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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41章 世界里一点光都没有 沈战梧摸摸孩子的脸,看向妻子,问道:“他跟你说话了?” 阮青雉愣了下。 想到刚才她怎么问他,他都不说话,难道…… 她试探地问:“他不会讲话吗?” 沈战梧揉着小孩毛茸茸的发顶,语气沉了沉:“从我把他带回来,就没有说过话。” “医生说极有可能是因为,受到了过激的惊吓导致的失语,这种病情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理上的。” “那该怎么治疗呢?” 男人眉头微敛,摇摇头:“出任务之前,我带他去过很多家医院,也查过很多资料,但当下针对心理方面的治疗太少了。” “不过,有位医生说,这种失语病症,是患者感受到周围环境危险,从而产生的一种机能自我保护,如果有一天,他能感受到安全,没准就会开口说话了。” 阮青雉看着孩子,了然点头。 她蹲在小豆丁的面前,伸手勾住他的手晃了晃,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你好呀,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是你的妈妈,这位高大帅气的英雄,就是你的爸爸。” 小男孩静静看着她。 沈战梧听见小姑娘对自己的形容,唇角勾了勾。 可他下面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战区在偏远的边境,普通话根本普及不到,他听不懂我们说的话。” 阮青雉周身顿时僵住。 几秒后,她垂下头,纤瘦的肩膀无声颤抖。 沈战梧知道妻子心底柔软。 他倾身,轻轻抚摸女孩的肩头:“别哭,他现在是我们的孩子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阮青雉抬起巴掌大的小脸,细碎的泪珠滚入发间。 问出一个她上辈子都想不明白的问题:“沈战梧,为什么要有战争啊?和平不好吗?” 一场战争,带走他的家,他的父母。 还有他的双腿。 他才五岁,看到的不是莺飞草长,温暖人间。 是废墟尸骸,是无数炮弹从天而降。 他说不了话。 耳边又全都是陌生的语言。 老天爷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这么狠心啊。 沈战梧为她擦着泪,温沉的嗓音如水,包容万物:“战争是必然的,我们说服不了发动战争的国家和人民,让他们停止战争,唯有做到国家强大,才能远离炮火,享受和平。” “我们前进的道路依然艰难,但曙光就在眼前,追赶!超越!只是时间问题!用不了多久,因为战争而受伤的百姓不会再有一个,相信我!相信国家!” 阮青雉死死咬着唇,一点都不想当孩子的面哭。 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和张秀娟嫂子一样,是个泪失禁体质。 忽然。 一只小手伸过来。 轻轻擦掉她脸颊的泪。 阮青雉怔住,感受到他的动作,破涕微笑:“沈战梧,你看到了吗?他在给我擦眼泪……” 沈战梧揉了把小豆丁的头,笑着:“嗯,看见了。” 阮青雉吸吸鼻子:“他有名字吗?” “有。”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户口本,递过去:“户口本已经办好了,郝教导员和李看山过来送孩子,顺便带过来的,以后就要你费心保管了。” 阮青雉擦擦眼泪,起身坐在孩子身边。 她翻开第一页,户主,沈战梧,下一页,妻子,阮青雉。 再翻到下一页,长子…… “沈让夷……” 她红唇间轻轻念出名字,抬头好奇地问:“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沈战梧坐在他们面前的椅子上:“让字,取自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意思是,希望他有一副宽人度己的胸怀。” “夷字,取自化险为夷,平安之意,愿他历尽千帆,余生皆是平坦大道。” 阮青雉眼睛亮起来:“哇,你好厉害啊。” 男人被夸得有些害羞。 耳尖渐红。 他看着小姑娘和孩子头抵着头,指着户口本上的名字,一字一字地说:“沈—让—夷!” “这是你的名字,爸爸给你取的。” 沈战梧抿抿唇:“他还没有小名,你是他母亲,你想叫他什么样的小名?” 阮青雉沉吟了片刻:“就叫川川,怎么样?” “可以。”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给他取这个名字吗?” “为什么?” 小姑娘神色略有严肃:“因为,川川河流,奔腾不息。” 没了腿,或许会将身体拘禁在方寸之间。 但意志和眼界不会。 它们会像汹涌川流,来自高山之巅,途径万里河山,最后再汇入辽阔汪洋。 阮青雉又翻了下户口本,有样东西忽然掉出来。 她顿了顿,捡起来打开。 是一张和奖状差不多的结婚证。 她看向男人:“我俩的结婚证也办下来了?” 沈战梧眸色暗了几分:“嗯。” 他伸手从小妻子手中拿过结婚证,按照原来的折痕重新折好,揣进上衣口袋:“还有一些证明需要用到结婚证,暂时由我来保存。” 阮青雉伸手要:“那你让我再看一眼嘛。” 她还从没见过这个年代的结婚证。 和奖状似的,真新奇。 沈战梧摇头,不给。 小姑娘抓着他的胳膊,哼哼唧唧地撒娇:“求你了,让我再看一眼吧……” 男人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把小妻子的手拿下来,放在她自己的腿上:“别这样,孩子还在呢,影响不好。” 明明提醒女孩要安分。 可轻缓的嗓音说出来,却有种别样的暧昧。 阮青雉心头微动。 听着他撩人的死动静,更想和这张俊脸贴贴了。 她深呼吸,稳住道心:“对了,郝教导员还帮我们要回来四十五块钱呢,你不怕他得罪政委啊?” 沈战梧摇头:“他俩本就是死对头。” “很多年前,他们的关系还很好,当时郝教导员还在评选政委,后来被陈政委写了举报信,导致他无缘政委。” 阮青雉好奇道:“举报了什么?” “举报他藏了一张很古老的结婚证,尤其陈政委当上政委之后,俩人更是水火不容。” 说话间,叶怀仁出现在门口,态度十分谦卑:“师父……” 她赶紧站起来:“老先生,有事吗?” 第42章 你跟他有一腿吧 叶怀仁:“师父,楼下有位患者鼻出血的症状一直止不住。” “刚刚对患者做了详细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出血原因还没找到。” 阮青雉问道:“进行止血了吗?” 叶怀仁:“患者到医院的第一时间就进行了止血,但作用不大,出血位置在鼻咽部。” 阮青雉轻声说:“西医我不太了解。” “但中医讲究整体关联,动态平衡,从中医角度出发,胃火致盛,肝火犯肺,都会造成出血不止的鼻衄,我需要对患者仔细诊断,才能确定病症来源。” 叶怀仁立刻掏出本子。 用嘴咬开钢笔帽儿,笔尖在纸上刷刷记录。 听见阮青雉说要对患者仔细检查,镜片下的眼睛燃起希翼:“师父,徒弟想请你下楼为患者诊治。” 阮青雉:“……这不太好吧?” 她不是这的医生。 叶怀仁:“没事,师父,有徒弟在呢,没人敢提出异议。” 阮青雉:“……” 对啊,她的这位徒弟是盛阳最权威的医生之一。 名气大,地位又高。 她什么都不用干,徒弟就已经在医疗界给她打下半壁江山了。 她和叶怀仁先来到楼下。 沈战梧腿上有伤,又抱着孩子,走得稍微慢了点。 阮青雉来到病房门口,才发现患者不是别人,正是谢芳菲。 阮青雉:“……” 不是吧,这么巧! 谢芳菲看见是她,立刻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呦~这不是我们副营长的爱人嘛?怎么了?良心发现了?过来赔我精神损失费啊?” “我还想着等出院了,拿着收费单天天敲你家门要呢,没想到领导认错态度就是积极,我呢,是个大度的人,从来不干狮子大开口的事,多了我也不要,你给我五十块钱就行了。” 阮青雉被女人的话气笑了:“嫂子,你不是狮子大开口,你是老饕成精。” 谢芳菲直接起身站在床上,居高临下指着女孩骂道:“阮青雉,你这张嘴…我应该撕烂它!” “你这么牙尖嘴利,还妄想跟沈副营长过日子?别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就能跟男人走长久,哪个男人不贪鲜,放心,你也有人老珠黄的那天。” 阮青雉神色淡然:“对,再老也老不过嫂子你。” 谢芳菲气得浑身发抖:“你……!” 她情绪激动,鼻间的血流得更凶了,脸色从蜡黄到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唇瓣干涩,眼前一阵阵的模糊。 谢芳菲赶紧坐下来的,把鼻腔里的棉花换成新的。 叶怀仁表情沉重,眉头紧锁,他扭头看向身边,有些疑惑:“师父,这……” 阮青雉沉了口气:“没事,一点矛盾而已。” “那……” “看病要紧,先给她诊脉吧。” 阮青雉并非是圣母。 而是她认为谢芳菲很有可能是个特殊病例。 特殊案例可遇不可求。 她想让叶怀仁亲身体验这次诊脉。 谢芳菲见她和大夫说话,她扯着嗓门喊,看谁都是一副不顺眼的模样:“阮青雉,你跟大夫在那嘀咕什么呢?你收买他了?想要弄死我是不是?” 叶怀仁忍无可忍,满头白发都气得竖起来:“这位患者,请你注意言辞。” “这位是我的恩师,她是专门过来为你看诊的,如果你再对她大吼大叫,请你马上离开市医院,我们不收你这样的患者。” 旁边的燕玲闻言,打量起阮青雉。 谢芳菲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就她?给我看病?是你疯了还是她疯了,还是你们认为我疯了?有你这么大岁数给一个小丫头片子当徒弟的吗?哦~我知道了,阮青雉,你是跟这个老头有一腿吧?” 叶怀仁:“够了!” 沈战梧:“谢芳菲!” 两个暴怒的声音同时响起。 掷地有声,吓得人心惊。 阮青雉回头,见沈战梧抱着川川站在门口,一张脸黑得吓人。 他踏步来到妻子身边,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冷眼看着女人:“谢芳菲,你真活该啊,叶老先生一把年纪,为了你的病情,特意上楼请我爱人为你诊治,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泼脏水!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谢芳菲油盐不进:“沈副营长,你爱人在哪家医院工作啊?是出生在医生世家吗?都不是,我凭什么让她给我看病啊?我嫌我自己命长啊!” 女人往床上一躺:“这么多医生,我就相信林军医,让她过来给我治,要不然,我死也要死在这张病床上。” “随便你。” 沈战梧冷冷丢下一句,牵着妻子转身就走。 谢芳菲看着他们的背影,扯着脖子威胁道:“沈副营长,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媳妇儿气进医院的,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这辈子会被这个女人害惨了的。” 阮青雉顿了顿脚步,转眸轻声说:“谢嫂子,我也要告诉你,你的病只有我能治。” “按照你出血量来计算,最多半个小时,你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 “你咒我死是不是!” 谢芳菲抓起旁边带血的棉花扔过去。 叶怀仁就站在小夫妻身后,见状立刻用后背替阮青雉挡下,敛眉:“师父,我们走,这种患者不看也罢!” 几人离开了,谢芳菲还在那骂骂咧咧。 燕玲对她竖起大拇指:“菲菲,你真厉害。” 谢芳菲感觉自己打了打胜仗:“这小媳妇儿是有本事,她才来盛阳几天啊,沈副营长对她那么维护就算了,连这里的医生都对她唯命是从,小贱货!四处勾搭!” 第43章 一生从医 沈战梧来到走廊里,立刻松开妻子的手,略有抱歉地说:“老先生,刚才是一些个人之间的矛盾,牵连到您了,真的不好意思。” 叶怀仁垂着头,有些无精打采地摆摆手:“这和沈副营长又没关系,说什么道歉啊。” 阮青雉侧目看了眼叶老先生。 老头说他今年六十八,正值壮年,这话一点都不假。 虽然外表看着老,但这几次接触下来,他求学若渴,斗志昂扬,一双眼睛比年轻人还要炯炯有神,走路带风,完全不像一个花甲老人。 可现在的叶怀仁垂头丧气。 完全没了斗志…… 阮青雉走在丈夫身边,手里还握着川川的小手:“老先生,刚才我观察了一下患者的体征,她心烦易怒,血色鲜红,目赤舌红……” 叶怀仁接话:“这是肝火旺盛引起来的鼻出血?” 阮青雉听见他的结论,微微愣了下:“老先生,您这也懂啊,为何还要执意拜师?” “略有一些研究。” 老头接着又苦笑一声:“师父,你别叫我老先生了,听着我像一把年纪了似的…” 阮青雉抿唇:“……” 叶怀仁抬手端了端眼镜,语气颇为严肃:“学艺就要拜师,师父认真教,徒弟认真学,这才是传承,如果不拜师就从你这学了本领,这叫窃,不是学,这不是传承。” 阮青雉忽然发现他在这方面很遵从老规矩。 昨天她在医院板报上,看到了叶老先生的履历,他在三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出国学习了,在国外待了整整十年。 他接受着西方教育,还能有一份传承的心,真的很难得。 都说这个时代的人有毅力,有干劲。 一心为国为民。 阮青雉看着身边的一老一少。 心中忽然多了几分感慨。 叶老先生和沈战梧两个人,仿佛就是这个时代的缩影。 叶怀仁踩着楼梯往上走,说自己还是壮年,其实声音已经苍老了:“既然我已经拜你为师,无论我年纪多大,我都是你的徒弟,应该敬你孝你,这是你应该受的。” “更何况,年龄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 “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你认为我年纪大,需要别人的尊敬和恭维,若是真德高望重,受人敬仰也就罢了,可我碌碌无为,当初是国家送我去学医,我却不能为国家做什么。” “我只希望在临死前,能够看到中医术传遍全球各地,五千年的传承,不应该在我们手中断了,师父,论中医技术,我不如你,这是事实。” “所以,请师父摘掉你对我的有色眼镜,重新认识一下我叶怀仁,不再对我有隔阂,全然接受我这样的一个徒弟。” 阮青雉忽然沉默了。 半晌,她轻轻一笑:“好,那我就叫你叶医生吧。” 沈战梧出声帮妻子:“医生,一生,一生从医,很符合叶老先生您。” 叶怀仁点头:“好吧。” 他心里还是担心谢芳菲的病情,长叹一声,语气很在意:“既然症状是由肝火旺盛引起的,难道她得是肝病?” 阮青雉摇头:“你忽略了一点。” “什么?” “她有不孕症。” 叶怀仁顿住脚步,花白的长寿眉蹙着:“肝火旺盛和不孕症有关联吗?” 阮青雉:“在中医里,这种情况叫做倒经,我猜测谢芳菲现在正是经期期间,量少,血色淡,甚至是没有,因为阴虚有火,所以导致鼻口出血,也叫代偿性月经。” 叶怀仁拿出小本本刷刷记着。 他笔尖顿了顿,抬起头:“这种病症能治吗?” 阮青雉竖起三根手指:“三剂药,便能根治。” 老头眼睛一亮:“那药方是……” 小姑娘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往前渡步,脑海里各种草药的模样呼之欲出: “橘络,丹皮,白芍,牛膝……” 阮青雉站在窗前,足足说了十几副药方。 她转回身,看着叶老先生忙得额头冒了一层汗,勾唇笑了笑:“先说这些吧,这些药方要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具体调整。” 叶怀仁忙着记笔记。 只胡乱点点头。 阮青雉沉吟了一声,走过去伸出手压在他的笔记本上。 他抬起头,有些不解:“怎么了,师父?” “这样学是不行的。” 阮青雉双眸漆黑:“你知道常见药材分几类?有多少种?” 堂堂妙手先生在此时卡了壳:“……” 阮青雉眯起眸子:“拜师第一课,背药性。” “三个月的时间,必须要倒背如流,隔一段时间我便会抽查你的进度,如果做不到,就不能做我徒弟,到时候你可不要说我这个小师父不守信用。” 叶怀仁紧张地推着黑框眼镜:“我一定能做到。” 两人聊天时,沈战梧抱着孩子,在旁边静静守着,没有一丝不耐。 他漆黑的眼眸落在女孩身上,看着她娇俏的脸庞。 她背药方的样子,对中药了如指掌的样子。 他感觉她在发光。 沈战梧的心,莫名晃动了下。 第44章 认这个孩子做孙子 一场骤雨来去匆匆。 雨后清凉的风吹进走廊,阮青雉三人一直站在窗边聊天。 聊完谢芳菲的病情,叶怀仁心底安稳一些后,这才留意到沈战梧怀里的孩子。 他好奇地问:“这小孩是谁家的?” 阮青雉倾身靠在沈战梧身侧,笑容如花:“我家的呀。” 叶怀仁眼睛一亮:“这是你弟弟?” 阮青雉:“……” 他接着感概道:“和师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阮青雉:“……” 没想到您叶老先生竟然也是这种阿谀奉承的人! 她纠正道:“这是我儿子。” 叶怀仁立刻看向沈战梧,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对这位副营长多了很多不满。 沈战梧为妻子解释:“这是我们收养的孩子。” 叶老先生周身怒意顿时消散。 如果这个年轻人让师父十八岁就有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这就说明这位沈副营长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如果是这样,沈战梧就不适合做他师爹! 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拆散他们的。 正好,他身边有很多品行好的年轻小伙子,到时候他亲自把关,给师父找一个好丈夫! 阮青雉歪头笑道:“现在我和这个小豆丁长得还像吗?” 叶怀仁:“……” 妈耶,溜须的话说早了。 小姑娘见老先生脸上的褶子都写着害羞,她靠着丈夫,脸上的笑容更盛。 沈战梧扶着她站稳,并且拉开一些距离。 阮青雉不解地看他:“???” 嗯?什么意思? 沈战梧换了个姿势抱孩子,微垂的眸子落在小妻子的小脸上。 她皮肤很白,明眸皓齿,顾盼流转。 他避开视线,嗓音低醇:“在长辈前面,要注意影响。” 阮青雉起了坏心思,故意往他身边蹭。 沈战梧不动声色地躲开半步。 她继续贴。 男人挪开,继续和妻子保持半步的距离。 阮青雉抬起脚。 做了一个假意贴过去的动作。 沈战梧果然上当了,立刻又往身侧让了半步。 只是…… 小姑娘并没有动,还在原地。 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从容不下一个人到可以轻松通过两个人。 沈战梧看着这段距离,眉头一点点蹙起。 然而下一秒,阮青雉突然靠过来,暗处里,柔软的小手塞进他的掌心,熨帖停留。 沈战梧身体僵了下,薄唇紧抿。 沉默良久。 这次没有再避开。 阮青雉扭头逗弄沈战梧怀里的川川,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男人不存在一样。 但她的手还放在他的手中。 体温相融。 她嘴角的那抹笑里,掺杂了一丝得逞。 你逃,我追。 沈战梧,你插翅难飞! 一旁的叶老先生抬了抬手,张了张嘴,摸了摸脖子,又挠了挠头。 叶怀仁:“……” 不过这也让他发现一件事,就是这么久了,那孩子竟然一直都没开口说话。 叶怀仁有些好奇,走过去,问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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