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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闷,不知道的,还当你是要和我打擂呢!” 钱溢的眼珠子在她的胸前流连,嘴上嚷嚷:“你可得好好谢我,三爷填了新词,秦沛谱了曲,朝云姑娘的新曲子满庭芳问世,你眼看着要挣得盆满钵满,还不快请我那些朋友来听听,也好帮你把这好事传扬出去!” 江妈妈在风月场打滚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她一挥帕子,晃了他的眼:“这是自然啦,柳爷和宗爷是我这儿的常客,我这就叫人去请!” 钱溢低头佯咳了一声,目光移到她的腰上:“既如此,就别那么扣扣搜搜的,你那些好酒好菜还不尽数端上来!三爷的这阕好词,多少钱财也买不来,我之前求他多少日子,让给小翠写一个,却是无缘得到,今儿却送了朝云,花间乐坊单凭这一曲,只怕就要在章台坊名声鹊起,红极一时指日可待!” “借二爷吉言,我这就让厨房准备着,半个时辰就能重开宴席。”江妈妈假模假式地福了福,笑眯眯地离开。 “还要那么久?那我再躺会儿。”钱溢伸了个懒腰,挠挠乱糟糟的头发道。 屋里,慕锦成闷头灌酒,已经拢住胸口,外罩轻纱的朝云,摁住他的手,担忧道:“三爷,您别再喝,当真要醉死才罢休吗?” “死了,更好!”慕锦成扬手挥开她,嘟囔道。 纤尘不染的白衣男子秦沛踱进来:“三爷,你可知少夫人与我说了什么话,才让我带她来的吗?” “她说了什么?”慕锦成一饮而尽,冷哼道,“她与我不过只说一句,‘跟她回去’,她当我是什么,一只丧家之犬?” 秦沛夺过他的酒杯:“她说,她是来找她家锦成的,还说她是你媳妇!” 慕锦成面色突变,旋即哈哈大笑,笑得热泪滚滚:“秦沛,你做什么琴师,你不写话本子,可惜了!” “我拿我的手起誓,这真是少夫人的原话,半句不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信,但少夫人今儿能顶着全城流言蜚语来找你,足见她是清白,有胆色的,你莫要糊涂,错怪了她!”秦沛见他目光呆滞,抢下他手里的碎蓝布,在他面前摇晃。 “是呀,三爷,戏,我已经帮你演了,少夫人哭得很厉害,若当真伤了她的心,毁了你们一桩良缘,朝云可就百死莫赎了!”朝云伏在案边,跟着劝。 “我的媳妇,我自然不会撒手,可她受的冤屈,我得帮她讨回来!要不然,我何以做她的夫!慕锦成劈手夺过碎蓝布拢在袖袋中,偏头问:“他们来了吗?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第二百八十七章 流言 “你既有这样的打算,何苦故意气她?”秦沛讶然。 慕锦成捏着酒杯,入口全是苦涩:“慕家出了这样的事,不管是真是假,那些个始作俑者都会往她身上泼脏水,流言杀人于无形!再说,她原本一心想要回顾家坳去炒茶,如今出了这种事,我若真和她回去,她肯定不会走,要与慕家共进退,如此一来,势必误了春茶,我又怎么舍得她两难?” “可……你这个误会也太深了!”朝云绞着帕子,后悔自个是不是演过头了。 “她是个极良善的,我今日不下狠手,她怎么肯走?”慕锦成掂掂酒坛,笑道,“别废话了,去拿好酒来!” 朝云看了眼秦沛,只得去了。 “你到底能喝多少?你这么喝下去,我都当我的酒是水了!”秦沛拦住他伸向另一坛的手。 “秦沛,我麻烦你件事呗。”慕锦成低声道。 “说!只要我能做的,只是害人的事就免开尊口了。”秦沛给他倒了杯酽茶,换走了他手里的酒杯。 “不是啥难事,你着人盯着顾青竹,看着她平安回到顾家坳就行。”滚烫的茶冒着袅袅的白烟,模糊了慕锦成的面容。 秦沛愣了下,哂笑道:“三爷是不是喝多了,我一个穷琴师,哪有什么人?” “咱们是不是该重新认识下?琅景轩轩主,风雅集是你的吧,上至朝堂,下到市井,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你这会儿告诉我,你没人?”慕锦成托腮,凤眼微眯道。 “你……”秦沛脸色微变,旋即笑道,“慕三爷,今儿当真让秦某刮目相看了!” “哪里,哪里,慕锦成不是草包,就这么吓人的?”慕锦成咧嘴笑。 秦沛笑着,拂袖而去,留下余音绕梁:“吓不吓人,暂且不说,能让琅景轩做事的,至今也只有您一位!得嘞,看少夫人的面子,我去安排一下。” 慕锦成重新将茶盏换成酒杯,他慢慢啜饮,只等那些人来。 且不说慕锦成如何破这场迷局,只说顾青竹,她僵着身子,直挺挺离了花间乐坊,浑浑噩噩走出章台坊,及到一处水边,宛如绑了铁块的双腿再也走不动道,她坐在岸边大柳树的垂枝下发愣。 这里分散住着一些居民,这会儿,日头正好,妇人们挎着竹篮,三三两两前来洗衣淘米,她们说话的声音,时不时飘进顾青竹的耳朵里。 “三嫂,今日三生米铺怎么没开张?我家里现等着买米呢。”一个敦实的妇人用力捶打衣裳,问旁边一个瘦高的女人。 “你还不知道呢?慕家昨儿出了件伤风败俗的大事,哪还有脸面开张!”瘦高女人神神秘秘地说。 敦实妇人摇头道:“你别乱说,慕家在南苍县可是头一份的大户人家,当家的大老爷人好心善,无论丰年荒年,粮食都没像别家那般疯涨过价,咱不能捕风捉影,造谣生事。” 旁边另一个妇人插嘴道:“大老爷自然没的说,出事的是下面的小辈,听说,三爷媳妇勾搭二爷,在外头做那种事,不想被三爷逮个正着,你想啊,慕家三爷本就是个出了名的混不吝,他能饶么,几乎把他哥扎得满身窟窿眼儿,这会子,抬回家去,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一个洗好衣裳准备离开的女人,忍不住接口道:“我听说,他们苟且的地方被衙门封了,梁捕头顾着慕家颜面,还把旅店的掌柜和伙计都关起来讯问,老话讲,红颜祸水,真是一句不假!” 捶衣裳的妇人,见大家都这么说,一时将信将疑:“哎呀,这可真是泼天的祸事,我听说,那慕家二爷打小就是个生意奇才,人又生得好看温和,怎会和弟媳搞到一起去嘛。” 瘦高女人叹了口气:“要我说,最冤的还是谭家大小姐,自个的男人莫名和妯娌睡过了,这以后嫁进慕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还不得憋屈死了!” “老话讲,婚姻大事,讲究门当户对,慕家当初不知为啥一定要娶一个乡下野丫头,这种没规矩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最是要不得,如今出了祸事,倒只知道做缩头乌龟!” “她这会儿哪还敢出来啊,不知多少人等着砸她骂她呢!” 顾青竹在一旁听得傻了眼,坊间流言如同瘟疫,正已一传十,十传百惊人的速度传播,她这会儿几乎被坐实了荡妇恶女人的名声,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站起来想要辩解,却觉头一阵阵发晕,天地河水倒了个,天旋地转起来,她一把扶住大柳树,勉强撑住。 自个的名声已经臭大街了,慕锦成又不肯听辩解,顾青竹心中绝望,慕家,对她来说,再不能回了。 顾青竹在街市上踯躅,她该上哪儿去,哪里又能容她! 不知不觉,她走进了梨花巷,巷中两旁雪白的梨花落了,换上了新萌的碧绿叶子,这会儿乱伸的枝丫,已经有了些许气势,挡住午间阳光,落下斑驳晃荡的树影。 顾青竹没有心情管这些,她在底下穿行,光线照在她身上,一会儿明亮一会儿阴暗,她恍若不觉。 “混蛋,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死你!”顾大丫撸~着袖子,站在丁家面馆门前跳脚骂。 一个胖妇人掸着身上的水渍,懊恼道:“哪来的野丫头,我说的分明是事实,你急赤白脸做什么,若不是做了亏心事,怕啥!” “快滚,丁家面馆不伺候你这种人!”方奎提着擀面杖冲出来,恶声恶气道。 “左右隔壁街坊们,丁家面馆店大欺客,大家都不要在这里吃了,奇了怪了,我有钱,哪里吃不上一碗面,非要受你这种气,呸!”胖妇人狠狠朝地上唾了一口痰。 “你速速走吧,我们这里不挣你这种缺德嘴欠的人的钱!”郑招娣向来性子软,连她都厌恶了,想来刚才定是起了不小的纷争。 胖妇人走了,她嘴里仍旧不干不净地小声嘀咕,围观的人也跟着散了。 郑招娣一眼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顾青竹,立时心疼地奔过去。 待进了屋,坐下喝茶,顾大丫惊问:“你衣裳怎么了?” 顾青竹只觉喉咙里一股腥甜压不出,她用力吞咽几次:“我……我与慕锦成一刀两断了!” “这……不是没事嘛,他不肯听你解释?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顾大丫恨恨地说。 “你这话说的,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方奎脱下围裙道,“我还是去叫你哥来商量吧。” “青竹,你吃饭了吗?”郑招娣摸摸她的手,一片冰凉。 “早上吃了一点。”顾青竹眨了眨眼,那半碗粥,早与慕锦成吵架时就消耗光了,她这会儿一说,方才感觉肚子真饿了。 “我去煮面。”顾大丫急急地去了。 顾青山赶着马车来的时候,顾青竹正抱着一碗面低头慢慢吃,她肚子是饿的,可喉咙却似被塞住了,怎么都咽不下。 他大概在路上已经听方奎说了,并没有多问什么,只陪坐在一旁说:“青竹,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回顾家坳去,之前就说要走的,只是这次……”顾青竹顿了顿,咬牙道,“只是走得不光彩,但我问心无愧,也没什么遗憾的。” 顾青山微叹了口气道:“回去也好,这里不似咱顾家坳,存着坏心思的人太多,山里人实诚,被他们欺负还无从辩解,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顾大丫接口道:“哥,青竹要回去,我同她一起,眼瞧着清明就要到了,咱家里茶园又要忙了,爹身子不好,娘一个人忙不过来。” 顾青山点头:“也好,你今日一闹,心里畅快了,生意却是要差些,你走就走吧,刚好陪陪青竹。” 他这个妹子就是个炮仗脾气,一点就着,他在鱼市街的顾家面馆也听了一耳朵,但这会儿,慕家的事正处在风口浪尖上,要想外人不议论说闲话,那是不可能的,与其让她在这里天天和人吵架,还不如让她回家安生。 按说,慕家是南苍县大家族,出了这种事情,且不论真假,被市井中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在所难免,但这事似乎被人幕后操控,众口铄金,矛头一致指向顾青竹,这就有些蹊跷了。 他想要在食客中暗暗观察,收集证据,日后也好为顾青竹作证,大丫在这里确实不太适合。 “那我……”郑招娣也想和姐妹们待一起,却被顾青竹一把拦住,“郑叔时常在外头四处跑,你家里又没有山林田地,别为了我回去!” “招娣,你留在这里,帮帮我哥,青竹有我就行了,谁敢欺负她,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顾大丫挥挥拳头。 郑招娣一时红了脸,低头不语。 “青山哥,我想即时就走,你送我们一趟吧。”顾青竹实在吃不下,推开面碗道。 “送你没问题,可你今儿暂且歇歇,你这个样子回去,别说村里人生疑,就是世同叔见了,也要担心啊。”顾青山瞧了瞧她青白的面色,摇头道。 顾大丫跟着说:“对对对,你一会儿先休息,我和招娣给你买两身衣裳,咱们风风光光回去,旁人自不敢多言语,就是你阿奶和二婶那种无事平地起波澜的性子,也闹腾不出什么来。” 顾青竹无言,只是紧握着大丫和招娣的手。 “既如此,咱就走吧。”顾青山真担心,顾青竹一会儿晕过去。 第二百八十八章 归来 到了鱼市街的顾家面馆,顾青竹纵然一时不想睡,还是被顾大丫不由分说摁在床上,她昨儿一夜未睡,今儿又伤心伤肝地吵了一架,身体早垮了,只剩精神紧绷。 这会儿,在姐妹的照顾中,慢慢放松下来,拥着暖暖的被子,迷迷瞪瞪,恍恍惚惚睡了会儿,梦里全是支离破碎的哭泣和喊叫,不过一两个时辰,她就惊醒了,冷汗涔涔。 屋里光线暗淡,似乎到了傍晚,前院里已经有了吵杂的人声,她披衣起来,站在窗前,饭厅里上了灯,人影幢幢,看来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 “你怎么起来了?”顾大丫拿了个包袱,推门进来。 顾青竹不忍姐妹担心,遂扯谎道:“我渴了,想喝水。” “你等着,我给你拿热茶去。”顾大丫放下东西又出去了。 不大会儿工夫,大丫就取了茶壶来,给顾青竹满倒了一杯:“快喝,我试过了,刚好能喝,不烫嘴的!” 顾青竹心里一下被暖意填满,眼泪很不争气地流下来。 “你别这样,三爷不理解你,还有我们,我反正是要生生世世和你做姐妹的,他现在敢和你决裂,有种以后别后悔,若他以后还胆敢到顾家坳来,看我怎么收拾他!说到底,咱们不过欠他一个丁家面馆的人情,日后大不了我们不干了,还他就是了,有什么可拽的!”顾大丫递了帕子,大骂慕锦成,抱着顾青竹安慰。 某人在一堆大小纨绔中狠狠打了几个喷嚏,可不待他细想,就很快被周围的人哄闹着继续喝酒。 顾青竹悄没声息地离了慕府,待春莺从朝晖院回来,右玉才发现她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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