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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替姐姐嫁给残废? 1980年,小龙湾村。 “小雉!娘给你跪下好不好?” “算娘求你了,就替你姐姐嫁给沈战梧吧!他即便残疾了,也还是个军人,你嫁过去,日子不会差,以后你姐姐也会帮衬你,不会让你吃苦的。” 李秋花声泪俱下的模样,仿佛阮青雉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她就敢当场撞死。 替嫁?沈战梧?残疾? 什么跟什么啊? 她不是死了么? 怎么地狱里也有包办婚姻的? 阮青雉眉头紧锁,从眩晕中挣扎出来,愣神地看着屋子里崭新又特有年代感的家具,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她是真的穿越了!! 从堂堂一名中医泰斗兼全能特工穿到了一个八十年代刚刚跳河自杀的小村姑身上! 原身与她同名同姓。 也叫阮青雉。 原身的记忆里李秋花带着女儿嫁给丧偶的阮志国,成为她的继母。 半年前,她给上高三的女儿说了一个亲。 男方是槐树村的,目前在盛阳市参军,年龄有点大,已经二十八了。 但对方给的彩礼多。 足足有五百块! 李秋花见钱眼开,等不及男方回来见面,就收了钱订了婚。 谁成想,盼了大半年,人没盼来,却盼来了沈战梧受伤残疾的消息。 听说一条腿没了。 沈家连夜过来让阮苗苗两天内过去随军结婚。 这下阮苗苗傻眼了,立刻哭着喊着要退婚,她宁可绝食死了,也绝不嫁给一个残疾人。 李秋花也不想女儿跳火坑。 可彩礼已经给儿子盖房子买家具了。 家里现在没钱了… 最后,她把主意打在继女身上,让她替女儿嫁给沈战梧。 这些年原身本就过得凄惨,与其逼她嫁给残废,还不如让她一死了之。 一大早原身就跳了河。 幸好被一个放羊的大爷看到救了下来。 再睁眼,就是穿过来的自己。 阮青雉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臂,直接拒绝:“我不嫁。” “阮青雉!!” 阮家小儿子冲出来讥讽道:“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我姐不想要这门亲事,就凭你也配找个军人结婚?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撒泼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我劝你见好就收,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阮青雉睨了‘耀祖少爷’几眼。 发现他和阮志国长相一样,都是小眼睛,酒糟鼻。 今年刚满十四岁,正是变声期的时候,嗓子沙哑又尖锐,难听死了。 阮青雉一脸厌恶地掏掏耳朵。 然后! 猛地抬脚踹过去!! 我让你叭叭! 我他妈踹死你! 阮青雉几乎用尽了全力,这一脚正好蹬在少年单薄的胸口上。 他这口气差点没了! 少年捂着剧痛的胸口靠在娘的怀里,恶狠狠地骂道:“小贱人,你他妈有病啊!” 阮青雉双手叉腰,朝他呸了一口:“我呸!你妈才有病呢!” “你是个什么东西?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子真当自己是家里的老子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今天你敢跟我没大没小的,明天你就敢剁了咱爸!” 话音微顿,少女的视线冷冷扫过他们,继续道:“我说不嫁就不嫁,我敢跳一次河就敢跳第二次!跳之前,我还要让全村人知道,是你们逼死我的!你们一辈子别想抬!头!做!人!” 阮苗苗站在一旁,突然朝她歇斯底里地吼:“好!不用你嫁!这河也不用你跳!我来跳行了吧!” 她眼睛通红,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阮青雉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半躺着,挑眉催促:“要跳就快点嘛,磨蹭什么呢?阮志国不是你亲爹,李秋花是你亲妈吧,你真忍心看她跪下来求我吗?” 阮苗苗咬唇瞪着炕上的少女,赌气道:“好,如你所愿!” 说完,她转身往外冲。 阮志国和李秋花见状死死拦着。 阮苗苗拼命挣扎,嘴里嚷嚷道:“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李秋花见拦不住闺女,转身爬到阮青雉身边,双膝噗通跪下,一边哭,一边苦苦哀求着:“小雉!娘给你跪下了,给你磕头,娘求求你,只要你肯嫁给沈战梧,我把命给你都行!” 阮青雉嗤笑:“净给些没人要的东西!” 她坐好,看着女人直接说道:“让我替嫁也行,彩礼必须分我一半!” 李秋花拔高嗓音:“什么?” “不愿意算了,让你闺女去随军吧。” 阮青雉一骨碌躺下,背过身去。 阮苗苗见她拒绝得干脆,又开始哭起来:“爸妈,我对不起你们,这辈子没机会孝敬你们了,等下辈子吧!” 第2章 这个家以后我做主! 听着女儿痛彻心扉的哭声,李秋花打了个哆嗦。 她以后还指望苗苗念完大学,挣了钱孝敬自己呢,可千万不能嫁给一个残废军人。 “只有一百,多了没有!” 李秋花忍着肉疼,伸出一根手指:“你想狮子大开口,那今晚我们一家四口,一人一瓶敌敌畏,陪你一起上黄泉路!” 阮青雉得逞地勾了勾嘴角,转身握住女人的手指,与她达成一致:“成交!只要钱到位,明天一早,我保证坐上火车去随军。” 李秋花咬牙:“好!” 阮青雉笑了下。 她的目的就是替嫁! 因为在这个经济高速发展的八十年代,只有走出去才会有更多的机遇,毕竟除了做特工,她还有一个首富梦等着自己呢! 至于沈战梧…… 李秋花托人在大队上开了她和他的结婚证明,已经寄去盛阳市了,她不能半路逃婚。 只能等她到了盛阳说明情况,再离婚。 阮青雉打了个哈欠,翻身躺进被窝,闭起眼懒洋洋地嘟囔:“饭做好了喊我,伺候没腿的人可是个力气活,我得养好身体……” 李秋花没说什么,只是俯身帮继女轻轻掖着被角。 无人注意到她阴狠地眯起眼睛:阮青雉啊阮青雉,好好珍惜今晚来之不易的好眠吧。 希望你以后还能像今天一样睡得踏实。 明天那趟开往盛阳的火车。 就是你苦难的开始。 李秋花掖好被角,转身轻声说:“让小雉好好休息吧,我们先出去。” 她和丈夫回了西屋。 刚关门,她便问道:“给小雉一百块嫁妆的事,没和你商量就做主了,你没生气吧?” 阮志国摇头:“没,你也是为她好。” 李秋花抱住丈夫的腰,嗓音柔柔地说:“志国,嫁给你真幸福。” 阮志国被女人哄得周身舒坦,但又有些羞赧:“可我没本事,连一百也……” 家里五口人,秋花经常心脏疼,干不了重活。 苗苗上学,青杉还小。 至于小雉那个坏丫头,总是用头晕的借口偷懒,都被他狠狠打过几次,也改变不了她那懒惰的性子。 日子越过越穷。 就在家里捉襟见肘的时候,秋花拿来了沈家的彩礼…… 她一直是个好妻子。 阮志国知道。 李秋花从男人怀中仰起头:“我回娘家找大哥借点。” 阮志国有些犹豫:“这……” 李秋花推着丈夫往外走:“好了,别操心了,今天你做饭,小雉身体不好,让她好好休息。” 阮志国嘟囔道:“也就你觉得她身体不好。” 李秋花也不去否认,只说道:“别抱怨了!” 阮志国认命地去了厨房。 她换了身衣服,骑上自行车出门去大哥家借钱。 …… 阮青雉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醒来时,刚好赶上阮家吃晚饭。 她一屁股坐在主位,睨眼命令旁边少年:“给我盛饭。” 阮青杉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瞬间沉了脸,扬手用力摔掉筷子:“阮青雉,你他妈敢……” 阮青雉骂得比他快:“你他妈的!” 她不仅骂了,顺手还打了。 抬起一条腿毫不犹豫踹上少年的侧腰,与此同时,捏起面前的瓷碗用力砸在他头上。 啪的一声。 瓷碗瞬间炸开,四处飞溅。 女孩冷冷勾唇,不屑地调侃:“榆木脑袋真没白长,能把碗撞得这么碎!优秀!” 阮青杉:“……” 这他妈是撞么? 他捂着脑袋爬起来,一脚暴躁地踢翻板凳,吼骂道:“臭婊子!你他娘地敢打我?真以为自己要嫁给一个臭当兵的就牛逼了?” “就算是当兵的又怎样?他现在可是个残废!没了脚又他妈不能人道的残废,不过这样也挺好!婊子配残废!以后你就推他一起去大街上乞讨吧!哈哈哈哈哈!” 阮青杉似乎骂爽了,舔着下唇咯咯地笑出声。 少年眼中充斥着狠厉,一张脸逐渐扭曲:“阮青雉!我还告诉你,以后这个家都是我做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阮家的人了,你不配吃我家的饭!等你被那个残废打得哭着!喊着!跪下来求着回娘家时,我都不会帮你!最好被那个死残废折磨死才唔唔唔……” 李秋花进来时,正好听见这些话,立刻过去捂住他的嘴。 我的小祖宗呦! 要是因为你这几句话她再不嫁了,那这些天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阮青杉晃着脑袋呜呜反抗,还想继续骂。 李秋花推着小儿子进了西屋,下一秒就响起阮青杉暴躁的怒吼:“妈!!那贱人打我!你让她滚!你让她滚啊!” 不知道女人说了什么,屋里安静了。 阮青雉对此并不感兴趣,重新拿了只碗,盛满一碗饭,坐下来心无旁骛地干饭。 阮志国冷眼看她半晌。 最后点了根烟卷放进嘴里,狠狠抽了一口,嗓音阴沉地问:“你都嫁人了,还非要把家闹得鸡飞狗跳才满意?” 下午媳妇借来了钱。 不过这也意味着家里又欠债了,这个黑心肝的贱货,养她这么大,嫁人前还要这么坑家里。 “那我不嫁了。” “还是让姐姐嫁给那个残废吧!这婚本就是姐姐的,我就不跟她抢了,爸,你觉得这样行吗?” 阮青雉抬眸看向男人,挑眉问道。 阮志国噎住:“……” 让苗苗嫁给沈战梧? 怎么可能! 他还等着继女以后分配了好工作后,给他养老,给青杉攒娶媳妇的彩礼呢! 正在这时,李秋花拎着一件旧外套,笑眯眯地走出来。 她亲昵地拥住女孩,轻声哄道:“小雉啊,你弟弟还小,不懂事,你做姐姐的,要让着弟弟,别跟他计较,更何况,娘为了你,刚才已经狠狠打过他了……” 说着,她翻出缝在衣服里侧的夹层。 然后塞进阮青雉的手里。 女人拍了拍缝好的地方,认真叮嘱道:“小雉,娘把一百块钱缝在这里了,明天坐火车就穿这件,小偷摸不去的。” 阮青雉捏着夹层,消瘦的小脸上情绪淡淡,心里却泛起一阵冷笑。 因为—— 这里摸起来根本就不是钱! 而是几张破纸! 第3章 大团结变废纸 阮青雉没有当场拆穿。 只是安静地收好外套,乖乖地感谢:“谢谢妈!”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阮志国,扬着小脸道:“也谢谢爸爸。” 女孩坐得端正,语调轻软,漆黑的睫毛蝶翼一样轻轻撩动,看向男人的杏眸湛亮,乖巧得不像话。 阮志国看着小女儿这模样,心头一滞。 他一直知道小女儿长得漂亮,可她打小不会笑,不会哄人,木讷又呆板,一点都没有继女讨人喜欢。 可刚刚…… 看着太乖了! 一双小猫似的眼儿亮晶晶水盈盈,望过来时他心都快化了。 阮志国生平第一次觉得亏欠了女儿。 这么小的年纪嫁去那么远的北方,又嫁给那样一个人…… 到底是受了委屈吃了苦。 这种愧疚一直持续到送女儿上火车。 阮志国锁好自行车,去站台的路上,不断叮嘱:“到了盛阳记得给家里写信报个平安,也别耍小性子,女人就得勤快些,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装病偷懒了知道吗?还有,你记住,老公再好也好不过家里人,我和你娘能纵容你装病,姓沈的可不会,别有了男人就忘了家!” 纵容!? 亏他说得出口。 都这个时候了,还ICU女儿呢! 倘若原身还活着,离开家,会发现外面全是好人吧。 阮青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忽然戏精上身,抿了抿唇,抬手委屈巴巴地解开外套扣子,一边扯开夹层,一边软糯糯地说:“爸爸,对不起,之前是女儿不懂事,明知道家里穷,还让你们借钱给我,现在女儿知道了您的良苦用心,这一百块钱还是拿回去给妈和弟弟买些吃……” 话音猛地顿住! 阮青雉望着手里的东西,一副惊得说不出话的模样。 阮志国就站在旁边,一直垂眼看着她往外掏钱,当那堆白花花纸片翻出来时,他脑袋瞬间懵了,立刻冲上去把女孩身上的口袋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没有… 还是没有! 男人动作顿住,再次看向那堆破纸。 也终于意识到,他的妻子一开始就没把钱缝在夹层里!! 男人神色阴狠地咬紧后槽牙。 然而下一瞬,视线里措不及防闯进小女儿氤氲双眸。 他怔了怔… 犹豫再三,还是把身上仅有的三块钱掏出来递给她。 阮青雉伸手接过来,柔声安慰着:“爸爸,你别生妈妈的气,毕竟我不是她亲生的,这份钱舍不得给我花也正常,女儿受点委屈没什么,只求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以后,女儿不能在您身边时刻孝敬,您要多照顾自己……” 说到最后染上了哭腔。 女孩眼眶通红,眼底水汽弥散开。 一滴摇摇欲坠的泪缓缓滚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绵延湿痕。 单薄的脊背,颊边的泪。 放大了阮志国心中的愧疚,他又摸出一角钱买了五个热腾腾的素包子递给女儿。 看着她瘦骨嶙峋的手背,男人心中愤怒更多了。 李秋花,你太让我失望了! 轰——轰—— 火车进站。 阮青雉上了火车。 看着阮志国怒冲冲离开站台的背影,她忽然笑了。 然后弯腰提起裤角,摸出一个钱袋,捏在手里颠了颠,阮青雉忍不住笑眯了眼,打开钱袋,把三块钱扔进去。 钱袋是李秋花藏的私房钱。 她昨晚摸出来的。 这里一共有一百二十多块。 现在—— 都是她的了。 谈好的价钱,哪能让李秋花随便用几张破纸就抵了十张大团结的账! 就是不知道女人发现钱丢了,会是什么反应。 应该… 很精彩吧。 至于阮志国,他这人向来生性多疑。 如今潘多拉的盒子已经打开。 猜忌! 无孔不入。 阮志国… 李秋花…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幸福多久! 阮青雉收好钱袋,转身走进车厢。 正值七月,盛夏之际,刚进车厢,裹在燥热空气里的汗臭味扑面而来。 女孩下意识皱了皱眉,随意打量四周。 八十年代经济还未全面发展,百姓常穿的服饰以质朴的灰黑蓝色为主。 车厢里人声嘲哳,货架和过道上处处堆着行李,甚至还能看见捆着脚乱扑腾的家禽。 阮青雉没有行李,清瘦的身形避开这些障碍。 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有许多新兵整齐走进来。 为首的解放军安排十个新兵坐下,然后又带着其余新兵去了下一节车厢。 乘客陆陆续续上火车。 新兵们时不时起身帮老乡搬货,帮妇女看孩子,其他时间都挺直腰板,神色庄严地坐着。 火车轰隆隆开动,慢慢驶出站台。 早上起来得早,又赶了那么远的路,这会儿阮青雉有些犯困,她裹紧外套,找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阮青雉迷糊中听车厢里吵吵嚷嚷,一直有老爷们大嗓门喊着麻烦让一让。 阮青雉睡得不踏实。 原身的记忆如走马观花,在脑海里席卷。 让她醒不过来。 忽然,身边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还当兵呐?看着我抱着孩子也不知道让个座位,国家和人民花钱供着你们吃,供着你们喝,你们就是这样回报百姓?什么妇女儿童优先,什么活雷锋好榜样?口号喊得倒是响亮,结果一个座位都舍不得让出来。” “大姐,不好意思。” “你坐吧,孩子我帮你抱着。” 一个小伙子的声音响起。 女人得了座位,还是那么不依不饶,冷笑:“大姐?你管谁叫大姐呢?说我老啊?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还孩子给你抱?我都怕你心存报复,再把我儿子卖给人贩子!” 小伙子嗓音严肃:“同志,我是军人!” “我——呸!一定都是好人吗?你知不知道我儿子可是家里五代单传的命根子,就算你们几个死在战场上,都换不回来我宝贝儿子一根头发!” 第4章 他爪子往我衣领里摸! 阮青雉再也睡不下去了。 她缓缓睁开眼,眼底的阴鸷还未散去,垂在肩头的辫子就猛地被扯住,拽得头皮生疼。 阮青雉低呼,立刻垂眸看去,一只脏乎乎的手还在用力扯着自己的辫子。 她忍无可忍,抬手对准小孩手背狠狠一抽。 “哇——” 小孩吃痛,瘪起嘴就开始哭。 阮青雉的举动瞬间吸引了女人所有炮火。 女人横眉竖目:“土老帽儿!你干什么?敢打我儿子?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说着,女人低头看向怀里的儿子,满脸怒容地命令:“小宝!听娘的,打回去!刚才这个坏女人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回去!快点!动手!” 她抓起儿子的手就往阮青雉身上捶。 阮青雉可不会惯着她,抬手攥住女人的手腕,明眸眯起:“干什么?你说干什么?你儿子爪子不老实,往我衣服里摸,古人说,男女七岁不同席,看你儿子的个头怎么也有八岁了吧,什么都懂的年纪还往女人衣领里摸,不是小流氓是什么?他不该打谁该打?要我说,就应该抓起来好好劳改十年八年,免得几年后小流氓长成老流氓!” “当初四万万同胞为我们换来如今的太平盛世,可不是让这种小败类出来祸害社会的!” 阮青雉嗓音掷地有声。 如此有理有据的一番话顿时吸引了车厢里所有人。 大家好奇地看过来。 “你!你放屁!” 女人气得嘴唇乱颤,胸口起起伏伏。 她指着阮青雉咬牙切齿道:“我儿子才不是小流氓,他只是扯了一下你辫子而已!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阮青雉挑眉反问:“难道扯女孩辫子就不该打吗?” 对方搬出民间四大原谅法则:“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害不害臊啊你!” 阮青雉往椅背一靠:“是挺害臊的。” 紧接着,女孩又悠悠补充了一句:“孙女没把孩子教育好,我能不害臊吗?” 话落,看热闹的人群哄堂一笑。 女人愣了下,看旁人笑了,随即也反应过来了:“你敢占老娘便宜?” 阮青雉双手环胸,表情厌弃:“刚刚那位小同志称呼你一声大姐,你嫌人家把你喊老了,劈头盖脸把小同志骂了一顿,喊孙女显着小,可真喊了吧,你又不乐意了,你这人可真难伺候。” 女人瞬间恍然:“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阮青雉坚定回答:“我当然是和数万万解放军同站一个战壕!” 忽然,她神情开始严肃,上下审视女人几秒,冷声质疑:“难道你不是?那你是什么?敌特?还是间谍?看来我有必要通知车上的保卫科,让他们查查你了。” 女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偷偷掐了把孩子。 “呜呜呜呜……” 小男孩哭起来,扭着身体,十分抗拒女人的怀抱。 她装作很忙地哄孩子。 热闹没了,众人便散了,女人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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