兽，再怎么也不会接受被凡人当牲畜对待，卫原也不想用主人的身份强制它接受这份折辱。 “还有平常的喂食不用管它，它会自己出去捕食。”这种实力的妖兽早就辟谷了，就跟修士一样只吸纳天地灵气，小虎有虎奶和辟谷丹。卫原已经叮嘱过它，每天可以消失在众人眼内一段时间。即使趴在那里不离开，火虎也能做到不被人看见，这就行了。 “好，我明白了，后院还有间空房，就给小火它们母子住吧。” “对了，卫老以后就叫我东言吧。”梁东言是真心佩服这位卫老了。还想拉近些关系。卫原也没拒绝：“好，你记着先跟你母亲说清小火的事，免得吓到她。” “我会的。”梁东言答应。说完这些话，卫原转头对火虎示意了一个眼神，就离开回到自己房间。一进去关上门，把篮子放在桌上，小宝就跑出来了，吱吱个不停。卫原听不懂它说什么，但无非是刚才梁东言叫它一声老鼠的事。上次吴老二叫它钻地鼠它都没这么生气，这回被人叫老鼠看得出它是真生气了。卫原安慰道：“忍忍吧，是你非要出来的，等望舒出生你还想去她身边，就不能让人察觉到你的奇异之处。” 听见卫原这样说，小宝声音渐弱。它想早点到梁望舒身边，就不肯一直待在灵宠袋，卫原答应它说会想办法将它“送”给梁望舒的。即使“送”不过去，让人知道它的存在，后面它去找梁望舒也不会太让人惊讶。接下来几天，卫原就正常过日子，每天晒晒药材，再将之制成各种小药丸。例行帮梁夫人把脉调理身体，静静等待时间的到来。只是越临近日子，他虽然面上不露，私底下的神经却越来越紧张。连小宝都受影响了，经常偷偷摸摸往梁夫人的房间跑。一次两次后，大家都知道这是卫大夫养的“老鼠”了。但这只老鼠跟普通的老鼠不一样，长得并不獐头鼠目惹人生厌。相反，它的毛毛虽然也是灰色的，但细长又柔软，身上还长有好看的金线。最重要的是十分通人性，不过几天，它就被梁夫人和金嬷嬷，还有小翠接受了，见到它过来也不大惊小怪要驱赶了。 ...... 孕妇要多走动，临盆时才更有力气，所以梁夫人每天早上和午后，太阳不猛烈时都会在后面的小花园走几圈。只是没料到孩子说来就来，肚子猝不及防疼一下时，梁夫人还算有经验，镇定道：“金柳，叫人。” 金嬷嬷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旁边就忽然出现一道身影。她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出现的，但这一瞬间她无比感激对方的出现速度。 “卫大夫......” “找个轿撵来。”卫原冷静的声音响起，他镇定的语气影响了金嬷嬷。有卫大夫在金嬷嬷也放心，她迅速回身去叫人，一路不停想着要找轿撵，还得找人来抬夫人回房，稳婆也要通知其去产房。梁夫人要生了，卫原手心一层汗意。第243章望舒卫原半扶住她，一边装作把脉一边往她体内输入一些灵力帮她平复身体。梁夫人也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并没有惊得大声喊叫，急促呼吸几个来回，努力平复痛意。 “卫大夫，幸亏有你，我感觉现在好多了。”梁夫人还有空对卫原笑道。卫原没说话，他太紧张了。 “来了来了！”金嬷嬷很快就带着几个家仆抬着空轿撵来，众人合力把梁夫人扶上去，然后赶往准备好的产房。梁东言也跟在后面，父亲不在，母亲的生产压力都在他身上，这几个月精神一直紧张着。 “卫老，我母亲没事吧。”金嬷嬷来找他时他刚准备出门，听到母亲要生了被吓得不轻。 “你母亲没事。”卫原的声音很平静，梁夫人进产房后，他的紧张现在也已平复。除了一直等待的人将重新回到人世的紧张感外，他不担心梁夫人的身体。这几个月来经他调养，梁夫人的身体状况不比她年轻时差，生产绝对没问题。听到卫原这样说，梁东言松口气，大夫的话总是比较让人容易信服。转而，他又感激到：“还好刚才您在，卫老您真是我们梁家的大恩人。” 他是金嬷嬷通知后来的，不知道卫原当时也是正在自己房中，只是灵识一直关注着梁夫人，才能在梁夫人一有反应那一瞬间立刻出现。梁东言只以为卫原在后院整理药材，所以才反应那么快。 “碰巧而已，你母亲身子重，谁都会多留意两分。”卫原随口找了个理由。 “还是卫老您医者仁心。”两人来到产房面前的庭院等着。虽然卫原现在的身份是大夫，但年纪看上去再大也是男的，所以没有进去。里面负责给梁夫人接生的，正是那个一直带着的稳婆。即使不用灵识，卫原也把里面人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稳婆正在安抚梁夫人放松，趁还没有开始，金嬷嬷喂她吃了一点东西。小翠还是个未嫁人的小丫头，只负责往里面送热水毛巾这些活计。她们都在忙，只有他们两人只能站着等候，从天未黑等到夜深。今天是满月之夜，圆月高高悬挂于天上。除了产房里传来陆续的声音，庭院一片安静，卫原的手背在身后，双拳青白。至子时初过，卫原感应到此方范围突然间多出了一道气息。熟悉的气息出现，他一瞬间眼底热意上涌，只是很快，又归于表面的平淡。 “哇...”这时，房中才传出一道婴儿的哭声。梁东言腿软了一下，连忙扶住身边凉亭的柱子，大声问里面：“金嬷嬷，金嬷嬷，母亲情况怎么样？” 不多时，金嬷嬷就掀起厚帘子，满脸笑容走出来：“大少爷，夫人生了二小姐，母女都平安。” “好，好，我马上写信给父亲，告知他这件喜事，还得让父亲为妹妹起名字呢......”梁东言高兴得很。被赶出上京，他最担心的就是身怀六甲的母亲，送别父亲时，父亲也是忧心忡忡。反复叮嘱他宁愿被陛下再下旨斥责也得慢慢走，绝不可为赶路轻忽母亲的身体，梁东言答应了。现在他终于能告诉父亲，母亲和妹妹都平安无事！ “望舒。”忽然，从旁边传来两个字，打断了他的思绪。 “卫老您刚才说什么？”梁东言没听清。 “孩子就叫望舒。”卫原道。梁东言有些惊讶，但并不觉得卫原开口给孩子起名很冒犯。其实很多孩子的名字不一定是父母取的。有很多人会觉得让和尚、道士一类的人给新生儿取名是一种赐福行为。穷人也会托有文化的人或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者为孩子起名。卫老虽然不是和尚或道士，但这一路来，如果没有他这位大夫的悉心照料，别说孩子能不能安全生下来。就连梁夫人熬不熬得到生产的日子都难说。医者仁心德高望重，说是对梁夫人恩同再造也不为过。而且，今晚刚好是月圆之夜，“望舒”这个名字寓意也极好。梁东言没想太久，就直接开口替父母应承下来：“好，孩子就叫望舒，感谢卫老这几个月来对我母亲和妹妹的恩情。” 说完这些话的功夫，金嬷嬷已经把孩子洗干净用襁褓裹好抱出来了。卫原和梁东言都赶紧看去。虽然可以用灵识，但女子产房卫原还是避开了，这也是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况且用灵识怎么比得上近距离亲眼看。两人都很紧张，只是他们的心情却不同。看着闭上眼睛睡去的女婴，梁东言想的是这是自己的妹妹。他与妻子尤氏成婚两年了，但还没有孩子，现在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刚出生的婴儿。他连呼吸都慢了，自然也就没精神留意旁边的卫原。卫原定定看着梁望舒，直到这刻，他才真正落下心中的巨石。在梁夫人肚子里的她总是叫卫原忐忑，即使有灵珠，他也有过怕灵珠出错的念头。现在这股气息，即使她此刻还只是刚出生的婴儿，他也绝不会认错。这就是她！抬手，他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婴儿的脸蛋，眼中泛起淡淡的笑意。毕竟是刚出生的婴儿，金嬷嬷只让他们看了一会儿，就把她抱回房中。梁东言看看夜色，丑时了，要卫老一个老人家陪他们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