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包养，NPH）_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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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当然也是因为信任卫小兄弟的身手与人品了，身手好的人肯定还有，但论人品还是卫小兄弟更让人放心，财帛动人心，更何况是那种神奇物。”掌柜小小吹棒一下卫原，但卫原并不为言语所动。 “找到的东西怎么进行分配？”这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放心，我已跟那人说好了，对方答应寻得的宝物我们三人平分，包括本尘子遗留的宝物，他主要目的是带回自家先祖遗骸。”掌柜跟卫原保证。如果那果子只有一枚，或根本寻不到本尘子遗体怎么办？这话卫原没说出口，只有事情发生当下才好作出应对，也许能皆大欢喜呢。卫原不打算拒绝，他刚才在家中吃饭时已考虑好了，今天过来本来就打算着答应此事的。除了他见过的那道光，他对传说中的本尘子也很有兴趣。而且……琨晏山就是他常去的那座山。只是琨晏山太大了，或者应该叫它琨晏山原始森林更合适。这山深处危险重重，少有人踏足，在其中行走的危险性不言而喻。卫原平时涉足的那个范围或许连琨晏山的外山都还算不上，只是山的最外围而已。想到今天早上见到的那道光，那里会不会就是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卫原不知道，他只是想着，既然本尘子和那道光都指向琨晏山深处，那自己就借机去探索一番吧。他从来没想过就一辈子窝在小岭村，即使没有这次的琨晏山，他也早就决定成年后去外面闯荡行走，见识一番了。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听到卫原答应，掌柜双手一抚，开怀大笑：“好，好啊，有卫小兄弟的加入，我们此行更有把握了。”语罢，认真想想。然后才定下日期：“三天后如何？要进山须得做不少准备，如果卫小兄弟没问题，那三天后我们就出发。” 卫原点头，双方确定下日期，就在三天后。拿到五张皮子的钱，掌柜按照先前答应的加了三成价钱结账。卫原并不假作推辞，要入深山他还需要准备不少东西呢。卫原去铁铺付了尾款，得到一把称手的匕首。打造匕首前他就仔细跟铁匠说了要求，刀鞘是某种鱼皮做的，坚韧且柔软，卫原试了几下，十分满意，一时爱不释手。路过药铺，他进去买了不少金疮药，普通的解毒散，驱虫粉，硫磺粉等等！既然决定要入琨晏山那当然从现在起就要做好准备。按照计划卫原还去买了盐。油可以从动物身上获取，动物油甚至可以用来照明之用。卫原跟大多数村人一样保持日落而休的习惯，所以他一直都是省下买油这笔开销的。第4章入山结账时卫原看见旁边有油纸分包好的饴糖，顺手拿了一包，放在桌上给掌柜一并结账。因为离山叔之前说好的两个时辰不远了，卫原不再耽搁，提好东西径直往城门方向去。到了后不到半盏茶，山叔果然赶着牛车出现了。车上的柴火已经不见了，此时空着的板车上放着一些东西。卫原随意看了一眼，当中有布也有盐。包袱里还露出半截颜色鲜艳又可爱的头绳，应该是给他女儿买的。山叔有两个孩子，大儿子明年即将成亲了，而小女儿才刚刚六岁，还是可爱的年纪。打了声招呼，卫原坐上牛车，一路上并没看见几个人。回到村卫原跳下车，从竹筐里拿出那包饴糖：“山叔，今天多谢您的车了，这包饴糖给妞妞带回家做零嘴。” 山叔山婶夫妻人好，又热情，每回赶车遇见村里人都肯捎带一程，也不收人家钱。村里人也懂礼，会回敬一些吃食。不过大家日子都难过，送的也是两个鸡蛋一把菜这些东西，表表心意就行。糖对穷人而言算是稀罕物，卫原也不是回回送糖。只是上次山婶来给他说媒，虽然不是他想要的，终究是好心，也费时间了，卫原领别人对他的好意。山叔有些不好意思，但卫原把糖放板车上就往家里走了，他也只能大声道了谢收好那包糖。把这包糖带回去他家丫头得高兴疯了，省着吃能甜大半个月的嘴。山叔赶着牛车，哼着不知名的山野小调往家中去。远远看见家中炊烟袅袅，又回头看看村口透着几分孤寂的土屋。山叔暗想着还是得叫他家的婆娘上门再劝劝原哥儿，娶了媳妇日子才能过得有烟火气。不知山叔对他的关怀与想法，卫原回到家后，趁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前把中午剩的兔肉解决了当晚饭。然后就着炎热的天气冲了个凉水澡。从县城带回来的东西只能等明天再整理了。躺下后想着琨晏山的事卫原渐渐陷入沉睡。清晨卫原伴着第一声鸡鸣醒了，早上第一餐是野菜粥。趁还在煮粥的时间先整理好竹筐里的杂物。药粉都单独拿出来用碎布包上，还有盐和火石，再试了下新买的匕首。他之前用的是一把他父亲留下来的旧匕首，上个月断刃了。所以他近一个月入山少了次数，更不敢沾惹大型动物，只等着新匕首到手。吃完早饭他把墙上挂着的弓取下来。这张弓也是他父亲留下来的，当年如果卫父入山时带上这把弓或许可以捡回一条命。可惜那天因为没想过往深处去所以轻身出门了，却偏偏遇上一头游荡到外围的野猪，丢了性命！弓弦用太久了，需重新做。箭也只剩四支。还有一些箭头是之前已经备好的，只需把箭支进行一番制作。正好，卫原打算接下来的三天都不再进山打猎了，用这个时间为接下来的琨晏山之行做准备，也好好休息一下，保证自己身体最好的状态。他从来都不高估自己的实力，那么危险的森林，想要多一分活命的可能为此做再多的前期工作也不为过。转眼到了第三天，卫原吃饭收拾好家里就静坐家中等待另外两人上门。按他们之前约好的，三人就从小岭村进入琨晏山。未至午时，村口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二人是坐马车过来的，远远见到卫原，中年掌柜招招手打招呼。下了车，自有车夫把马车赶回城。除了认识的杨掌柜，另一名应该就是据说是本尘子的后人的男子了。那名男子看起来比掌柜年轻点，作文人打扮，人很精神。约四十岁模样，气质斯文，感受到卫原打量的目光，并不感到被冒犯，拱拱手见礼。掌柜给双方介绍：“这是我的好友，姓吴，字康恒，依着年纪卫小兄弟你叫一声吴叔亦可。”呵呵笑着。掌柜再指指卫原：“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卫小兄弟，他从小在琨晏山旁长大，还有一身打猎的好本事，此行有他我们就安全多了”。卫原点点头，按照掌柜的介绍称了声吴叔。包括杨掌柜，卫原也是只知他姓杨。三人在卫原家休整片刻，确定了进山后的大概方向，第一天的路应该怎么走之后就准备出发了。卫原背上弓与箭筒，匕道紧贴在大腿侧，一手提着包袱水囊。另两人也有包袱，吴姓男子还带了一把剑。杨掌柜则是一把砍刀，他多看了两眼那把刀，刀身移动间，有寒芒闪过，一眼就知造价不菲。卫原领先走在前头，按照在他家里大家说好的，因为卫原对琨晏山外围较熟悉，第一天就由他先带路。等到逐渐深入了估计行进速度会越来越慢。游记上，关于那处长着奇果的地方描写只有寥寥几行。只知道方向是西南方向，奇果生长旁是一处高有千丈的悬崖峭壁。那他们只能往西南方向走，直到找到那处悬崖为止了。两个时辰后，三人估算一下他们至少已经走了约三十里的路。植被逐渐茂密，树木也越深入越高大，明明还是白天，但森林里已经很昏暗了。卫原行走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身后传来两人的气喘声。一路行来他们除了必要都尽量少说话，只管跟在卫原身后埋头赶路。但毕竟很少走这种森林，虽然现在地势算平坦，但对二人来说还是挺有压力。 “再往前走的路我就不熟悉了。”卫原摇摇头，回首对二人说。琨晏山他最远的距离就是这里了。卫原也不是每次进山都深入至此，只来过几回，还都是冬天外围找不到猎物的时候才冒险进来的。 “好，要不今天就走先到这里吧，第一天进来还不熟悉，还没在这里过过夜呢，不知夜间情形怎样，我们总不能着急。”况且他们没吃午食，走了那么长的路，体力耐力流失很大。 “那我先找找附近有什么吃的。” 卫原道，他并不介意做多点事情，本来这二人找他合伙的原因就是他在森林里起到的帮助。 “那我与老吴负责多捡些柴火！”柴火夜晚在森林里的重要作用不言而喻，能照明，也能驱赶动物。点点头，三人分开各自收集能用的东西。第5章雉鸡卫原也不走远，在附近不远就发现了一只野雉鸡。鸡抓了，还掏到一捧十几个大小不均匀的鸡蛋。提着雉鸡回来，附近没找到水源，他们三人都带了水，但明天就得用尽了。从明天起除了赶路，他们还得找水源或者寻找水份充足的植物。把雉鸡处理好放上木架后再搜索了一圈周围。除了找到几捧无毒常见的野果外，就没什么了。三人也不在意，毕竟森林中最不缺的就是食物，总饿不死人。分食了雉鸡野果，加上自带的一些干粮，三人终于饱腹。天色完全暗下来了，森林的夜晚离开火堆范围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周围的环境在刚才找食物柴火里已摸排了一遍，暂时还是安全的。分好各人负责守夜的时间，卫原自觉第一个守，吴杨二人围着火堆合衣躺下闭目休息。卫原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他干粮带得不多，往后的路上可以多猎点食物带上以备不时之需。越往里走越危险，不一定每日都有空闲时间找食物，如果遇上危险跑一天的路都是有可能的。还得一天进食三回，时时尽量保持最佳体力。幸好他把前几天买的盐全部收拾带上了，暂时他们还不缺盐。东西不多，一会就整理好了。然后坐着休息，脑子里却在思考，西南方向...... 卫原面对西南若有所思，那天出现的黄绿光不是西南方向的，但也相隔不远。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可能性不大，卫原想。毕竟本尘子都不知是多久远前的事了，光却是近两天的。只是第一天进来，他也不想太早下定论。随手添几根柴，火光映照，照出他沉默的面容。第二天一早，三人就着水囊里的水吃了干粮，就收拾好出发了。森林里昼短夜长，他们需要在白天能看清的情况下尽量多赶路。见到合适的猎物三人也会停下来合作围猎。待快到正午时终于找到一处水源，附近有很多动物出没的痕迹，仔细辨认其中还有熊的爪印！三人不敢托大，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取水过程，就退出这处水源。远离水源后三人找到一处空阔的地方，架起火，卫原把昨晚捡来的鸡蛋用个小瓦罐煮了。小罐是从家里带出来的，用来煮沸水，也可以炖肉食。但因为昨晚没找到水所以只能今天才动手处理。万幸是他一路小心，用了几件衣服垫着，鸡蛋保存完好。煮好后一人分得几个，森林气温低，这个蛋可以保存一两天，不急着马上吃。午餐是一只刚才路上遇到鹿群时顺手猎到的小鹿。相比昨晚的雉鸡，这只小鹿份量已经足够三人饱腹了。杨掌柜边吃鹿肉边笑言：“幸好拉上卫小兄弟了，不然光我与吴兄两人，这个路可是难走上十倍不至啊！” 不说别的，每天的食物就要费上不少功夫，他们两人从来没打过猎。 “是，杨兄常在我面前夸卫小兄弟有本事，有卫小兄弟与我们同行，此行定会顺顺利利。这次进山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寻回我家先祖本尘子的遗骸，带回家族入土为安，这也是我们家族百年来的期望。”吴康恒满脸诚恳地对两人说。真那么盼望找回本尘子遗骸，怎会直至百年后才有族人寻找，之前百年呢？卫原不解，但也没开口问。毕竟这与他无关，他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他进琨晏山也有他自己的打算的。卫原打算跟他们探完本尘子的事后就找个机会与他们分开，去一趟那道光出现的地方看看究竟。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放不下那里，时时想起那道神秘的光。吃完鹿肉，三人休息半刻就扑灭火堆准备动身了。刚收拾完东西，蹲在地上的卫原忽然猛地抬头看向左边的树林方向，神情严肃。 “有东西来了，脚步声很重，是大型猎物！”想到水边那几个熊爪印，卫原的心猛的一沉。这附近一片可能都是那只熊的领地。杨掌柜与吴康恒也想到了，两人神色大变，如果真是熊，尤其是壮年期的熊的话就糟了。卫原左右看看，拿起弓箭助跑两步冲上旁边一棵树上！上去后迅速寻找视野宽阔适合搭弓拉箭的树枝。杨掌柜与吴康恒也握紧刀剑学着卫原找了另一棵树爬上去。如果真是熊的话，熊的力气大到能拍断树干，但他们有武器，利用好制高点会很有利。看似时间过了很久，但从卫原出声到各自爬上树也不过才十几息功夫。卫原顺利寻到合适的制高点，拉弓搭箭后，目光所及之处才伴着“沙嚓沙嚓”的落叶磨擦声出现了一道高大的黑影。果然是熊！熊又被人叫熊瞎子，它的视力不好，但嗅觉极其敏锐，应该是他们烤食物的味道引来了它。还好他们想着早吃完多赶路所以动作一直没耽搁太久。这熊也不是一直在附近的，大型野兽有每天都会巡视领地的习惯。随着距离越近，熊已经发现他们了，大吼着奔跑过来，跑进百米外时少了树木遮挡终于看清它的全貌。经仔细辨认，卫原看出了这是只亚成年的黑熊，相比成年熊好对付得一些。卫原手臂发力弓弦拉满，蓄势待发。等熊走近他们三十步的距离，卫原手中的箭瞬间发出。这是他第一次面对熊，除了一开始外发现它的存在时惊了一下，爬上树后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一箭既出卫原也不看结果，反手从背后又取出一支箭。搭弓，瞄准，射出！树下的熊被射中眼睛，鲜血涌出剧痛使它瞬间发狂，双掌狂拍，很快旁边一棵腰粗的树便被拦腰拍断。吴杨二人倒吸了口气，还好熊离他们还有一些距离，不然就在他们下面，难保自己二人脚下的树不被拍断！发狂的熊比正常情况更恐怖。看着卫原一支接一支射箭，熊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吼叫声慢慢从含有痛楚愤怒到无力衰弱，二人对视一眼，双方眼里都是震撼。第6章遇熊本来他们还以为要三人合力撕杀一番，运气好也要受点轻伤才能过得这关，万万没想到卫原光凭一副弓箭就解决了！ “杨兄，你看人的眼光实在高。”吴康恒给杨掌柜拱拱手，真心敬服。 “……”杨掌柜僵硬呵呵一笑，不是，其实他也不知道卫小兄弟这么厉害。毕竟卫原从前都没拿过熊皮去他的店铺。他只是两年前亲眼在县城街上见到他拉住了一匹在闹市中狂奔的马，知道他有一副敏捷的身手而已。但没想过他还能一个人对付熊啊！随着最后一支箭插入熊脖子，熊彻底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