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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是极限了。 慕锦成内疚不已,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她,往马车方向走。 “你放我下来!”顾青竹挣扎,她虽晕,可她心里清楚。 自个一身嫁衣,让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抱着,这算怎么回事!她想合离,但不是用自毁名声的方式。 “你老实点吧,不逞强会死啊!”慕锦成更紧地搂住怀里的人。 这丫头穿这么多拖拖拉拉繁复衣裙还这般轻,是个男人也不喜欢一身骨头硌人! 顾青竹晕得难受,又被他勒得上不来气,连连拍打他的胳膊,可对慕锦成来说,她这样跟挠痒似的,以致于他不仅没放下她,还加快了步伐。 宋媒婆和春莺站在后头,一时看呆了,这也太大胆了! 陶婆子咳了一声道:“春莺,还不快去牵三爷的马。” “嗳。”春莺红了脸,小跑着去了。 陶婆子接着笑道:“宋嫂子,你瞧,三爷和少夫人多登对啊,看来这次磨难,也不全是坏事呢。” “是是是,这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宋媒婆三教九流的人见多了,陶婆子的话,她心里明白着呢。 不说顾青竹救她出了匪窝,就光慕家,她就惹不起,再说,过了今晚,这两个年轻人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会儿又是特殊情况,抱就抱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还能到外头红口白牙地乱说么! 第一百九十章 慕府秘辛 慕绍台的府兵都是军营里解甲归田,因着这样那样的缘由,无处可去的老卒,今日,他们一直在翠屏镇通往南苍县的大路旁等待。 按约定,花轿最多申时就该来了,可却久等不来,领头的府兵长魏典立时派人去找,却发现接亲队伍平白消失了,山中岔路极多,他不敢贸然深入,只得派人赶回南苍县的将军府禀报。 他正焦急地等待府里的指令,却见慕锦成抱来了一个一身红装的女子,料想这就是新娘子了,他一时又惊又喜,惊的是,慕锦成一早便不知了去向,并没有与他们同来,这会儿却不知怎地和新娘子这般亲密同来,喜的是,这两人既然能同时出现,必是逢凶化吉,不管怎么样,今儿晚上慕家的颜面算是保住了,他也不辱使命。 魏典亲自上前撩开车帘,慕锦成将顾青竹放在车座软榻上,转身跳下马车。 “三爷,你这是……”魏典上下打量他。 慕锦成头发蓬乱,身上宝蓝锦袍多处破损,鹿皮软靴沾着草屑和泥土,十分狼狈,然而他的神情却异于往常,焦急而严肃。 “小事一桩!”慕锦成挥挥手,“这会儿,没工夫细说,我快马先回府里,你随后速速赶来!” “是!”魏典抱拳正色道。 慕锦成转身,接过春莺递过来的缰绳,叮嘱道:“你们小心照看她。” “三爷,奴婢定会看顾好少夫人。”陶婆子和春莺赶忙屈膝行礼。 慕锦成扬鞭跃马,毫不犹豫地一头闯进了越来越暗的夜色里。 待陶婆子三人登车,魏典带着车马匆忙赶路。 这马车十分宽敞,不仅有绣锦软榻,还有一张小几,几上有茶盏和茶焐子,旁边另有一个六层食盒。 春莺将食盒里的各色点心拿了出来,看着精神不佳的顾青竹道:“少夫人,你吃些点心吧。” 顾青竹歪在软榻上,勉强睁开眼,扫了眼车厢,低喃:“麻烦先倒杯水给我喝。” 她适才吐得厉害,喉咙跟野火烧过的山头似的,干得几乎要龟裂了。 陶婆子忙从茶焐子里倒了半盏递给她,这茶水还是早上准备的,隔了四五个时辰,虽有暖焐子焐着,这会儿也已不热了,顾青竹接过,一口气喝了,只觉透心凉,连头脑也清明了几许。 顾青竹起身半坐着,经不住春莺的劝,只得拈了块豆沙卷慢慢吃,陶婆子帮她抿发,将歪了的头饰重新整理好。 “三爷……他走了?”顾青竹犹豫地问。 她刚刚打不过,挣不脱,迷迷瞪瞪被他抱上马车,只知道他放下她就出去了,至于其他的,她那会儿正目眩神昏,根本没精力管。 陶婆子生怕春莺年纪轻,说错了话,抢着含混说:“嗯,嗯,他走了。” 闻言,顾青竹便不再说什么,马车一路疾行,难免颠簸,吃的半个凉豆沙卷梗在心口,不上不下,一时又晕得难受,又不敢再喝凉水,只能蹙眉歪着,动弹不得。 且不提慕锦成和顾青竹夜行赶路,却说今日的幕府从早上到现在,半刻都不曾安生。 慕锦成自那日被便宜爹打败,还差点把亲老子气死后,便将自个关在蕤华院里练功,哪儿也不去,就连钱溢腊月里送的赏雪帖都没接,众人只当他浪子回头金不换。 哪料得他不闯祸则已,一闯祸,就来个猝不及防,难以收拾,正月初八这日,天蒙蒙亮,他趁府里忙乱之机,背着所有人,独自翻墙出了后院,把如风从马厩里偷骑了出来。 慕锦成对娶一个乡下无知村姑,实在难以接受,离家出走,大概是他对这个无法改变的事情,做的最后的反抗。 他本想到苏暮春那里暂避几日,但一想到要面对庶姐慕婕成哀求的目光,他就打了退堂鼓。 腊月初,慕婕成九死一生为苏瑾诞下一女,眼下刚出了月子,身子还虚弱得很,连他成亲,都无法过府来,只提前打发人送了贺礼,故而,这会儿,他实不该去叨扰,让她为难。 他向来做甩手掌柜做惯的,当他离开幕府,站在巷弄里,寻思了半天,最后决定乔装找处小旅店蒙头睡一觉,挨过今晚再说时,却发现身上竟然一文钱都没有。 今时不同往日,三生门店遍地都是,但他一家也不敢进,不仅如此,他甚至不便去当铺抵押身上的玉佩,思来想去,他便想到了顾青竹,去她家玩两日,不仅可避过成亲,还不会让人知晓。 但他高估了一个路盲对山里道路的辨识能力,他虽到过顾青竹家,也不止一次去过老君山,但不代表他能独自一人找对路。 于是,他很正常地在雾气弥漫里走错了路,且错得十分离谱,他一路走到了寻常人想找都找不到的老鸦岭的匪窝里。 打不过,逃不掉,匪首又不肯信他是南苍县首富之子,只得被关着,正当他以为要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躲过成亲的时候,造化弄人,顾青竹来了。 而后,他比谁都更迫切地想成亲了! 蕤华院中,主子大喜之日,右玉早早起来拾掇,却见慕锦成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练功,只当他今日赖床,遂准备进屋服侍他洗漱接亲,却惊异地发现床上没人,连被窝里都凉透了,也不知啥时就不在了。 她被吓个半死,却又不敢声张,赶忙去回夫人,卢氏一听这话,当场失手打了茶盏,今日大婚的请柬早在半个月前就分送到了各家,整个南苍县谁不知道慕家三爷今儿成亲,这要是拜堂时不见新郎,这亲事可怎么办下去,慕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隔了半晌,卢氏回过神来,打发右玉回去好生寻寻,她则让茯苓唤了熊永年来,让他在府里悄悄地找。 隔了一炷香的时间,熊永年就来回话,说府里没人见过慕锦成,且他的坐骑如风不见了,这差不多可以肯定慕锦成偷跑了。 这么大的事,卢氏哪里敢隐瞒,急忙去书房找慕绍堂。 慕绍堂听了这话,勃然大怒,大骂慕锦成烂泥扶不上墙,而卢氏心中愤恨,一怨丈夫独断专行过继儿子,二恨慕绍台逼慕锦成娶村姑。 夫妻两人关门吵架, 情急中,卢氏竟然将二十多年前的一桩旧事说漏了嘴。 “你说什么!”慕绍堂惊诧不已。 卢氏一不做二不休,适才甫一说出时,她尚还慌乱,这会儿被他一再逼问,反倒心中畅快了:“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么,我只有慕锦成一个儿子,唯一的一个儿子!慕明成是你和那个贱婢所生,可怜我大儿一出生,就被他克死,夭折了,这二十多年,我还得听他日日唤我母亲,真是莫大的讽刺!” 慕绍堂看着同床共枕二十多年,此刻云鬓散乱歇斯底里的卢氏,仿佛不认识一般:“明成当真是浣娘所生?!” “这下,你是不是就了无遗憾了?你既喜欢她入骨,又何必娶我回来做摆设,这些年,在你心里,我连一个死人都争不过!”富贵雍容的卢氏流下两行清泪。 慕绍堂只当她无理取闹,斥责道:“你胡说什么,她到死连个姨娘都不是,又拿什么跟你争!” “是呀,她顶多就是一个通房丫头,可,她纵然死了,却无处不在,早年有与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慕婕成,一个庶出都算不上的丫头,硬被你宠成了嫡出大小姐。 后来,你在外头遇见蔡氏,只因她那双眼睛像极了浣娘,你便不顾我的颜面,一把年纪了,还要纳妾,你说她不争,可她何曾离开过你半步!”卢氏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紧紧盯着慕绍堂身后的一副画,那画上的女子极美,柳叶眉,桃花眼,似颦还笑,微怒薄嗔。 “你……不可理喻!”慕绍堂似被戳中了心事,拧眉怒道。 “我不可理喻,我都是被你逼的,你逼我刚成亲就做一个三岁娃娃的母亲,你逼我与一个贱婢同日生产,你逼我的孩儿一个死了,一个过继他人!”卢氏心中的怒意如天火降临,势要烧毁一座又一座被青绿覆盖的山头。 慕绍堂痛心疾首,哀叹道:“男人有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你是青州首富嫡女,家中姨娘庶出子女也不在少数,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你是大妇,当家主母,怎能如此善妒,浣娘打小心思单纯,品行善良,她敬你怕你都来不及,岂会越过你!” 卢氏苦笑,泪水冲刷了脂粉,露出不再年轻的脸:“她不会,可你会!” “糊涂!”慕绍堂厉声打断她的话,“当年,浣娘为什么去得那么突然?!” 卢氏眼角皱纹堆积,笑得眼泪横飞:“你想问,是我害了她吗?哈哈哈,真正害她的人是你呀,慕绍堂,你那么在乎她,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娶她,既不娶,又何必给她那些甜头,你可知,那些幻象一旦破灭,一个卑微的女人还靠什么活?你今时今日假惺惺对着这幅画,又忏悔出什么来!” 正当夫妻两人吵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之时,就听门口传来拐杖咚咚墩地的声音,寇氏气得直哆嗦,一叠声地大骂:“孽障!孽障!” 慕绍堂狠瞪了卢氏一眼,赶忙开门,将老母亲迎了进来,犹有泪痕的卢氏低头上前搀扶。 门再次关上了,隔绝了里面说话和哭泣的声音,院中假山后转出一个着松青色织锦长袍的青年男子,他满脸悲切,眼角湿润,他瞥了眼紧闭的屋门,撩袍匆匆离开。 第一百九十一章 婆媳谈话 屋内,慕家老祖宗寇氏坐在椅子,双手扶着拐杖,勾身垂头,微闭着眼睛沉声道:“这会子是什么时候了?你俩还有闲工夫辩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 “娘!”慕绍堂撩袍跪下,痛心疾首道,“都是孩儿不孝,惹娘担心了,儿无能,对内管教不严,以致锦成今日逃婚,更对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一无所知!” 寇氏眉眼低垂,满头霜发纤毫不乱,她缓缓道:“我的儿,你也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锦成为什么逃婚,你心里当真不知道? 至于浣娘,她是我当年亲选指给你的,她半道撒手人寰,我也痛心,可终究是她命薄福浅,你最后不还是给了她姨娘的名分,到底全了少时的情意,也不枉她十多年精心伺候你。 而婕成明成姐弟,无论她在或不在,他俩的母亲都只能是你的结发妻子,浣娘最得我心的,就是明事理,你莫要胡闹,弄得她泉下难安!” 慕绍堂抬头道:“娘,你都知道了?” 寇氏睨了他一眼:“熊永年找人都找到我那里去了,我还能装死么!” “娘!”卢氏听了婆婆一席话,虽是安慰慕绍堂,但到底是偏袒她的,一时伤心难过,伏在地上哽咽难当。 “这些年,你操持家务,对几个孩子尽了做母亲的责任,我自是看在眼里,纵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些个前尘往事就让它随风去吧,你俩切莫再吵,也绝不能在孩子们跟前提起,免得让他们兄弟离心!”寇氏深深叹了口气,扫了他们夫妻一眼。 “儿子(媳妇)晓得了。”慕绍堂和卢氏双双磕头。 寇氏用拐杖敲敲地板:“你们起来吧,眼巴前还是锦成的事最重要,他年轻气盛,哪里晓得其中厉害,只由着性子负气一走,这对咱家来说,可是一大考验,搞不好,这一年,三生都是南苍县最大的笑话!” “娘,我这就派人出去找,哪怕五花大绑,我也要将他绑回来!”慕绍堂咬牙切齿道。 寇氏拧眉:“你是不是急糊涂了,搞这么大阵仗,是怕人不知道他逃婚了吗?” 慕绍堂确实气得不轻,又兼着浣娘的事,简直像是被数道天雷连续劈中,连头发丝都焦了,哪里还有啥想法,只得说,“那……儿子听娘的主意。” “依他的性子定是躲起来了,三生各家店铺,你莫要寻了,甚至县衙,你也不必去,只管派人去那些个偏僻小店,酒馆、旅店、茶楼里找,至于胭脂巷,你只管花些小钱,到各家马厩一探究竟便是了。 若是找着他,只说我头风病犯了,想他在跟前伺候,倘他仍不肯回转,只管牢牢看住了,少不得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去!”寇氏对慕锦成是真的宠,对他的喜好脾性了如指掌。 卢氏对慕锦成的溺爱是因着他是她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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