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包养，NPH）_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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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多六阶丹药都要贵。很多人买不到或买不起驻颜丹，退而求其次就是颜丹了，颜丹服之可令女子容貌焕发，延缓衰老速度。两者不同，给她们带上几颗也不会太显眼。 “今日特意暗中回来拜别家人，父亲与兄长记得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及我回来过，免得招来祸事。”梁望舒道，她说的“外人”当然就是指太子和陛下了。梁钑和梁东言点头，他们也明白。 “既然如此，那望舒就去了。”她俯身一拜。等她走出屋子里，梁钑几人也跟着走出。卫原听见动静，知道他们谈完了，待他们出来前卫原的面容一阵幻化，再次变回他们熟悉的卫大夫的模样。梁东言他们一走出，就看见卫原负着手站在廊下，忙上前见过。 “卫老，你来了何不进去？”他们还以为是梁望舒自己一人回来，卫原在自己宅子呢。 “无事，这是你们一家人的告别，我就在这里等着就好。”卫原看向梁望舒。梁钑感激道：“小女往后就拜托卫老帮忙多照顾了。” 卫原点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卫原的话梁府的人听着觉得有几分怪异，什么叫“应该做的”？但很快他们都忽略这一瞬间的怪异感觉了，只是觉得卫老果然是个好人。明明是自己家的事连累了卫老，对方还半点怨怪都没有，反而还愿意继续庇护她。第303章新住处梁府的人再舍不得，离别的时间也到了。梁望舒走到卫原身边，对他点点头，卫原也对梁府众人道过一声珍重，之后携着梁望舒消失于梁府人的眼中。灵舟上卫原已恢复本来的样子，梁望舒刚因为从醒来一直都没来得及认真梳理一遍自身的情况，因此上灵舟不久后就与卫原提过一句，直接入定了。他默默站在她旁边，等她醒来，同时操控灵舟往修真界飞去。一个时辰后，梁望舒终于睁眼，身后及时传来关切的声音：“怎么样？” 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脸上难得露出一些喜意：“黄衣前辈传我的心法果然没错。” 她回头看向卫原，卫原就像她未苏醒前两人在梁府的屋顶上一样，来到她身边坐下。 “那这样说，你只需要四年就能恢复实力了？”说着，卫原也语带笑意。梁望舒点点头：“差不多，少则四年，多则五年。” 用多一年是因为她会恢复至元婴后期，虽然假如前世她没出事，凭实力一百多年也早该突破元婴后期了。但比起元婴初期，能恢复至后期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梁望舒能恢复至元婴后期的事卫原早就猜到了，省去百年苦功他比她更开心。 “卫原，我要闭关了。”梁望舒的性子一向稳得住，短暂的喜悦过后很快就恢复平静。心法能极快地恢复修为，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说明她体内缺灵气，还是大量的灵气，不然无法支撑她的恢复速度。而且闭关这事是不好再拖了，现在他们在灵舟上还没回到修真界，梁望舒从还在梁府时，就已觉得自己身体正在不停生出一股渴求之意。是因凡人界的灵气不够，身体正在不断催促她寻找灵气浓郁之地的原因。只是，她有些不太理解现在自己的心情。从前她该修炼就修炼，该闭关就闭关，不会耽搁，更不觉得有什么是能比打坐修炼更要紧的事。即使是在堕亡之地百年，她都能心无旁骛专心散功重修，以备轮回。现在跟卫原说自己准备闭关时，虽依旧坚定，但心底竟生出一丝牵扯。卫原不知道她的思绪，听见她要闭关，露出一个神秘的笑：“我已经预料到，并提前找好一个地方了。” 虽然他没修炼过长生六道轮回功，但依照苏醒后每年一阶修为的恢复进度来说，对灵气的需求是显而易见的。因此他早已在这十几年来无数次往返修真界中为她物色准备好了。 “你找好地方了？”梁望舒有点惊讶。但又想到这些年来每隔一个月他总会以采药的名义消失几天。从前的她不懂，现在心中已了然。在卫原说已经找好地方之前，梁望舒想的是他们可以去某座城池租两个洞府，这是她能想到最方便的方法。 “找好了，并且离飞德城就不远。”即使现在是散修，他也不想他们一直飘泊。而他每次离开上京也不好走得太远，飞德城附近是最好的选择。两人一边聊着很快就进入修真界，卫原操控灵舟带着梁望舒没有进城，而是从旁边绕过去了。一路往东面走，眼见下边的地方越来越深入群山，偶听到几声陌生兽吼从下方传来。一直飞了两个时辰，最后灵舟在半空停下，卫原侧头对梁望舒说：“到了。” 说着就降下灵舟，梁望舒则顺着卫原示意的地方看去，脸上渐露惊讶之色。在她的惊讶中，灵舟停在一座山峰的峰顶上方。卫原取出一支阵旗轻轻一挥，笼罩在山峰上的阵法被打开，随后灵舟驶入降落在一处专门整理过的平地上。才刚到，梁望舒就察觉这里的灵气有异：“你在这里植入了几条灵脉？” 她只感觉自己的经脉一下子自动吸收了大量灵气，极大缓解了身体上的不适。卫原指着远处两座并立的小竹屋：“两条中品灵脉，灵脉中心就在那里。” 灵脉中心处的灵力最浓郁，在那里修炼不会缺灵力。小宝在梁望舒腰间的灵宠袋已经待不住要出来了，梁望舒解开袋口把它放出。小宝熟门熟路地钻进地下，应该是去趴在灵脉上了。一时无言，她想起卫原曾问她借过几次小宝，小宝也毫无反抗地跟他走。那时她就该想到这一人一鼠的关系绝不陌生了...... 她现在灵识还不能外放，于是沉默着在这座山峰转了一圈，卫原在她身后陪她熟悉着这里的环境。这里十分僻静，远离了飞德城，附近没有小门派和修真家族定居。山峰不算高，四周有比这里更高的，梁望舒观察了一下，唯有这座峰长有一些灵竹。那两座竹屋不大，相距不过十丈，从痕迹上看还很新，应该是刚搭建没多久。卫原悄悄观察梁望舒的反应，这里是他专门找的。本来峰上没有灵脉，他只是想先确定好梁望舒醒来后两人要落脚的地方。选好地方后他才分好几次回修真界，带着小宝找到两条中品灵脉将之移植过来，其中一条还是在飞德城那个周家手上抢来的。慢慢整理成现在梁望舒眼中看见的样子。 “我很喜欢。”看完后，她轻声道。卫原轻咳一声，装作平静道：“喜欢就好，两间竹屋你选一间自己喜欢的吧。” 自己的努力能得到喜欢的人的认可，这比什么宝物都让人开心。梁望舒还想说声谢谢，但她知道卫原并不是想听这些话的人。卫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小宝出来了，他想起小火母子。在这里恢复伤势比灵宠袋中更快，于是取下身上的灵宠袋，将之放出来。小火一出来也察觉到这里的灵气，一时间兴奋地吼了一声，连伤势都顾不上挣扎着站起来。在凡人界那么多年，它甚至都快忘记灵气浓郁是种什么感觉了。火火也恢复回幼崽期的样子了，兴奋得小短腿倒腾，滚着进入其中一座竹屋。卫原对它道：“你也留在这里养伤。” 火虎现在不适合离开，修真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如它这样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离开的话，遇上其它妖兽就完了，况且还带着孩子。小火点点头，这是最好的办法。卫原也没有再犹豫，直接解除了与它的契约：“与你解除契约不是赶你走，仅仅只是兑现承诺，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什么时候想离开也全凭你心意。” 第304章态度梁望舒摸摸小火的腿，见状，小火重新化成老虎的样子，这下梁望舒能摸到它的背了。卫原等她选了左边的竹屋才把手上的阵旗交给她，有阵旗在即使不懂阵法也能指挥它作出攻击或进出山峰。梁望舒接过阵旗：“你还有事？” 卫原这些年修炼的时间也不多，她以为她醒来了他也该好好闭关修炼几年了。现在他将阵旗交给她的行为让她察觉出卫原可能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卫原沉吟一会，才道：“我当年接受师尊传承时曾受过师尊叮嘱，待元婴之后得抽空去他出身的南大陆的家族看看。” “之前是还有事，暂时没去，但我两年前去过一趟天机阁买消息，最近有消息传回了。” 两年前他算着时间，离梁望舒苏醒没几年了，可以提前了解一下南大陆小池州的情况，于是他就去天机阁出灵石，叫人帮自己查一下。天机阁的消息贩卖分几种，出得灵石越多得到消息的速度就越快，更别提隔着大陆了。卫原想着离梁望舒苏醒还有好几年，他也不急着要，于是就让对方按正常的速度来。前天他刚好收到天机阁的消息，说他要的消息已有眉目，梁望舒每天在府里修炼，他没多想就出门了。只是刚到天机阁没多久，简单交谈两句，玉简还没来得及接过，梁望舒一出事他就急着离开赶回。现在他还得过去一趟重新把消息拿回，同时也不好再拖延。无论怎样，只要那边陆家还有人他都得去一趟看看情况。有事没去？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吧，梁望舒心中明白。她点点头：“我这次闭关也得几年，你先去了结陆家的事吧。” 卫原有些舍不得，这次不是简单的出门，是要去另一块大陆，这趟来回还不知要多久。这一百多年来他与梁望舒虽然没分开过，但她一日未恢复他都是心怀忧虑的。现在眼看着要好起来了，他又有不能不做的事要离开。 “你去吧，可能等你回来我都还没出关呢。”梁望舒道，她要闭关卫原在不在两人都见不上面的。梁望舒即使修为还没恢复，也不觉得需要卫原一直留下保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该做的事，该走的路，谁都不是谁的附庸，离别与相聚都是常态。只能这样了，卫原想。两人说完话，他上前捏住趴在竹屋蒲团边上吸纳灵气的小虎崽后脖颈，将它提起。火火被提起时还有点懵，它好不容易找到叫它感觉最舒服的一个窝，这就没了？走出竹屋前，卫原回头对她笑道：“等我回来。” 梁望舒一直目送他，闻言点点头，轻声道：“等你回来。” 出来后，竹屋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卫原在她门前的台阶上坐下，手中无意识摸着幼崽还没来得及长硬、手感还十手舒服的毛毛。好像她醒来后对着自己态度有了一些变化。心脏不由跳得快起来，卫原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差点想折身回去敲门问问了，好在脑子及时反应过来，这样做结果不知道，但肯定不美好。来回踱步几遍，卫原才离开她的竹屋。屋里，梁望舒在卫原离开后才闭上眼睛，只是她的眼皮偶尔轻动一下，看来她并没有马上入定。 ...... 梁望舒闭关后卫原没有立刻就走，留了半个月，除了修炼，卫原把附近方圆千里都摸排一遍，所有算得上强大的妖兽都驱逐了。这算是划地盘的一种，告诉它们这方圆千里的地盘都属于自己了。做完这些半个月已经过去，他将山峰上的阵法再检查加固过一遍。忙完后，他回头看看竹屋，留下一只纸鹤，确定梁望舒如果中途出关的话，会看到他留下的信息才离开。在他刚离开不过两刻钟，竹屋的门被人打开，梁望舒低头看着门前地上停留的一只纸鹤，俯身捡起，然后返身回竹屋，屋子从此安静下来，往后经年不再有动静。而这边的半日后卫原重新回到之前来过的天机阁。负责接待的人明显还记得他：“前辈，您的急事处理完了？” 卫原用的还是那张卫大夫的脸，点头嗯了声，他当天走得那样急，明眼人都知道他是遇上急事了。接待弟子看他今天面色从容，想来是没什么大碍。况且有什么事是一名元婴期前辈出面还摆不平的？想着，接待弟子重新把卫原引进昨天的小厅，双方一坐下他就递过来一块玉简，正是那天卫原来不及接的那块。卫原伸手接过，用灵识扫过一遍。他当初向天机阁买的消息正是关于南大陆小池州陆家的，他叫天机阁帮他查一下小池州还有没有陆家。如果有，陆家现在的情况如何？如果没有，就请天机阁扩大范围，找一家出过一位名叫陆天奇的先辈的家族。一千年对于修真界来说并不算长，陆家是小家族，以陆天奇当年的天资与修为，即使早已在家族中消失了千年，族中也一定还会记得他。接待弟子也不光是把玉简递给客人就完事，主动解释得更详细：“两年前前辈让我们查的南大陆小池州陆家，我们派人去了解过了。” “我们的人去到后并没有打探到任何姓陆的修真家族，那里现在被另外几个小家族占据着，有道修有邪修。” 见卫原投来惊讶的眼睛，接待弟子道：“好教前辈知道，南大陆与其他几块大陆不同，邪修在那里......很兴盛。” 说兴盛是一点不为过，在其他大陆如过街老鼠的邪修，在南大陆却已和道修完美共存了。走在城池中，邪修的数量比道修更多，如果不是道修十分团结，而邪修都是一盘散沙各自警惕的话，那里会更恶劣。邪修难团结其实大多是功法的原因，低阶功法侵蚀了他们的理性与心智，使他们难于对同道付出信任，大多单打独斗。即使邪修有少部分修为高的，也很难让下面的邪修真正归心，最多形成一些以血契为媒介的势力，由高阶邪修掌控低阶邪修的性命来获取忠心。但这血契也不是肆无忌惮的，立得多了也会有反噬之忧。这就造成了一种在其他大陆的人看来很不可思议的景象，道修与邪修不得已下共存。第305章陆家消息接待弟子继续道：“说回陆家，我们在小池州打探不到陆家的消息后，就按前辈所说的，扩大了寻找范围。” “但因为这个家族实在太不起眼了，好几次我们的人都以为这个陆家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好在，两个月前还是叫我们的人查到一些线索。” 卫原放下玉简听他说。 “陆家现在住在一个名叫包子山的地方，那里距离原本的小池州有两万余里。”接待弟子道。两万余里，这么远的距离，如果不是不得已，作为当年小池州几个有名的家族之一，怎么会举族迁移得那么远。 “包子山那一片都是些低阶散修，与一些同样不大的家族，陆家在那里并不起眼，全族现在仅剩十三口人。” 卫原：“......十三口人？” 想当年，陆家虽然族中修为最高只是金丹，但绝对称得上一句人丁兴旺。城中一个修仙家族，外面还有凡人族人聚居的村落。陆天奇测灵根那幅画，还有青年时期为家族比试赢得灵脉那里都证明陆家人口不少。虽然陆天奇说陆家已遭邪修血祭灭门，但当年还是有一些家族子弟在外历练逃过一劫的。千年时间，完全已足够再发展出一个人口不错的家族了，怎么只剩十三口人？接待弟子点点头，目光有点怜悯。他不知道那个都快要灭绝的小家族与面前这位元婴前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