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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太多血,活该得冤魂报复,罚我终生无妻无子。 如今半生已过,膝下空寂,余生也不想再娶,免得害了好人家的姑娘,所幸,兄嫂怜我孤寡,肯将爱子过继,从此以后,我只把锦成当亲生孩儿待。 至于娶亲,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时有小辈自作主张的道理,哪怕咱家孩子再娇惯些,可也不能坏了纲常礼教。 再说,顾先生医术了得,若是真论起来,与谭大哥也不相上下,只是他被我强掳去军中,可对我却从没有恨意,即使明知没有军籍,就没有军功,依然拼尽全力救助伤兵,南边多瘴气,他还特别研制了药物,保慕家军数十万将士无虞。 而我更是三次得他妙手回春,才有今时我们母子兄弟团圆之日,可我却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硬生生将他与儿女们分隔五年,五年啊,音讯全无,一个幼女及笄了,我能回报他的,除了给他们一家衣食无忧的生活,还要给他女儿一桩美满姻缘。 嫁入旁人家,我如何放心,唯有自己子侄方可托付,话说,明成早与谭大哥长女订有娃娃亲,可不就剩锦成了么,顾先生是很好的人,相貌俊雅,侠义心肠,我想他姑娘定生得秀丽娇美,性子也必然温和暖人。 我在南边请方士算过他们的八字,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那姑娘天生福旺财旺,将来咱慕家还要靠她光宗耀祖!” 卢氏实在听不下去,粗暴地打断他:“咱慕家在南苍县首屈一指,儿女亲事,不说门当户对,起码也该是大差不差,撇开家世不谈,她一个乡下丫头恐怕连磕头行礼的规矩都不懂,还说什么光宗耀祖,这分明是骗人的鬼话!” 慕绍台被卢氏咄咄逼人的话说恼了:“规矩都是人教的,若说家世,顾先生志在山野做游医,为穷苦百姓医治病痛,只这份胸襟,岂是是钱财可衡量的,大哥的三生又能做得几分!” 慕绍堂急忙说道:“二弟莫急,你嫂嫂爱子心切,胡言乱语,你不必与她计较,至于三生,它不单是我的,也是你的,咱们兄弟可不能生分了。” “大哥勿怪,我话一时话赶话说急了,锦成过继给二房,就是二房的大公子,将来是要撑门抵户的,说白了,将来的三生还是明成和锦成两兄弟的。”慕绍台也觉言重了,赶忙解释道。 卢氏听了这话,一时发愣,心思不知转到哪里去了,竟忘了与慕绍台争辩。 慕绍堂见妻子不说话,只当她默许了,便说:“锦成既然过继给你了,他的亲事,还是你做主吧。” “我虽说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但你们才是亲生,到时少的得来坐镇。”慕绍台松长出一口气,笑着说。 慕绍堂点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咱府里好久不办喜事,正需要热闹热闹,到时自有你嫂嫂张罗,你只管去官署办公。” “那先拜谢嫂嫂了!”慕绍台抱拳长揖。 卢氏见此,心知无法挽回,只得含混答应了。 “你们倒是说好了,可锦成那里怎么办?难不成当真绑着入洞房?”寇氏见他们兄弟和睦,心里宽慰,可一想到要委屈宝贝孙子,一下子又难受了。 慕绍堂恨铁不成钢地说:“自古以来,谁家夫妻不是成亲时才第一次见面?他偏要攀比明成,子衿这是聪慧能干,又生得好,若她是个愚笨丑陋的,明成还不是得照娶不误!” “不如让我和锦成说一说吧。”慕绍台沉吟道。 慕绍堂有些担心道:“他这几日在自个院里闹得不像话,我只怕你见了,要气疯掉。” “无妨,我既是他老子,就得认他,好的也认,坏的更要认!”慕绍台豪爽地笑,“大哥,你放心,我手下还没有调教不好的兵!” 卢氏听了这话,心惊胆战,不知他要拿什么雷霆霹雳手段对付慕锦成。 不待卢氏开口,寇氏已经先维护上了:“绍台,你去了,好生说话,锦成还小,你莫吓着他!” “母亲放心,儿子自有分寸。”慕绍台躬身行礼退出去了。 卢氏不放心,想跟着去,又不好说,只眼巴巴看着慕绍堂。 慕绍堂无法,只得起身道:“我也同去吧,免得那小子撒起野来,无法无天。” “好,你去吧。”寇氏点头,转而对卢氏说:“天儿越来越冷,打个瞌睡也麻烦,这会儿没了觉瘾,你陪我说会儿话吧。” “嗯。”卢氏瞥了眼丈夫的背影,点点头。 慕绍堂出了门,早有长随庆丰跟上来,他跑了几步和庆余说了一声,慕绍台站定,等他大哥。 老兄弟两个结伴而行,还未到蕤华院,就听一声怒吼:“砍死你丫的!” 慕绍台闻声竖眉,脚上用力,身形暴起,如一支满弓射出的箭,直掠入院中。 偌大的蕤华院一片狼藉,花草树木全被削的断枝残红,慕锦成尤不解恨,举刀就朝一棵百年香樟劈出,就在刀口离树干不足半寸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一脚踢在刀背上。 那力道竟达千斤,慕锦成全无防备,被震得虎口发麻,哪里还能握得住刀,只眼见着那把刀直直地飞出去,插入院墙,只剩刀柄露在外头,颤抖不已。 见慕锦成捂着手,蹬蹬蹬后退,一起躲在屋里的宝应和右玉等丫头,一起跑出来围着他,生怕他伤着。 慕绍台负手而立,倨傲地说:“砍这些不会说话的草木有何用?亲事是我定的,你若有气,找我撒就是了。” 慕锦成右手差点震裂,原本心情就不好,此刻更是火上浇油,他扒拉开众人,傲然道:“别以为你做了我便宜爹,就想左右我!” “正月初八不会变,你能咋的?”慕绍台好笑地看着面前的侄子,不, 是自个白得的二十岁大儿子。 慕锦成默不作声跑去拔刀,几乎使了吃奶的劲也才拔出一点点。 “花架子倒耍得不错,只你这身肌骨还差着火候呢。”慕绍台手法极快,已经将他全身经脉探查了一遍。 慕锦成只觉是奇耻大辱:“不要你管!” 慕绍台斜睨了他一眼:“小子,你不如跟我学功夫吧,熊永年教你的过于保守,不如我这个。” “宝应,再拿把刀来!”慕锦成彻底放弃拔刀,疾走大嚷道。 “啊?”宝应傻了,不晓得如何是好。 敢对二老爷动刀?要知道慕绍台最趁手的兵器就是一把乌青玄铁快刀,战场上斩将杀敌,饮血无数,慕锦成这会儿要与他对阵,岂不是太岁头上动土,鲁班门前弄斧! “去拿。”慕绍台丝毫不介意,气定神闲地挥挥手。 宝应颠颠地去了,不一会儿果然拿了一把和先前一样的刀来。 慕锦成一把抢过,双手举刀,右腿后撤,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慕绍台忍俊不禁,靴尖一挑,将脚边一截三尺来长的桃树枝抓在手上,右手负于身后,淡然道:“来呀,小子,我只用左手。” “太欺负人了!”慕锦成气红眼,像头牛犊子似的猛冲过来。 别看慕绍台身宽体阔,却灵活异常,狂奔的慕锦成只觉眼前一花,慕绍台没了影子,自个的冲劲却刹不住脚,眼看着就要撞上院中养荷花锦鲤的青花大缸!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打不赢二叔,险气死老爹 这要一头栽进去,他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不说,还得被院里小丫头们笑一年!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支树枝勾住了他的后衣襟,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生生定在原地。 “这个天洗冷水澡,你的身子骨可扛不住,八成是要得病的,若是耽误了正月初八的好日子,可就不妙了。”慕绍台在他身后摇头戏谑道。 慕锦成几乎咬碎一口钢牙,他恨不能一头扎进大缸里,让自个已经全身冒汗的身体冰凉冷却,然后一病不起,他只要一想到要和一个像顾二妮一样,蓬头垢面,全身肮脏,双手粗短,指甲满是泥污的女人拜堂成亲,日日相对生活一辈子,他就忍不住作呕,连死的心都有了! 眼中赤红如血的慕锦成,满腹怒意,冷不丁转身就劈,接连劈出七八刀,刀刀都是拼尽全力,他虽跟熊永年练功不久,但他在现代就是个好动不好静的人,除了篮球,刀术,散打,跆拳道,他都有涉猎,虽说现代刀术不能和熊永年教授的相提并论,但现代搏击术的快准狠,他还是深有感悟的,此刻就是拿刀来实践这一点。 慕绍台没料到他用这种野蛮的打法,但不得不承认,破釜沉舟,将所有的门户破绽暴露在敌人面前,比拼的就是一个快字,心中恨意有多重,手上的刀便有多快。 他是他的儿子,他今儿是来收服他的,心中虽喜他在武学上的天生灵透,却是不能输了阵仗,只见他桃枝轻点,宛如蝶舞花丛,四两拨千斤,几乎是一瞬间就化解了慕锦成的蛮招。 一刀一枝,你来我往,慕锦成强势,慕绍台轻巧,渐渐的,慕锦成后劲不足,呼吸粗重,招式凝滞,桃枝已经将他身上的蜀锦划出七八道口子,而内里的里衣却未损分毫。 “孽障,还不快住手!”慕绍堂自外间叫守门的仆人打开院门,他一步跨入,见此情形,脸色剧变,大喝一声。 慕锦成已然力竭,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状态,此刻索性甩出手中刀,一屁股瘫在地上,双手往后撑着,额头的汗珠直滚,他大口喘着气,累的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既然打不赢,正月初八,你给我乖乖娶亲,若是敢闹出什么幺蛾子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慕绍台一手拎着桃枝,一手提着刀走近,随手将刀扔给一旁的宝应,用桃枝戳着慕锦成的胸口说。 这等屈辱,慕锦成如何受得了,他抹下头上的汗水,用力摔在地上,站起来昂首挺胸道:“休想!大丈夫威武不能屈!” 慕绍台挑眉冷哼:“大丈夫,你配吗?娶个媳妇都怂成这样,还威武不能屈,我呸!” 一张如玉白脸硬生生被涨成猪肝色,慕锦成恨声道:“慕绍台,我迟早一天会打败你!” “好,十年二十年,老子等着,但你如今没时间了,还是先娶了媳妇再说吧!”慕绍台哈哈大笑,丢下桃枝,扬长而去。 “你……你这个逆子,胆敢直呼父亲名讳,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站在一旁的慕绍堂气得跺脚。 慕锦成抠着身上横七竖八的口子,满不在乎地说:“分明是他为老不尊,要报恩,他自个娶了就是,假惺惺认我做儿子,就是想拿我的一辈子做筏子,成全他的仁义,我还没处说理去呢!” “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二叔都多大年纪了,正因为那姑娘与你年纪相仿,又是故人之女,方才有今日佳话,否则,谁家姑娘愿意嫁你这个酒囊饭袋!”慕绍堂怒骂。 慕锦成梗着脖子叫板:“我是一无是处的废物,有本事别嫁进来啊,迟早得和离,纯属瞎折腾!” 闻言,慕绍堂心中气血翻涌,怒吼道:“反了,反了,庆丰,拿家法来!” 慕锦成嘻笑:“谢谢爹,还是您疼我,今儿把我打得皮开肉绽才好呢,正月初八就省事了。” 慕绍堂一想,若是打他,便真称了他的心,若是不打,心中怒火难消,突然间,心痛如刀绞,他的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面色青紫,不由得抚住胸口,大口喘气。 “老爷,老爷!”站在一旁的庆丰发觉他不对劲,立时大声疾呼。 这时,慕锦成方才慌了,后悔自个闹得太过,赶忙冲上前,一把扶住慕绍堂,两人合力将软绵绵的慕绍堂搀到屋内软榻上坐着,右玉赶忙倒了茶来,众人忙乱一团,服侍他喝了一盏茶,慕绍堂渐渐缓了过来,脸色却极差,蜡黄如金纸。 右玉到底是个大丫头,遇事沉着冷静,慌乱中早打发人去请了谭立德,这会儿见慕绍堂好些了,又着院里机警的小丫头去请卢氏。 卢氏只当慕锦成耍小性儿,连右玉也哄不住,只得辞了婆母,急急地走了来。 她进屋,一见到半倚在榻上虚弱的慕绍堂,不禁吓了一跳,连说话的声音都打了颤:“这……这是怎么了?!” “老爷……老爷适才在这里,一时感觉心里难受……”右玉只得掐头去尾,含糊其辞,末了,又扬声道:“奴婢适才已经让人去请了谭先生,约莫就快来了。” 正说着,谭立德提着药箱,撩袍进来,急急地问:“锦成病了?” “不是,是我家老爷!”卢氏心慌失措,一时红了眼睛,只差要哭了。 谭立德安慰道:“夫人莫慌,待我瞧瞧。” 他细细把了脉,又探查了舌苔,回头肃着脸问慕锦成:“你爹可是被你气的?” 慕锦成面上一红,他本不是有意要把慕绍堂气得怎样,可这祸到底是他闯的,只得闷声点头。 “你糊涂!”卢氏呵斥,抬手就打在他的手臂上。 她平日里对慕锦成宠爱有加,惯常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别说像今日这般呵斥,就连高声都不曾有过,可见是动了真怒。 慕锦成任打任骂,低头不语。 卢氏急切地问:“我家老爷如何?” 谭立德退到桌边写药方,笔走龙蛇道:“瞧情形,这是急火攻心,一时引起的心痹,但他以往从来没有这样过,还是小心些为好,莫要再让他动怒了。” “是是是。”卢氏一脸担忧地回头看了眼面色灰败的慕绍堂。 慕锦成猜谭立德说的心痹,大概就是现代的心脏病,刚才确实凶险,若是出了半点差池,他可就真是百死莫赎了。 谭立德给慕绍堂扎了针,又等他吃了一剂药,见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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