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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我怎么收拾你!”韩秋生毫不示弱地迎战。 其他几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又惯与何大海一伙,这会儿同仇敌忾,像点着的鞭炮一样,蹭蹭蹭地冲上去帮忙。 慕锦成不耐烦地挥挥手,男仆们蜂拥而上,转眼,一个小子直奔他而来,慕锦成毫不犹豫,直接一个窝心脚,将他踹了倒飞出去。 屋里桌翻椅倒,饭菜碗碟撒了一地,胆小怕事的学子全都挤在门口,他们既想保命逃出去,又想看刺激的打架,一个个像群呆头鹅似的伸长了脖子张望。 饭厅里混乱一片,早有仆从去请了叶禀泉和彭冲,他俩一跨入屋子,彭冲便大喝一声:“住手!” 可打红了眼的少年人哪里听他的,彭冲少不得亲自上去动手,方才将两边人隔开。 “今儿新生开学第一天,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叶禀泉威严地说。 “叶先生。”顾青竹上前行礼,“我们本想在这里吃饭,秋生刚放下书袋,准备拿饭菜,就被他们抢了位子,还踩脏了书袋,秋生与他们理论,他们不仅百般抵赖不肯赔礼,还口出秽语,动手打人,秋生他们是被迫还击!” “少夫人说得没错!”三生的人齐声道。 慕锦成更是悄悄地朝她竖大拇指,这媳妇儿,跟自个一条心! “何大海,三生的规矩早已事先通知过你,私学里严禁打架斗殴!”叶禀泉环视饭厅里的狼藉,眉头几乎拧到一处,沉声道:“你是昌隆钱家介绍的不假,可这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就算是慕家三爷也得正儿八经地守规矩,更不要说你了!” “他们仗势欺人,你瞧我的脸被他们打的!”何大海歪着头,抻长脖子,将半张脸上的靴底印指给叶禀泉看。 “三生若当真欺辱你,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站着吗?”叶禀泉不屑看他,往后面让了半步,一甩袖子道:“几位头一天就无法无天闹成这样,三生庙小,折腾不起,还请各位另寻他处吧。” “你这是赶我走?”何大海瞪大了眼睛,不确信地问。 “不仅是你,还有他们,三生的掌柜,不仅要有做生意的头脑,更要有沉稳忍耐之心,像你们这样飞扬跋扈,纵使有再好的本事,三生也不敢用。”叶禀泉坚定地点头。 “啊……”除了何大海,其他几个都懊恼地惊呼,转而哀求起来:“我们好不容易考进来的,一时忘了规矩,还请叶夫子额外宽容一二。” 顾青竹生怕叶禀泉心软,遂抢着说:“这世上最难得的就是后悔药,你们既然做了,就该想到这样的结果。” “来人,盯着他们收拾东西,最迟酉时末,全部撵出去!”叶禀泉威严地吩咐了一声。 “是!”刚才参与打架的几个男仆立时拱手领命。 “你们等着,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快活!”何大海走过韩秋生的身边,恶狠狠低声道。 “哼,随时恭候!”韩秋生从鼻子里发出蔑视的声音。 叶禀泉朝厨房里招手:“把这里收拾了,继续吃饭!” 说完,他就匆匆走了,彭冲深深看了眼慕锦成,转头也走了。 慕锦成正皱眉看自个的手,徒手打人真受罪,这双保养得当的手,一点不经用,掌骨关节处全被磕破了皮,渗出丝丝血水,适才不觉得,这会儿竟然生出疼来。 厨房里的人麻利地收拾了座椅饭菜,门口那些学子又回来吃饭,慕锦成这边,四五个菜很快摆了上来。 顾青竹、慕锦成和韩秋生三人坐下来吃饭,三生酒楼的厨子手艺十分好,两人又刚打了一架,消耗了大量体力,故而,他们很快就吃好了。 与韩秋生告别,两人回到半山腰妙机的住处,此时夜色已经笼上来,山间雾气暗暗涌动,院里一盏盏的灯笼被点亮了,却罕见地没听见鼾声。 两个男仆守在院外,慕锦成问:“老道可起来了?” “回三爷,道长没有醒。”男仆躬身行礼。 “好的,晓得了。”慕锦成点点头,和顾青竹一起跨进了院子。 三件大屋,妙机占了最东边的屋子,慕锦成居中,顾青竹则住在最西边。 这会儿,时候还早,慕锦成赖在顾青竹屋里喝茶。 慕锦成笑嘻嘻地说:“你刚才说得可真好,十分给力,我事先没知会你,还怕你不能明白我们的举动。” “嗯?”正在卸钗环的顾青竹有些讶然,她盯着镜子里的慕锦成看,“你们故意激将他们,就是要赶他们走,叶夫子和彭教习也是你们的同谋?” “什么同谋,三生私学怎么可能留异类!”慕锦成的指尖划过描着金色木樨花的茶盏。 顾青竹散着头发,起身去找药箱,声音飘过来:“既然不留,为何一开始还收?” 慕锦成自然地将手搭在顾青竹的掌心,由着她细细给自个清理伤口,嘴上继续说:“三生私学对外是敞开收徒,贫寒子弟完全靠真本事过关。 而南苍县四大家族以及周边县里有头有脸的大家富户,因着与三生有生意上的往来,常把自家子弟送来读书,算是买卖的附加好处。 比如钱溢、王老八、柳十二等人都在私学里挂着号,平日里就算不来,桌椅课本都是准备好的,生怕他们突然造访,弄得人措手不及。 这些膏粱子弟不过三分钟热度,来几日就走了,最近这些年,逐渐有人打着商业合作的关系往私学里塞人,比如,这次钱溢他自个不来,却往我们这里派了个何大海,幸好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被我们趁机撵了,若是个心机深沉的,就要难对付得多。” 顾青竹被他的话逗笑,他自个就是个咸鱼纨绔,还有脸嫌弃别人。 她忍着笑,细细给他处理了伤口,又挨个上了药,他宽大厚重的手掌,由着她摆布,她对着抹好的药汁吹气,想要快点风干。 她的口气清新甜美,暖暖的,酥酥的,像春风吹开满湖涟漪,他的心跟着一起荡漾,荡漾,一圈圈的,让人恨不得溺在其中,他尝过她的味道,不免心旌摇曳。 慕锦成努力克制,以药汁不干不能睡觉为由,腻在她屋里,顾青竹也不管他,自顾找出事先准备好的空白册子,将妙机说的话一一记下来,所幸,他统共没讲几句,她还是能记得的。 写完,她依旧坐在那里,托腮想那些话,可想破脑袋,也没悟出点什么。 慕锦成当她避他,遂说:“时候不早了,我走了,就在隔壁,你早些睡,有事叫我。” “嗯。”顾青竹收神,站起来目送他离开。 及到早上,顾青竹硬生生被鼾声吵醒,她起身洗漱,去了厨房。 私学里的新生都是吃住在这里的,早上自然也有早饭供应,顾青竹想着另给妙机熬一点解酒汤焐在陶罐里,等他醒了就有的喝。 慕锦成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这老道是来教你本事,还是想要蹭你做的饭菜?” 不待顾青竹回话,昨日那个男仆又提着一个木桶进来。 慕锦成探头一看,只见里面是四块白嫩嫩的豆腐,他厉声道:“这又是给少夫人的食材?” 男仆身形一晃,有点吃不消他的威压,低声说:“这是道长昨儿吩咐的。” “牛鼻子老道欺人太甚!我看他还想耍什么花招?!”慕锦成转身就要往东屋里闯! 第二百六十章 背书第一名 他的媳妇是用来疼的,可不是被人支使着做这做那的,顾青竹嫁入慕府,只做过一次烤鹿肉,还是因为饭桌上的规矩,慕锦成心疼她吃不饱,额外给她加餐才做的,这会儿,这个老道竟敢如此使唤人,实在可恶! 顾青竹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声音急促地说:“慕锦成,你别去!” “为啥不让我去?”慕锦成瞪眼。 “师父这么做,总有他的道理,你去上课吧,别管厨房里的事儿。”顾青竹一边推他,一边冲外面喊,“宝应,快送你主子吃早饭去,上课要迟到了。” 宝应像一只灵活的兔子,从院外窜了进来,一把抓住慕锦成的手腕哀求道:“爷,咱们快走吧,今儿私学早饭做了大肉包,去迟了,可就没得吃了。” “你……你们……”慕锦成踉踉跄跄,被他俩连推带拉地弄出了院子。 “好好听课,中午回来吃饭。”一口气说完,顾青竹砰地一声将院门关上了。 慕锦成傻乎乎地看着紧紧关闭的门,眼刀嗖嗖嗖地直戳宝应。 宝应苦着脸道:“爷,我不敢不听少夫人的,怕打!” “哼,你倒不怕我打!”慕锦成甩了衣袖自去。 这会儿被撵出来了,除了去私学,也没地儿待。 宝应跟在他身后,狗腿地谄媚:“爷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主子,从来没有无缘无故打下人,旁人都羡慕我呢。” “羡慕你啥?跟着一个没用的废物点心,有啥高兴的!”慕锦成忽然回身,曲指在宝应的额头弹了一下。 宝应摸着头笑:“爷高兴,我就高兴,爷只是大器晚成,将来是有大作为的。” “了不得了,宝应,你这都跟谁学的,成语信手拈来?”慕锦成玩笑道。 “我自然是跟爷学的。”宝应嬉笑着,挺了挺腰杆。 主仆两个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到了私学饭厅,韩秋生比他们早到,正独自坐在一张桌子旁,见着他们,立时扬起手招呼。 慕锦成径直去坐了,打发宝应拿吃的。 昨儿打了一架,闹事的一方全被驱逐了,而三生的人毫发无损,新生们再不敢挑三拣四,俱都老老实实吃饭。 宝应依慕锦成的口味,每样都拣了一点,轮到自个,则拿了五个肉包和一碗熬得浓稠的粥。 三人坐着,边吃边说话,一碗粥还没吃完,就见钱溢急匆匆走了进来。 “锦成,你怎么在这里,让我好找。”钱溢一屁股坐在慕锦成旁边的椅子上,抱怨道。 “你若是为何大海的事来的,还是免开尊口吧。”慕锦成先下手为强,一句话堵住了钱溢的嘴。 钱溢微微一怔,继而摆手道:“我怎么可能是为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求情,实话实话了吧,我最近正迷那个女人身上自带的体香,要不然,这种货色早该撵出去打死了,你让他吃点苦头,收敛些,我还得感谢你呢。” “你既不是为他来的,你到我家私学来做什么?难道是你要正经读书了?”慕锦成眯着凤眸,嘴角勾笑道。 钱溢腆着脸说:“读什么书啊,我听说,三生的妙机道长回来了,就是好奇是个什么神仙人物,你可否帮我引见引见?” 慕锦成丝毫不掩饰他对妙机的厌恶:“什么神仙,那个臭老道,干瘪得像老树皮,脾气坏得像火药桶,昨儿贪酒喝醉了,鼾声响了一夜,到这会儿还没醒呢。” “当真?可我还听说,妙机收了你媳妇做弟子,莫不是存了什么龌龊念头?你可得小心啊。”钱溢佯做担心道,却是往慕锦成眼里扎刺。 “我媳妇是谁,敢欺负她的人还没生呢。”慕锦成不以为意,将剩下的肉包塞到嘴里,站起来道,“一起去听课?” “不听不听,咱们到万花楼找小翠去!”钱溢伸手挡住慕锦成的去路。 慕锦成笑容不减,淡然道:“得了吧,上次修门,花了你不少钱吧,难道不心疼的?你要是真想把万花楼拆了,我这就和你去。” 钱溢一想到顾青竹拎刀追夫的情形,头一下子大了,那日喝多了,现在想想,自个没被她剁了,真是万幸了。 他想到这里,悻悻地说:“这么彪悍如虎的女人,你是怎么受得了她的,若是我,早几棍子打死,扔到乱葬岗去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慕锦成眉眼飞扬。 钱溢缩肩恶寒:“这女人就是个克星!” 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不知是在说顾青竹是谁的克星。 “走,上课去了!”慕锦成浅笑着,上前揽钱溢肩膀。 谁知,钱溢一低头,从他臂弯钻出去,慕锦成揽了个空。 “搞什么搞,还能不能好好上学了?”慕锦成面有愠色。 “你自个去吧,我还有几件急事,等着和我哥说呢。”钱溢落荒而逃。 “哼,和我玩花样?”慕锦成冷哼了一声,“我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韩秋生冲他挑了挑大拇哥:“三爷,了不起!” “韩秋生,你少拍马屁,赶快学会真本事要紧!”慕锦成斜睨了他一眼。 韩秋生郑重拱手:“小的不敢忘。” 因着新生和老生不在一处教学,韩秋生告辞,自去了。 慕锦成早上没睡好,进了课舍,就趴在座位上睡觉,今天是叶禀泉讲《孟子》,老夫子在慕锦成座位旁,口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趟。 可慕锦成照旧酣睡不起,老夫子终于忍无可忍,拿起细竹条,在桌上猛抽了一下:“慕三爷!” “啊,怎么了?散学了?”慕锦成被惊的猛地站起来,揉着眼睛道。 “哈哈哈。”整个课舍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叶禀泉教了几十年,头回见慕锦成这样油盐不进的学子,他是东家之后,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可这个样子说是跟他学的,他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慕锦成在笑声中完全醒过来,他向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会儿,他虎着脸,挨个盯那些个笑的人,只把那些人看得心里发毛,课舍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慕三爷,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叶禀泉沉声问。 “不知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慕锦成这会儿十分爽快。 “你把《孟子.告子下》读十遍!”叶禀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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