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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 叶怀仁又长长叹了一声:“如今针灸术不如从前那般了,不仅是针灸术,我国还有其他的物质文化遗产都在悄然逝去,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老祖宗的好东西留下来,并且传承下去,这条路难走,但必须得走!所以,沈副营长,我恳求您,帮我向您妻子传达我想拜师的请求。” 沈战梧明白他的心情:“我会跟她说的,也会尊重她的意愿,希望老先生能够理解。” 光是这样,他脸上的皱纹就已经笑开花了。 “理解!理解!” 李看山在一旁关切地问:“大夫,现在我们副营长醒了,还需要再做一次检查吗?” 叶怀仁先询问了沈战梧的身体状况。 得到一切良好的回复后,他才扭身说道:“他身体没什么大事了。” “如果不放心可以再观察观察,这期间要注意饮食清淡,慢起慢坐,情绪波动不宜过大,尤其腿上的伤口不能再撕裂了,现在天气热,记得给伤口处通风。” 李看山疑惑:“那就不能穿裤子了?” 他点头:“先别穿了。” 沈战梧:“……” 叶怀仁又叮嘱了几句话,这才离开。 李看山赶紧凑到病床边,激动道:“哇!副营长,这位老大夫可是盛阳最具有权威的神经科专家了,老百姓都叫他妙手先生,这么厉害的人物都要拜嫂子为师!嫂子也太厉害了吧!” 沈战梧拧眉道:“把裤子给我。” 李看山瞬间回过神,伸手把床尾的裤子藏在身后:“副营长,你现在还不能穿裤子。” 沈战梧厉色:“这是命令!” 李看山后退一步:“这是医院,我肯定先听医生的嘱托,你伤口的位置在大腿内侧,如果出汗了,很容易造成二次感染的,这个道理还要我告诉……” 他忽然停下,好奇地问:“您该不会是在害羞吧?怕嫂子看见你,那里……” 说到这,目光挪到男人某个部位上…… 沈战梧闻言,二话不说,就要下床揍他。 “欸欸欸!” 李看山害怕地连连后退。 沈战梧刚把一条腿挪到床边,他就已经怂了,赶紧拿出一条大裤衩子:“穿这个总可以了吧……” 一边递过去,一边念叨:“副营长,你这么凶,小心以后嫂子怕你。” 沈战梧想到阮青雉眼眶湿润,盈盈弱弱的模样。 娇柔得像一朵温室的花。 面对那个小姑娘,他的确不能这么严肃。 沈战梧坐在床上,沉声吩咐道:“看山,这几天还要麻烦你,帮我和后勤部申请一套家属住宅。” 李看山坐在椅子上:“行,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您昏迷这几天,首长为了请到全国最好的大夫来给副营长治病,都要把座机打冒烟了,你可是他老人家最看好的兵啊,幸亏副营长你醒了,不然他又要断一臂了。” 忽然,他笑了一声,挤到男人身边,十分八卦:“副营长,你是不是很喜欢嫂子啊?” 沈战梧听见他这么问,眉间缓缓蹙起一条褶皱。 喜欢? 他和她认识的时间也不过两个小时,哪来的喜欢。 他只是看见了她身上的旧衣服。 看见了她本应该娇嫩的手上却布满茧痕。 看见了她的眼泪…… 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总好过回到那个家。 如果这次她就这么回去了,之后她的家人还会为了彩礼随便把她嫁了。 万一她嫁的男人脾气不好呢? 随意打她骂她。 或者能力不行,不能给她好的生活。 她那么娇弱,怎么能受得了? 一想到这些,沈战梧心里就十分抵触。 她还年轻。 不应该就这么度过一生。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一个良配…… 就像李看山说的喜欢。 这种感情,可能,这辈子他都没办法给她。 他时刻谨记着自己是个军人。 不能被个人情感绊住冲锋陷阵的步伐,他注定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沈战梧想到这,默默长叹一口气,扭头看向窗外。 炎热的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金晃晃的光芒,外面气温高升,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洗完澡,有没有买瓶汽水解解暑…… 第18章 熬粥 阮青雉站在更衣柜前,正敛着一对小眉头犯愁。 沈战梧的衣服…… 也太大了吧!! 袖子和裤脚长了一大截,穿在她身上就跟唱大戏似的。 这怎么穿出去? 阮青雉为难地叹气,看了眼自己脱下来的衣服—— 灰扑扑。 破破烂烂。 …算了,大就大吧,至少是干净的。 而且衣服被阳光晒得松软干燥,穿着好舒服,还有一股肥皂的清香,倒是和沈战梧身上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阮青雉抿抿唇,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她垂着眸,挽起袖子。 袖口别了五六圈才露出手腕。 又弯下腰整理好裤腿,随手再把衣摆塞进裤子里,曾经绕在沈战梧腰间的皮带,此时正缠在她的腰上。 阮青雉拢起长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 一切都收拾好了,拿着随身用品,浑身舒爽地走出澡堂子。 外面阳光正烈。 阮青雉抬手挡在额前,微眯着眼往前走。 过马路时,刚好看见路边有报亭。 她走过去,花一毛钱买了一份盛阳日报。 站在报亭的阴凉处,阮青雉抖开手里的报纸,飞快扫了几眼。 日报内容覆盖广泛,上面有领导人对国家未来走向的讲话,也有伟大同志的发言。 还写着昨日在椒台区发现油田。 以及东区电站在月底正式投运,盛阳钢厂成立二十周年。 暑期伊始,松山景区迎来了旅游小高峰,这下面还配了一张风景区正门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游人如织。 夹缝的板块里,还写着通缉令。 她的目光在景区的报道上停了几秒,转身,又回到报亭买了一本介绍盛阳地理环境的杂志。 一块二一本。 还挺贵。 阮青雉一边走一边翻开杂志。 简单翻了一遍,盛阳的每一个街道就已经刻在她脑海里了。 沈战梧那句话说的没错! 盛阳这几年的确比老家那边发展得更快。 尤其在滨海两市还没得到国家对经济开发支持之前,北方的重工业,仿佛就是烧着内燃机的火车,一路鸣笛高歌,奋勇前进。 重工业是百姓挺起脊梁的底气。 …… 盛阳被誉为北方之眼。 城市占地面积辽阔,同时拥有两座高等学府,盛阳大学和北方美术学院。 也有全国最大的钢厂。 此外,大大小小的国营厂数以百计,更有以千年松树闻名天下的松山景区。 这里处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那又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下,挣到她人生当中的第一桶金呢? 阮青雉一边思考着,一边来到农贸市场。 这里距离市医院很近。 就十分钟的路程。 天热,逛市场的人不多,很多摊主都趴在摊位上昏昏欲睡。 她来到肉摊前,掏出身上唯一一张二两肉票递过去:“我要瘦肉,就这里。” 阮青雉指了下里脊的地方。 肉摊老板拿刀的手顿住,撩起眼皮,瞅着面前瘦巴巴的小姑娘一眼,然后在一脸‘你咋那么不会选’的表情下,割了二两里脊肉下来。 阮青雉被他的眼神看得汗颜。 未来猪里脊价格飙涨。 做法从本地最出名的锅包肉,发展到小酥肉,炸里脊,溜肉段,菠萝古老肉,糖醋里脊。 数不胜数的菜品。 可现在是八零年,百姓肚子里只有水没有油的年代。 买瘦肉吃,瞧着的确不太聪明…… 阮青雉接过肉,走几步看见有卖咸鸭蛋的。 五毛钱三个。 没有蛋票也能买。 她掏钱买了三个咸鸭蛋,原本还想买几根青菜,结果菜摊老板听了后,直接扔过来一捆小白菜,连钱都没要。 阮青雉愣了又愣:“……” 她一直知道北方人豪爽热情。 但她是给沈战梧熬粥用的,只要一点青菜就行…… 老板见小姑娘还在犹豫,倒是先来了脾气,扯着嗓门说道:“给你的,你就拿着,你这孩子傻不傻啊,不要钱的东西还不要,要是我,我拿着东西撒丫子就跑了。” “天气热,菜卖不出去也都蔫了,就一捆小白菜,值几个钱呐,拿走拿走,回家蘸大酱吃去。” 阮青雉尴尬地抿唇:“……” 老板都这么说了,她只能说了好几句谢谢,拿着肉菜和买来的米离开市场。 阮青雉找了一家国营饭店。 她走进去,对女店员说明来意:“你好,我家人生病住院了,今天刚醒,吃不了盒饭,所以我想借你们这里的灶台熬点粥给他喝,可以吗?” “我可以付租金。” 她补充道。 店员打量阮青雉几眼:“你先等一下啊,我去问问大师傅。” “好,麻烦您了。” 女店员去了后厨,没过两分钟就回来了,笑着说道:“小同志,你跟我过来吧。” 阮青雉面上一喜,连忙起身跟过去。 饭点已经过了,吃饭的客人不多。 后厨里就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炒菜。 角落里,摆着一张三斗桌。 上面放了暖瓶和大碗茶,旁边还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男人,身形矮胖,肚子上厚厚的一层肉。 这样的体型在这个年代可不多见。 男人看见女孩进来了,板着脸指了指身后院子里的灶台:“用那个。” 阮青雉连忙道谢。 光头男人端起茶碗喝茶,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阮青雉见状,不再开口打扰。 把手里的东西一放,挽了挽袖子,拿起旁边的盆先把米洗干净,用水泡上。 又洗了里脊肉,切成细细的肉丝备用。 大锅灶是烧柴的。 她从角落里抱过来一些秸秆,手脚麻利地点着。 火烧起来了后,阮青雉起身把锅刷干净,然后把剥好的咸鸭蛋放进锅里铲碎。 焦黄的蛋油滋滋地响。 不多时,一股咸香的味道渐渐散开。 等到香味彻底被激发出来时,阮青雉把瘦肉丝放进去,一起炒。 最后倒入米,盖上锅盖。 弄完这些,阮青雉便顶着大太阳,蹲在灶台前守着。 因为熬粥的火候很重要。 无论火候轻了重了,米油都熬不出来。 屋里喝茶的光头男人看着小姑娘勤快麻利的身影,眯起眼睛,狎了一抹笑。 放下茶碗,开口问道:“小姑娘多大了?” 第19章 应该伤得不轻吧? “二十了。” 阮青雉没说实话。 光头男人有些惊讶:“都二十啦?那你长得小啊,看着也就像十六七岁。” 阮青雉:看得还挺准! “住院的是你什么人啊?” “爱人。” “呦?这么小年纪就结婚了?哎呦,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光头男人语气先是惊,后是感叹。 接着问道:“你爱人是当兵的?” 小姑娘一进来,他就看见她身上穿着的军裤。 阮青雉点头:“嗯。” 光头男人长叹一声:“…不容易,都不容易啊。” 他拿起暖瓶,给自己的茶碗倒满。 不等茶凉,就端着碗,放在嘴边,吹了几下,然后喝了一大口。 天气热,他光秃秃的脑袋上冒了一层汗。 男人捞起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一把,翘起二郎腿,和阮青雉闲聊起来:“咸鸭蛋放粥里能好吃吗?” “还行。” 阮青雉软软地回答。 “那味道不腥吗?我炒了一辈子的菜,就没见过你这种做法。” “小姑娘勤快是勤快,就是瞎做,到时候这一锅粥吃不下去,多糟践粮食啊,直接让你对象喝粥,吃咸鸭蛋不行啊?净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还给自个儿累够呛!” “这么小年纪,你婆家就让你一个人照顾对象儿啊?都没帮衬一把吗?” 男人的盛阳口音很重。 阮青雉随便找了个借口:“我爱人在盛阳当兵,我是过来随军的,双方父母都在老家,过不来。” 她起身,掀开锅盖。 用锅铲慢慢搅着锅里的粥。 还真就提醒她了。 沈家接到的可是沈战梧断手断脚的消息,伤得这么重,竟然一个人也没来。 就这么放心吗? 光头男人撇脸,吐掉嘴边的茶叶渣:“咋地?他们和嫦娥住一块儿?织女和牛郎还能他妈一年见一次呢,儿子受伤了,当父母的,哪个不是恨不得长俩翅膀飞过来啊!” “小姑娘,你别嫌叔说话难听。” “叔这一辈子就和锅碗瓢盆打交道了,那些好听的话说不出口,但也活一把年纪了,啥人咱没见过,叔说这些话不是挑拨你和婆家的关系,就是想提醒你,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人活着,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叔以前是在京都给那些领导做国宴的,你叔我啊,就是不肯吃亏,不服就干,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就拎包回家……” 阮青雉听得津津有味。 结果等粥熬好的时候,阮青雉转了一圈,没找到盛粥的饭盒,她傻眼了—— 什么都买了,就忘买饭盒了。 光头男人看着她茫然的表情,拍腿直笑。 小姑娘大眼睛黑溜溜的,皮肤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粉。 这小玩意儿长得跟水晶虾饺似的。 是招人稀罕! 他扬声喊徒弟拿来一个铝饭盒递过去。 男人挥手安排,犹如指点江山: “用这个装。” 阮青雉有些激动:“叔!您真是个大好人!” 光头男人又翘起了二郎腿。 身子往后一靠。 神态间都是被夸后的傲娇。 他挥挥手:“哎呀,行了,啥也不用说了,只管拿去用吧。” “你叔叔我啊,活一辈子了,宁可自己吃苦,也看不得别人吃苦,别看我长得凶,但心肠软啊,你这是刚认识我,接触久了,你就知道我是啥样人了。” 阮青雉把粥盛进铝饭盒里,把青菜碎放进去,轻轻搅散。 锅里的粥还剩了些,她又拿来一个大海碗装进去,同样撒了青菜碎,然后端到男人的面前放下,嗓音甜糯地说:“叔,粥还剩了些,您就帮我喝完吧,顺便也尝尝我的手艺。” 光头男人嘴角有笑,但不明显:“行吧,我一会儿尝尝你的手艺!” 小姑娘:“您可别嫌弃这是剩的。” 男人不耐烦挥挥手,撵她赶紧去忙,嘴角的笑容却加深了。 阮青雉笑了笑,回到灶台前。 都收拾好后,她拎着所有东西过来:“叔,您看我用灶台,还有这个饭盒,给您多少钱合适啊?” 男人端起茶碗,仰头喝了大半碗,然后重重放下茶碗:“给啥给,不用给了,就用几根柴火,能值几个钱,满山头都是……” 他自言自语地问:“你对象能住进市医院,应该伤得不轻吧?” 男人看着她,忽然语重心长了起来:“你这个小姑娘啊,瘦得跟鸡崽儿似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以后给对象做吃的,就来这里做,反正灶台空着也是空着,要是有啥为难的事,你就过来跟叔说,叔能帮得上的,肯定帮,别憋着了……” “丫头啊,你来盛阳随军,是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来盛阳一天,盛阳就是你的家。” “在盛阳,你要是有难,在路上喊一嗓子,就没人不帮你的。” “你还年轻,人生漫漫路什么坎都有,但是你帮我一把,我帮你一把,什么坎都会过去。” “有时候,别太逞强,也别太委屈了自己,知道不!” 阮青雉鼻头微酸,又破涕轻笑:“叔,您看您没事说这么煽情干嘛啊,我都要被你说哭了……” 这不仅仅是跨越千里,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 而是跨越整个时空。 在睁开眼的那一瞬,阮青雉只觉得自己是一抹浮游。 被江河湖海裹挟。 被每一朵浪花推着往前,亦或是往后。 无根而生,无果而去。 可这一路上遇到的人啊。 他们笑靥如花。 她不再是浮游。 她是漫山遍野的野草。 头顶有温暖的光,脚下有肥沃的土地。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忽然在这一瞬间。 心中的那簇茫然,化成无坚不摧的铠甲。 她明白沈战梧为什么选择在枪林弹雨中冲锋。 为什么选择隐姓埋名,抛去功利。 为什么无畏牺牲。 她一直都明白…… 但在这几分钟里,有了更具象化的意义。 第20章 我都要去报警了 光头男人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嘟囔道:“好家伙,还怪上老子了。” 阮青雉轻轻笑出声。 男人抬手又给自己倒了碗茶水,端起来就往嘴边送。 只是半路被阮青雉拦住了。 她青嫩的眉眼很严肃:“叔,别再喝了。” 男人脑袋对着窗外比划了一下:“没事,天热,容易口渴,多喝点水出出汗,当排毒了。” 阮青雉叹气,抬手抓起他手腕,指腹压在内侧:“我之前和奶奶学了几年中医,我给你把把脉……” 她沉下心,仔细感受男人的脉象。 半晌。 她敛眉道:“平时您爱出汗,容易失眠,口渴多尿,小便淋沥,尿尿的时候还很疼。” 光头男人愣了愣,抬手抹掉脑门上的汗:“你咋知道的……” 正好桌子上有铅笔和进货单,阮青雉拿过来。 找了个空白处,飞快写了一个方子,撕下来递给他:“叔,按照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早晚饭前服用,七天见效。” 男人满脸狐疑地接过药方,看了眼,低声念:“茯苓11克,猪苓10克……” 阮青雉目光落在他浮肿的双腿上,继续说道:“水蓄下焦,脉浮意燥,表邪未解,这是水液代谢障碍病,您有口渴的症状,已经三年了吧?” 男人震惊:“这也能看出来?” “当然!” “如果按时吃药,很快就能好。” 阮青雉着急回去,最后叮嘱了一句便提了告别,然后拎着东西离开饭店。 女孩走后,男人学着她刚才的模样,也把三根手指按在脉搏上,伸长脖子仔细感受—— 几秒后,他讪讪地松开手。 啥也摸不出来。 脉搏这东西不就是心脏跳一下,它跳一下吗? 在哪摸出来他小便淋沥,尿尿疼啊? 就在男人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刻字了的时候,圆滚滚的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了几声…… 他下意识侧眼瞥向桌子上那碗粥…… 其实他已经喝不少水了。 一点都不饿! 奈何这粥闻着还挺香,把他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光闻着就这么香了,也不知道吃着香不香……男人咳嗽几声,清清嗓子,抬手摸了摸鼻子,然后伸手顺势把粥端过来。 刚尝了一口,他眼睛瞬间亮了。 怎么回事? 这粥竟然这么好吃?! 这口感……这这这每一颗绵软的米粒,似乎都裹着一层咸香的鸭蛋黄,入口即化,可其中的肉丝又添了一份嚼劲。 最后是蔬菜的清香在嘴里回荡…… 男人细品完,立刻埋头喝粥,两三口就吞下去半碗。 太好吃了! 真真太好吃了! 他做菜这么多年,竟从没吃过口感这么丰富的一碗粥。 让男人更没想到的是—— 他喝完粥的整个下午,竟然没感觉到口渴。 若是平时,他一下午就要喝三暖瓶的水。 有时半夜还会渴醒。 难道他这口渴的情况,真像小丫头说的那样,是一种病? 想到这,男人半夜12点从床上撅起来,一路小跑到院子,从脸盆里捞出脏衣服,找到药方。 回到屋子里,男人小心翼翼把药方放在床头。 明早他就去抓药! …… 阮青雉一路赶回病房。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目光看向沈战梧时,莹白的面庞上绽放出灿烂的笑,明媚夺目。 在她进门之前,李看山刚好站起来往外走,看见阮青雉回来了,他松了一口气:“嫂子,你总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报警,挂寻人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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