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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 “那是当然啦,咱们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怎会忘了老弟的好处。”温如礼敷衍道。 他的目光望向城门,几个兵士正用力将城门打开。 城门外漆黑一片,仿佛藏着噬人的巨兽,又好似阻挡光明的黑幕。 城门只开了狭长的一条缝,城门长低声催促:“快走,快走。” 温如礼轻甩马鞭,小马车快速出了城,没入了黑暗。 慕锦成直看见城门再次落锁,才骑着马离开,走到花间乐坊的时候,他将一个纸团用石头包着,砸进了一个亮着灯,半开的窗户。 今日钱涨大婚,满城哗然,但这与秦沛不相干,他正专心调音琢磨新曲子,这个从天而降的纸团,差点让他惊掉了下巴,但很快,他就开始伏案奋笔疾书,明日的风雅集必定大卖! 慕锦成回到家,宝应已经收拾了厢房的床铺,他不洗脸不沐浴,直接穿着衣裳,滚在床上睡觉。 再说钱家,过了一更天,宾客尽散,宋瑞安作为女方长辈被安排和钱有财一桌,他虽是个一事无成的读书人,但眼睛里还是看得见钱财的,他着意巴结钱有财,把自个喝了个酩酊大醉。 张氏只顾着照顾这个没用的男人,听仆人说儿子喝醉宿在钱家,并没有觉得不妥,反认为这是个好事,能让宋钱两家关系更近一步,如此想着,两人便坐了马车回家。 钱涨已经完全喝醉了,可他心里燃着一团邪火,这火烧得他浑身燥热,饥渴难耐。 甩开搀扶的人,钱涨独自走进自个的院子,还没到新房门口,就大声呼喝:“开门!” 守门人低眉顺眼,迅速打开锁,并将门推开了。 “滚,这里百步之内不要留人!”钱涨一脚跨进去,将门反手关上。 屋内红烛似是烧完了,黑咕隆咚的,可这里是他的卧房,闭着眼也能畅行无阻,钱涨狞笑着扑向床的方向。 “啊……唔……”床上的人拼命挣扎,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声音。 为防他反抗,钱涨将床上的人翻了个,他骑在他身上,用力撕扯身下人背上的衣裳,喘着粗气道:“你这个小妖精,自打在慈恩寺见过一次,我想你都想疯了,你叫啊,你扭啊,爷们更得劲儿!” 疯狂叫嚣的钱涨,几乎等不到衣裳尽褪,就已长驱直入! “啊!” 惨绝人寰的闷哼合着欲~火焚身的叫声,震得屋外夜宿的鸟儿振翅惊飞,树上的蝉突然噤声,转瞬,又拼尽全力的嘶叫,好似要将这丑陋的声音盖过去。 钱涨院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在钱家,这种声音司空见惯,哪个院里不藏着龌龊。 在另一个院落,钱溢屋里,那个给慕锦成擦长衫的女婢,正被暴打,顾二妮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后半夜,宋家突然四处着火,因着宋瑞安醉死过去,等发现的时候,府里已经烧得乱七八糟,张氏只来得及抢出来一些值钱的首饰,而保管着房契地契的宋允蟠的院子,烧得最干净,墙倒屋塌,一片灰烬。 次日,天色微明,宋瑞安和张氏跌跌撞撞来钱家寻宋允蟠,揭开厢房里的薄被,入目是个穿着宋允蟠衣裳的死人,前胸被箭贯穿,血将褥子都渗透了。 “我的儿呢,我的儿呢?”宋瑞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嚎叫道。 而此时新房内,折腾了一夜的钱涨,好似餍足的野兽,而身下的人乌发披垂,几乎已经昏死多时,他将他翻过来,上身平无一物,下面异样鼓胀,这让他大吃一惊,酒意瞬间清醒! “宋允蟠!”撩开沾湿的头发,钱涨不由得后退。 入手,黏~腻湿滑,红白交加,全是昨夜的荒唐。 钱涨裹了里衣,跳下床,在水盆里清洗手上的污秽,随后将水全泼在床上人的身上,大吼:“滚起来!” 宋允蟠本生得单薄,哪经得住钱涨一夜往死里的磋磨,他身上疼得动弹不得,而比身体痛百倍的,是他如死灰般的心。 他是宋家大少爷,昨夜竟然做了钱涨垮下之奴,这种侮辱比要他的命还致命。 宋允蟠像一个死人一样躺着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大睁着,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有一口气在。 他还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布头,衣不蔽体,凌乱不堪,裸露的肌肤无一处不青紫,这个样子的宋允蟠,让施虐者更生征服欲。 钱涨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拔掉他嘴里的布头,狰狞道:“你怎么在我床上,宋允湘呢?” 宋允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的喉咙像火烧过一样,几乎干得起皮了。 “你喜欢这样,也不是不可以。”钱涨的手往下滑,探向某处。 “不!”宋允蟠绝望地大叫。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钱涨拿出床头暗格里的匕首,将捆住他的绳索斩断。 “慕锦成逼我来跟宋允湘要钱,结果我一进来,没说几句话,就被打晕了。”宋允蟠拉过被子盖住羞耻的自己,摸摸隐隐发痛的后脖颈子说。 “慕锦成救走了宋允湘?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要不然……”钱涨的话没有说完,他的眼光像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几乎将宋允蟠全身剐了一遍。 宋允蟠这才意识到,他与钱涨之间,哪里有什么合作,分明是羊与狼共舞! 这时有人低低地小心敲门:“大爷,出事了。” 还能有什么比半夜换了新娘更糟心的事吗? 钱涨一把拉开门,拧眉道:“何事?” 那人附耳言语了几句,钱涨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那双常年睁不开的眼睛,几乎爆出眼眶! 第四百二十二章 谈心 钱涨忍了又忍,吸了口气,回到屋里,扯下衣架上的外裳,往身上穿:“看来,你说的是真的,守门的人死了,还有几个仆人失踪,你……在这里睡着吧,一会儿丫头们会来伺候你。” 这话听在宋允蟠的耳朵里,分外刺耳,这分明是将他当禁脔,还要让下人来看他被蹂躏的惨状! “我要回家!”宋允蟠扬起脖子道。 “你真认为,你这个样子能回家吗?况且,你家里昨儿夜间遭了大火,现已成瓦砾废墟,这是谁干的,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若能咽下这口气,你就走,但你若想报仇,就得跟着我!”钱涨冷哼了一声,而后探身,又在他耳边暧昧道,“你的味道,我暂时不讨厌!” 温热的口气混着隔夜的酒臭,直喷在宋允蟠的耳朵里,这最后一句,让他浑身一僵,瞬间气血逆行,他死命地抠着掌心,恨不能立时死去。 然而,他到底是怂的,既没有撞墙,也没有悬梁,钱涨走后,进来几个小丫头,她们服侍宋允蟠沐浴更衣,将床上一应物品全抱出去处置,她们好似哑巴聋子,既不说话,也不乱瞄,只知低头干活,这让宋允蟠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钱涨出了自己的院子,匆匆到前面见宋瑞安夫妇,他甚至没叮嘱守卫看住宋允蟠,因为他知道他根本无路可走。 “伯父伯母,咱们既然结了秦晋之好,就请放宽心,家里既失了火,不妨在寒舍暂住,容我着人慢慢修缮重建。”钱涨进了前厅,拱手道。 “我家蟠儿呢。”张氏紧张地上前问。 “允蟠昨日与我彻夜畅谈,这会儿刚睡下,还是不要闹他起来了吧。”钱涨淡淡地说。 张氏狐疑地转头看宋瑞安,昨儿是钱涨的新婚之夜,与宋允蟠彻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了折磨宋允湘,让她独守空房? 钱涨说话虽用的是商量的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宋瑞安回望老妻,也是一头雾水。 张氏有些畏惧钱涨的目光,嗫喏道:“那……我们先回去了。” 钱涨早不耐烦应付他们,他挥挥手,外间的仆人送他们出去。 宋瑞安与张氏,越想也不对劲,家里怎么会平白起火呢,思来想去,只有慕锦成怀恨报复一个说法。 他们急急赶到慕府,张氏完全不顾宋家主母的形象,在门前哭闹撒泼,无论廖青怎么劝都不走。 慕锦成今儿睡得腰都疼了,听了仆人的回禀,他在床上滚了几滚,将昨日的长衫揉得更皱,他就穿着这一身,顶着乱蓬蓬的头发,邋里邋遢,慢悠悠晃了出去。 “这一大早的,干什么呢?”慕锦成歪在门边,打了大大的哈欠。 “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昨儿烧了我家的房子!”张氏大叫着扑过来。 慕锦成往旁边让了让,她一下子栽在门槛上,头上立时肿了一个大包。 “你家里烧了房子,关我屁事!我昨儿喝多了,一觉睡到现在,瞧我身上被你儿子吐的,还没来及换呢,我这一身虽是去年做的,可也是顶好的料子,没叫你赔算是便宜你的了,可没心情听你瞎扯栽赃!”慕锦成揉了揉了眼睛道。 “爷,今儿琅景轩新出了一期《风雅集》!”宝应举着一个册子,风风火火跑了回来。 “上面说了啥稀罕事?”慕锦成接过,随手一翻,随即笑到前仰后合:“这……这……,我居然不知道宋允蟠,是这样的宋允蟠。” 张氏见他笑的几乎抽筋,遂喝道:“你笑啥,这上面能有什么我儿子好笑的事!” “这对你们来说,或许是件极好的事吧。”慕锦成咳了一声,清清嗓子,不疾不徐地念:“钱宋联姻,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以娶小姐之名,实成龙阳之好。昨夜,钱家新房……” “你胡说!”听了这话,张氏仿佛被放干了血,惨白着一张脸道。 她想起钱涨说的话,再对照风雅集上的这篇文章,慕锦成笑什么,张氏已经隐约猜到了,她几乎要疯了! 慕锦成掩册不念,叹息道:“啧啧,宋少可是宋家独苗,他爱好点啥不好,这样搞,岂不是要让宋家断后?!” 慕家门前慢慢围起了看热闹的人,宋瑞安见势不妙,拉着张氏就走,慕锦成半倚在廊柱上,翘起嘴角冷笑。 由于这个消息太过劲爆,风雅集一天刊了两次都不够卖,墨迹未干,就全被抢光了,市井流言由此而开,几乎将他俩的前世今生都扒出来嚼舌根。 从赝品案钱涨仗义疏财救宋家说起,再到联手设计慕明成和顾青竹,而后是慕家出事,钱宋两家同时发迹,最后到偷天换日联姻娶亲。 坊间从来不缺胡编乱造的好事之徒,当天就编排出了连环大戏,只差粉墨登场演起来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钱涨气得肝疼,还被钱有财骂得狗血喷头,他的这些怨气怒火,全都撒在宋允蟠身上,不分昼夜。 宋瑞安夫妻想要接回宋允蟠,结束这种荒唐的事情,可钱涨不松口,他们连门都进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受辱,心中愈发痛恨慕锦成和宋允湘。 这些都是后话,今天的慕锦成不会管他们高不高兴,痛不痛苦,当宝应告诉他,李原他们已平安出了城,他洗漱清爽,骑马回了山庄。 昨儿夜里,顾青竹一直没有睡觉,直到后半夜,温如礼将宋允湘送来,她方才松了口气。 莫天林自去休息,薛宁也安排温如礼住下。 “今儿太晚了,祖母她们都睡了,你就在我这里凑合一下吧。”顾青竹早叫春莺她们收拾了床铺。 宋允湘低头站着,隔了好一会儿才答:“谢谢三表嫂。” 顾青竹只当她是被吓着了,并没有将她的异常放在心上,而是给她倒了杯蜜水:“太晚了,喝茶伤胃,你喝点甜的,定定神。” 宋允湘呡了一口,轻声问:“有吃的吗?我已经饿了两天了。” “有的,有的。”顾青竹忙揭开桌上一个倒扣的竹编小箩,露出两个白馒头和一碟酸豆角,她有些愧疚道:“山里不如家里,只有这个,你将就吃吧。” 宋允湘狼吞虎咽吃着,看得顾青竹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收梅花上的雪煮茶的风雅表小姐吗? 吃了饭,顾青竹叫春莺找出一身自个不常穿的襦裙,递给宋允湘:“浴间有烧好的热水,让左云伺候你泡泡,去去乏。” 宋允湘别扭了一下:“我……我自个可以。” “那你随意。”顾青竹摸不清这位表小姐的脾气,一时柔弱,一时倔强,只得由着她。 宋允湘在浴桶里泡了好久,直到手上皮肤都起皱了,才起身穿衣。 山里的夜比县城里更黑些,这会儿连挂在树上照亮的马灯也熄灭了,宋允湘第一次宿在山里,小虫啾鸣,树枝摇晃,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 按说,宋允湘应该很累了,可偏偏睡不着,她在床翻来覆去,好似炕大饼。 “我们……聊聊吧。”怯怯懦懦的声音。 “好!你要说啥?”爽快的应道。 “今儿,你……你怎么可以那样!” “哪样?” “当众换衣裳,还趴在男人背上,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天那么黑,情况又危急,难道不是该先活命,再谈亲不亲的事吗?” “什么亲不亲,你又乱讲!” “行了,你听得懂不就完了,钻什么牛角尖,还有啊,那个男人是救了你,你可不能糊涂,想着以身相许,这身体还有一个我呢,我不依!” “你也别想我二表哥了,子衿姐为我大舅舅披麻戴孝送了终,慕家只会认这一个二少夫人。” “谁说我喜……想你二表哥了!” “你别抵赖了,你上次做的糊涂事,不是为了这个么!” “我哪知会出那样的茶种,我这次本打算独立出去管铺子,不再与顾青竹有交集,可哪曾想,嗳,你三表哥救了你也救了我,这以后一个屋檐下住着,可怎么弄!” “你到底从哪儿来的,不能回去吗?” “我也想回去啊,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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