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口, 但不代表疼痛和被入侵的恐惧有半分消退。雄虫的基因、信息素和能量仍然在他的身体中流窜, 丧失的自主权让他无所适从。 “不要怕,埃德...雌父,你——” “雄主。” 埃德温突然出声, 神色褪去了些许迷茫,目光却仍然散乱, 显然仍然受到身体重塑的影响。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体痛苦的根源出在哪里了,他想起自己被雄虫标记的事实,而他也知道, 他面前的陌生的,用信息素冲刷着他身体的雄虫, 只可能是他这具身体的“雄主”。 “多谢您慷慨的标记。”黑发雌虫说道, 他石膏似完美无瑕却又苍白失色的面容却表达着完全相反的意思: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的状态并不稳定,可能会伤害到您。请您允许我离开。” 雌虫的声音十分平静, 他成功的压抑了声音中的所有情绪, 如果不是塞拉知道他更多, 或许就被他这副安稳镇定的模样欺骗过去, 无法看到他强忍下的痛苦反应, 和手指细微的颤抖。 塞拉忍着泪光,轻声说:“雌父,是塞拉呀,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完成结茧蜕变了,你保护了我,记得吗?我——我做了一件错事,我标记了你,让你感到不安和痛苦,都是我的错......但你不要害怕,好吗?一直都是我,一直都只有我在,雌父。” 埃德温的面容空白,瞳孔细细颤抖着,塞拉不知道他听进了多少,只感受到他面前的雌虫身体开始痉挛。塞拉心痛如绞,他的精神触须焦躁又担忧地翻滚着,小心翼翼又可怜巴巴地在雌虫身边堆积,却不敢触碰和束缚雌虫的身体,塞拉轻轻握住雌虫的一只手,想要牵引着雌虫抚摸他的面容和卷毛,寄希望于他自己的如今这张少年的面容上还有让埃德温感到熟悉的成分。 “雌父,你看,我头发还是卷的,棕色,和虫崽时一样。” 他牵动着雌虫颤抖着的手指,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让雌虫找回一丝安心,可是雌虫的颤抖并没有停止,在一个加重的喘息间,埃德温将手抽走,他的身体在痉挛中微微蜷缩起来,手指摸索着探向腹部几乎愈合的伤口: “不是...不可能。”埃德温喃喃自语,被压抑得恐惧和痛苦刺穿了他平静的皮囊,破茧而出。他的面容仍然维持着近乎平静的神色,似乎丝毫不为他所恐惧之事而动容,可是塞拉知道,那不过是他刻进骨子里的伪装,他作为军雌无法消解的骄傲,让他从不愿在敌人面前露出恐惧的神色,为敌人增加凌、虐的快感。 “不是...不是虫崽。”黑发雌虫固执地说,苍白的面容平静得几乎麻木,他的手指再次刺进了腹部刚长拢的粉肉,似乎想用疼痛换取更多清醒,而塞拉却顾不得更多,惊恐万分地握住了他的手。 “雌父!我求求你,是我伤害了你,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求您了......” 塞拉几乎无助地抱住埃德温的身体,他的触须一股脑地将两虫包裹着,而塞拉摇摇欲坠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他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埃德温恢复了一点神志,他知道自己被雄虫标记了。 雌虫被雄虫标记代表着很多改变,除了对于高等雌虫来说的延续生命,就是彻底、完全的臣服于另一个雄虫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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